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野站在门口。
他身上还穿着白天的衬衫西裤,手里提着一个蛋糕盒子,脸上带着温和的笑。
“晴晴,你怎么在……”
他的话在看到洞开的密室入口时,戛然而止。
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苏晴从未见过的冰冷和锐利。
那不是她熟悉的陈野。
那是一个陌生人。
一个危险的、从黑暗中走出的陌生人。
空气仿佛凝固了。
苏晴能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撞击着耳膜。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攥着那本《百年独孤》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
陈野的目光从她身上,缓缓移到她身后的密室,最后又落回她惨白的脸上。
他没有质问,也没有愤怒。
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神深不见底。
过了足足半分钟,他才动了。
他关上书房的门,反锁。
“咔哒”一声,也像锁住了苏晴所有的退路。
他将蛋糕放在书桌上,一步步向她走来。
他的步伐很稳,没有发出一丝声音,像一只捕猎的豹子。
苏-晴下意识地后退,后背却抵在了冰冷的书柜上,退无可退。
“陈野,我……”
她想解释,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陈野在她面前站定。
他比她高出一个头,投下的阴影将她完全笼罩。
苏晴闻到了他身上那股熟悉的硝烟味,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浓烈。
“都看到了?”
他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喜怒。
苏晴咬着唇,点了点头。
事到如今,否认已经毫无意义。
“害怕吗?”他又问。
苏晴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
他的眼睛里,不再有往日的温情,只剩下审视和评估。
她在他的眼里,仿佛不再是妻子,而是一个需要被处理的“意外”。
恐惧,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
她怕的不是那些枪,也不是那些假身份。
她怕的是眼前这个男人。
这个她同床共枕了三年的男人,原来她一点都不了解。
苏-晴没有回答,只是死死地盯着他。
陈野沉默了。
他伸出手,苏晴浑身一僵,闭上了眼睛。
她以为他要做什么。
然而,他只是轻轻拿走了她手中那本《百年孤独》。
他的指尖冰凉,触碰到她皮肤的一瞬间,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陈野将“书”放回原位。
他身后的墙壁发出轻微的声响,缓缓合拢,将那个充满秘密的世界重新隐藏起来。
书房又恢复了原样。
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苏晴的一场幻觉。
“忘了它。”
陈野转过身,对她说。
他的语气不是商量,而是命令。
“忘了你今天看到的一切,我们还像以前一样生活。”
苏-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像以前一样?
怎么可能!
“你到底是谁?”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陈野没有回答,只是脱下西装外套,随手搭在椅背上。
他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露出一小片结实的胸膛。
苏晴注意到,他的右手臂上,有一道狰狞的新伤,像是被什么利器划过,血肉翻卷。
而他白天出门时,那里还光洁一片。
“你受伤了。”她说。
“小伤。”
陈野的回答轻描淡写,仿佛那只是一道无关紧要的擦伤。
他走到书桌边,打开了那个蛋糕盒子。
是她最喜欢的草莓慕斯。
“过来,”他朝她招了招手,语气恢复了些许温和,“今天是我们结婚三周年纪念日,我特意去你最喜欢的那家店买的。”
结婚三V周年……
苏晴只觉得无比讽刺。
她的丈夫,可能刚从某个枪林弹雨的战场回来,手臂上带着新伤,身上还残留着硝烟的味道。
然后,他买了一块蛋糕,若无其事地对她说,忘了那些秘密,我们来庆祝纪念日吧。
这太荒谬了。
苏晴没有动。
“陈野,你到底在做什么工作?”她固执地追问,“你骗了我,不是吗?”
陈野切蛋糕的动作一顿。
他抬起眼,目光再次变得锐利。
“苏晴,有些事,你不知道比知道要好。”
“为了你好,也为了我好。”
他将一块切好的蛋糕放到盘子里,递到她面前。
“吃吧。”
那块点缀着鲜红草莓的蛋糕,此刻在苏晴眼里,却像一个包裹着糖衣的毒药。
她摇了摇头。
“我不吃。”
“在我说清楚之前,我什么都不会吃。”
气氛,再次降到冰点。
陈野盯着她,缓缓收回了手。
他将那盘蛋糕放在桌上,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样东西。
正是苏晴早上藏起来的那枚弹壳。
他早就发现了。
陈野把玩着那枚弹壳,眼神晦暗不明。
“我再说一遍,忘了它。”
“明天开始,我们还和以前一样。我是你的丈夫,一个普通的公司职员。你是我唯一的妻子,一个画廊的策展人。”
“我们过我们的日子,互不干涉。”
他的话语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
苏-晴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互不干涉?
夫妻之间,怎么可能互不干涉?
她看着他,突然觉得无比的陌生和寒冷。
“如果……我做不到呢?”她艰难地问。
陈野抬起头,目光像两把淬了冰的刀子,直直射向她。
他没有说话。
但他缓缓举起了右手,用拇指和食指,做出了一个开枪的手势。
对准了她的眉心。
大船跳跃2025-12-29 19:00:38
苏晴绝望地闭上眼,身体僵在原地,手里还死死攥着那本伪装成书的开关。
狂野笑八宝粥2026-01-15 22:55:38
她的丈夫,可能刚从某个枪林弹雨的战场回来,手臂上带着新伤,身上还残留着硝烟的味道。
小海豚想人陪2026-01-04 21:30:28
这似乎比特工这个词,更符合他昨晚展露出的气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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