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吓的坐起来,竖起耳朵听了听,周围静悄悄的,借着手机的光照了照床上,在确认成为植物人的爷爷没有出现在我的床上以后我松了口气,迷迷糊糊的又睡了过去,睡梦之中我听到外面传来女人的哭声,这声音我不陌生,是李寡妇的声音。
这声音有些奇怪,好像远在千里之外,又好像近在咫尺,随着哭泣,我听到李寡妇带着怨毒的声音说。
李生一,你害的我好惨啊!
李生一,你不得好死!
我发现,这怨毒的声音越来越近,慢慢的钻进我耳朵。
我躺在床上,忽然隐隐约约感觉到一个模糊肥胖的影子坐在了我的床头上,伸出肥胖的手抚摸着我的脸,这双手冰冷给我一种冰冷刺骨的感觉。
这种冷使我感觉到自己的灵魂都在颤抖,我感觉到浑身都在冷,我想发出声音但是又发不出声音,想动又动弹不了,我的内心感觉到无比恐怖。
此刻,我发现那个女人的脸已经慢慢的朝我靠近了过来,这次因为距离近,我也能够看清李寡妇狰狞的面孔了,她的长发仿佛枯草一样,挡住了大半张脸,双眼红彤彤的,一脸怨毒,充满了血丝,嘴角还留着血,露出半截舌头。
而且李寡妇还在对我笑,怨毒的笑,满嘴都是血,显得无比狰狞。
李生一去死吧!李寡妇疯狂的笑着,无比怨毒的掐住了我的脖子!我惊恐又无力的看着李寡妇,感觉到自己喘不过气,这时候意识越来越模糊。
这时候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生一!不好了!生一!
我听出是李勇的声音,这时候我发现李寡妇不见了,我觉得我可能遇到了传说中的鬼压床,民间一直有这样一种现象,很多人呢都经历过。
李寡妇消失不见以后,我发现自己能动了。
但是刚才的事情我分不清到底是真的还是在做梦。
门外的敲门声越来越清晰,是李勇在叫门。
我心里咯噔一声,李勇他们不是在李寡妇家守夜嘛。我看了一眼手机,现在还不到凌晨三点,李勇来叫我家门做什么?我心里咯噔一声,难道是守夜的时候出什么事情了。
我赶忙找地上的鞋子,看到两只鞋子我愣了一下,因为这两只鞋子都翻了过来,按照陈瓦匠的嘱咐,我将自己的鞋子在床前一只正放,一只鞋底朝上放,表示和邪鬼互不相犯。
睡觉之前我还记得我曾经特意将两只鞋子一只正放,一只鞋底朝上放,现在怎么两只鞋子都翻了过来,难道刚才在我睡觉的时候谁动过我的鞋子?
难道李寡妇的鬼魂刚才真的来过了,想到这里我后背直发凉,我赶忙开了灯,将屋子里看了一眼,看到没有东西以后才松了口气。
我趿拉上鞋子去开大门,看到李勇和李长许慌慌张的站在我家门口。
我问他们,你们不是在李寡妇家守灵嘛。怎么到我家来了?李大牛呢?他去哪里了?
听到李寡妇的名字李长许一脸惊恐的说,不好了,李寡妇诈尸了。
原来大家伙走后,李大牛,李长许和李勇三个人商量,李寡妇死的邪乎,三个人害怕和尸体待在一个屋子会出什么事情,于是三个他们三个商量了一会,决定将李寡妇家的大门屋门都上了锁,屋子里的电灯全部打开代替长明灯。
锁了门,然后三个人就在李寡妇院子里玩起了斗地主。
一直玩到两点多,瞌睡虫上来。三个人早已经昏昏欲睡,这时候忽然传来一阵咚咚的撞击声。
仔细听,声音居然是从屋子里传来的,紧接着电灯也灭了。这下三个人可吓的够呛,也不敢在李寡妇家里待了,纷纷跑了出来。
李长许和李勇来找我,而李大牛则是跑去找陈瓦匠。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听到李长许的话我的心跳到了嗓子眼里。
李长许已经把李寡妇家的大门也锁住了,我们在门口等陈瓦匠。
不一会气喘吁吁的李大牛把陈瓦匠叫来了,陈瓦匠一到就把李长许他们三个人劈头盖脸凶了一顿,长明灯不能灭,谁让你们三个在外面守夜的。
陈瓦匠拉了吓开关亮了灯,原来刚才跳闸了,李寡妇明晃晃的棺材就亮在我们面前,我看到棺材就感觉到浑身凉嗖嗖的,我环顾四周,总是感觉到周围又一双看不见的眼睛正在阴冷冷的看着我。
我有些怀疑的看着李勇他们,你们真的听到声音是从棺材里传来的?
李勇点了点头,千真万确,我们确实听到那声音好像是有什么东西敲打棺材,你要是不相信可以问李长许和李大牛他们。
李大牛和李长许说,这么近的距离他们不可能听错的,声音的确是从棺材发出的。
听到李大牛他们的话我的眉头皱成了川字,如果说是一个人听错了那还有可能,可是现在李大牛,李长许和李勇他们三个人都说听到了什么东西撞击棺材的声音,问题恐怕不是那么简单了。
我吞咽了一下口水问陈瓦匠,陈叔,李寡妇该不会是诈尸了吧?
陈瓦匠重新点燃了长明灯说,记住啊,棺材上的长明灯一定不能熄灭,否者就会出大事情。
李大牛吞咽了一下口水,要是长明灯灭了怎么办?
陈瓦匠看着棺材说,长明灯灭,逝者不得安。
陈瓦匠看到李寡妇棺材前的香已经烧完了,就重新点了三根香给续上,陈瓦匠对我们说,你们四个给李寡妇跪下诚信磕头。
我,李大牛,李长许,还有李勇听到陈瓦匠的话不敢怠慢,齐刷刷跪在李寡妇棺材前,诚心磕了三个响头。
我边磕边在心里头念叨,李寡妇咱们都是乡里乡亲的,你好生生的找你那死鬼男人去吧,看千万别再整什么幺蛾子了。我年纪轻轻的还不想死,你行行好放过我吧,大不了你以后忌日我多给你烧点纸钱。
刚说到这,我忽然听到一阵哐当的声音,我吓了一跳,低头细看,原来是陈瓦匠把香炉掉在地上了。
我看到陈瓦匠眉头皱成了川字,手有些哆嗦的捡起地上的香炉递给我说,对我说,生一,你去抓一把糯米把香炉灌满。
我从李寡妇的米瓮里抓出一把糯米,灌满香炉递给陈瓦匠,不知道陈瓦匠要搞什么鬼。
陈瓦匠接过香炉放在棺材上,重新点燃了三根香,先是对着棺材拜了三拜,然后嘟嘟囔的念叨了一会,然后才把三根香插在了香炉里。
就在陈瓦匠刚刚把三根香插在香炉的瞬间,其中两柱香居然断了。
这一幕看的我心脏一紧,我忙问这是怎么回事?
陈瓦匠眉头皱成了川字,一脸阴沉的说,活人人最忌讳三长两短,死人最忌讳两短一长。这死人要是要是两短一长了,恐怕活人呢就要三长两短了。
我听的一头雾水,李大牛他们也是听的一头雾水。
我问,什么意思?
弄不好会出人命!陈瓦匠一脸阴沉的说。
要出人命!我们听了陈瓦匠的话吓的面面相觑。
恐怕要有大麻烦。李生一,这三炷香你来点。陈瓦匠的眉头拧到了一块,递给我三炷香看着我说。
看着李寡妇漆黑的棺材,在陈瓦匠他们的注视下,我接过三炷香感觉到自己的身子已经开始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这一刻四个人注视着我,我盯着棺材,谁都不敢弄出一点动静,生怕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
我心中祈祷,千万别出事,千万别出事,我刚要把三炷香插进香炉,这时候棺材里忽然传来一阵沉闷的响声。
平淡与哈密瓜2022-11-02 05:35:24
那只大狼狗的表情我永远忘不了,那只大狼狗他笑了。
聪慧等于月亮2022-10-20 16:27:05
陈瓦匠摇了摇头,你爷爷喉咙里现在是什么东西我还不知道。
向日葵无限2022-10-23 14:01:20
陈瓦匠眉头紧锁,望着我讲,李生一快点给李寡妇上香。
整齐保卫皮带2022-10-09 22:07:05
我躺在床上,忽然隐隐约约感觉到一个模糊肥胖的影子坐在了我的床头上,伸出肥胖的手抚摸着我的脸,这双手冰冷给我一种冰冷刺骨的感觉。
背后闻睫毛2022-11-01 02:37:45
我头皮有点发麻,这黄半仙为了撇开这件事居然把自行车都横了。
鼠标缓慢2022-10-31 07:39:40
亲了李寡妇,看看陈瓦匠是不想管这事了,陈瓦匠说的也对,丧礼上的事情应该找黄半仙。
棒球专注2022-10-26 09:36:25
解铃还须系铃人,多半只有生一能够把她放下来。
整齐给灰狼2022-10-19 11:37:04
这家伙刚才趁我揉眼的功夫从地上爬过来,猛然和我来了个脸对脸,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我的脑袋嗡的一下子呆住了,黄毛黑背大狼狗忽然对我嘴角一撇,露出一丝诡异的微笑。
和闺蜜被系统选中当女主后,我杀疯了团宠女主中期家境贫寒,吃不饱穿不暖,虽然后面进入贵族学校,有男主男配环绕。却只是被当作一个玩物,进不了豪门圈子。而我虽然是假千金,却生活富裕,加上不作妖不找死。真千金回来,也好好和她相处,竟是得到了全家的爱护。闺蜜反倒惹得男主男配厌恶,被贵族高校强制劝退。再见时,她见我被富豪父母哥哥姐姐捧在手心,妒
舔狗止损,他忽然玩起了攻略穿成虐文男主,我的霸总女友有个常年住院的好弟弟。半夜,她又接到电话,匆匆穿上衣服:“瑾琛又不舒服了,我得去看看。”按照剧情,我该哭着求她别走。可惜,我看着她焦急的背影,只想打哈欠。她前脚刚走,我后脚就把她身材火辣的死对头叫来了我家。第二天,我特意掐着她陪护的时间,给她开了个视频。看着她骤然阴沉的脸,我懒洋洋地开口:“怎么了?你不是去照顾弟弟了吗?家里太空了,我找个人陪陪我,这不正常吗?”“你别误会
我因为脑子轴,把老公气死了我从小就轴,说什么就信什么只认死理。妈妈让我挣钱全交给家里,要不然她没钱给看病的医生塞红包。我听懂塞红包,立马就举报医生私收红包,让所有医院都拒收妈妈。爸爸说让我嫁给首富家的傻儿子,不然他睡觉都不踏实。我听话嫁给了傻子,可是爸爸还是睡得不安稳。我立马给爸爸下了安眠药,让他这辈子都能睡好觉。后来我进了
开局获得虎符咒,我呼吸都能变强她瞬间忘了生气,只觉得后背有点发毛,试探着绕到床头,手指轻轻捏住被角,一点点往上掀开。随着被子褪去,露出的不是哥哥叶夜那张熟悉的脸庞,而是一张美得让人呼吸一滞的侧容。长长的睫毛安静地垂在眼下,皮肤白得透光,下颌线柔和又精致,连睡着时微微抿起的唇瓣,都透着淡淡的粉色。“这……”叶欣雨的眼睛瞪得溜圆,下
捡漏成功!男二甜度超标了【男二上位|追妻火葬场|撬墙角|破镜不重圆】-同学聚会,傅少珩的义妹抽中大冒险。他和义妹激情热吻时,池玥成了全场的笑话。事后。池玥提出分手。傅少珩慢条斯理:“行,别哭着回来求我。”-旁人都道,池玥是傅少珩甩不掉的狗皮膏药,傅少珩也是这么认为的。他相信池玥很快会回来求复合。但他还是不放心,让关系最铁的
宋时微贺郁川在自愿捐献遗体成为大体老师的协议书上签完字后,宋时微低着头,慢慢离开了医院。身后,两个医生望着她的背影,语带敬佩和惋惜。“才26岁,那么年轻就要去世了,真是可惜啊。”“没办法,她体内的人工心脏支撑了五年已经是极限了,如今最多就剩下一个月了,唉。”听着听着,宋时微抬起手摸向心口。那儿,心脏像被什么牵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