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看,车里这个人,叫沈昭,就是我,这辆车是我的,我昨天开着车稀里糊涂就翻滚到这儿了”,沈昭想尽量说得简单易懂一些,但灵魂附体这种事,闻所未闻,见所未见,自己都难以理解,何况给一个小姑娘说呢。
果然,冬枣睁着瘦得脱相的大眼睛,望着沈昭的嘴唇开开合合,像听天书似的。
“听不明白?”沈昭用手在冬枣的眼前晃了又晃,冬枣回神似地抓住**的手。
“**,你可别吓奴婢,你要死了,奴婢也不能活了”
“唉,这么说吧,冬枣,车里的那具尸体,就是我,我是身体死了,灵魂还活着”说到此处,沈昭给自己比了个大拇指,心里默道,“我得是多伟大,得到人死了灵魂还活着的机会”。
“然后你家**,灵魂死了,身体还活着,并且被我借用了”沈昭没好意思说占用,万一这位沅**要回魂,她也不好意思占着别人的身体不还。
说到此处,唯恐冬枣不信,紧接着又道:
“你看,我能打开车门,知道车里东西的用法,知道哪里有吃的,是不是?”她试图说服冬枣相信她确实就是房车的主人。
见冬枣没有反应,她继续说:
“我昨天开车到这儿,莫名其妙地就滚落下山崖,估计是翻滚的过程中被变速杆抵住了心脏,我以为我跳车逃生了,实际上是灵魂出壳了”
“当时正好看到你家**要上吊,我也不知道我自己当时已经死了,所以我赶紧跑过去要救她,结果就是,我的魂魄附在了你家**身上,所以,你现在看到的**,模样是你家**,但她的灵魂,已经不是了”
冬枣相当地聪明,稍稍想了一会,就明白了,“借尸还魂?”
她听过这样故事的,话本子里常有。
“对,就是借尸还魂,所以,你不怕吗?”沈昭又问。
”那**会害奴婢吗?”冬枣反问道。
“当然不会,我害你干什么呢,我告诉你这件事,就是要想办法,咱俩得好好活下去,找那些害死你家**的人报仇啊”这具身体目前这么虚弱,她不能失去冬枣这个唯一的助手。
“那**,是不要奴婢了吗?”冬枣疑惑地问,主子若是不要她了,她该怎么办呢,没有主子的奴婢,和没娘的孩子一样,多可怜啊!
“你愿意一直跟着我吗?”沈昭问道。
“愿意,奴婢愿意一直跟着——**”冬枣的声音小了下去,这人已经不是她的**了,可她也不知该如何称呼呀!
“那好,咱们还和以前一样,现在,得先把这尸体埋了,不然,会臭在车里的”,当务之急是先埋了自己。
“奴婢下山去拿铲子”冬枣转身就要走。
“不用,车里就有,房车就是一个移动的家,车里东西多着呢!”
打开工具箱,一把纯德国制造的多功能军工铲,挖土实在是小意思。
随即问题又来了,两个弱女子,是真的弱啊,长期吃不饱饭,营养不良,瘦得皮包骨头的,要不是古代服装包裹得严,此时看来,就是两具行动的骷髅。
“**,让奴婢来吧,这种粗活,奴婢做惯了的。”
好吧,沈昭不得不屈服,她现在已经浑身酸痛得不行,别说挖坑,连拿起铲子都困难。
冬枣开始刨坑,一点一点地挖,两人轮流来,挖累了歇一会儿,弄点吃的,再挖,就这么整整耗了一天,到天快黑的时候,终于挖了个不足60公分深的坑,沈昭看了又看,勉强能把自己的尸体埋进去吧!
“冬枣,够了,不挖了,累死宝宝了”沈昭让冬枣停了手。
打开房车驾驶座的门,沈昭的尸体就自动滚落了下来,她上前仔细检查了一遍,五脏六腑都错了位,导致死亡的真正原因,果然如她之前判断的那样,心脏处有一块很明显的被硬物挤压过的凹陷,应该是变速杆抵在心脏上,在翻滚的过程中,冲击力导致心脏破裂而亡。
人体真是脆弱啊,其他东西都没事,人却死透了。
“我还真是死得惨啊!”
从第三者的角度看自己,还真是奇妙,这感觉和从镜子里看是完全不同的。
“冬枣,来,把我抬过来”沈昭招呼坐在一边歇气的冬枣,只是这话怎么听着有点奇怪的呢!
冬枣过来帮忙,两人连拉带拽把沈昭的尸体移到坑边,“**,不包裹一下吗?”冬枣提醒着。
就算没有棺材,也不能直接埋坑里吧!
用什么包裹呢,车里也没有包裹的东西啊!
噢,有了。
沈昭上车,拿了一个睡袋来,对待自己的尸体,还是要认真一点才好,毕竟,那是自己的身体啊,从此世上再无沈昭。
“棺材呢,主要是为了防止蛇虫鼠蚁来啃咬尸体,我这睡袋和棺材的作用差不多,就当是个软棺材吧!”
两人努力将尸体套进睡袋里,拉上拉链,再将帽子戴好,用胶带封好口,尸体就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比棺材还好呢,睡袋的外层是有一层塑料模,也不知道要多少年才会腐烂。
因为没有力气抬,两人只得合力将尸体推进坑里,还好尸体在下落的过程中又翻了个面,落在坑底正好是一个睡姿。
“**,填土的事就交给奴婢吧!”冬枣接过铲子,开始往上面填土。
填土自然比挖土轻松多了,很快填好,做了个小坟包,沈昭站在自己的坟前,想着该说点什么的,可是说什么呢,自己明明站在这儿,难道要对自己说“一路走好”。
好像不是那个味儿啊!
“**,不立个碑吗?”冬枣打断了沈昭的沉思,每个人的坟头,不都得有个碑吗?何况是自己埋自己,怎么着也得郑重一点吧!
“不立了,”沈昭想了想,灵魂才是生命,肉体只是一个载体,既然我的灵魂还活着,那就不意味着死亡。
反正这时代也没人认识沈昭,自己亲手埋了自己的肉体,也是一件幸事。
“我在旁边做个记号就行,再撒上点驱兽的药粉,咱俩挖的坑太浅,恐怕夜里会有野兽来刨”。沈昭对冬枣解释一句,转身回车上找驱兽药粉,这些东西,是作为一个特工的随身必备,房车里多的是。
处理好一切,天已经黑了,两个女孩也没力气下山,“今晚咱们就在房车里住吧!”
“**,咱们不回去吗?要是被庄头发现,他会打死我们的”冬枣担忧地说。
“不用担心,咱们住那地方那么偏,平常连个鬼影子都见不着,你放心吧,咱俩两个月不出现,他们也不会注意到咱们的”沈昭给冬枣宽宽心。
两人又闷了一锅香肠米饭,太香了,很久没粘过油浑的肠胃,也不敢一次性吃太多,况且他们的胃已经因为长期吃不饱而缩得很小了。
还是要吃肉才有力气啊!
冬枣当然是绝对服从**的决定的,现在的**虽然已经不是她原先的**了,可现在的**更讨人喜欢呢!
“冬枣,来,坐在这儿,咱们慢慢吃,慢慢聊”沈昭26年的人生里,做了十年特工,没想到自己竟然这么短命,死在了26岁这年,可是,也没想到竟然还有这等奇遇,又活在了16岁的沅亦和的身体里。
“**,这些都是什么,怎么这么好吃呀,奴婢一辈子都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冬枣咬了一口蛋卷,瞬间被那蛋奶的香味征服。
“别说奴婢没吃过,就连大**,二**那样的嫡**都没吃过呢”冬枣又补充一句,今生能吃到这么好吃的东西,简直太幸福了。
“冬枣,来,咱们坐这儿好好聊会儿天”沈昭招手让冬枣坐下。
乌龟可爱2025-12-26 20:35:17
作为暗影组织的顶级特工,她当机立断踹开车门跃出,她试图抓住崖壁上的藤蔓,手掌却直接穿透了实体。
黑米跳跃2025-12-22 01:02:15
车厢里的东西只有一些小小的变形,想必是因为车速太快,车子翻转过程中,并没有损坏多少东西。
欣慰打钻石2026-01-06 21:11:31
冬枣打断了沈昭的沉思,每个人的坟头,不都得有个碑吗。
实验体是真千金,老公自我攻略了苏影作为实验体被囚禁十九年,不懂人情,不辨爱恨。她情感淡薄、理性冷静,被送回豪门时,早已失去了对“正常人生”的认知。所谓的真千金,却比任何人都像个局外人。被认回豪门,只为躲避婚约,她随手抓住沈砚:“我们结婚吧。”在苏影的认知里,婚姻是一
照顾婆婆5年,180万拆迁款一分没有,我笑着说:行“180万,一分都没你的。”婆婆的语气很平静,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看着桌上那张拆迁协议,上面写着:受益人——王小芳。王小芳是我小姑子,一年回来三次,每次不超过两小时。而我,照顾婆婆五年。“行。”我笑了,“您说得对。”婆婆愣了一下。“那以后的事,也让小芳管吧。”我站起来,拿出手机,开始查社保局的地址。
娶了我,全京城都酸了尉迟渊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吓了一跳,转头看他,他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睛,正看着我。那双黑沉的眸子,像是能看透人心。“没什么。”我摇了摇头,“只是觉得,你那个令牌挺好用的。”他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我会这么说。“你若是喜欢,回头我给你一块。”我愣住了。给我一块?将军府的令牌,见令如见人,他竟然说要给我
穷小子?不,我是你惹不起的神江语柔也摇了摇头,看向我的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在她看来,我不仅虚荣,还得了臆想症。我没有理会他们,对着电话那头的福伯说道:“对,就现在。另外,把这辆毒药的购买合同和相关文件发到学校论坛上,省得总有些苍蝇嗡嗡叫。”“好的,少爷。”福伯恭敬地回答。挂了电话,我环视了一圈那些嘲笑我的人,淡淡地说道:“十分钟
满朝劝朕别修仙,万朝求朕传功法【天幕】+【架空】+【搞笑】+【万朝直播】+【高能反套路修仙】好消息:我叫高命,穿成了皇帝,万人之上,后宫佳丽三千。坏消息:误以为这是个修仙世界,痴迷修仙长生之术。群臣为了安抚我,编造了许多修仙法门,功法、丹药、阵法、灵宝更坏的消息:也不知哪个缺德神仙弄了个【天幕】,每当朕废寝忘食,淌着
无声告白京北市的夜色,总是带着一种割裂感。窗外是流光溢彩的繁华星河,窗内却是死水微澜的无声牢笼。凌晨两点,顶层复式公寓的主卧静得可怕,只有中央空调送风的微弱声响,像某种濒死的呼吸。池语坐在床沿,背对着身侧熟睡的男人。她手里捏着一本极简风格的黑色台历,指尖正停留在那一页,像是要将纸张生生抠穿。在那个被红笔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