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人,我终于找到您了!”
他充满激动,老泪纵横。
叶天策也很激动,好像是见到了亲人。
他不停追问:“这是怎么回事?”
“我母亲呢?她现在哪里?”
老者点头:“少主人,我叫顾封侯?”
“你说什么,你是顾封侯?”
叶天策差点没惊掉下巴:“你真是那个远江集团人称侯爷的顾封侯,那个在东海市两道都闻风丧胆的顾封侯?”
叶天策一时难以相信,他虽然不是混于地下与商场的人物,但顾封侯名气实在太大了。
在东海,顾封侯,可谓无人不知。
远江集团估价近千亿,顾封侯早年以地下起家,所以博得了一个侯爷的称号。
近年来,顾封侯虽致力正道洗白自己,但他的势力依然强大。
远江集团地下生意还有涉猎,集团打手混混无数,没人敢惹,就是市首也要惧其三分。
以顾封侯的势力,在整个东南乃至整个龙国,也是叫得上的有名人物。
此刻,这样的人物竟然毕恭毕敬的站在自己面前,还称自己为少主人?
他一时如在做梦。
顾封侯不好意思的笑道:“是的,少主人!我就是顾封侯,闻风丧胆不敢当,那是别人吹的过了。”
叶天策瞪大眼睛,一脸惊疑:“你为什么叫我少主人?你是我娘的什么人?”
顾封侯恭恭敬敬的答道:“是的,你不要疑惑,你就是我的少主人!”
叶天策此时真的惊呆了,没想到生母留下的电话一打,来的人竟然是侯爷这样的大人物。
他太震惊了,生母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物?
然而,让叶天策更震惊的事还在后面。
那就是他生母的故事。
顾封侯告诉叶天策,他的母亲叫玉轻尘,当年顾封侯一家人的命也是她救的,而顾封侯也是他的下人。
当年,玉轻尘让顾封侯带资金来东海发展,就是为儿子留一后手。
而且,顾封侯还说,他母亲另外还有巨大的商业帝国,至于有哪些集团,他也不知情。
玉轻尘曾留下一个号码给他,说是如果她出了意外,务比要等到打电话的人,也就是她的儿子。
果不所料,二十三年前,发生了一场巨变,在玉轻尘产下叶天策时,她遭到无数势力的追杀,从此下落不明,生死不知。
这一等,就是二十三年。
说到这里,顾封侯忍不住长叹一声。
二十三年来,他一直在找玉轻尘母子的下落,但毫无音讯。
今天,他终于找到了玉轻尘的后人,总算一了心愿。
听完,叶天策只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这一切犹如在做梦。
好不容易有了生母的消息,她却生死不明,真是天意弄人。
“只是,那我父亲又是谁?”
叶天策疑问太多了,这也是他必须知道的事。
顾封侯叹了口气,神色间浮现一抹追忆:“你母亲是个传奇人物,是我一生中见过最了不起的女人,她神秘强大,并不喜抛头露面,所以到现在外界并没有留下她的传说。”
他继续叹道:“而我,也只是她身边的一个并不重要的小人物罢了,所以并不知道她的真正身份和你父亲是谁。”
“但我想,你父亲一定是整个龙国极其厉害风光的大人物,不然以小姐的眼光怎么可能看的上他?”
看来,自己的身世绝不简单呀!
可是……父母还在吗?
叶天策隐隐不安。
他推测,看来养父叶无墨失忆之事也肯定与当年的追杀有关。
只有找到义父,治好他的记忆,才有可能找出自己真正的身世之迷。
只是,这些事情,哪一件都难如登天。
顾封侯一眼看穿:“少主人您放心,相信小姐吉人天相,不会有事的!”
“上天眷恋,我相信你们一家也会有团圆的那天的。”
“谢谢你,侯伯!”
“少主人,有一事,我想你要明白,在没有找到你母亲之前,你最好不要暴露你真正的身份,千万不要让人知道你是玉轻尘的儿子,不然后果……”
叶天策淡淡一笑:“侯伯是担心当年害我母亲的人得知了我还存在,会对我不利。”
顾封侯赞许点头:“少主人果然聪明,不愧是小姐的儿子。”
他眼中闪过一丝担心:“你想连我这多年来都查不到蛛丝马迹,可以想象,当年那些害你母亲的敌人实力有多么强大!”
“我明白!”
叶天策点头:“只是,侯伯有没有想过,如果我们反其道而行,故意放出消息,不就能引出仇家吗?”
“不可以!”
顾封侯脸色严肃起来:“你要知道,在你没有强大起来时,不可轻举妄动。”
“这些年来,我也想过以自身去引出这些王八蛋,但我怕……我怕我死了,却没能找到你,那样,我就对不起小姐了。”
说的此处,顾封侯脸上闪过一丝内疚,“我无能呀!”
他脸露痛苦,在为没法查出当年发生的事而内疚。
叶天策宽慰一句:“侯伯不必内疚!”
顾封侯轻声道:“少主人,你只有比敌人更加强大,才有能力找出真相,才有能力报仇。”
“你放心,我一定会的!”
顾封侯点头,然后拉住叶天策手,“少主人,这东西给你……”
“朱雀卡?”
看着手中的卡片,叶天策一凛。
卡片朱色,周边镶钻,水火不侵。
正面是远江集团的图案,背面则印着一只腾飞的朱雀。
卡片透射着奢华、霸贵之气。
顾封侯告之这卡的用途:执有这卡的人,可以调动远江集团内所有的资金和人手,相当于他本人。
“你拿着它,以后做事方便些。”
“这……”
叶天策推辞:“这卡我不能要。”
顾封侯语气恭敬:“少主人,你一定要收下,你要知道,别说一张卡,其实你才是远江集团的最大股东。”
“什么?”
叶天策吃了一惊,远江集团市值近千亿,旗下很多企业和强人,想不到自己竟然是最大股东。
顾封侯补充一句:“少主人,当年,你母亲让我来东海打拼产业,本就是为了你,我明面上是远江集团董事长,实际上你才是远江集团的主人。”
“竟是这样!”
今天给叶天策震惊的事太多了,他实在很难消化。
对于母亲当年的安排,他能理解。
“就算这样,你的功劳也最大,集团本就是你一手打拼出来的,我如何能接手?”
说什么叶天策也不能要这横来之财。
“少爷,我知道你有骨气,但你想想,我的命是你母亲救的,钱也是她出的,集团当年本来就是让我来打理好给你的,再说,你不是想要强大起来吗,没有这些,你拿什么强大起来?”
“你难道不想查出你母亲当年的变故?”
“你难道就想做一辈子人家的上门女婿,受人欺辱?”
“你要知道,小姐的儿子,只能是人上人,你不能给她丢人,不然她如何能安心,你又如何对得起她?”
顾封侯知道了叶天策的名字,自然也就知道了他这些年来的遭遇。
看清了叶天策的人品,他更加坚定了追随的决心,来报答玉轻尘的恩情,所以才激将叶天策。
叶天策顿时僵住。
是呀,没有金钱支撑,在现在这个社会,有什么说资格,说强大?
若非没钱,自己又为何要去做上门女婿,要受人凌辱?
“好!”
“我答应你!”
想起这些年来受过的耻辱,叶天策也是热血上涌,双眸之中升起一团熊熊怒火!
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
他恨不得马上将欺负过自己的人踩在脚下。
三年河东,三年河西。
我叶天策定要让那些曾欺辱我的人。
见我如见神。
匍匐在我的脚下!
告别顾封侯后,叶天策就打车直奔帝豪酒店。
十几分钟后,出租车在酒店门口停下。
刚出车门,叶天策就遇到了一个着装得体的中年人。
“叶少,侯爷让我送这个给你。”
“他特意交代,请您一定要收下。”
来人是顾封侯的手下。
“这是什么?”
“侯爷得知你妹妹刚刚病好,身体虚弱,需要大补。”
“他找了好几天,直到昨天才拍卖到这份东西,请您收下。”
说完那人将一个黑色盒子恭敬的递给了叶天策。
“替我谢谢侯爷!”
见有助于萱萱的身体,叶天策也不再推辞,收了下来,因为这对萱萱太重要了。
他刚到酒店门口,只听嘎的一声,一辆红色宝马也停在了他的面前。
从车里出来的是一个耀眼的美人。
大炮孤独2022-04-27 01:42:51
差点被忽悠,众人更加生气,于是纷纷怒斥嘲笑叶天策:一个吃白饭的家伙,懂什么是高端的产品吗。
网络不安2022-05-02 22:31:34
场中不乏识货之人,有人觉得很像传说中的龙涎香。
春天跳跃2022-04-26 12:50:12
她一脸轻蔑,叶天策此时的推却,想要保持的尊严,不过是在装模作样。
长颈鹿典雅2022-05-03 23:54:02
是呀,没有金钱支撑,在现在这个社会,有什么说资格,说强大。
小土豆怕孤独2022-05-07 08:03:47
他失神无助,怔怔无语,好不容易有了亲娘的消息,可是……这到底是为什么。
棉花糖专一2022-04-20 18:00:10
叶天策放下脚:跪下自罚三杯狗尿,自扇十个耳光,再还钱。
仙人掌微笑2022-04-19 04:04:27
策儿,你来了,萱萱她……苏碧宛也眼含泪水,几近哽咽。
魁梧与夕阳2022-05-11 17:39:19
鲜血从他头上流出,渗入了挂在脖子上的旧玉当中。
你要去陪白月光,我死了你哭什么纪念日【世界是我编的,如有雷同…那肯定是你想多了!】一个负责任的作者应该自己给读者排雷。多女主执着追夫,无绿无绿无绿,但每个女主的追夫之路肯定多多少少要有些铺垫的,先抑后扬。新人作者,承接各种主客观的评价,我心态好,你骂我骂角色都可以。【#此处统一骂男主】【#此处统一骂作者】尽量不水文,避免把剧情浪费在搞产业这种流水账上。(*╯3╰)…【脑子】…可以暂时挂门口衣架上,走的时候记得带走就行。——华丽
终是南风负了秋我给傅恩臣守了三十年寡。他是医学界神话,国士无双,死后哀荣无限。所有人都夸我贤惠,说我是他背后的女人。我信了。直到我整理他的遗物,在保险柜里翻出了一张泛黄的哈佛医学院offer。上面写的是我的名字。日记里,他说林予初有先天心脏病,林家对他有养育之恩,他欠林予初的,所以只能偷走我的offer让她出国治
系统让我救反派,我先杀了他爹我这人正得发邪,却被绑定了给反派当妈系统。第一次穿书,系统让我做后妈,用爱救赎毁天灭地大反派,治愈他童年阴影。面对年仅八岁的弱小反派,我手起刀落,送他见了阎王。手上的血还没擦干净,同样八岁的善良女主跑来指责我。知道她以后会为了救一个男人害死全村,我一并送她归西。眼见我还要去杀嘴上正义,却祸害百姓的男主,系统尖叫着送我进了一本言情文。【这次让你当反派的亲妈,我看你怎么下得去手。】【你不能杀反派,否则
重生归来,我能听见冰山女总裁的心声联手将我父母留下的公司掏空,把我变成一个一无所有的废物。就是他们,在我最绝望的时候,设计了一场“意外”车祸,让我葬身火海。烈火焚身的痛苦,至今还烙印在我的灵魂深处。我能清晰地记得,在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我看见他们相拥着站在不远处,脸上挂着胜利者的微笑。幸好,老天有眼,让我重生回到了三年前,回到了这场
丁克三十年,老婆给我生了俩外人用手指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动作温柔得像在抚摸一件珍宝。「可以啊。」林岚的哭声一顿,惊喜地抬起头。我冲她微微一笑,笑容里却淬满了冰。「只要你,净身出户。」林岚的表情,瞬间凝固。「什……什么?」「我说,」我一字一顿,清晰地重复道,「签了这份离婚协议,滚出我的世界。我就原谅你。」我从口袋里,拿出一份早已
青云仙剑捡起断成两截的扫帚,继续清扫墙根。他知道,刚才那一瞬的反抗,或许会给自己带来麻烦,但他不后悔——父亲的遗物,绝不能被人亵渎。日头渐渐升高,晨雾散去,藏经阁的朱红大门缓缓打开。负责看管藏经阁的玄尘道长走了出来,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道袍,手持拂尘,目光浑浊却带着几分洞悉世事的清明。玄尘道长在青云宗地位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