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公公一个眼色,示意两个宫女替凌汐更衣,她抗拒的后退一步。
“你们放下,我不换……不是,我自己来!”
宫女却像是没听到似得,还是要脱她的衣服。
凌汐急了:“别逼本小姐大耳刮子抽你们!”
两人想到她之前做过的事情,不敢再硬来,讪讪的停手退出屏风。
安公公笑道:“凌小姐,这些都是您以后要遵循的规矩,就算再生气也是要做的。”
“我知道,我说了,我自己来,”凌汐回忆着原身无脑爆的脾气,冷冷道:“本小姐要做什么,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让她们滚,本小姐自己更衣。”
“怎么回事?”暴君的声音骤然传入耳朵里。
宫女们连忙跪下。
安公公道:“陛下,凌小姐说,不知道陛下会喜欢什么样的衣服,她要自己挑。”
辰千折看了眼屏风后的倩影,挥挥手,让所有人都下去。
“嘭”
殿门沉沉关闭。
寝殿内刹那间寂静非常,静可闻针。
突然,暴君抬脚走向屏风。
一种微不可察的暧昧气息瞬间弥漫在两人之间。
凌汐躲在屏风后,似乎能闻到男人身上的味道,后脊背不由开始冒冷汗。
【暴君这是在玩什么?】
【难道他是要和我玩囚禁爱,捆绑类的游戏?】
【是剧情线崩了,还是我特么的又换女主剧本了?】
【……】
辰千折走过屏风,凌汐吓了一跳,脑壳也卡壳了,瞬瞬的凝视着暴君的眼睛,一动也不敢动。
他漠冷的看了眼满地衣衫:“挑好了吗?”
“……啊?没,没有,陛下,陛下觉得哪件好就哪件好。”凌汐磕磕巴巴。
【啊,不对!这不是我的人设啊!】
【我有太后撑腰,我要无脑蠢才对!】
凌汐咬了咬唇,刚要硬起人设霸蛮的泛,辰千折突然看了看自己的手:“不要选红色。”
“为什么?”
“因为孤今天见了太多的血,不想再看到红色。”
【卧槽,这是在警告我吗?】
【我这100斤的体重,99斤反骨的人设,是不是就要选红色?】
凌汐的尾光落在一件红色绸裙上。
辰千折走向床榻,脱了外衣扔到地上:“昨天那事是你的主意,还是太后的意思?”
凌汐还在研究穿不穿红色,随口应着:“我自己干的……”
说完意识到不对:“哪件事?”
“你说呢?”
“陛下是说茶水里下药的事吗?”
按照原著的走向,凌汐这个无脑蠢是要给女主下药,让她身败名裂,结果是自己吃了药,还被女主弄到暴君寝殿,女主又在暴君的茶水里下了不能动弹的蒙汗药,让她霸王硬上了暴君。
凌汐整理了思路,走出屏风:“如果我说……”
【卧槽,他在干嘛?】
辰千折竟然脱了外衣,果着上半身上药。
他的身上有大大小小一堆伤口,像是咬痕和指甲的痕迹。
【这些,不会都是我昨天搞出来的吧?】
【我昨天那么猛的吗?】
【这怎么连牙齿都用上了?】
【啧啧啧,再次后悔+1!!】
【这么暴帅的小狼狗,要脸蛋脸蛋,要腹肌有腹肌,要腰线有腰线,竟然不是我睡的!!】
突然,凌汐觉得侍寝好像也没那么恐怖了,
毕竟,哪个姐姐不想睡这种有颜值有身材的弟弟呢!
辰千折暗垂长睫,不动声色的继续上药。
-为什么说,昨天那个人不是她?
-可明明一切都是她!
-等会,她的性格和之前好像确实有些不一样。
-难道,这里面真的有什么不寻常的天机?
他冷冷抬头:“如果什么?”
“啊?哦,如果,我说,”凌汐收回视线,努力镇定:“我是说,如果我告诉你,我也是被人下了药,而且你的药不是我下的,陛下会信吗?”
辰千折瞬瞬的盯着她的眼睛:“是谁下的药?”
“陛下,凌家二小姐凌心瑶在殿外求见。”安公公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得!说曹操曹操到!】
【下药的来了!】
【来了也好,让暴君见见她,说不定就转了性情和脑壳,要娶她做皇后了呢!】
【嘿嘿,到时候我就不用砍脑壳了。】
凌汐乖巧而自觉的指了指屏风:“陛下,为了防止妹妹误会,我还是到里面暂避一下吧。”
辰千折若有所思的看着她的背影。
-她的意思是说,是凌心瑶给孤下的药?
-那凌心瑶今天过来做什么?
-看孤的笑话,还是另有所谋?!
他穿上外衣,整理束发:“让她进来!”
随着殿门打开,一股清香扑面而来。
凌汐透过屏风的缝隙,看着缓步走来的女主。
【果然是大女主光环,气场逼人啊!】
在作者笔下,凌汐不论颜值还是身材,都是全书的天花板。
但是暴君和男主包括所有的男配,就爱清心寡欲,走丧葬风,出场就是白衣的大女主凌心瑶。
凌心瑶一袭白纱裙,墨发长垂,只簪着一根素色玉簪,空谷幽兰般清冷优雅。
“臣女凌心瑶,见过陛下。”
“嗯,有事。”辰千折慵懒随性的窝在摇椅里,手指敲打着椅背,双眸微阖,都没有睁开。
凌心瑶很吃惊辰千折的淡定。
前世的时候,他对她爱而不得,还因爱生恨的囚禁她,差点害死她。
今天怎么会如此冷淡沉着?
“陛下,臣女今日回府,见到了陛下钦点姐姐为后的诏书,不知道可是真有此事?”
辰千折唇角下弯了些:“你都看到诏书了,还来问孤?”
“那对陛下来说,臣女算什么?”
凌汐:【卧槽,这剧情线真的说崩就崩啊!!】
【她这是什么意思?要吃回头草,勾搭暴君了?】
辰千折终于动容,缓缓睁开眼睛,眼尾跳动着蔚然的光,缓缓走向凌心瑶。
凌汐激动了:【暴君行动了,这是要把剧情线拉回去的节奏吗?】
【暴君是要告白,表心声了吗?】
【那我是不是真的不用砍脑壳了!!】
辰千折挑起凌心瑶的一缕发丝,似笑非笑:“你说什么?”
凌心瑶咬住唇,黑曜石般的眸子满是委屈不舍:“陛下曾经说过喜欢臣女,为什么现在又要娶姐姐?那臣女在陛下心中算什么?”
【渣男!】
辰千折敛下心神,屏蔽凌汐的声音:“凌心瑶,孤什么时候说过喜欢你?”
日记本迷路2023-10-04 14:05:29
嗯,知道了,陛下就会搞这些不上道的小玩意,凌汐顶起原身的无脑蠢的人设,不屑的翻了白眼:对了,安公公,我的东西呢。
指甲油勤劳2023-09-26 22:46:00
】她拿来衣袍,整理一下,找到两个袖口,撑开,伺候暴君穿上。
诚心演变乐曲2023-10-11 19:26:37
虽然是她给凌汐下药,还让凌汐糟蹋了暴君,可她的本意是要暴君迁怒凌汐,好好的教训教训那个蠢货。
星月可靠2023-09-22 15:22:29
】在作者笔下,凌汐不论颜值还是身材,都是全书的天花板。
羊坦率2023-09-29 19:57:50
辰千折抓起一把金首饰,金灿灿的滑过修长白皙的手指,一个个掉到地上:孤的皇后,你这是何意。
冷静和纸鹤2023-10-03 23:09:02
他开了角门,走到偏殿,无声的站在了辰千折身后。
画板畅快2023-10-10 19:39:42
】想到这里,她垂下长睫,十分委屈又十分无奈道:身为凌家嫡女,臣女本该为父亲分忧,若陛下不嫌弃臣女蠢笨,臣女愿做皇后,为陛下解忧。
开心等于荔枝2023-09-18 07:12:48
男主英雄救美,将女主救出来后,暴君报复性的娶了她这个女配,然后就是每天的虐待,直到一起被嘎。
偷听我心声后,高冷老婆跪求我别走】【哦,也对,昨晚把离婚协议撕了,戏还得接着演下去。】【可怜的女人,为了所谓的爱情,把自己搞得这么累,何必呢。】苏瑶拿起三明治的手,微微一僵。她听着我内心那带着一丝怜悯的“评判”,只觉得无比刺耳。她深吸一口气,将三明治递到唇边,小口地咬了下去。味道……竟然还不错。面包烤得恰到好处,外酥里嫩。里面的煎
屠村灭门?我转身上山当女王!愣了一下,随即咧嘴笑了,露出一口白牙。“哟,还是只扎手的小野猫。”男人身后,还跟着几个同样打扮的汉子,一个个都拿看稀罕玩意儿的眼神看着她。“二当家,这娘们身上都是血,别是官府的探子吧?”一个瘦猴样的土匪小声说。被称作二当家的男人,雷豹,蹲了下来,捏着下巴打量着乔蛮。他的眼神很直接,像是在估量一头牲口
大婚当日大将军要承继婚后“我和将军是清白的……这孩子……这孩子是安郎的遗腹子啊!”她改口了。她居然想改口说这孩子是前夫的。我还没说话,旁边一个抱着孙子的大娘就啐了一口:“呸!把谁当傻子哄呢?”“刚你自己说怀孕三个月,你男人死了四个月,若是遗腹子,现在至少该有四个半月甚至五个月的身孕了!肚子早就显怀了!”“哪有怀了五个月还像
妈妈,我不是坏小孩我是个天生的坏种,这是自诩为道家传人的妈妈给我的判词。就因为妈妈养的一条通灵的无毒青蛇,说是能辨忠奸。只要心术不正的人靠近,青蛇就会攻击。妹妹把我的作业撕了,蛇却温顺地盘在她脖子上撒娇。而我,哪怕只是想给妈妈端杯水,青蛇就会瞬间炸鳞,狠狠咬我一口。妈妈说:“万物有灵,蛇咬你,说明你端水是不怀好意的。”被咬多了,我也以为自己天生是个坏种。除夕夜,妹妹非要点那个巨大的哑炮。
巷尾杂货铺的暖光不灭站在杂货铺门口,对着镜头笑得有些靦腆。照片下面配了一行字:谢谢你的毛衣,很暖和。我的心,也跟着暖了起来。我把那张照片保存下来,设置成了手机壁纸。看着屏幕上那个笑容温暖的少年,我忽然觉得,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即使他明天依然会忘记我,但至少在今天,在这一刻,他因为我而感到了温暖。这就够了。4冬天的
我断亲2年后,老家拆迁分了380万那个陌生的号码还在显示着。“念念?你听到了吗?380万。”我听到了。“分给你80万,你回来签字。”我妈说,“你爸说了,你是家里人,该有的还是要有。”80万。我在心里算了一笔账。这两年,我换了工作,月薪从8000涨到了12000。我存下了十几万,准备再攒两年付首付。80万,够我首付了,还有剩余。可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