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德胜哼了一声,司机也没理他,独自下车去查看。
我看了看时间已经是晚上的十一点了,这会儿修车的人早已经下班了,路上人生地不熟的,不过附近倒是有几家宾馆还亮着灯。
司机说:“今天是走不了了,你们先去找宾馆住下,明天修好了车我再通知你们!”
那东北夫妇也是一脸不乐意,司机说道:“你们要是不乐意,钱我退给你们,你再找车子吧!”
那东北夫妇最终也没有再闹,包括司机在内我们一行六人在附近找了一家名为“乐客来”的宾馆住下了。
宾馆的老板娘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人很热情,招呼我们几个人上了楼。
临进屋子的时候,那老板娘突然对我们几个人说:“你们是外头过来的客人吧?”
我笑了笑:“我们是路过这里的,车子坏了,所以在这里休息一晚!”
老板娘笑着点点头,接着又说:“哦,对了,既然你们是外来的,我就提醒你们一句,进了屋,要是再有人敲门,不管是谁可就别开门了!”
余德胜嘴大,又见这老板娘风韵犹存,就调侃道:“怎么,难不成这里还闹鬼?告诉你我可是鼎鼎大名的捉鬼大师啊!”
老板娘白了他一眼:“你可别吹牛了,反正啊,听我的没错!”
老板娘离开之后,我拉着余德胜进了屋。
关门的时候,我无意间往楼道里瞥了一眼。
这才发现那个带着眼镜的女孩正站在楼道里,四下里看着。
大概是看到了我在看她,那女孩朝着我这边儿看了一眼,接着就钻进了屋子里。
看到这女孩儿的时候,我感觉怪怪的,摇了摇头把门关上准备洗个澡睡觉。
结果刚一回头,就见一个大鼻子贴在了我脸上。
我被吓了一跳,赶紧往后跳了一步。
这才看到余德胜正贱兮兮的盯着我,揉着他那大鼻子:“怎么着?看什么呢?人家姑娘看不上你这种屌丝,只有我这种相貌堂堂,英俊潇洒……”
我瞪了他一眼:“少废话,滚去睡你的觉去!”
余德胜撇了撇嘴,又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轻轻的捅了我一下,问我:“诶,姜皓,你说那个老板娘为什么要跟咱们说那件事儿啊?”
我被余德胜问的一愣,再看看余德胜的样子,这会儿他神秘兮兮的。
那一瞬间,我的身上突然就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
我赶紧推了余德胜一把:“行了,别那么多事儿!”
余德胜却说:“我可告诉你,这半路碰鬼可不是好事,要不这样,咱们先回去?等以后再从长计议?不然,你想想,万一咱们死在这里了,岂不是很糟心?”
听完余德胜的话,我极度的不舒服,感觉喉咙像是给什么东西堵着,却又说不出来,便瞪了余德胜一眼,躺到床上,用被子蒙着头去睡觉了。
时间流逝的很快,一转眼,我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临晨的三点多。
余德胜的呼噜打的正响,口水流了半个枕头,嘴里还喊着:“三娘,你别走啊,哎呦……我的腰好得很……好得很……”
我是被尿给憋醒的,爬起来,打着瞌睡去卫生间。
然而我刚刚进了卫生间,就听到有脚步声在楼道里响了起来。
随着这阵脚步声,我又想起了余德胜之前的那个样子,汗毛骤然间炸了起来。
脚步声一直没有停下来,似乎一直都有一个人在楼道里来来回回的走。
我赶紧跑到余德胜身边,推了推他。
余德胜睡的和死猪一样,只是翻了个身,往上拽了拽被子就又睡了过去。
其实,除了恐惧之外,我还有些好奇,楼道里究竟是什么。
门上就有猫眼,可以看到对门。
但是我又没有那个勇气,我害怕自己和一双猩红的眼睛对视在一起,即便是对方没有敌意也足以把我给活活吓死了!
我忍着恐惧,一头扎进了被子里,刚捂着脑袋准备睡觉,就听楼道里有一扇门被打开了,接着就是那对东北夫妇的叫骂声:“谁啊?大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楼道里并没有回应,那东北夫妇嘀咕了一声,又回到了屋里。
这声音随着东北夫妇的出来,安静了许久。
我的恐惧也就慢慢的消退了下去,可刚迷糊了起来,就听楼道里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声。
这声音正是和我们一起拼车过来的那个女孩发出的惨叫声。
从我见到这个女孩的第一眼,我就对她有种奇怪的感觉。
一听她的惨叫声,我忍不住一下子就跳下了床,使劲的拽开门。
一股邪风从半开的楼道的窗户里吹了进来,我打了个寒颤,却又咬着牙急吼吼的跑到了那女孩的屋门前,重重的敲了两下。
大概是听到了急促的敲门声,屋里传来了女孩的声音:“谁?”
我急忙说道:“我是姜皓,跟你一起拼车的人,你没事吧?”
女孩走到门口,拽开了门,疑惑的看着我。
她好像是刚刚醒过来的,穿着粉红色的睡衣,微微皱眉:“我没事,不过你找我有什么事儿?”
我错愕的看着她,心里却翻起了惊涛骇浪,连忙说没事儿,可能我听错了。
她看了看我:“时间不早了,早些去睡吧!”
说完女孩重重的把门关上了。
我好半天才回过神来,火急火燎的跑了回去。
进屋的时候余德胜已经醒来了。
他阴沉着一张脸,死死地盯着我。
我见他样子有些奇怪,便忍不住喊了他两声,谁知道余德胜一句话都没回答。
我的冷汗骤然间就冒了出来,哆嗦着正要问余德胜他怎么回事儿,没想到这个时候余德胜却噗嗤一声没忍住就给笑了出来。
我这才意识到我被余德胜耍了,当即火冒三丈!
余德胜见我要暴走,赶紧说:“哎,哎,哎,别,别发火,我就跟你开个玩笑而已,不过看你紧张兮兮的样子,到底怎么回事儿?该不会是真的撞邪了吧?”
平常扯鸭子2022-04-22 13:25:14
路上很少有人经过,余德胜的眼镜贼溜溜的一转:诶。
路灯直率2022-04-23 21:38:19
我点点头,这会儿我也在担心,秦思馨听完,从身上拿出一把小刀交到了我的手上:若是今晚有什么异常,就用这个挡一下。
腼腆方往事2022-05-17 11:29:44
无奈之下,我们又找了几家旅馆,不过给东北夫妇这么一闹,附近几家旅馆都知道了我们昨天晚上有人出来过,谁也不肯让我们入住。
犀牛灵巧2022-04-30 07:31:34
这声音正是和我们一起拼车过来的那个女孩发出的惨叫声。
爱笑跳跳糖2022-05-18 03:05:22
第二天,我收拾完了,给余德胜打了电话,余德胜就赶了过来,虽然还是一脸不情愿,可他到底也没说什么。
精明演变小懒猪2022-05-14 17:49:38
我说:老余兄弟,上午,你小子骑车差点撞我,这次如果你能帮我一个忙,咱们之前的账就一笔勾销,怎样。
老虎光亮2022-04-20 00:43:54
喝完了酒,和王叔又寒暄了几句,我便准备离开了。
醉熏闻季节2022-05-07 11:07:02
这个男人是个话痨,不停地跟我东扯西扯,虽然加油站有规矩,但是我也不好不搭理他。
被儿子当成直播素材,公开审判后,我杀疯了你总说规矩,那我今天就跟你讲一个我这辈子,最不守规矩的故事。”5我从箱子里,拿出了那件洗得发白的,带着补丁的婴儿服。然后,我又拿出了那张空白的出生证明。我将这两样东西,举到镜头前。“那时候我刚参加工作,还是个年轻的老师,有天我陪一个生病的学生去医院,回来的时候,路过医院后门的垃圾站。”“我听到了一阵
都市谜案之:拉杆箱里的女孩红色记号笔在“漫游者拉杆箱”和“稀有兰花花瓣”之间画上一条粗重的连接线。死者身份已确认:林薇,二十三岁,本市农业大学园艺系大三学生,性格内向,独居,失踪于三天前的深夜。法医补充报告指出,尸体曾被专业手法局部冷冻,延缓腐败,石灰处理则进一步干扰了死亡时间判断——凶手具备相当的反侦查意识。“小张,带人重
为他蹲五年牢,出狱他送我入婚房所有人都以为他爱惨了我。直到我在他书房发现一份遗嘱——受益人写着另一个女人的名字。
我把控制狂男友,矫正成了恋爱脑4:47:“肖邦夜曲即兴变奏技巧”每条后面都有沈寂的红色标注:「风险等级:B。需加强正向引导。明日安排画廊参观,转移注意力。」江挽星看着那些字。看着“操控型关系”那五个字。喉咙发紧。“解释。”沈寂说。“没什么好解释的。”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意外的平静,“随便搜搜。”“随便搜搜会搜这些?”沈寂往前一..
樱花道上的约定这次他面前摊着的是纸质笔记本,正用黑色水笔写着什么。江晚走近时,他抬起头,似乎认出她,轻轻点了点头。“又见面了。”江晚主动打招呼。“嗯。”他应了一声,声音不大,但清晰。江晚坐下,拿出书本。她瞥见他的笔记本,上面是工整的数学公式和推导过程,每个符号都写得一丝不苟。“你是数学系的?”她忍不住问。“计算机
重生后弟弟抢了女总裁,我被病娇千金宠上天上一世,我在老婆林雅菲的手下做高管,风光无限。而弟弟陈远追求顾家病娇千金,最终落得半身不遂。弟弟因妒生恨,在我的升职宴上给我下毒。这世重来,当林雅菲和顾芷晴同时抛出橄榄枝,陈远又抢先选了林雅菲看着他得意洋洋的背影,他不知道上一世我风光无限的背后是无尽加班、被和那些视我如玩物的富婆迫陪酒。后来,弟弟走上了自我毁灭的道路。我攻略成功了千金,被她推到在沙发上。“不乖的狗奴才……该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