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4岁那一年,我亲手杀死了父母。
因为未成年,法律无法真正惩罚我。
我被释放的那天,整个小镇都在愤怒地咒骂,可弟弟妹妹们无处可去,只能被迫和我这个杀人犯生活在一起。
他们恨我,怕我,连看我的眼神都带着恐惧和厌恶。
直到医生宣布我即将死亡的消息,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说像我这样的怪物,早就该死了。
可弟弟妹妹们不甘心。他们要用最残酷的方式,让全世界看清我的真面目:读取我的记忆,直播公开。
他们要向所有人证明:我,从出生起,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坏种。
二十五年来,我始终没能走出那个杀死爸妈的夜晚。
如今,二弟成了杰出企业家,三弟是心脏外科专家,四妹则是当红歌星。
一次团圆饭上,我苦笑着说:“你们有出息了,爸妈也能瞑目了。”
“你死了他们才会瞑目!”二弟猛地摔了碗筷,“杀人犯装什么好人!”
五年来的第一次团聚,不欢而散。
再听到我的消息时,是警察打来的电话。
“她又杀人了。”
“枪毙她不行吗?”三弟冷冷道,“当年她杀爸妈的时候,就该死了。”
审判很顺利,死刑。
可入狱体检时,医生发现我已是肿瘤晚期,只剩三个月。
弥留之际,我听见了熟悉的声音。
“果然,杀人犯就是忍不住再杀人!林鹤厌恶地说。
“医院都在传我有个弑亲的姐姐,我都没脸见人了。”三弟抱怨。
“我通告全黄了,金曲奖也没戏了!”四妹噘着嘴。
沉默片刻,二弟忽然开口:
“听说科学院有记忆读取器,能提取她的记忆。”
“如果公开,所有人都会知道她天生就是恶魔,而我们...只是受害者。”
几人一拍即合,马上联系人送来了设备。
“林总,这个设备虽然可以读取大脑深处的记忆,但是副作用是不可逆的,人体会受到非常严重的伤害,不排除意外死亡的可能,所以需要你们在这份免责协议上签字。”
三弟立刻抢过协议签字:“我是医生,出意外我负责。”
四妹联系了直播,要让全世界看清我到底有多该死。
很快直播就开始了,弟弟妹妹们也戴上了观看记忆的特制眼镜。
模糊的画面逐渐清晰起来。
那是父母死后不到一年的事情,他们留下的面馆勉强维持着。
一个不到十五的小孩带着三个弟弟妹妹,又怎么可能不受欺负呢?
冬天大雪本就生意不好,给小混混交完保护费后连下个月的饭钱都不知道在哪里。
“喂,老三发高烧了!都有四十度了!”
林鹤突然从里屋走了出来,他总是很害怕我,就算跟我说话也是整个人躲在门后。
我看着手里仅剩的十五块七毛,咬了咬牙:
“老二,你照顾弟弟妹妹,我出门一趟。”
不等他回应,我推门走入黑暗之中。
画面一转我就来到了小镇上唯一的药店。
“阿姨,这个退烧药能不能先给你15块?等过两天挣了钱我再给你剩下的。”
“去去去!你这个连自己爹妈都杀的煞星,滚开!”
老板娘见是我,嫌弃的将我赶出了药店。
舒心打篮球2025-05-03 13:35:37
我后来问过她,她说是不小心做菜的时候切掉的。
听话用冬瓜2025-05-14 02:32:37
林总,这个设备虽然可以读取大脑深处的记忆,但是副作用是不可逆的,人体会受到非常严重的伤害,不排除意外死亡的可能,所以需要你们在这份免责协议上签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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