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星阑凝着女人越来越近的脸,只觉心快要跳出胸膛。
像被蛊惑般,他情不自禁低头迎上去。
就在两人唇瓣即将相触时,颜玉琢忽的冷笑一声:“昨天爬床没成功,今天就告状,你就那么喜欢用权势压人?”
话落,穆星阑便觉腰间的手用力一收,香气往鼻腔灌去。
颜玉琢冰冷的嗓音冷硬如做汇报:“那我就服从命令。”
没等他反应,她便狠狠地抓住他的那一处,疼痛让他脸色一白。
抓着女人肩头再也控制不住。
洗手台中的水荡漾了一夜。
……
再醒来时,穆星阑发现自己躺在床上,不见颜玉琢的身影。
昨晚那不是梦……
但之后几天,颜玉琢都没回来了,仿佛她真就是执行完了命令,不再有任何留恋。
不过这一次,穆星阑虽然失落,却没像上辈子那样去单位纠缠她,他既然说了要尊重她,就要给她足够自由的空间。
他也没闲着,每天努力排练到最后一个离开。
很快,就到了汇演这天。
穆星阑早早起床赶去剧团,一路上,脚步轻快了不少,汇演全军区的人都会去看,他终于能再见到颜玉琢了……
这些天,他很想她。
可刚走到岔路口,却被张于航带着他四岁的儿子小杰拦住。
张于航拉着小杰,满眼歉意:“穆同志,听说琢姐因为我一直没回家,我心里过意不去,特意做了些菜给你赔罪……”
说着,把手里的铝饭盒献宝似的递过来:“你是身份高贵的首长孙子,肯定觉悟高,一定不会再生我的气了吧?”
听了这话,穆星阑脸色微变。
这哪是赔罪,分明是得意炫耀颜玉琢向着外人。
自己如果生气,恐怕正如了张于航的意。
他冷淡拒绝:“我没生气,心意我领了,东西你拿回去吧。”
说完,绕过人就继续走。
张于航却拉住他,硬把饭盒塞过去。
穆星阑皱眉,正要抽手,饭盒‘砰’的掉在地上,里头的菜全撒出来,溅在他的鞋上。
这时,一直躲在张于航身后没吱声的小杰忽然冲出来,用力推了他一把!
“坏人,不准你欺负我爸爸!”
穆星阑被推的猝不及防,刚站稳,便见一辆军绿吉普驶来停下。
颜玉琢黑着脸从车上下来:“怎么回事?”
女人眼里的冷漠、防备和质疑像把刀横在穆星阑的喉咙,让他难以开口。
张于航忙拉过孩子,躲向颜玉琢身后,一脸委屈:“别听孩子瞎说,我是想给穆同志送些饭菜赔罪,大概是饭菜不合他口味,他才生气。”
“不过是我没拿稳才打翻饭盒,跟他真的没关系……”
面对父子俩的一唱一和,穆星阑只觉荒唐又可笑:“的确是你自己打翻了饭盒,但我没……”
“够了。”
颜玉琢漠然打断,让张于航和小杰上车,先去剧团。
正值夏日,穆星阑却被这一幕冷的心头发颤。
等车开走,才听颜玉琢凉薄开口:“如果你只是在我面前装大度,那就别白费力气了。”
她转过身,警告在冰冷的眸子间骤起:“再让我发现你针对他们父子,别怪我用军规处置你。”
望着渐远的背影,酸胀挤红了穆星阑的双眼。
上辈子就是这样,她从无视到冷漠,再到厌恶……两人的误会也越来越深,最后婚姻分崩离析。
重新来过,他不想被她认定成坏人。
捏紧了双拳,他鼓起勇气跟了上去:“玉琢,我不求你立刻相信我的无辜,但至少希望你站在公正的立场,给我一丝信任。”
然而颜玉琢沉默不语,脚步也没有停下。
直至到了剧团,她都没回过头。
看着她冷决的背影,穆星阑压下心头的委屈去了后台。
换好衣服后,正想去换鞋,却见小杰蹲在鞋柜前不知道干什么。
见他来了,又兔子似的窜走了。
碍于刚才小杰的行径,他起了疑心,拿起舞鞋准备检查,却听队长扯着嗓子催促:“穆星阑你快点,还有三十秒就上台了!”
闻言,他也无暇顾及,应了声就把脚伸进鞋里。
下一刻,剧痛在脚底炸开,一团血红顷刻浸透洁白的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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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再也待不下去,转身一瘸一拐地朝卫生队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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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等他反应,她便狠狠地抓住他的那一处,疼痛让他脸色一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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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如同玉石击水的声音像电流,扫过穆星阑绯红的脸颊:什么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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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星阑低头看去,才发现身上什么都没穿,光溜溜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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