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你自闭了呢,没想到这么快就能走出来,不错啊。”
前往宋雯芝家的路上,甘蓉蓉坐在秦松身边,打趣道。
“就别侃我了,头儿没骂我就不错了。”
“知足吧,我刚出警的时候比你差劲多了,只是看到尸体就给我恶心的不行......”
甘蓉蓉讲着自己的经历,看上去颇为不堪的样子,可秦松明白,对方是在安慰自己。
内心一暖,久经困扰的内心也打开了些许,与甘蓉蓉一路也算是有说有笑。
当警车停稳的时候,二人同时闭了口,秦松更是面容严肃。
“头儿,蓉蓉,如果一会我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记得及时叫醒我。”
“你吃错药了?”甘蓉蓉面露疑惑。
倒是万峰林皱眉看了秦松一眼:“怎么回事?”
“算命的说我与人犯冲......”
“没个正形!”
甘蓉蓉翻了个白眼,显然把秦松的话当做了调查前的调侃,万峰林也同样如此,只有秦松自己知道,当他说出“真神”两个字的时候究竟会发生什么。
上次的暴躁与冲动仿佛犹在眼前,秦松虽然不知道究竟因为什么而造成的,不过谨慎些总没错。
宋雯芝家在六楼,老式小区根本没有电梯,好在一行人身体素质都很强,很快便敲响了宋雯芝的家门。
“谁啊?”
门内传出一阵询问声。
“我是万峰林,你丈夫的案件负责人。”
“.......”
门内突然没了声音,几人对视一眼,就在准备再次敲门的时候,房门突然被打开,一身靓丽装扮的宋雯芝出现在门口。
“万….万警官?你们怎么来了?”
秦松注意到,虽然宋雯芝是在和万峰林说话,但是目光却始终若有若无的放在自己身上。
“我们来......”
“我们来调查真神的事情。”
秦松打断了万峰林,甘蓉蓉看着前者似乎想说些什么,被万峰林拦了下来,示意秦松继续。
宋雯芝的身体明显抖了一下,与前些日子的淡定明显不同。
“什…什么真神?警官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啊。”
女人的声音有些发颤,万峰林与甘蓉蓉都有着丰富的经验,秦松更是亲眼看到其肢解死者的样子,尽皆看出了宋雯芝的不对。
“你会知道的。”
秦松意味深长的看了眼宋雯芝,随后掏出搜查证,径直走进了屋内。
死者的视角周围都是一片黑暗,但是通过周围的家具秦松还是能看出,宋雯芝的作案地点就在这件屋子里!
先是对屋内搜寻了一番,随后秦松转头看向宋雯芝,面无表情的开口问道。
“宋雯芝对吧?”
“你不是问过了吗?”
宋雯芝的表现有些暴躁,虽然在极力压制,但是众人都能看得出来。
而秦松做的这一切。万峰林与甘蓉蓉都没有动作,仿佛只是陪在他身边的看客一般。
秦松没有回答宋雯芝,而是自顾自的找了张椅子,放在了屋子的角落里,中间不断的观察着宋雯芝的表情,发现后者果然慌了起来。
椅子的摆放正是死者被肢解的地方!
“死者性别男,年龄46岁,平常有酗酒的癖好,并且在酗酒后对你进行过家暴行为。”
“我和我丈夫很是恩爱,怎么可能.......”
“死者尸体的肢体并没有被一刀砍下,显然行凶者力气并不大,我们经过调查,初步确认凶手为女性或是肌无力男性。”
秦松直接打断了宋雯芝的辩解,直接坐在了椅子上慢条斯理的说道。
“经过调查,死者所接触的人群中并无肌无力患者,可以进一步确认凶手为女性。”
“那我们不妨来大胆的推断一下,死者下班后回到家中,如同往常一样酗酒,喝醉后对你拳打脚踢,并且这样的日子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由于你的懦弱与无力,对于死者的行为根本无法制止,只能苦苦忍受,直到那天他拿起刀划向了你的脸。”
“看着镜子里从额头贯穿至嘴角的刀疤,你绝望了,女人最重要的东西被摧毁,让你对死者的恨意达到了顶峰,于是你谋划许久,在死者的酒里下了迷药,趁其昏睡时绑在椅子上......”
秦松甚至翘起了二郎腿,玩味的看着宋雯芝:“就在这个位置。”
宋雯芝抖如筛糠,脸上的惊慌怎么都掩饰不住,万峰林与甘蓉蓉则是默不作声的行动起来,对宋雯芝形成了包围。
“你…你..你在胡说些什么!什么迷药,我根本听不懂!”
宋雯芝爆发了,手舞足蹈的指着秦松:“什么刀疤!我脸上哪有刀疤?!说我是凶手,你们倒是找出证据来啊!”
“我可没说你是凶手。”
秦松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至此一切都已经明朗了。
“至于你的刀疤问题......去问你的真神啊?他不是说要给你幸福的吗?”
宋雯芝如遭雷击,无力的瘫倒在地,眼神涣散,嘴里不断的嘟囔着:“不可能的,你怎么可能知道,不可能的.......”
事已至此,众人都知道该怎么做了,万峰林更是直接掏出手铐,拷住了宋雯芝的双手。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为结束了的时候,宋雯芝突然暴起,力气大的出奇,万峰林都被推开了好几步,头发散乱,仿佛一只发狂的母狮。
“敢亵渎真神,你会死的!你一定会死的!我在地狱里等着你!等着你!”
歇斯底里的怒吼让在场的几人内心一跳,万峰林最先反应过来,上前制住了宋雯芝,这才抬头看向秦松:“你没事吧?”
不过秦松的状态却是让万峰林内心一惊!
只见秦松正手持一把放在桌子上的水果刀,嘴角挂着怪异的微笑,不断的翻转着刀身,锋利的刃口甚至已经划破了手上的皮肤,丝丝血迹流淌在了警服上,尤为显眼!
而此刻的秦松则是被一种怪异的情绪所侵染,看着手中的水果刀,脑海里只有一个想法。
“所有人都要死的啊,既然死亡才是最终归宿,我该回到真神的怀抱才是.......”
稳重爱铅笔2022-05-28 14:05:08
你先随我出来,她现在的情绪不稳定,我知道你心里的困惑很多,等她情绪稳定后再来审问吧。
靓丽迎花瓣2022-05-21 12:10:34
思绪了片刻后,秦松拿出两张第一位死者的照片,一张是死者生前,一张则是死者死后的惨状。
自然保卫滑板2022-06-18 19:54:01
秦松紧蹙着眉看向宋雯芝,见她下意识的躲开自己的眼神,脸上仍是一副痴癫的模样。
信封怕黑2022-06-09 13:15:47
由于你的懦弱与无力,对于死者的行为根本无法制止,只能苦苦忍受,直到那天他拿起刀划向了你的脸。
冷傲闻猎豹2022-06-12 21:54:08
至于崇文大哥所说的力气问题,二人为夫妻,下手的机会有很多,比如迷药等等,使死者失去行动能力并不难做到,不过重要的还是之前的两点谜团。
御姐清脆2022-06-17 08:33:00
秦松有些急了,刚想继续开口,便听到了万峰林冷冷的声音。
现代和红牛2022-06-19 22:16:48
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传出,由于力气的原因,女人砍了好几刀才将胳膊完全砍下。
干净用冬瓜2022-06-06 02:29:35
秦松有些尴尬,最终还是在崇文的啧啧声中,跟上了万峰林。
46岁的我被要求主动离职下周一我就是竞品恒通集团的欧洲区总经理了,至于华扬的业务……”他瞥向不远处脸色煞白的赵宇辰,话没说完,却让整个大厅瞬间死寂……01“周总,公司要精简中层管理团队,您的年龄……不太符合咱们年轻化战略的要求。”人事总监白玲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回荡,带着一丝刻意保持的客气。周明远抬起头,目光从电脑屏幕上
吻痕曝光后,他笑着埋了白月光像情人间的呢喃,又像恶魔的低语,“你放心,你想要的‘尊重’…我一定会给。”夜,沉得像化不开的浓墨。城市角落,一间烟雾缭绕、充斥着廉价啤酒和汗臭味的台球室里,空气黏腻得几乎能拧出水来。墙壁上贴着几张褪色的明星海报,角落的破音响里播放着节奏感极强的电子乐,震得人心脏发麻。几张油腻腻的台球桌旁,零散地围着
结婚五年未孕,婆婆逼我借运睡在小叔子房间八月的白家庄晚上静悄悄。李宝珠躺在床上却难以入睡。这是她丈夫的弟弟傅延的房间,她婆婆王桂花上个月逼着她搬进来的,村里说只要女人怀不上孩子,去身强体壮的男人床上睡三个月,就能“借”上好孕气。好在傅延是村里唯一的大学生,毕业后在城里当老师,还做着生意,也就过年才回来。“哎呀……你……”傅红丽的娇嗔穿过薄薄的土墙。傅红丽是傅宏兵的妹妹,结婚比李宝珠晚,可孩子都有了,现在李宝珠腾出了自己的房
庶女也有春天拔腿就追上了欲往密林去的夏晓霜。“妹妹,你这是去往何方,怎不进寺里头讨碗斋茶喝。”“跟着我做什么,口渴自去寻茶去!”夏晓霜敷衍地应着我,眼睛不住往前瞅着,像是生怕跟丢了什么人,我与身旁的秀儿打了个眼色,一直紧紧跟着我这妹妹。果然,我们来到一处泉水旁,此时已有多人聚集在此,各自说着话。我那妹妹想也不想
给男友拍张照,他竟然是透明的心里暖洋洋的。这就是我选择晏清的原因。他长得帅,脾气好,还做得一手好菜,把我照顾得无微不至。虽然他有些奇怪的毛病,但人无完人。我洗完手坐下,拿起筷子。晏清也坐在我对面,含笑看着我,却没有动筷子的意思。“你怎么不吃?”“我做的时候尝饱了,你快吃。”他给我夹了一筷子糖醋里脊。又是这个理由。我心里掠过一丝
我靠野史八卦,在明朝指点江山说是在藏书楼偶然发现的前朝旧画,本欲一并上缴,不料楼毁于火。”朱椿卷起画轴,“陛下见了画,沉默良久,最后题了这些字,说难得还有人记得父皇真正的样子。”他顿了顿:“然后陛下说,藏书楼失火之事,不必再查。编纂《大典》的期限,宽限半年。”我恍然大悟。朱椿用这幅画,既表了忠心:我心中只有太祖和陛下,没有建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