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刚从窗外跳回房间,防盗门就响起了一阵急促的开锁声!
门打开,秦菲菲扶着静仪走了进来。
“这……怎么回事?”秦牧看到静仪浑身是血,自然要装出一副惊吓的神色。
“先来我房间!”
秦菲菲扶着静仪进了房间,招呼着秦牧也跟进来。
“哥,这是我师父,你先照顾她一下,我去买点药,很快回来!”秦菲菲语气焦急。
秦牧诧异道:“这么重的伤不去医院?”
“你不懂,我师父是医师,岂是医院那些庸医可比的!”
“医师?”
“你不用明白,听我的话就行!”秦菲菲说着,便急冲冲地跑了出去。
“哎,真是毛躁的妹子!”秦牧摸了摸额头。
“师太,你不要紧吧?”秦牧随意地问了一句。
静仪看着秦牧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皱了皱眉头,心里忽然涌出一股不平。
秦菲菲是她看好的弟子,异能天赋出众,可惜偏偏有这么一个不中用的哥哥拖后腿!
“师太,为何这种眼光看着我?”秦牧笑道。
看到秦牧笑得没心没肺,静仪气就不打一处来,冷声道:“秦牧,你不觉得你这个做哥哥的很不称职吗?”
“师太何出此言?”
“你如果真为菲菲着想,我劝你离开她。原本我是想带她离开,入山修行的,可惜她牵挂着你,一直不肯答应我!”
秦牧一听就怒了,入山修行,那不是和你一样做尼姑?
“我觉得挺好的,这红尘都市,比你那破山门可强多了吧?”
“愚昧之见!”
静仪轻哼一声,不过她也不指望秦牧能够看破红尘,转而说道,“你不明白菲菲现在的处境,如果有危险出现时,你有能力保护她吗?”
“呵,先不说我有没有能力保护她,最起码你们应该先告诉我,我有义务知道的事!”
静仪闻言脸色微微一变,低沉道:“你指的是什么?”
“很多事!”秦牧淡淡笑道,“例如异能者身份!”
“你……”
静仪猛然惊起,不过身受重伤的她这一强烈反应,顿时引得体内气血翻涌,头晕目眩!
秦牧见状,忽然绕到静仪的身后,一掌拍了下去。
噗!
静仪一大口污血喷出,同时眼神惊骇,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把锋利的长剑,向着秦牧劈去。
铿锵!
利剑停在了半空。
正确来说被秦牧两根手指生生夹住,动弹不得!
“师太,你一个出家人,居然随身携带这种危险物品,真不厚道!”
秦牧用手指一拨,利剑砰然一声,直接从静仪手中脱手而出,插在了墙壁上。
静仪整个人完全蒙了,这简直太离谱了!自己的攻击竟然被如此轻描淡写地化解?
“你究竟是什么人?”静仪几乎是怒吼出来。
秦牧笑道:“看样子师太的状态好多了,说话中气十足!”
静仪顿了一下,右手摸了摸胸口。
“怎么会……”
先前胸口那种剧烈的翻涌感觉完全消失,体内气血平复了不少,完全不像是一个刚受过内伤的人。
“是你刚才那一掌?”
“师太内功深厚,江逸尘的偷袭并没有对师太造成太大伤害,我那一掌不过将师太体内淤积无法排除的淤血震了出来!”
“原来如此……不对,你为何会知道江逸尘?”静仪师太再次变色,“难道刚才那人是你?”
静仪心里清楚,救她的人根本不可能是狙神琅天!
秦牧摊了摊手,“我是菲菲的哥哥,总不能看着你们遇难吧!”
静仪神色难堪到了极点,她刚才还在数落秦牧没有实力保护秦菲菲,却不想他的实力竟然这般骇人听闻!
“你也是修炼的古武?”
“可以说是,又不完全是!”
静仪以为秦牧不愿意透露隐私,叹声道:“看来是我自作聪明了,菲菲跟着你远比跟着我要安全!”
“只要我还活着,菲菲就不会出现危险!我听你和江逸尘说过,武者公会在监视菲菲?”
静仪点头道:“菲菲是异能者,我们修炼古武之人对异能者都会有些排斥!”
“呵呵,那麻烦你回去告诉武者公会,以后不要再来骚扰菲菲!如果被我发现,我可不会手下留情的!”
“不可能的,我在武者公会根本没什么地位,他们不会听我的话!”
秦牧摸了摸下巴,“那就看他们自不自觉,再敢派人过来,来多少我就能杀多少!”
静仪浑身一震,秦牧无意间散发出来的杀意太可怕了,她真的不能理解,以他的年纪,究竟是怎么修炼到这种程度的!
“你虽然厉害,不过也不要小看了武者公会!”
“我不会小看它,因为我比你更了解武者公会!况且这个世界远比你想象的要复杂,区区一个武者公会,算得了什么?”
如果是旁人说出这番话,静仪一定会不屑一顾,但从秦牧嘴里说出来,她却无法不相信。
不过在相信的前提之下,她同样有一丝疑惑,武者公会是能用“区区”来形容的吗?
正要出口询问,门外又传来了急促的声响。
“暂时不要告诉菲菲关于我的事!”
静仪点了点头,秦牧不提醒,她也不会说。
秦牧收起墙壁上的利剑,秦菲菲急冲冲地闯了进来。
“师父,药买回来了……啊,这是怎么回事?”秦菲菲看着地面、墙壁上那一滩乌黑色的血迹,顿时惊慌失措。
静仪却笑着摇了摇头,“菲菲,我已经没事了!”
“啊?”秦菲菲仔细打量着静仪,果然发现气色好了许多,不经欣喜地问道,“师父,这是怎么回事?”
静仪看了秦牧一眼,后者一副漫不经心地站在那里。
“刚才我运行了一遍无念宗的心法口诀,将淤血排出体外,只要再修养一天,就差不多能痊愈了!”
“太好了!”秦菲菲有些激动。
“啊喔……”秦牧打了个哈欠,“那没我的事了,我先回房睡觉,明天还要上课呢!”
见秦牧走回自己的房间,秦菲菲对着静仪歉意地说道:“师父,你别怪他,他这个人就这个样!”
秦菲菲知道,静仪一直想让自己加入无念宗,不过因为秦牧的原因,她屡次拒绝,所以静仪对秦牧一直很有偏见。
静仪笑道:“我知道,你有个好哥哥。等我伤势好了之后就要回宗门了,你以后要乖乖地听你哥的话!”
“啊?”秦菲菲愣住了。
秦牧回房后倒头就睡,一夜无话!
第二天秦牧起来的时候,发现秦菲菲和静仪早就已经起来。
又或许,两人根本就没有睡!
“菲菲,你不去学校吗?”
秦菲菲也在云兰高中读书,不过因为异能者的身份,她对学业完全不看重,三天两头旷课,早已经是云兰高中出了名的问题女学生!
“不了,我要陪着师父,你自己去学校吧!”
“那好吧!”秦牧转身准备离开。
“哥!”
“嗯?”
秦菲菲犹豫了一下,说道:“如果可以的的话,尽量考进燕京的大学吧!等你毕业了,我准备回去!”
回去,自然是回燕京秦家!
秦菲菲只要掌控好了异能,就有了和秦家对立的资格,有些事情总该是要解决的!
“放心吧,我会考进燕京的!”
燕京的大学最差的都是二本,秦牧在云兰高中成绩向来倒数,想考进燕京,几乎不可能!
不过此秦牧非彼秦牧,只要他愿意,世上没有他做不到的事情!
心情大好的秦牧吹着口哨,一路漫步到了学校。
铃铃铃!
时间很凑巧,秦牧走到教学楼时,上课铃刚好响起。
“报告!”秦牧站在门口喊了一声。
就是这一个不痛不痒的声音,在很多人的眼中却犹如惊雷,原本有些喧闹的教室忽然想死一般沉静。包括老师在内的所有人,目光全部落在了秦牧身上。
不,或许还有一个人没有注意到秦牧,因为此时她依然像往常一样,趴在桌子上蒙头大睡!
溪流心灵美2022-12-04 10:48:00
左思悦完全不能理解,秦牧凭什么能猜到风瑶的身份。
蓝天朴实2022-11-06 14:38:32
难道他没看到刚才风瑶轻描淡写地将那几人打倒在地。
安静滑板2022-11-12 14:57:12
秦牧觉得,自己肯定是被左思悦这个小妞传染了爱睡觉的毛病,竟然一连睡了三节课。
清爽闻帅哥2022-11-24 18:35:25
秦牧收起墙壁上的利剑,秦菲菲急冲冲地闯了进来。
妩媚方小兔子2022-11-13 03:14:25
没错,这的确是一份跃龙山庄地图,我的意思是你不明白跃龙山庄代表着什么。
鲜花含蓄2022-11-25 10:08:08
掌刀停留在那人的额头,秦牧手势一变,在那人的脸上扇了一巴掌。
迅速用白开水2022-11-22 17:16:26
胖子无语地将秦牧推了出来,指了指隔壁的教室。
方盒顺心2022-12-03 01:40:37
教学楼下面的绿茵草地上,一名身材单薄、穿着普通的少年正目光呆滞地站在两名绝色少女面前,手上拿着一封信纸,正要递给其中一名少女。
独生女该有的生活走得很狼狈。隔天,沈星迟就找我支出了三千块钱,说是要招待项目上的合作方。现在他父母的理财钱全贴在了项目里,家里所有的钱和婚房抵押款也都贴进去了,沈星迟身上真的没什么钱,全靠我的产假工资撑着。我二话没说转给他了,他看到钱到账的时候都哽咽了。老婆不仅养我,还帮我养小三,呜呜呜。隔天他老婆我就请了私家侦探
第三年带白月光回家,我掏空他百亿家底为什么把我拉黑?」「顾先生,我们已经离婚了,我觉得没有再联系的必要。」「你……」他似乎被我疏离的语气噎了一下,「我妈让你回家一趟,把话说清楚。」他妈妈,那个从一开始就瞧不上我,觉得我小门小户配不上顾家的女人。这三年,我受的委屈,一大半都来自于她。现在让我回去?回去看她和林初夏上演婆媳情深的戏码吗?「
领养日那天我抢了女主的豪门人生我是福利院最刻薄的饭桶。一顿吃五碗饭,力气大的像牛,没人愿意跟我朋友。只有许心柔愿意做我朋友。有天福利院来了对有钱夫妇,打算领养许心柔。我却突然看到弹幕:【女主终于要被养父母领养啦,马上就可以和她养兄男主开展虐恋了!】【养兄表面说着不在意女主,任由女主被欺负变得自卑,可是后期一直都很耐心的治愈她,很甜的!】【并且男主厌食症,全靠女主宝宝来治愈啊!两人真是天生一对!】我看完这些字,便把许心柔扒拉到一
你老公好像有点喜欢你第二天我把结婚证放在他面前。他大概是意识到我说得是真的。「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他狠狠闭眼,不敢看我。「监听器是三年前,我们结婚那天安上的。」我问,为什么。「医生说……」「顾揭辞!」我怒吼,喊他的名字。「老婆,你漂亮、有趣、才华横溢,你的身边那么多人,我总是无法靠近你。」「我用钱、用权,就为了让他们离
换亲后:娇媚团花带崽振兴猪肉厂正是重生后的林青青。她清楚地知道庞家未来的辉煌。再过两年,庞父庞母就会被平反,恢复原职,而十年后的庞文飞更是会步步高升,成为手握实权、风光无限的军官!而姜窈,也成为了人人艳羡的军官夫人,被众人簇拥着,光鲜亮丽。相比之下,那个杀猪的谢敛算什么?虽说现在是个厂长,可再过几年就会意外早死,名下财产全都给了
紫微星降世就在我跟两位姨娘的腹中。两位姨娘眼神绝望,翻出所有私房钱:“姐姐,边境的村落不少,要不我们逃吧?”“哪怕以后会被发现,也总比在这里等死好。”没有娘不心疼女儿,更何况现在还揣在肚子里。我却无奈扶额:“你们也知道夫君的性子,他一心效忠皇上,怎么可能跟随我们离开?”“而且三位即将临盆的女子想要逃往边境,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