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4
电话里虽然说得委婉,但我还是从那些话语还原出了事情真相。
爸爸每次头疼发作,就被沈南意带到这所精神病院,任由医护殴打他,强行给他注射镇定药物,直到他虚弱晕倒为止。
离开前他们还对爸爸进行催眠,让他忘掉这段记忆,以为自己在接受疗养。
而病院的背后正是沈南意的生父—程言。至于他建病院的钱,都是从我妈那拿的。
我妈,不仅收养沈南意,全心全意给他铺路,每年还花着几千万养着他爸!
我气到发抖,爸爸为妈妈默默做的一切,在真相面前,全都成了笑话!
我也是无意间发现爸爸书架里的文件,是一份心脏捐献证明,捐献人是爸爸,接受人是妈妈。
爸爸把心脏捐给了妈妈,自己则被换上了猪心,因为严重的排异反应,这两年越来越频繁头疼抽搐。
“如果你们还把我当兄弟,那就来医院一趟。”
我对着电话那头说道。
订婚现场。
一身西装身姿挺拔的沈南意挽着傅清瑶,傅清瑶却有些走神。
她还在想着我说退婚时毫无波澜的表情,明明之前,我还非要和她订婚不可。
“沈南风?你怎么会来?!”
忽然现场开始骚动,我满身绷带坐在轮椅上被推了进来。
沈南意面色阴沉一瞬,接着立马和煦上前嘘寒问暖,“哥,听说你不仅瞎了,下半身也被切了?我都跟你说不要玩太花,你非不听,唉。”
我不想理会他,在四处寻找妈妈,我要把沈南意和他爸程言关了我爸的事告诉她。
傅清瑶拦住了我,“我就知道你说你愿意退婚的话是假的!你到底要纠缠我到什么时候沈南风,你不觉得自己很恶心吗?”
“我告诉你,我喜欢的是南意,你连给他提鞋都不配,别痴心妄想了!”
傅清瑶的话让其他宾客的眼神都往我们这看了过来,无数鄙视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我握紧拳头,又无力地松开。
不远处正在招呼宾客的妈妈皱着眉走来,她旁边跟着衣冠楚楚的程言。
虽然我看不见,但兄弟告诉我,他们看上去像是一对璧人。
我还没开口,妈妈就沉着脸喝道,“你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容易吓到别人吗?沈家的脸都被你丢干净了!还不快回去!真是和你爸一样上不了台面!”
“爸爸现在被关在精神病院你知道吗!就是被你的好情人和好养子关起来的!”
“你胡说八道什么!你就这么见不得你弟弟好,非得搞破坏!”
妈妈怒气也上来了,“你爸上午来医院闹,现在你来订婚宴闹,你和你爸是不是都脑子有病!来人,把他赶出去!”
我愣住,原来爸爸早上真的来过…
我想问妈妈到底把我和爸爸当成了什么,可忽然失去了和她对峙的勇气,恐怕她早就知道沈南意父子对爸爸做的事,一直被蒙在鼓里的只有我和爸爸。
“我自己会走!”
我让兄弟推我离开,还没回到医院,就被一群黑衣人拦下了,他们二话不说,就冲我们大打出手。
尽管兄弟拼死抵抗,但双拳不敌四手,很快就被打倒。我也被拖拽进阴暗的小巷,再次被打的血肉模糊。
阴暗处沈南意走出来,他的手指狠狠戳进了我的眼睛,我痛呼出声。
“沈南风,你知道的挺多啊,连我爸的精神病院都被你查到了?但有什么用呢,你和你爸一样就是废物!”
“你给清瑶输血输到休克,你爸更是把心脏给了你妈,可她们不还是离开了你们?你说你乖乖当乞丐不好吗,非要回来挡我的道!这样吧,你当狗从我裆下爬过去,我就给你还有你废物的爸爸留个全尸。”
可我没有如他所愿跪地求饶,而且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沈南意心里忽然有些不安。
我慢慢冲他举起了正在通话的手机。
对面传出了妈妈颤抖的声音,“你说什么?给我心脏的是谁?”
蜜蜂深情2025-05-03 04:50:18
尽管兄弟拼死抵抗,但双拳不敌四手,很快就被打倒。
盼望谨慎2025-04-12 16:50:41
我沉默不语,妈妈却语气责怪地开口,阿风,清瑶是无辜的,该死的是那些阳奉阴违的下人,我一定会严惩他们,但妈妈希望你能原谅清瑶。
洁净给故事2025-04-18 02:11:46
可此刻躺着的我,只想从源头上断绝和她的关系。
毛衣专注2025-04-13 09:44:28
可妈妈在查明真相后,只是轻飘飘地把程言赶出家,仍然让沈南意好好当着沈家少爷,现在竟然还口口声声说对不起程言。
婚礼当天,废物少爷炸了家族祖宅像是在看一个怪物。我无所谓。反正,我早就不是人了。“婚礼继续。”沈忆柠突然开口,“司仪,该你了。”司仪哆哆嗦嗦地站起来,声音都在抖:“请、请新人交换戒指……”我转头看向沈忆柠。她笑得很甜,伸出手。“顾先生,戒指呢?”我从口袋里摸出一个戒指盒,打开。里面躺着两枚戒指,款式简单,但是戒圈内侧刻着一行字。
师父让我低调,结果我救了市长千金,全城都在找我所以他们拼命想阻止保护计划。”我们走到一栋三层小楼前。楼有些破旧,但雕花的门窗、彩色玻璃还能看出当年的精美。门口挂着块木牌:“梧桐里社区活动中心”。“林小姐来啦。”一个白发老人从里面迎出来,笑眯眯的,“这位是?”“我朋友,陈平。”林晚介绍,“陈平,这位是周伯,梧桐里居委会主任,在这儿住七十多年了。”
男友要新的舞蹈搭档我走了舞蹈海选登台前十分钟,我给周明洛发的消息石沉大海。我们为这支准备了三个月的双人舞吵了无数次,现在,我甚至不知道我的舞伴在哪。直到催场导演喊出我们的名字,他才穿着错误的演出服,满头大汗地从B号练习室跑出来。B号练习室,是林晚晚的候场区。音乐响起,我起手,跳出第一个八拍。周明洛跟上了,但他的动作,不是我
婆婆喜提龙凤胎,让我辞职当保姆后我回过神,看着眼前这对母子慈眉善目、充满算计的脸。原来,不是重生。而是在拿到那份胃癌诊断书,万念俱灰昏过去后,做了一场无比真实的预知梦。梦里,我完整地看到了自己如果点头,将会迎来的悲惨一生。也好。老天爷给了我一次提前看到结局的机会。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翻涌的恨意,然后,对着他们露出了一个灿烂的微笑
重生后,我一脚帮闺蜜踹掉河童周末晚上,白莉莉“热心”地组织了一场同乡会,非要拉苏晓去,说“都是老乡,以后互相照应”。苏晓本想拒绝,我却让她去。“为什么?”她不解。“钓鱼执法。”我眨眨眼,“记得把定位共享打开,录音笔藏在包里。”我提前联系了沈慕言——辩论队的学长,他是上一世唯一真心帮助过苏晓的人。而他正好在那家KTV兼职做服务生
闪婚老公是首富,我当晚爆热搜第三章:算计“三年?”林小满声音拔高。她盯着谢烬,像不认识他。“你三年前认识我?”谢烬擦手动作没停。“认识。”他说,“你忘了。”“放屁!”林小满炸毛,“我三年前在干嘛?我在给谢氏集团投简历,被拒了十八次!”“我知道。”谢烬把抹布晾好。“第十八次,你给HR发邮件骂她是傻B。抄送了整个董事会。”林小满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