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醇亦眼神一亮。
她原本还以为张姨娘会是个心思坚定不好糊弄的,不曾想竟是个胆小如鼠的?
她冷冷地望向张姨娘,咧开一口米粒般的白牙微微一笑,道:“我为什么不肯走,还要回来……你当真不知道么?你若是问心无愧,就不要害怕半夜看见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啊——”
这回不仅仅是张姨娘害怕了,周围的几个姨娘和侍婢皆是害怕得脸色都变得煞白。有个胆小的奴才甚至还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起不来了。
“你,你胡说……你不可能……”张姨娘磕磕绊绊地道。
莫醇亦轻轻挣开李氏的怀抱,走到张姨娘面前蹲下道:“那你看看我这张脸,是不是在夜里百转千回地遇见过?”
“小郡主竟然回来了,这可是天大的好事情啊。张姨娘,你怎么反而不高兴呢?”说话的女子是妾室安姨娘,她恨透了张姨娘独宠,便忍不住补刀道。
张姨娘被激得五内俱焚,怒道:“不可能!她是鬼!我要撕开你这张脸皮,叫大家看看这下面是什么东西……”
说着,她便狠狠地往莫醇亦脸上抓去。那指甲养得极长,要是抓了下去,那张如花似玉的小脸儿便就毁定了。
“啪!”一道清脆的耳光声回荡起来,众人俱是愣了一愣。
小郡主长身玉立,眼神漠然地看向张姨娘。张姨娘被这一巴掌打翻在了地上,捂着脸的时候尚且还有些难以置信。
“你……你竟敢打我?”张姨娘尖叫起来。
“一个典卖进门的妾室罢了,本郡主如何打不得?打你便是叫你看清楚,我站在这里身下有影子,手掌有热度,我这个人活生生地看着你呢。”莫醇亦微微一笑,背着手轻声道。
张姨娘被刚才那巴掌打得脑袋昏昏沉沉,这么一想才觉得,的确莫醇亦的手心十分温热,不像是鬼。
她狐疑地望过去,只是莫小郡主的脾气怎么变得如此刚烈?难不成捡了一条命回来的人,连性情脾性都会变么?
“好啊,小郡主,你与人私通,现在还敢回来!”她占尽先机地喊道,只以为莫醇亦什么都不知道,可以用这件事拿捏她。
莫醇亦来前并没有想到张姨娘如此嚣张肤浅,现下倒有点乐不可支起来。
“我与人私通?尽是靠你一张嘴颠倒黑白去了。本郡主今天就叫你知道什么叫做妾室的道理。”莫醇亦微微一笑,扬声道,“来人,给我狠狠地打!”
小厮们愣了愣,便一拥而上把张姨娘按倒在地。
李氏想要说什么,却还是咽了下去,只是站在一边看着。
张姨娘直到看见了小厮手里的板子才相信这是要对她动真格的了,她怒道:“你们敢打我!你们不怕王爷回来丢你们去乱葬岗么!”
“莫怕,本郡主在此。”莫醇亦轻描淡写的一句话,便给小厮们吃了定心丸。
“啊!”小厮举起板子一板一板地打下去,那板板到肉的声音伴着张姨娘凄惨的嚎叫声,直叫周围的看客们也是浑身汗毛耸立。
“你放开我娘!你这个小贱人!”一道尖锐的女声倏地道,随后一道娇粉色的倩影便闯了进来。
莫醇亦微微一哂,莫观画总算是来了。
莫观画虽说害怕死而复生的长姐,却骄横无礼惯了的不假思索,张口还要继续辱骂。
冷不防的,莫醇亦回身微微一笑,“我的好妹妹,你只在这里看着就行。做了错事的,总是要受惩罚的。”
“啊!观画,观画救我啊!”张姨娘那厢里被打得闷哼连连,已然是说话说不囫囵了。
“你敢往前一步,便一起过去挨打吧。妾室所生之女,还是有点德行教养的好。”莫醇亦说话并不凌厉,却堪堪几句便止住了莫观画的打算。
“你是人是鬼!你不是我长姐!我长姐……为人温柔可亲,你是哪里来冒充她的鬼怪!”莫观画见强取不成,便试图另辟蹊径。
莫醇亦啧了一声,逼近她一步,用只能两个人听见的声音道:“我七岁,你六岁时候,你把我推进了后花园的池塘里,是也不是?”
“你……”莫观画脸色突地苍白了一瞬,这件事她的确做过!当时在现场的只有她和莫醇亦二人,后来如果不是有侍卫巡逻路过,莫醇亦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
这怎么可能?
一个她亲眼看着被钉进了棺材里的人又活了过来,这叫莫观画如何接受?
她苍白着脸色,张口结舌,明明满肚心计有许多话都能说,此刻她却觉得浑身疲软无力起来。
“你还要质疑的话,不妨我再提醒提醒你?”莫醇亦微微一笑,美眸盈着锐利的水光。
这时候小厮来报道:“回小郡主话,张姨娘断气了。”
“啊!娘!”莫观画回过神来,听了这话五内俱焚,她跑过去抱住一动不动的张姨娘,瞪圆了眼睛。
那身躯腰部以下血肉模糊,摆在庭院里叫一众娇生惯养的妾室小姐们险些吓晕过去。
“死了个妾罢了,拖去乱葬岗吧。”李氏适时地道。
莫观画被几个侍婢连拖带拽地拉开,她呜呜咽咽地喊着什么,却无人去听。
“嗯?”莫醇亦陡然觉得浑身一暖,好似春回大地一般。
她不着痕迹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原本冰凉的自己竟是逐渐有了温度!
这是怎么回事?不是三个宿敌才只去了一个么?
莫醇亦百思不得其解,暗暗决定等方便的时候去瞧一瞧自己收在府外头的那本厚书。既然是沧澜道长给的书,里面应当面面俱全有所记载才对。
不过,说到底这是一件好事。
莫醇亦费尽心机换衣裳便是怕人觉得自己阴气太深,此刻浑身回暖,别人能拿捏她的把柄便更少了一些。
“莫醇亦,你我不死不休!”
莫观画被侍婢推搡着走到她身边时,低低地诅咒般地骂了一句道。
莫醇亦微微一哂,嫣然笑道:“谁不是呢?”
坦率和蜜蜂2023-01-05 20:49:32
李氏赶忙打发翠枝出去看看,又亲自替丈夫斟茶消气。
砖头忧虑2023-01-21 13:59:33
那晚她在水儿的服侍下睡下没多久,忽然被人蒙上枕头,来人力气不小任她怎么挣扎都没用,只是反抗间挖伤了凶手,后来就昏死过去。
淡淡用柠檬2023-01-12 12:33:30
还嘱咐改日定要亲自去玄清观谢谢道长的救命之恩。
眼神迷路2023-01-15 12:12:37
张姨娘被这一巴掌打翻在了地上,捂着脸的时候尚且还有些难以置信。
专一演变巨人2023-01-05 00:15:49
砰——有心无意的,张姨娘的贴身侍婢翠屏拦住了几个侍女,张姨娘便只得一个瘦瘦小小的侍女拉了一把。
铃铛激动2023-01-01 17:56:17
莫醇亦伸手去接那本书,听闻此话却是狠狠吓了一跳,书啪嗒一声砸在地上。
嚓茶体贴2022-12-28 08:53:18
她顿时有些慌了,急躁也变成了真实的,她无奈道:也不是我想到这里来的,我壮烈以后莫名其妙就到了一口棺材里,好不容易爬出来还发现自己还是具尸体……道士斩妖除魔,可不能斩我这样的可怜人。
乌冬面如意2023-01-02 12:13:48
她此刻置身封建王朝,单名一个明字,但此明王朝与上下五千年里的明朝一丝一毫关联也无。
替罪危局:未婚妻让我顶包坐牢现在是一家知名律所的合伙人。我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当然,隐去了我“未婚夫”的身份,只说是一个朋友遇到的情况。电话那头的张律师沉默了片刻。「陈昂,你这朋友摊上大事了。」「交通肇事致人死亡后逃逸,这是法定从重情节,七年以上是跑不了的。」「至于让你朋友去顶罪,这叫包庇罪,也是要负刑事责任的。教
契约失效后,前夫跪着求我我没有回应。电梯门缓缓打开,一个小小的身影突然冲了出来——四岁半的苏星辰,穿着小西装背带裤,手里抱着画板,一头撞进我怀里。“妈妈!我画完啦!”他仰起脸,眼睛亮晶晶的,脸颊因为奔跑泛着红晕,“给爸爸看!”我心头一紧,下意识护住他后脑,指尖触到柔软的发丝。陆景辰站在两步之外,身形僵住。他第一次真正看清星
出狱那天,他正和别人办婚礼裴斯年不在,那些佣人也躲得远远的,没人敢靠近我。我走进厨房,打开冰箱。里面塞满了各种高级食材,琳琅满目。我拿出几个鸡蛋,一包挂面,给自己煮了一碗阳春面。热气腾腾的面条下肚,我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在监狱里,只有过年的时候才能吃到一顿带油水的饭。我吃得很慢,很珍惜。吃完面,我把碗洗干净,放回原处。然后,
不参与孙子的姓氏拍卖后,老伴破防了元旦这天,结婚七年的儿子在家庭群里发了一张孕检单:【爸妈,婷婷怀孕了,你们要有大孙子了!】老伴喜不自胜,拿起族谱就开始给孙子想名字。下一秒,儿子却在群里说:“爸妈,我和婷婷都是独生子,这头一个孩子姓什么,我们决定李家和王家价高者得,拍卖的钱以后就全给孩子。”老伴傻了眼,他立马让我去说儿子:“你听听他说的是人话吗?哪有我孙子姓别人家姓的,咱儿子又不是入赘王家!”“不行,这姓我必须拍过来,你去把存款全
穿成炮灰赘婿,我靠摆烂反攻略长公主我听到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别以为装疯卖傻就能活命。你最好真的像你表现出来的那么废物,否则……”我身体一抖,装出害怕的样子,脚底抹油地溜了。西厢房很偏僻,也很简陋。但我不在乎。能活着,比什么都强。接下来的几天,我彻底贯彻了“躺平”的指导思想。每天睡到日上三竿,吃了睡,睡了吃。李昭不让我出
忽遇人间雪满楼慕矜梦是整个京圈最听话的豪门千金。父母要求她努力学习,她便拼尽全力考上全国顶尖大学。父母要求她穿衣得体,她便从不会让自己身上多一丝褶皱。从小到大,她都没有任何叛逆期。可就是这样一个循规蹈矩的乖巧女孩,竟然做了一件最出格的事——嫁给了京圈人尽皆知的浪荡公子哥,沈其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