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紧接着,是管家福伯略带慌张的通报声:“将军……将军带惜弱公主回府了!”
惜弱公主。
柳惜弱。
苏晚卿的指尖骤然冰冷,仿佛被腊月的寒冰刺了一下。这个名字,是她心中一根埋了五年的刺,平日里安安分分,只在午夜梦回时,才隐隐作痛。
传闻中,五年前霍渊出征前夕,曾在围猎时被敌国刺客所伤,是随行的柳惜弱公主不顾金枝玉叶之躯,亲自为他吸出毒血,才救了他一命。自那以后,这位体弱多病的公主,便成了霍渊心尖上不可触碰的朱砂痣,是他公开承认的,想要用一生去守护的人。
若非当年苏家势大,她父亲手握兵权,这将军夫人的位置,本该是柳惜弱的。
苏晚卿缓缓坐回了原位,端起手边的茶盏。茶水早已凉透,一如她此刻的心。
她没有等到霍渊踏入这间正堂。
他甚至没有往主院的方向看上一眼。
她只听到他沉稳而温柔的语调,是她从未听过的语气,穿过庭院,清晰地传来:“福伯,将听澜水榭收拾出来,那里景致好,也清静,适合公主养身体。”
听澜水榭,那是将军府最好的一处院落,临水而建,四季花开不败。
那也是她住了五年的,主母的院子。
苏晚-卿的呼吸有片刻的凝滞,胸口像是被一块巨石死死压住,闷得发慌。她看到窗外,几个小丫鬟正凑在一起,压低了声音兴奋地议论着。
“你看见没?公主长得跟天仙似的,站在将军身边,真是一对璧人!”
“可不是嘛!听说公主身子弱,将军一路都亲自抱着她,生怕颠着了。那份小心翼翼,真是羡煞旁人。”
“唉,就是可怜了夫人……一个人守了五年活寡,好不容易盼到将军回来,却……”
“嘘!你不要命了!将军的心在谁身上,满京城谁不知道?夫人不过是占了个名分罢了。你没听见吗?将军让公主住进听澜水榭了,那可是主母才能住的地方!”
议论声戛然而止,因为福伯沉着脸走了进来。他身后跟着两个小厮,手里捧着一堆账册和一串钥匙。
福伯看着苏晚卿,浑浊的眼中满是复杂与不忍。他是在霍家待了一辈子的老人,是看着霍渊长大的,也是看着苏晚卿这五年如何过来的。
“夫人……”福伯躬身,艰难地开口,“将军……将军说,惜弱公主初来乍到,府中诸事,想请公主代为打理,也让她散散心。这些……是府中的账册和库房钥匙,还请夫人……”
交出管家权。
苏晚卿长长的羽睫轻轻一颤,遮住了眼底所有的情绪。
她想起了五年前的新婚之夜。
满室的红烛摇曳,龙凤喜被铺得整整齐齐。她顶着沉重的凤冠,从天亮等到天黑,再从天黑等到天明。霍渊是在拂晓时分才踏入新房的,一身的酒气与寒意。
他没有碰她,甚至没有在婚床上躺过片刻。只是站在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比窗外的晨霜还要冷。
“苏晚卿,你记住。你想要的将军夫人的位置,我给你。但我的心,永远不会在你身上。”
说完,他便去了书房,一待就是三天。三天后,他直接披甲上马,奔赴了北境。
原来,这五年,她不仅仅是在等他回家,更是在等一个永远不会属于她的心。
饱满和哈密瓜,数据线2026-01-09 12:54:20
她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实现昏迷前那个念头——离开这里。
贪玩闻硬币2026-01-10 10:24:28
苏晚卿软软地滑落在地,胸口的伤,火辣辣地疼,可再疼,也比不上心口那个巨大的、正在淌血的空洞。
小懒猪无私2026-01-20 07:11:10
她忽然就笑了,笑声很轻,却带着无尽的悲凉与嘲讽。
酒窝贪玩2026-01-12 18:33:59
苏晚卿目不斜视,仿佛眼前这番景象与她毫无干系。
傲娇演变小蘑菇2026-01-19 11:01:09
他身后跟着两个小厮,手里捧着一堆账册和一串钥匙。
蜜粉傲娇2026-01-05 18:48:13
她听见了,除了整齐划一的军士脚步声,还有一个女子的轻笑声,娇柔婉转,如春日黄莺,瞬间穿透了府门内外那厚重的喧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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