
夜雾自动分散,雾中鬼影缓步走来,逐渐清晰。
白光一闪,是宋鹤眠拔出佩剑。
“夜哭郎?它没死!事况有变,警惕!”
他将灵识向周围散出,然而不过五步便再也无法寸进。
“这白雾居然能封锁灵识!”
宋鹤眠心中一沉。
根据修士联盟的情报,这夜哭郎也不过金丹初期,怎会有如此厉害的雾气作伴!
况且,它不是早就被图南劈成两半了吗?
宋鹤眠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图南。
“不必看我,确实是刚才那只。”图南神色冷沉。
夜哭郎咧开大嘴,吐出舌头,舌上生有黑色咒文。
宋鹤眠瞳孔一缩,厉声道:“不好,快躲!”
话音刚落,万千尖锐的婴儿哭声齐齐从夜哭郎嘴中响起,雾气凝作无数张鬼脸冲去。
宋鹤眠及时支起灵力屏障,却仍旧被打得心神动荡,喉中一甜,一丝鲜血自嘴角蜿蜒而下。
“金丹大圆满?图南师兄,你还在等什么?”
图南一手护住季昭双耳,另一手持刀,刀身一翻,无形罡气震荡开来,勉强抵消夜哭郎的攻击,自己却耳中嗡鸣不断,血气上涌。
他轻啧一声,感觉事情有点棘手。
金丹大圆满只差半步便能结婴,远非普通金丹能比。
要是放在全盛时期,他尚且有一战之力,可现在他伤势未愈,还带着小土豆……
他低头看了一眼蜷在怀中的季昭,对方也正好抬起头,脏兮兮的脸蛋上挂着担忧。
“没事,别怕。”
暂且把小土豆交给医修,依旧留下灵气护体,他转身正欲抬脚,只听后方传来一声:“图南哥哥,小心呀!”
“你好好看着。”
图南痞气笑了笑,走到宋鹤眠身旁,刀身在他的心情的影响下兴奋嗡鸣。
“早闻天剑门剑法精妙,今日让在下见识见识?”
剑身亮起华光,宋鹤眠不甘示弱:“师兄不早已见识过了?”
这是在暗讽他把妖兽群引来,反被天剑门长老出手重伤。
夜哭郎见攻击不奏效,随即变换攻势,只见他的脑袋里似乎有什么在蠕动,下一秒直接从中列成九瓣,三个脑袋齐齐探出,放声尖啸,威力更甚。
“这夜哭郎有古怪,你撑着,我去看看。”
说罢,图南直接原地消失。
“你!”
宋鹤眠来不及喊住对方,又气又急,又还要迎战,刚摆好架势,却见夜哭郎调转方向,直接无视了他,双脚一蹬追着图南走了。
图南在林中快速穿行,眼见前方有微弱光亮,随即靠近细看。
原来是一座残存的聚灵阵!
要说修仙界什么最难修,不是剑修也不是体修,而是阵修。
其他类型的修炼尚有传承,但阵法一脉十不存一,直接断代了。
况且阵修修炼所需事物繁杂,前期施法时间长,杀伤力也小,在弱肉强食的修仙界更是没法活下去。
最重要的一点是,阵修对悟性的要求极高,悟不出来则修为停滞乃至倒退,据图南所知,当今现存的阵修不过寥寥五人。
修为最高的隐世不出,其余四人均为元婴以下。
看来这个聚灵阵就是夜哭郎的弱点。
图南朝聚灵阵中心掷出长刀。
长刀携带无匹威势,眼看就要破坏聚灵阵核心,此时身后却有一阵劲风奔来。
图南侧身躲过,夜哭郎的一颗脑袋擦着他的面门而过,千钧一发之际挡在刀前,被硬生生削掉一首,长刀也应声掉落。
宋鹤眠也匆匆赶来,见状惊呼:“聚灵阵!”
阵法的珍惜程度在修真界不必多说,何况还是能够吸纳储存灵气的聚灵阵。
宋鹤眠当即便有些心动。
“别想了,今日若不破坏聚灵阵,你我一个都活不下来。”图南凉凉地说。
一盆冷水兜头浇下,宋鹤眠冷静了些,点点头:“好,让我去!”
图南挑眉,这正合他意。
毁坏聚灵阵需要大量灵力,自己现在灵力透支,不如浑水摸鱼。
漆黑夜色中刀光闪烁,看着唬人,其实威力也就刚好挡下攻击。
图南悠闲道:“宋师弟,好了没?我有伤在身,抵挡不住了。”
阵法当中的宋鹤眠神色凝重,衣衫早已被汗水浸湿,他没有破坏聚灵阵,还是想把聚灵阵收为己用。
图南怎会不知道他的想法,正考虑要不要带着小土豆一走了之,转念一想还得再划水装个样子,到时天剑门找上门来,也好倒打一耙。
他故意闪开,让夜哭郎撞了一下宋鹤眠的灵力屏障。
宋鹤眠咬破舌尖逼出精血,大喝一声:“收!”
聚灵阵不断向他脚下回缩。
夜哭郎气势立马弱了三分,当即就大吼一声,拼着被图南再斩下一首的间隙,直接撞碎屏障,打断施法。
宋鹤眠不得已退至图南身边,眼含不甘。
“啧,它要强行突破元婴,快走!”
图南暗骂,率先往天边逃窜。
宋鹤眠一看,夜哭郎的气势节节攀升,竟然比之前更加摄人!
于是紧随其后。
另一边,季昭站得离季天宝远远的,焦急地原地转圈圈。
“哼,那个图什么的肯定已经死了!”季天宝言语恶毒,“你怎么还不去死,和你娘一起去死!”
季昭瞪着他,小拳头捏得死紧:“你再说一遍!”
那眼神好像要吃人,季天宝莫名心悸,往医修身后躲藏,鹌鹑似的不敢多说一句。
天边一前一后划过红白两道流光。
一行小字迅速靠近:【白霄,图南的刀。】
季昭满脸惊喜,跳起来挥手:“图南哥哥!”
图南也看见了她,速度不减反升。
可第三道身影突兀出现,打落白色流光。
夜哭郎仅剩的脑袋张开血盆大口,目标正是地上的两个小孩。
“跑!”图南大喝,情急之下脑子一疼,下意识闭上眼睛,险些从半空跌落。
地上,医修反应迅速,扯过两个小孩就要跑,可夜哭郎速度更快,一口就咬下他的脑袋。
“大夫哥哥!”
血花在季昭眼前绽开。
身后,巨大的力道将她推到夜哭郎口下,獠牙倒映在瞳孔之中,不断放大。
图南再睁眼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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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一说完,风瑾又害羞上了,气得伸出纤长的食指,轻戳小家伙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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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季天赐今日在此立誓,待筑基后,与季昭在生死擂台上以命相搏,失约者、败者,当受油煎拔舌之刑,永世不得超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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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往使用魔气之后并不会恢复得如此之快,转念一想,可能是聚灵阵崩溃的瞬间,身体自动吸收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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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天宝朝他们跑过来,脸上的笑容还未完全绽开,夜哭郎便破土而出,一口吞下他大半个身子,只留脖子以上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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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上,医修反应迅速,扯过两个小孩就要跑,可夜哭郎速度更快,一口就咬下他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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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慢慢张开满是獠牙的嘴,手指一松,便将那孩子生吞了去,咽喉费力鼓动,不消片刻没了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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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抱起小季昭轻拍后背,哼着熟悉的歌谣,娘亲也会给她唱的歌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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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以为自己说得太过分了,结果又听她说:弑母之仇不假人手,我要亲自动手的,而且只报复欺负我的人就可以了,也有无辜的人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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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昭这才发现她原来睡在火边,现在火已经灭了,但还是暖融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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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昭会的,昭昭要好好活下去,还要修仙,给娘亲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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