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皇兄好馋!
糖都抢走了也不松嘴,贪心地卷走我口中残留的甜味。
甚至箍得我无法呼吸,又挣不开,只好用力咬他。
「嘶!」
他吃痛,终于松开我。
朱羡是皇帝最疼宠的儿子,在宫中向来横行跋扈,遇上不爽利的事就会发作。
眼下刚想动怒,抬头见到嘴唇发红、瑟瑟发抖的我,不禁一震!
「……不是梦?」
他藏住眼中的心虚,不敢置信地责问我:「你怎么在这里!」
「送衣物。」
怕他不信,我指了指矮几上的衣服。
朱羡的唇角在渗血。
我害怕他怪罪,掏出帕子想给他擦一擦。
手腕被用力握住。
他恢复了往日里对我的轻蔑,「贿赂宫婢进殿,想趁我熟睡爬床勾引是吧?」
「可惜……」
朱羡擦了擦嘴,一脸嫌弃:「尝过后发现……你淡而无味,今日之事我要重重罚你!」
淡?
我误会皇兄是因此事生气,忙剥了颗糖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不淡不淡,玉翘现在是甜的,皇兄可以再尝尝。」
说罢,我嘟起唇凑上前。
「雕虫小技!」
朱羡瞳仁一缩,跟见鬼一样将我推开,连鞋都没穿光着脚下床怒喝:「来、来人!」
守在殿外的宫人闻声,进屋跪成一列听他兴师问罪。
我听到他说「杀鸡儆猴」,命人把那名哄我顶替她的宫女,按怠职罪押在庭院里打板子。
惨叫求饶声不绝于耳。
趁着宫人在伺候朱羡更衣,我慢慢挪往门口,正要冲出去时后衣领突然一紧。
朱羡跟拎小鸡似的,歪头看着我森然一笑:「跑什么,该轮到治你的罪了。」
我正对着殿门,刚好能看清那个受罚的宫女浑身是血地被拖下宽凳,脸灰白得跟死透了一样。
「皇兄饶命。」
我吓得发抖,绝望中想到了阿娘的话。
「我们玉翘呀,长大了定是位大美人,笑一笑万事好原谅。」
「伸手不打笑脸人,嘴甜会拍马屁总没错。」
于是,我强行冲着朱羡咧开了嘴,露出一抹丑陋的笑容。
他皱眉:「还敢挑衅我。」
我:……
眼见他把我往门外拎,我急中生智哇哇大叫:「皇兄怎么能在生气的时候,眼睛比西域进贡的珍珠玛瑙还要漂亮!」
朱羡一顿,「什么?」
「皇兄吼人的时候……声音比乐器都好听,玉翘喜欢得不得了!」
他眼眸深邃地盯着我,张了张嘴,半天蹦不出一个字。
朱羡似乎平静了下来。
我学着阿娘曾经哄我的样子,把手放在他心口的位置。
里面跳得飞快。
我小声说:「生气对身体不好,皇兄乖、消消气。」
「果然是狐狸精。」
朱羡眯了下眼,抬手想把我丢出去,又缩了回来。
最后只是凑到我耳畔,低声要挟:「今日在寝殿之事,若敢透露出去半个字,皇兄把你丢去喂老虎!」
「现在,你可以滚了。」
他手一松,我像支离弦的小箭一样飞逃了出去。
回到小院时,于嬷嬷正好回来,见我吓得直冒冷汗,紧张地询问起前因后果。
「也是好事。」
嬷嬷听完,告诉我:「看来四皇子是喜欢听些溜须拍马的话,公主往后遇上事就用这个法子,兴许不止能保命还可抱上大腿!」
我起先是不信的。
直到我玩闹时不慎打湿了朱羡临摹好的字帖。
婢女们吓得跪了一地。
我磕磕绊绊地说:「我是故意的!」
「哦?」
朱羡被气笑:「看来,你是想找死?」
我说:「因为皇兄的字太好看了,我想独占,不想其他人看到!」
朱羡睨着我,又看了眼墨迹洇开被毁的字帖,把它丢给我。
「赏你了。」
次日,回廊之上挂满了他的墨宝。
宫女说:「殿下恐宣纸受潮发霉,命奴婢们晾晒。」
但大周已经有一个月没下雨了。
没几日,他书房里的茶具碎了。
宫女冤枉是我弄的。
朱羡以手支颐,静静看着我惊惶失措的样子,说:「哎呀!这是父皇专替我制作的,价值连城,有人要被砍头咯。」
「皇兄!」
我急急上前,趴在书案前求情:「我没碰它,小宫女撒谎!」
朱羡说:「那皇兄帮你杀了她好不好?」
噗咚!
宫女吓得跌坐在地,咚咚直磕头求饶。
我忙说:「是我!我见皇兄俊美,一时失神打碎的。」
「原来如此。」
朱羡便不再追究。
但自此后,他的东西隔三岔五不是坏了,就是丢了。
而罪魁祸首都是「我」。
我只能用不聪明的脑子,绞尽脑汁地去想拍马屁的话。
但为了能留在钟德殿,不再过往日受尽欺凌的日子,这点小事,我还是可以接受的。
直到朱羡说,他的寝衣不见了。
这样私密之物,我不敢冒领罪名,连连摆手澄清:「我没有拿!」
「怎么办呢,玉翘。」
他站起来像座小山一样,挡住我面前的大半烛光。
「那是皇兄最喜欢的一件,丢了可不是一两句马屁能糊弄过去的。」
说完,他开始擦剑。
我又怕又委屈,想了半天才想到个法子。
「那我跟皇兄交换,我把自己的给你。」
朱羡擦剑的手一抖。
他目光晦暗地盯着我,喉结一滚,「好。」
我绕到屏风后,解了小衣抽出肚兜,红着眼眶交给他。
「哭什么。」
朱羡难得软下声音:「皇兄不会让旁人看到的,你找到寝衣,我就把它还给你。」
我信了。
但离开后,又觉得没拉钩不算达成共识,便折返回去。
院中寂静,屋中烛火摇曳。
我见皇兄跟座木雕一样仍坐在原处,盯着手里鹅黄色的肚兜发呆。
许久后,他抬手抵在鼻下闻了闻,接着如同上瘾一样,将自己的整张脸埋在其中!
糊涂扯墨镜2025-06-02 18:45:51
我哇了声,情难自禁要去接,又猛地想到了贵妃娘娘的脸。
羊谨慎2025-06-06 14:38:20
用晚膳时,萧贵妃问我,在赏花宴上有没有瞧上眼的小郎君。
河马难过2025-05-25 00:12:05
这些话我以前常能听到,只是在钟德殿待久了,耳根子清净。
柚子热心2025-05-30 20:44:04
我急急上前,趴在书案前求情:「我没碰它,小宫女撒谎。
汉堡安详2025-05-30 02:50:47
家中的生计一落千丈,孤儿寡母在村中常遭欺凌,我还在最糟糕的节骨眼上生了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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