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你是说舅舅、舅娘他们会来?”
“昨儿,阿奶让人给舅舅家他们送信了,告知了娘已经去了的事情。昨儿天色已晚他们没来,要是他们会来的话,今日已时之前便会来的。
繁月,要是舅舅他们今日没来的话,大姐打算断了舅舅他们那边的来往了。”谢繁星知晓,刘氏也是个命苦的,早年年岁小的时候丧父,外祖母好不容易拉扯刘氏兄妹三人成家立业不久也去了。
刘氏在的时候,往年他们兄妹也有走动,只是,现在刘氏一死,按照两位性子强势的舅娘,今日他们会不会来他们家都是一回事了。
来了,意味着要送吃穿等东西给他们兄弟姐妹,安慰、安抚他们。只是,如今各家各户缺衣少食,两位舅妈哪里舍得粮食,估计这一合计干脆不来了,会断了这边的联系。
“我都听大姐的。”
“行,你先去洗漱一下,洗漱好后,你再来换我带小弟,大姐好去准备早食吃的东西,之后,你再唤醒繁阳他们了。
不管舅舅和舅娘他们来不来,我们都要做好迎接的准备。”谢繁星她坐在凳子上,左手抱着人,另一只手拿着勺子,从碗中勺了一些面糊糊,她先是吹了吹,再用嘴唇碰了碰勺羹里面的面糊糊,见不烫嘴,温度适宜之后,她这才喂给小弟吃。
小弟不知道是不是闻到了吃的东西, 嘴巴很是自然的往前凑上去。
他本能的吸吮住勺羹里面的面糊糊,一小半勺的面糊糊吸吮完之后,他像是没吃够一般,眼睛湿漉漉滴溜溜的旋转,似是可怜兮兮的望向谢繁星,砸吧了一下嘴巴,还从口中吐出一个泡泡出来。
一旁的谢繁星看的心都软了,只是想到这孩子一出生就丧父丧母,连父母的面都没见过,母亲还是为了生下他难产而死,今后还不知道背上什么名声。
谢繁星心中也颇为庆幸,幸好小弟吃面糊糊,也不挑剔,不然的话,他们家买不起有奶的母羊,该养不活这孩子的。
不知道是不是到点了,还是谢繁星吵醒了弟妹,不一会儿的功夫,谢繁阳、谢繁辰和谢繁日兄妹三人也陆续醒来。
他们三个小的见到他们大姐在喂小弟吃面糊糊,都有些好奇走近跟前看着。
年纪最小的谢繁日更是好奇的伸出小手指头,戳了戳小弟的脸颊。
瞬间就把小弟的脸颊给戳红了。
“繁日,你手上轻一点,万一把小弟给弄哭了,我看你怎么办。”谢繁阳拍了一下谢繁日的小手。
谢繁日一听,有些急了,连忙的解释的道:“大姐,我手上没用力,就轻轻的碰了一下,真的。”
“没事,小弟刚出生肌肤娇嫩了一些,触碰他的时候,都要小心轻柔一些就是了。今天上午你们都待在家中,下午大姐就不拘着你们了,该去哪玩就去哪玩,别忘记回家吃饭就成了。
你们先去洗漱去,待会大姐给你们做好吃的。”谢繁星一挥手,示意弟妹出去洗漱去。
这时,繁月也洗漱好了进来房中,谢繁星先是教了教繁月如何抱人,不会让娃儿不舒服,再教了教如何喂食。
还嘱咐她,要是人哭了,要检查检查一下小弟是不是饿了,是不是尿裤子了之类的情况。
交代完之后,谢繁星去了厨房提着菜篮子,往他们家前院的菜地走去。
看看有什么合适的菜摘下来炒来吃。
看着稀稀拉拉香葱和大蒜,几颗莴笋和大白菜,至于那些白菜苔和红菜苔都抽条长出老大的花出来了,已经变老,看来是之前为了省着吃,想吃久一点才长老的,现在不赶紧吃了,怕是都不能够吃了。
谢繁星正想割下几颗莴笋下来清炒来吃,她见菜地草丛泥土之中,有一团团黑褐色的东西,定睛瞧了瞧。
“这是地皮菜,这么多,这倒是好东西呢?今天一天的菜色有了。”谢繁星走近前去,拾起来一看,见是地皮菜后,她脸上露出笑意了出来。
地皮菜是一种普通念珠藻,又叫地木耳,只有在下雨天之后,像是发泡了一般,出现在草丛岩石、砂石、砂土、田埂以及近水堤岸上。
往日要是不下雨,又没有在潮湿阴暗的地方,是见不到地皮菜的。
而且,这个东西富含蛋白质、多种维生素和磷、锌、钙等氨基酸的含量较高,倒是一种不错的菜品。
当即,谢繁星蹲下身子来捡地皮菜。
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就捡了半个篮子的地皮菜,够吃好几顿的了。
之后,谢繁星又割了三颗莴笋,摘了嫩一些白菜苔和红菜苔、香葱和大蒜回去。
这些菜,再不吃,就要老了,就不能够吃了,到时候只能够喂鸡了。
浪费不是谢繁星的行事风格,加上他们家现在缺衣少粮,任何一点的粮食都是珍贵的。
所以,谢繁星打算,这几日他们姐弟就吃菜先填饱肚子了。
赶着在这些菜长老之前吃完,再吃家中的存粮。
来到厨房,谢繁星先是把地皮菜浸泡在木盆当中,先把泥沙浸泡出来,之后再处理。
谢繁星打算用地皮菜打个地皮菜蛋花汤、地皮菜炒酸辣椒、清炒莴笋、白菜苔、红菜苔。
考虑到没铁锅,他们家也没多少油,谢繁星打算乱炖。
谢繁星先是把莴笋叶择了下来,放在一旁备用,之后再削皮,她拿着菜刀,手上灵巧的沿着莴笋的表面,一块块的把莴笋的皮给削了下来,每一刀都恰到好处,不多不少,刚好把莴笋的皮给削了下来,连带莴笋上的筋丝也削了下来。
削完莴笋,再切成大块,之后,依次处理白菜苔、红苔菜、去皮,切块,叶择下来放一旁备用。
谢繁星打算利用这三个菜,来个大乱炒。
处理好要准备好的东西之后,谢繁星再从一旁的木盆当中捞出浸泡的地皮菜。
地皮菜浸泡了一刻多钟,木盆底模有不少泥沙浸泡了出来。
捞出来的地皮菜谢繁星直接放烧开的罐子当中过一遍水,煮了几分钟。
这么做的目的,可以让地皮菜变硬,更利于清洗地皮菜而不会让地皮菜破碎。
发带俭朴2023-04-29 16:21:45
而她又不会绣花什么的可以赚钱,现在能够赚钱的机会,就要上山的。
潇洒的雪糕2023-04-18 00:35:01
繁月你带着繁阳、繁辰还有繁日他们先把前院的菜地给收拾好,可以吃的菜全部摘下来,放到仓库去,再翻土除草。
丰富扯流沙2023-05-04 08:15:58
小弟乖巧不吵不闹,咱好带他,以后小弟的乳名就叫小乖了。
长颈鹿彪壮2023-05-11 16:26:18
昨儿天色已晚他们没来,要是他们会来的话,今日已时之前便会来的。
搞怪与酒窝2023-05-12 14:11:37
如今正值二月初,菜地里头,零零散散还有些去年播下长成的葱、大蒜、莴笋、白萝卜、大白菜以及白菜苔、红菜苔还没吃完。
高跟鞋默默2023-04-30 15:20:01
他们老谢家也摊派了一个征兵的名额,谢诚不忍老父亲去,他身为长子,只好挺身而出。
年轻方黑裤2023-05-11 15:11:03
张氏拍着大腿,哭泣了起来,怨着老天爷不长眼。
专一和荷花2023-05-06 00:25:41
既然都是一类人,你为何还要抢了我今日在厨房内帮大姐的忙儿,小心我。
夫君用我的血,养他的白月光小翠看着镜子里王妃平静的脸,心里却还是七上八下的。她总觉得,今晚的事情,不会就这么算了。果然,半夜时分,傅言深来了。他一身的酒气,踹开房门,径直走到沈清辞的床前。“沈清辞,你给我起来!”他一把将她从床上拽了起来。沈清辞被他弄得一阵头晕眼花,胃里翻江倒海。“你发什么疯?”“我发疯?”傅言深冷笑一声,掐
用他的分手费,买断他的婚礼”然后是翻阅文件的声音。“还有,”他补充,“林家那个项目,尽快拿下。手段不重要,结果才重要。”林家。是我父亲生前经营的小公司。破产后,被沈氏吞并。原来,连这个都是他计划的一部分。我闭上眼睛。指甲掐进掌心。生疼。但比不上心里的疼。---第三条录音。最近的一条。一周前。沈烬在和助理交代婚礼事宜。“媒体名
我改嫁他人后,嫌我蠢笨的夫君悔哭了我的夫君郁秀是禹朝太师的儿子,而我只是个岭阴县的小傻子。郁秀聪明俊美,最讨厌蠢货。为了讨他欢心,我试图显得自己聪明些,却是白费力气。“你脑子不好,别学了。”后来他恢复记忆,留下百两黄金走了。我与谢临的大婚之日,他强闯进来,掀开了我的盖头,怒气冲冲道:“我不过走半年,你就迫不及待嫁给旁人。”“谢临挡在
我去乡村当支教老师,可整村的人却想把我一直留在村里那是一条隐藏在密林里的小径,平时大概只有猎人会走。我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眼睛死死地盯着地面,生怕踩到他们说的捕兽夹。走了没多远,我就看到前面不远处的草丛里,闪过一道金属的寒光。是一个张开的,布满铁齿的捕兽夹。就那么明晃晃地摆在路中间,仿佛在嘲笑我的不自量力。我的额头渗出冷汗,一种巨大的恐惧和无力感
恐剧神经”警报是在晚上九点十七分响起的。不是尸潮警报——那种是长鸣的汽笛声。这是另一种声音,短促、尖锐、重复三次,代表“内部突破”。实验室的红色应急灯瞬间亮起,把每个人的脸照得像浸在血里。李昭冲向监控台,十七块屏幕中有三块已经雪花闪烁。“B3区!B3区失守!”对讲机里传来保安队长近乎崩溃的吼叫,“它们从通风
摄影师:我能拍下死亡真相“林晚”正站在那里。不,等等。沈瞳的余光透过取景器,看见了更恐怖的一幕:在她的藏身之处,桌底的阴影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半透明的人形轮廓。林晚的鬼魂,正蹲在她身边,一只手搭在她肩上,另一只手抬起,指向陈守仁。她在引导沈瞳,也在为陈守仁制造幻觉。陈守仁对着那片“幻觉”继续说,声音越来越激动。“你恨我,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