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视频?”郝帅愣住了,扭头看向花容失色的董小宛和曲如意,嘀咕到:“这两个女人倒是有几分姿色,如果将她们被那啥的视频卖出去,一定很受欢迎啊!”
“大哥,该说的我都说了,你你能放了我吧?”山哥一脸恳求地问道,心里担忧地想着:“希望一会下车的地方能有医院,要不然我手指可就接不回去了!”
“放心,本帅哥向来守信用!”郝帅话音一落,手中到刀子就挥了出去!
“啊……你混蛋,竟然不讲信用!”下一刻,山哥就惨叫了起来,因为他右手的三个指头又被砍断了。
“抱歉抱歉,本帅哥有强迫症。看你这左右不对称,我心里难受!”郝帅歉意地站起身,脸上却露出了一个犹如恶魔般的笑容。
“你……”听到郝帅这个动手的理由,山哥差点没被气的晕过去,悲催想着:“我都已经认怂了,你丫的因为自己有病就又砍了我三根手指,实在是欺人太甚了!”
“你放心,本帅哥一言九鼎,说会放你,就一定会放!不过,我可没说不砍你,这可不算失信!”郝帅抓着山哥的领子,拖着山哥走向了窗口。
山哥感觉情况不妙,惊恐地喊道:“你你还要做什么?”
“你刚才叫的那么大声,已经惊动了其他人,我当然是送你走喽!”
“不不要,会死人的,求求你放过我吧!”山哥脸色惨白地喊道,他现在双手被废,要是从火车上掉下去绝对会被摔成肉酱。
“你们本来不也是想这样离开吗,我这是在帮你!”郝帅不管山哥的恳求,手上一用力像丢垃圾似地将惨叫连连的山哥从窗户丢了出去,随后又将晕死的瘦猴也抛了出去。
董小宛和曲如意将郝帅的种种行为全都看到眼里,此时她们全身冰冷,心里比之前被那连个歹徒威胁还要恐惧,主要是郝帅的手段太血腥了,尤其是最后将人丢出火车的行为,简直就是在草菅人命的魔鬼!
由于山哥的惨叫声太大,以至于惊动了很多人,相邻的包房纷纷开灯,有人来到走廊观望。
不一会的功夫,一个穿着铁路制服的乘警打开了七号包房的大门,看着躺在床上的乘客,疑惑地问道:“刚才有人说这里有惨叫声,你们发生什么事情了?”
“没事没事!”躺在上铺的好帅歉意地说道:“我睡觉不老实,刚才掉下去了,实在对不起,打扰大家休息了!”
“就是这样,他叫的好大声,把我们都吵醒了!”躺在郝帅下铺的董小宛,从被子里探出脑袋给郝帅作证明。
“上铺有栏杆,你怎么会掉下来,没受伤吧?”乘警疑惑地询问道,看了看包房里,倒也没有什么异常。
“没事没事,幸好是反面着地!”郝帅尴尬地回应了一句。
“没事就好!”乘警没发现异常之后,关上包房门就离开了。
听到乘警的离开的脚步声之后,郝帅连忙坐起身,怀里正抱着山哥之前脱下来的上衣。
“这乘警的效率挺高啊,差点就被发现了!”郝帅跳下床打开车窗,将包着手指的血衣扔出了窗外。
董小宛和曲如意两人怯生生地坐起身体,神情惶恐地望着清理痕迹的郝帅。
“你们有纸巾吗?”郝帅厌恶地搓着手,看向两女询问道。
“有!”两女连忙坐起身,刚一动弹才发现她们的手铐还没解开。
曲如意因为腿受了伤,没有办法起身,董小宛站起来之后,弱弱地问道:“你你能先找到手铐的钥匙吗?”
“钥匙?我没看到那两个家伙带钥匙啊,貌似就算有钥匙也被我连同他们一起丢下车了!”
“那那我们怎么办?”董小宛脸色微变,她总不能一直带着手铐过日子吧?
“手铐而已,你过来!”郝帅不在意地撇撇嘴。
“你你想干嘛?”处于保护意识,曲如意紧张地盯着郝帅。
“现在我就算是想对你怎么样,你有能力放抗吗?”郝帅无语地白了曲如意一眼,“放心,本帅哥喜欢女人投怀送抱,从来不做强迫别人的事情!”
董小宛因为之前就认识郝帅,倒也没有那么拘谨,乖乖地将后背对着郝帅。
“之前没注意,你这后面挺翘的啊!”看到一个美女背对着自己,郝帅忍不住感慨了一下。
“你你没有钥匙,能解开吗?”董小婉很想骂一句流氓,可现在有求于人她也只能忍气吞声。
“小意思,有点疼你忍着啊!”郝帅伸手抓住手铐的中间,用力往下一拉就将手铐解开,结果不小心碰了董小宛的后面一下。
“你个流氓,竟然趁机……”董小宛感觉被人袭击,愤怒地转身指着郝帅就要叫骂,结果当她看到自己手的时候,立刻惊奇地喊道:“真的解开了!”
“切,本帅哥要是真占你便宜,那也是你的福气!”郝帅撇撇嘴,走曲如意面前,坏坏地说道:“美女,要不要本帅哥也流氓你一下啊?”
“小帅哥说笑了,你能帮我也解开吗?”曲如意给郝帅抛了一个媚眼,风情万种地恳求到。
“这年头真是怪,不正经的人喜欢装正经,你说你一个正经的大姑娘,干嘛要装的这么不正经啊?”郝帅一脸费解地看着曲如意。
“这你也能看得出来啊?”董小婉诧异地盯着郝帅,她知道曲如意虽然习惯与各种男人应酬,但至今还是完璧。
“本帅哥阅女无数,要是连这点眼力都没有,怎么配得上天下第一帅哥的名号啊!”郝帅臭屁地挺了挺胸,然后挥手示意:“转过去,我帮你解手铐!”
曲如意在被郝帅指出是大姑娘的那一刻,她就变得很不自然,反而有些羞涩了起来:“我我腿疼,没办法转!”
郝帅主动绕到曲如意背后将其手铐解开:“忘记你刚才受伤了,不过没事,这点小伤分分钟就能治愈!”
“大功告成,快给我找湿巾,也不知道那两个混蛋有没有传染病!”解开手铐之后,郝帅就回到桌子旁坐下,一脸厌恶地嘟囔道:“本帅给最不喜欢和男人接触了,想想就感觉浑身不舒服!”
西装漂亮2022-06-02 19:33:57
董小宛和曲如意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在心里暗暗得出了结论。
笑点低与斑马2022-06-08 14:54:54
郝帅专注地吃东西,对曲如意似乎不太感兴趣,主要是他现在太饿了。
安详迎嚓茶2022-06-01 07:22:07
郝帅微笑地问道,心里得意地想着:都怪我长的太帅了,又一个美女被迷住了,罪过啊。
糖豆朴实2022-05-30 01:38:50
董小宛和曲如意两人怯生生地坐起身体,神情惶恐地望着清理痕迹的郝帅。
哈密瓜,数据线苗条2022-05-23 05:21:03
看到山哥这幅德行,郝帅笑了,伸手抓起山哥那条完好的左臂,猛地用力一拉就将其这条手臂也卸了下来。
简单等于钢笔2022-05-25 21:29:26
山哥一手拿刀,另一手从兜里掏出手铐就将董小宛的双手反拷在背后。
荷花无聊2022-05-21 04:52:24
黑衣人咬牙提醒了一句,收起照片,对同伴说道:那么大的皮箱都塞进去了,不可能再藏人,咱们继续找。
无语就冬瓜2022-05-15 05:45:19
嘘嘘,姑奶奶,我是因为被人追杀才躲在这包房的床下,我真没有恶意。
被儿子当成直播素材,公开审判后,我杀疯了你总说规矩,那我今天就跟你讲一个我这辈子,最不守规矩的故事。”5我从箱子里,拿出了那件洗得发白的,带着补丁的婴儿服。然后,我又拿出了那张空白的出生证明。我将这两样东西,举到镜头前。“那时候我刚参加工作,还是个年轻的老师,有天我陪一个生病的学生去医院,回来的时候,路过医院后门的垃圾站。”“我听到了一阵
都市谜案之:拉杆箱里的女孩红色记号笔在“漫游者拉杆箱”和“稀有兰花花瓣”之间画上一条粗重的连接线。死者身份已确认:林薇,二十三岁,本市农业大学园艺系大三学生,性格内向,独居,失踪于三天前的深夜。法医补充报告指出,尸体曾被专业手法局部冷冻,延缓腐败,石灰处理则进一步干扰了死亡时间判断——凶手具备相当的反侦查意识。“小张,带人重
为他蹲五年牢,出狱他送我入婚房所有人都以为他爱惨了我。直到我在他书房发现一份遗嘱——受益人写着另一个女人的名字。
我把控制狂男友,矫正成了恋爱脑4:47:“肖邦夜曲即兴变奏技巧”每条后面都有沈寂的红色标注:「风险等级:B。需加强正向引导。明日安排画廊参观,转移注意力。」江挽星看着那些字。看着“操控型关系”那五个字。喉咙发紧。“解释。”沈寂说。“没什么好解释的。”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意外的平静,“随便搜搜。”“随便搜搜会搜这些?”沈寂往前一..
樱花道上的约定这次他面前摊着的是纸质笔记本,正用黑色水笔写着什么。江晚走近时,他抬起头,似乎认出她,轻轻点了点头。“又见面了。”江晚主动打招呼。“嗯。”他应了一声,声音不大,但清晰。江晚坐下,拿出书本。她瞥见他的笔记本,上面是工整的数学公式和推导过程,每个符号都写得一丝不苟。“你是数学系的?”她忍不住问。“计算机
重生后弟弟抢了女总裁,我被病娇千金宠上天上一世,我在老婆林雅菲的手下做高管,风光无限。而弟弟陈远追求顾家病娇千金,最终落得半身不遂。弟弟因妒生恨,在我的升职宴上给我下毒。这世重来,当林雅菲和顾芷晴同时抛出橄榄枝,陈远又抢先选了林雅菲看着他得意洋洋的背影,他不知道上一世我风光无限的背后是无尽加班、被和那些视我如玩物的富婆迫陪酒。后来,弟弟走上了自我毁灭的道路。我攻略成功了千金,被她推到在沙发上。“不乖的狗奴才……该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