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魏忠贤从皇宫出来,整个人的心情都非常的烦乱。
杨涟这一次算是做好了充足的准备,就是想要把自己拉下马。
来者不善啊!
不知不觉之中,魏忠贤走到了魏广的茶馆之外。
望着在远处忙活的魏广,魏忠贤的心里也稍微踏实了许多。
这或许就是血脉相连吧。
“老爷子,外面冷,快进来坐。”
“我有一件好消息要跟您说。”
魏广瞥见魏忠贤,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好。”
进入茶馆,望着焕然一新的桌椅,魏忠贤点了点头。
“老爷子您知道么,今日清晨,锦衣卫的千户带着十余人来给我赔礼道歉了,不止赔偿了银子,而且还帮我修好了这些桌椅板凳。”
魏广望着魏忠贤,非常激动的道。
魏忠贤嘴角上扬,看到魏广这开心的模样,不枉自己之前做的举动。
“那这的确挺好的。”
“你这个茶馆可以继续开下去了,我也有地方喝喝茶了。”
魏广点了点头,只不过随即也有些不解地望着他道:
“只不过啊,这一切都是九千岁的功劳,如果没有他出面,估计是不了了之的。”
“说起来,我还得感谢他老人家呢!”
魏忠贤听到这里,心里的烦闷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去他的东林党,去他的杨涟。
只要自己儿子高兴,比什么都重要。
突然魏忠贤心里有些忐忑,打量了一下四周,咳嗽了两声道:
“那掌柜的,你觉得九千岁是一个怎样的人呢?”
魏忠贤一直以来,非常的担心,自己的儿子会不会受到东林党的诱导,认为自己只不过是一个为祸朝政的贼子。
如果是这样的话,自己跟他相认......
“九千岁老人家啊,按照我的理解,如果没有他的话,这大明王朝,早就污浊不堪了。”
“我很崇拜他,凭借一己之力,对抗整个东林党派,是一位了不起的大人物。”
魏忠贤愣住了,手都开始忍不住的颤抖了起来。
这些年,不知道有多少人在暗地里骂自己,想要自己的命。
可没想到,在儿子的心里,自己居然是这样的形象。
这让魏忠贤感觉这些年受过的所有委屈,全部都烟消云散了。
魏忠贤尽量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是那么的颤抖。
“可是......众人皆知,九千岁凶狠毒辣,残暴无情,不知有多少能人之辈,死在他的屠刀之下。”
“你这还觉得他是了不起的人?”
魏广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淡然处之的摇了摇头。
“老爷子啊,你看问题的目光太表面了。”
“你听到的这些,都是东林党想要让你们听到的。”
魏广突然小声的凑近道:
“书生党派,最擅长的事情就是曲解事实。”
“可要知道,谁背叛当今圣上,九千岁都不会背叛。”
“毕竟九千岁跟圣上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而东林党嘛,不可说不可说。”
魏忠贤心里非常的震惊,没想到魏广看问题的角度,居然如此通透。
如果要是让他入朝为官,绝对碾压那些鼠目寸光的家伙。
但想到自己与东林党的争斗,让他瞬间又打消了这个念头。
权力的游戏,自己一个人参与进来已经够了。
不想让儿子也陷入这漩涡之中。
“掌柜的看问题目光非常长远啊,我这老人家都自愧不如。”
魏忠贤笑着说道。
魏广看了一眼外面的积雪,叹了一口气。
“通透又有何用呢?”
“只不过是闲暇之余的谈资而已。”
“反而是九千岁如今的难关,怕是不容易过啊!”
魏忠贤脸色一变,难不成儿子知道自己的身份了?
可自己从头到尾都没有暴露过,应该察觉不了才对。
而且自己与天子的对话,不可能泄露的啊!
魏忠贤小心翼翼地试探道:
“掌柜的,九千岁权倾朝野,他能够遇到什么难关,你这是多虑了吧?”
“老爷子,等会儿我跟你说的,你可不要外传哈。”
“放心吧,这个我还是知晓的。”
魏忠贤有些急切地望着他道。
“我之所以说九千岁的难关难过,就是因为目前他的风头太盛了,甚至压过了东林党。”
“面对这样的威胁,东林党肯定会想尽一切办法扳倒九千岁。”
“按照东林党的烂德行,多半会上书圣上,列一些罪名,想要制裁九千岁。”
魏忠贤瞳孔放大,手中的茶杯猛地掉落。
这所有的过程,魏广居然猜得一点没错。
仿佛他亲眼所见一般。
这般洞察力,实在是恐怖如斯。
“那掌柜的,依你之见,要如何应对才能化解这难关呢?”
魏忠贤不知为何,突然有些期待地望着魏广,想要知道他这里有没有什么解决的良策。
“这个嘛,其实非常的简单,东林党派是诸多书生联合的组织,规模庞大,人数众多,领袖都不止一位。”
“这是他们的优势,同样也是他们的弊端。”
“只要九千岁从其他人行为劣迹的人那里做文章,那东林党的人便不敢轻举妄动。”
“毕竟他们的胆子不是一般的小,不敢跟九千岁赌的。”
魏忠贤听到这里,脑海之中顿时想起四个字。
围魏救赵!
这么简单的事情,自己与陛下都找不到良策,可自己的儿子,居然三言两语就搞定了。
这就是我魏忠贤的儿子!
可称之为国士啊!
“好!好!好!”
魏忠贤连说三声好,眼角有些湿润,望着眼前的魏广,情绪有些激动。
有这样的儿子,自己当真是死而无憾了。
“老爷子您这是怎么了?”
“我说的都是我的一些片面之词,老爷子不必当真的。”
“不不不,掌柜的在这里卖茶,实在是太屈才了,如果是让你入朝为官,一定能够达到九千岁那样的高度,不甚至比他还要做得更好!”
听到魏忠贤这话,魏广连忙摇了摇头,露出一个腼腆的笑容道:
“我可不能进宫,我还没娶漂亮的媳妇呢,要是延续不了香火,估计我母亲会骂死我。”
冬瓜洁净2022-10-07 23:27:46
诸多大臣听到这样的回复,心也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欢呼就香氛2022-10-24 08:49:12
这些日子,我也算是捣鼓出来一些酒酿,到时候可以让您先尝尝。
光亮就音响2022-10-25 22:28:19
朱由校这话一出,杨涟才准备上前启奏魏忠贤的恶行。
皮带壮观2022-10-05 17:07:12
听到魏忠贤这话,魏广连忙摇了摇头,露出一个腼腆的笑容道:我可不能进宫,我还没娶漂亮的媳妇呢,要是延续不了香火,估计我母亲会骂死我。
抽屉友好2022-10-25 14:19:24
朱由校指着面前的桌椅,叹息着道:东林党不止一个杨涟,但朕只有一个魏忠贤。
害怕爱电脑2022-10-17 11:25:55
田尔耕嘴角有些苦涩地道:锦衣卫上上下下,都会落入我的掌控。
钢铁侠快乐2022-10-21 23:43:35
店里此时一片狼藉,那破碎的陶罐,零零散散的桌椅。
烂漫和茉莉2022-10-28 18:36:03
几个官差相视一眼,随即丢了一点碎银子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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