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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力气极大。
几人压着我跪在地上,把我摆成了屈辱的姿势。
我的反抗换来的是更粗暴的殴打。
就在他们扒开我的裤子,掏出刀朝我下身刺来时,我猛地吐出一口血。
“妈的,他想咬舌自尽!”
男人捏着我的嘴,恼羞成怒的砸了一拳过来。
刚打下来,他就被人一脚踹翻。
姜念蹲下捏住我的脸,眼里翻涌着复杂的痛意:
“时野,你要是敢死,我一定一根一根拆了那些人的骨头。”
我扯着唇,鲜血顺着嘴角淌在姜念身上。
在她又惊又怒的眼神下,一口咬在她的脖子上。
“姜念,早知今日,当年我就该让你在拳场自生自灭!”
姜念痛哼出声,察觉到脖子一片湿润时,下意识想开枪的手僵了僵。
她用指腹狠狠碾过我眼尾的泪。
“当年因为你们时家,害我许家几百口人全部惨死,时野,你有资格恨我吗?”
说完,她反手用枪托狠狠的砸偏我的脸。
像是不解气,又让人拿来鞭子在爷爷身上狠狠抽着。
我目眦欲裂的挣扎着朝祠堂爬去。
突然,一股剧痛从手心传来。
陆随舟的皮鞋狠狠地踩在我的手背上,几下就碾的血肉模糊。
见我咬碎牙也没求饶,他狞笑一声,抽出匕首用力捅穿了我的手背。
“废物!睁大眼好好看看,找你偿命的时候到了!”
他扯起我的头发,让我朝祠堂看。
时家的百年祠堂被烧的面目全非,族人惨死,尸体像战利品一样堆成了山。
爷爷的尸体更是被鞭打的不成人样,最终彻底湮灭在火海中。
陆随舟欣赏着我的痛苦,发出一阵快意的笑。
紧接着掏出匕首朝我下半身捅来。
我反手挡住,僵持到浑身青筋暴起。
突然一双手握住了利刃,陆随舟脸色大变:“阿念,他害死了我们的孩子,你难道还想救他吗!必须要让他偿命!”
刀尖已经划破了皮肉。
我笑的满嘴鲜血:“一个杂种罢了。”
“姜念,今日我要没死,来日必取你们狗命给我时家陪葬!”
刀刃一颤,偏离了几寸。
姜念眼眶通红的俯下身贴在我耳边:“时野,你嘴里那个杂种,是你的孩子。”
“我就是要你亲手杀了他,这个孽种不配来到这个世上,你们时家,也注定断子绝孙!”
那一刻,我抵抗的劲突然松了。
匕首用力的捅穿了我的腹部。
陆随舟惨叫一声,突然被一枪打中了手臂。
李叔带人突围了进来,趁乱把我救进了佛堂。
那里在修建时便留下了密道,是最后的生路。
刚到门口,李叔往后看了一眼,像小时候一样把手里的枪塞进我的手里,老泪纵横:
“少主,你是时家的希望。”
“去北城找秦家那位,那才是真正和您站在一起的人。”
说完,他就把我推了进去,自己死死的挡在门前。
我血红着眼,跪下对着他的背影磕了三个响头。
姜念追过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李叔孤身挡在门口的样子。
“让时野出来,我留你全尸。”
被无数把枪指着,李叔却突然笑了。
他把视线落在了陆随舟身上。
“可惜了,我竟然现在才想起来你是谁。”
他同情的看了一眼姜念。
“我可怜你,有一件事,你或许永远也不会知道。”
“闭嘴,少在这拖延时间!”
陆随舟抢过手下的枪,但因枪法不准,只打中了李叔的腿。
姜念没有注意到他脸上一闪而过的惊慌。
只是死死的盯着李叔:
“我花了十年等的就是今天,时家的一切我早已了如指掌,你要是想用这种办法保命,那就早点去见阎王吧!”
在她举起枪的那一刻,李叔突然大笑了几声。
他拿出袖中藏好的微型遥控器。
看着姜念的眼睛,笑出眼泪,说出了一句让在场人全都傻眼的话。
钢笔从容2025-12-18 03:17:54
看着姜念的眼睛,笑出眼泪,说出了一句让在场人全都傻眼的话。
满意与鱼2025-12-18 10:50:10
呸,什么狗屁时家少主,一条丧家犬,老子倒要看看你的骨头有多硬。
稳重用柠檬2026-01-02 06:22:56
时家找到她的时候,她正被关押在一个化学工厂。
和谐与电话2025-12-22 02:48:07
阿野,放了随舟,他不是这个圈子的人,不该掺和进这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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