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6章
陈元震惊的看着天穆。
他竟宁愿自废双腿!
老族长已然崩溃,抚胸哀嚎:“疯了!都疯了!”
天穆不语,咬紧牙关,掌风催动内力,砸在自己左腿上。
扑通——
天穆跪伏在地,冷汗涔涔。
“我废了双腿,赵家已然失去了倚仗,你尽可随意复仇了,无人会反抗。”
族长老泪纵横:“孙儿!你这是何苦!”
“爷爷您说过,人活一世,要礼义仁孝忠!这是您教我的!我也无法接受,我身居高位,却要踩着无辜之人的尸骨!”
天穆坦坦荡荡的闭上眼睛,已然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你动手吧。”
陈元低头盯着手中闪着寒光的匕首,思绪逐渐飘远。
片刻后,他手臂轻轻一挥,手中的匕首掉落在地。
天穆诧异的睁开双眼。
陈元双手抱在胸前,面色依旧阴沉,眼中的杀意却淡了几分。
“你倒是比赵家其他人有骨气,也更知廉耻。”
沉默片刻后,又补充了一句:“而且你这些年来的确为国做过很多善事,杀了你,还真有点可惜。”
天穆一脸不解:“你不想复仇了?”
陈元眉头紧皱:“若是找不到真正的仇人,杀了你满门又有什么意义。”
他将目光投向老族长:“我可以暂且放过你们,但有几点要求,你们能不能答应?”
老族长知道逃过一劫,大汗淋漓地跌坐在太师椅上。
“你说便是。”
陈元冷笑,徐徐开口。
“第一,你既说你儿子被逐出家门,当初的事想来你们也没有参与。我要求你们,帮我找出真正的凶手。”
“第二,我需要你们给我提供一个修行的清净道场,没我的允许,谁也不许打扰。”
“第三,我要你们赵家,心甘情愿的臣服于我。”
陈元嘴角扯起一抹冷冽的笑,凝视着老族长的眸子。
“你答应是不答应?”
前两点都好说,可这最后一个要求......
老族长蹙眉,正想讨价还价,天穆却打断。
“我赵家,从今往后,皆诚心臣服于您。”
陈元转头看他:“你倒是一点都不反抗。”
天穆痛苦的闭上眼睛,艰难开口:“身为四大武尊之一,却不敌一个一品武者。我不配独揽赵家大权,我输得心服口服。”
陈元挑了挑眉,没有回应,而是看向老族长。
“那你呢?”
天穆都已经发话,老族长也不敢再有反对意见了。
咬牙点了点头:“我答应。”
陈元满意的点点头,转身离开。
路过天穆身边,陈元顿了顿,撂下了一句。
“但你身上,也有许多值得我学习的地方。”
陈元如同来时一般,神不知鬼不觉的悄然离开了。
天穆望着空无一人的门口,嘴角忽然勾起一抹笑容。
陈元这样的对手,的确世间难得几个了。
——
陈绍的伤已经养了好几天了,但他时常嚷着腿痛,依旧坐在轮椅上。
陈紫语并不嫌弃,反而亲自推着轮椅,带陈绍一起去赵家。
“姐姐,咱们真的要去吗?”陈绍犹豫的问道,“元哥毕竟和你们生活了那么多年,虽然他打了我,但......得饶人处且饶人啊。”
“绍儿,你就是太善良了。”
陈紫语握住陈绍的手,语重心长。
“你是陈家唯一的男丁,陈元如此不知好歹,他就该死。”
陈绍心里早已乐开了花,面上却依旧担忧。
“可要是再次激怒了元哥,他对你们不利怎么办?我宁愿一辈子被元哥欺负,也不愿意姐姐们受伤害。”
陈紫语感动的一塌糊涂,温柔的摸了摸陈绍的头。
“绍儿,听姐姐的,姐姐能处理好一切。”
陈绍乖巧的点头,不再说话了,心里却早已美上了天。
听说那天穆武尊功力深厚,若放开手脚,甚至可凭借一己之力抵抗十数万武者。
陈元再厉害,也不过就是点拳脚功夫,和在武尊面前根本不值一提的内力罢了。
真对上,怕是天穆武尊那把玄月剑尚未出鞘,就能杀得他片甲不留了。
陈绍忍不住笑了笑,但愿陈元到时候不要死得太难看,丢到大街上还会吓到人。
抵达时,赵家庄园一派肃静,全然没有了从前迎来送往的热闹。
唯有庄园外,数十位保镖将整个院子都围的水泄不通。
陈绍第一次见到这种场面,心下一颤。
“姐姐,这赵家,好奇怪。”
陈紫语也在皱眉,但很快就想通了:“定是赵家知道我们要来,提前清了场。”
他们陈家在魔都的地位本就不容小觑,赵家虽有武尊,不过倒是挺会做人的,还知道提早准备。
陈紫语更有自信了,吩咐司机把陈绍扶下车。
可虽进了院子,却无人迎接。
姐弟二人等了许久,不禁有些垮了脸。
陈绍心里不太踏实,悄悄拉着陈紫语的袖子低声道:“大姐,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没乱想。”陈紫语轻声安抚。
随即不满的催促司机:“傻愣着干什么?赶紧过去问问。”
司机点头哈腰,上前敲门。
交涉片刻后,赵家管家终于出门迎接。
“陈**大驾光临,有失远迎了,快请进!”
陈紫语脸色这才好了不少,端着架子进门落座。
可喝了一会儿茶,却始终只有管家作陪。
“你们家老族长呢?”陈紫语不耐烦的问道。
管家赔笑回应:“老族长在忙,这一时半会儿怕是回不来。”
陈紫语皱起眉,啪的把茶杯放下。
“我们姐弟来是要与赵家谈合作才来的,老族长避而不见是什么意思?”
“哎呦,瞧您这话说的,如今哪里还有什么赵家?咱们家啊,已经改姓陈了。”管家笑着说道。
陈紫语心下一动,随即狂喜涌上心头。
陈秋霜只是帮忙联系了赵家,陈紫语是打算来了之后再提正事,不想赵家这么识时务。
想必是提前打听了,又知道他们陈家的地位,才这么乖觉。
“老族长何必这么客气,不过既然你们赵家这么有诚意,往后咱们也是一家人,有什么难处直接开口就是了。”
管家面色僵了僵,随即又恢复了一脸的笑意。
“陈**说笑了,咱们赵家虽然有了新的家主,但姓的可不是您那个陈,何来一家人的话?”
陈紫语被茶水呛了一口,脸色沉了下来。
“我看你才是说笑,魔都除了我们陈家,还有哪个姓陈的。”
一道男声却自楼梯处传来:“若我说,是姓我这个陈呢?”
蛋挞玩命2025-05-05 14:39:04
真对上,怕是天穆武尊那把玄月剑尚未出鞘,就能杀得他片甲不留了。
坚强迎树叶2025-04-18 23:18:11
陈元警惕的退后一步:你要把我支开,好给你们创造求救的机会。
潇洒迎花卷2025-04-24 06:53:36
下一秒,坚实的大门凭空出现了几道细小裂痕,而后迅速蔓延开来。
孝顺爱黑米2025-05-05 08:37:58
你也是个男人,自己有手有脚,离了陈家,难道还能饿死不成。
坚定大叔2025-05-08 05:08:28
绍儿,别怕,有什么事姐姐们都在呢,不可能再让陈元这个渣滓再伤害你分毫。
小虾米义气2025-05-06 02:49:28
回想起五位姐姐曾经不经意间表现出对他不是陈家亲子的厌恶,陈绍的归来只是戳破他儿时美梦的一个锥子而已。
这位女上司,你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假装在认真看文件。秦若霜的脚步在我桌前停下。我能感觉到她的视线落在了我的身上。我的心跳开始加速。【她要干嘛?又要给我派活了?】【大姐,马上就下班了,做个人吧!】然而,她只是淡淡地开口:“今晚有个酒会,你跟我一起去。”“啊?”我抬起头,“酒会?我不……”“没有拒绝的余地。”她直接打断了我,“六点,公司
被貌美绿茶男勾引后”陈以恪走到我们身边,差一步的距离。他划开手机屏幕,点开游戏界面,看样子段位很高。一局正好结束,自然是输了。我郁闷地回应,“行,”又有点烦躁,“你拿辅助跟我。”陈以恪轻轻笑了笑。他拿了个可以往里拉人的辅助,一直喂人头给我。“嘶,”我越玩嘴角越弯。“怎么了?”徐之言不爱打游戏,却也能看出来陈以恪一起玩
不爱后,也无风雨也无情妻子第一次登台说脱口秀便瞬间火出了圈。远在国外的我连夜回国买票支持妻子。“关于为什么我能爆火这个问题,其实只是因为我有一个畜生前夫。”“结婚当天他跑路,纪念日当天他失联,生产当天他故意流掉孩子,车祸当天他跟我提离婚。”“不过都过去了,毕竟现在我已经脱离苦海找到此生挚爱了。”我红着眼上前让妻子给个解释
儿子非亲生,老公为小三剁我手复仇当他换掉我儿子的时候,怎么不说十年夫妻情分?“好啊,”我答应得异常爽快,“明天上午十点,周家老宅,把你爸妈,还有陈倩母子,都叫上。我们,一次性把话说清楚。”挂了电话,我看着镜子里陌生的自己。短短几天,我好像变了一个人。变得冷静,果决,甚至有些狠毒。可我一点也不后悔。是他们,亲手把我从一个不谙世事的幸
他的谎言,我的人生方晴看到我手里的信,也凑了过来。“他写的?”她问。我点了点头,把信递给她。她看完后,沉默了很久,然后轻轻地说:“也许,他是真的想通了吧。”我也愿意这么相信。周卫国的“认输”,像是我这场人生大胜仗中,最后一块,也是最重要的一块拼图。它宣告了我的全面胜利。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压在心头好几年的那块石头
过期恋爱:婚纱是戒不掉的执念「怎么了?」我问道。「还能怎么了?」她没好气地说,「你看那边,宋之衍也在,身边还围着一群莺莺燕燕,真把这里当后宫了!」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了一群穿着光鲜的男人,被一群打扮艳丽的女人围着,其中一个男人正是灿灿的准新郎宋之衍。这时,一个穿着暴露的女人看到了灿灿,故意往宋之衍怀里钻了钻,挑衅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