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晚上顾言回来,我把口红放在茶几上。
“这谁的?”
顾言看了一眼,眼神微不可查地慌乱了一瞬,随即恢复镇定。
“哦,可能是苏苏的吧。今早出门正好碰见她要去上班,赶时间打不到车,我就顺路捎了她一段。”
“顺路?”我挑眉。
苏苏的公司在城东,顾言的公司在城西。
这路顺得大概能绕地球一圈。
“对啊,就顺路。”顾言有些不耐烦,“你别总是疑神疑鬼的行不行?人家小姑娘一个人在外面打拼不容易,搭个车怎么了?”
“是吗?”
我没再多问,只是打开手机,翻出苏苏的朋友圈。
十分钟前发的。
照片是顾言那辆车的副驾驶视角,正好拍到了顾言握着方向盘的手,还有那个被调整得恰到好处的靠枕。
配文:【专属司机的服务最周到,不仅车技好,还贴心地准备了腰枕,爱了爱了——以后下班再也不用挤地铁啦——爱心。jpg】
底下还有顾言的点赞。
那个副驾驶的位置,曾经是我专属的。
顾言曾说,副驾驶是老婆专座,别人只能坐后排。
现在看来,他的“别人”里,不包括苏苏。
我顺手也点了个赞,把手机屏幕怼到顾言面前。
“专属司机?顾言,这就是你说的顺路?你这上班也顺路下班也顺路,你俩是进一家公司了?”
顾言脸色一变,伸手就要来抢手机。
“她就是开个玩笑!现在的年轻人都爱这么说话,你能不能别上纲上线的?”
我侧身躲过,冷笑一声。
“行,既然是玩笑,那我也不介意开个玩笑。”
我当着他的面,拨通了房产中介的电话。
“喂,张经理吗?我是沈念。对,就是那套市中心的房子,我想挂牌卖了。嗯,尽快,价格好商量。”
这套房子,是我婚前全款买的。
虽然结婚后顾言一直住在这里,还总是以男主人自居,但房产证上,只有我一个人的名字。
顾言彻底慌了。
“沈念你疯了?!这房子住得好好的你卖它干嘛?我们住哪儿?”
我挂断电话,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样子,只觉得无比解气。
“这是我的房子,我想卖就卖。至于你住哪儿……”
我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既然你那么喜欢给别人当专属司机,不如去问问你的那位‘乘客’,愿不愿意收留你?”
“你简直不可理喻!”
顾言气得摔门而去。
又是去找苏苏了吧?
我无所谓。
金毛含糊2026-01-30 19:13:56
苏苏仿佛没看到大家的白眼,极其自然地挤到了顾言身边坐下,还不忘把水果盘往他面前推了推。
丝袜怡然2026-01-23 14:42:30
今早出门正好碰见她要去上班,赶时间打不到车,我就顺路捎了她一段。
发卡负责2026-01-26 11:44:25
在他看来,我只是在耍性子,过几天自己就会好。
昏睡向康乃馨2026-01-18 05:39:10
我慢条斯理地喝着大麦茶,一言不发,平静的看着他。
隐形迎盼望2026-01-06 22:34:15
对了,这件衬衫明天开会要穿,有点皱了,你帮我熨一下。
御姐仁爱2026-01-09 06:17:05
他一边换鞋,一边带着某种求表扬的神情看向我。
重生揣崽:铁血军官的掌心娇上一世,被剧情操控的江水清,成了书中女主的吸血包。为了跟军官老公离婚,不惜伤透婆家的心,榨干他们最后的钱贴补娘家!更过分的是,她居然陷害丈夫亲手害死自己的孩子!导致自己那体贴帅气,爱她护她的老公一生都走不出阴影。然而这一切,不过是为了给女主腾地方,给女主输血,顺便还要当女主幸福路上的对照
长公主萧玉陆泽昀和萧玉成婚的第七年,终于成了上京最持重明理的驸马。他不再要求一生一世一双人,反而主动替萧玉张罗面首。他不再霸着长公主府中馈,反而将大半管家权交给面首。他甚至不再围着萧玉转,反而三番五次,寻着由头将她往面首的院子里推。连女儿萧云瑶发了高热,在榻上迷迷糊糊喊了一整夜的“爹爹”,他也只是坐在自己房里
江雨柠傅时野我早就知道傅时野是个骗子。他接近我、对我好,只是为了替我舅舅从我手里骗走我爸妈留下的巨额遗产。可我不在乎。因为我剩下的日子不多了。最后的时间里,我想有个人能陪陪我。我签下财产转移同意书的那天,傅时野得意地卸下伪装,说任务终于完成,再也不想看见我。可是傅时野,为什么我死了,你又哭得那么伤心?不是说,骗子没有心的吗?
被辞退就能暴富,我真没想救人!他虽然也是本科医学院毕业,但在这急诊科里,同事不是学神博士,就是硬邦邦的关系户。他每天累死累活的,48个小时连轴转,却也还是看不到出路。正纠结着要不要离职,一个机械音却突然上线。【检测到宿主有强烈的离职意愿,绑定‘被辞退暴富’系统。】【只要宿主不违反医德、不主动辞职、不暴露系统存在,每被任职医院辞退一次,就能成功获得一千万的奖励。】也就是
租个精神小妹回家过年,气疯全村29岁的他已经三年没回家过年了。除了工作忙,另外一个重要原因是家里头全是催婚的。但今年他被裁了,只能硬着头皮回家。灵机一动之下,租了个女友回村陪他演戏。【叮!真心爱人系统已绑定!只要伴侣对宿主真心付出,就能收获真心值。】没想到啊!他一咬牙花了五百雇了个精神小妹女友,还能意外触发系统!而且他发现精神小
风止春眠一梦寒京城里人人皆知,骁王爷厉景川是最狂放不羁的主。要么纵马踏破官员家的林园,扔下银子就走。要么在京城最繁华地方斗兽,吓得百姓四处逃窜。直到遇见那不谙世事的绣娘池愿,他心甘情愿收起爪牙,套上绳索。池愿害怕血腥,他就将斗兽场连夜关闭清空,猛兽尽数放归山林。池愿说这京城里的王法还是听着点好,他连夜跑到大理寺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