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府的马车上,青竹吓得脸色都白了,说话结结巴巴的,带着哭腔:“姑娘,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好好的,怎么就赐婚了?”
“是局。”沈容韫轻轻吐出两个字,声音平静得不像话,一点都不像刚被太后指婚给煞神王爷的人。
这事也太蹊跷了。太后平白无故赐婚,偏偏就点了沈家;嫡姐早不病晚不病,偏偏这时候染了风寒;更巧的是,让她这个爹不疼没娘爱的庶女去赴宴。要说这里面没人算计,打死她都不信。
可到底是谁在算计?是嫡母林氏?还是那个向来对她不闻不问的父亲?又或者……是那位传闻中冷酷无情的镇北王本人?
回到沈府,正厅里灯火亮得晃眼,照得人心里发慌。
父亲沈文翰端坐在主位上,嫡母林氏陪在一旁,两人见她进来,脸上神色都怪怪的,说不上是喜是忧。
“韫儿,”沈文翰难得叫了她一声小名,语气却还是疏远得很,“今日之事,为父也没料到。你能得太后赐婚,是沈家的荣耀。只是……”
“女儿明白。”沈容韫赶紧福了福身,打断了他的话,心里跟明镜似的,“女儿是庶出,能嫁入王府已是天大的恩典。往后定当谨言慎行,绝不给沈家惹半点麻烦。”
沈文翰听了,满意地点了点头:“你向来懂事,为父也放心。”
林氏这时候忽然开口,语气听着像是关切,实则透着点试探:“老爷,既然婚期定了,韫儿的嫁妆一事,是不是该盘算盘算?”
按沈家的规矩,庶女的嫁妆不过是嫡女的三成。沈容韫袖中的手悄悄攥紧,指尖都快嵌进掌心了,面上却依旧不动声色。
“按规矩办就是了。”沈文翰摆了摆手,语气随意得很,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王府家大业大,也不缺这点东西。”
“是。”林氏应了一声,抬眼看向沈容韫时,目光里飞快地闪过一丝冷意,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三天后,镇北王府的纳采礼送来了。
那阵仗,简直惊动了半条街。礼单长得吓人,管家念了足足一炷香的时间还没念完,东海明珠、蜀锦百匹、名家字画、赤金头面……一箱箱、一件件流水似的往沈府里抬,看得沈家人眼睛都直了。
整个沈府上下都喜气洋洋的,唯独沈容韫住的小院,依旧冷冷清清,半点热闹都沾不上。
她坐在窗前,看着青竹小心翼翼地清点王府单独送来给她的东西——几匣子上好的徽墨湖笔,一整套前朝的孤本医书,还有一盒……桂花糖?
“姑娘,这糖……”青竹拿起一颗,满脸困惑,“王府怎么还送这个呀?”
沈容韫拈起一颗,凑到鼻尖闻了闻,琥珀色的糖块裹着一层糯米纸,淡淡的桂花香扑面而来。这是她小时候,生母林姨娘还在的时候,常偷偷买给她吃的,就是街边小铺卖的那种便宜货。后来林姨娘走了,她就再也没吃过了。
王府怎么会知道这件事?
她随手翻开那本医书,没想到扉页里夹着一张素笺,上面的字迹凌厉如刀,一看就出自男子之手:
“听闻三姑娘精于算学,本王书房缺个理账之人。嫁妆薄厚无妨,王府不差这些。另,糖铺在城西燕子巷第三家,若嫌甜,可吩咐少放蜜。”
没有落款,却谁都知道是谁写的。
沈容韫捏着那张素笺,看了好久,忽然忍不住轻轻笑了出来。
原来那位传闻中杀人不眨眼的煞神王爷,也会用这样迂回的方式,悄悄告诉她“我知你处境”。
窗外的秋海棠,正落着最后一批花瓣,纷纷扬扬的,像下了一场浅红色的雪。
她忽然觉得,这场突如其来、满是算计的婚事,或许也并非全是绝境。
又过了半个月,转眼就到了大婚前夜。
沈容韫坐在灯下,最后一次翻看着母亲留下的账册。三间绸缎庄、一处茶楼的契书,早被她暗中转到了最可靠的掌柜名下;那些银钱,也有半数兑成了小巧的银票,密密麻麻缝进了贴身的夹袄里——这些东西,是她在任何地方都能站稳脚跟的全部底气,半点不能马虎。
青竹红着眼睛整理妆匣,手指都有些发颤,声音带着浓浓的哭腔:“姑娘,明日……明日您就要嫁入王府了,那地方规矩多,您可千万千万要保重自己啊。”
“明日之后,该改口叫王妃了。”沈容韫语气平静地纠正她,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到了王府,言行举止是得更谨慎些,但也不必怕——咱们不主动去招惹别人,可也绝不能让人平白欺负了去。”
“是,奴婢记住了。”青竹吸了吸鼻子,用力点头。
夜深了,整个沈府都静了下来,连虫鸣声都淡了。沈容韫独自走到院中那株老海棠树下,树是母亲当年亲手栽下的,如今早已长得枝繁叶茂,亭亭如盖。
“娘,”她微微仰头,低声呢喃,声音轻得像一阵风,吹过就散,“女儿要嫁人了。嫁的是个……摸不透心思的人。但您放心,女儿会好好活着,一定活出个人样来,绝不辜负您的期望。”
风轻轻吹过树梢,海棠叶沙沙作响,像是一声浅浅的叹息,又像是母亲在耳边温柔地叮咛着什么。
醉熏笑月亮2026-01-24 08:15:34
丫鬟青竹轻轻推开门,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点小心翼翼。
可乐帅气2026-01-16 00:06:23
她随手翻开那本医书,没想到扉页里夹着一张素笺,上面的字迹凌厉如刀,一看就出自男子之手:。
巨人贤惠2025-12-30 12:51:31
她能感觉到沿途无数道目光落在身上,有审视的、有好奇的,或许还有不屑的,那些目光如有实质,几乎要刺透厚重的嫁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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