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腰堪堪一尺六,两边S型,美的像瓷花瓶口。
小腹平坦无暇,才男人一巴掌那么大。
我看到周司寒的目光落在我的腰上,目光立刻暗沉炙烈了几分。
我佯装不知,用小手指指了指腰间的青紫掐痕,“这里先生。”
刚才乔烟下了狠手,恨不得将我腰上的肉给拧下来。
没关系,我自会在她老公这里讨回来。
周司寒坐在了我的床上,修长的食指抹了一点药膏,然后涂抹到了我的腰上。
男人的手指带着清凉的药膏一碰到我的娇肌,我立刻青涩的缩了一下,还疼的叫了一声,“啊~”
稚嫩破碎的少女声腔,还混了一点嗲,像是兴奋剂一样可以让男人上头。
玲姐说我叫的这一声够天上人间那些姑娘学一辈子了。
周司寒手指一顿,抬头看我。
我再次泪水涟涟,不过强忍着将晶莹的泪珠含在眼眶里,楚楚可怜道,“疼~先生轻点~”
昨晚乔烟的叫床声我都听到了,周司寒明显很喜欢。
他外表西装革履,英俊温润,但是床上凶猛强悍,说到底也是喜欢放浪的女人。
我现在故意叫给他听,都说有对比才有伤害,周司寒,你喜欢我的叫声吗?
我很快得到了答案,周司寒的下面已经有了明显反应。
昨晚跟乔烟玩了那么久,体力耗尽,但是我叫一声,他立刻起立,怎么不算喜欢呢?
周司寒凸起的喉头上下滚动了两下,然后放下药膏,“我还有事,你自己上药吧。”
他起身就要走。
我比他更快一步起身,“先生,我送你。”
但是我刚站起来就假装被绊了一下,惊呼一声往地上扑去。
这时周司寒的大手伸了过来抱住了我的软腰轻轻一扯,我一屁股跌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他的腿又长又遒劲,满满的雄性力量感。
周司寒看着我,“小心。”
我抬眸看他,“先生,你是不是跟太太一样不喜欢我?”
周司寒一愣,“怎么这么说?”
我的俏臀被硌得难受,“你拿东西顶我,好疼。”
周司寒呼吸一紧,大手握着我柔软的眼窝用力按住,不让我乱动,他哑声问,“你多大了?”
我小声道,“19了。”
周司寒问,“没交过男朋友?”
我羞涩的摇头,“还没有。”
在一个成熟英俊多金的男人眼里,像我这种干净清纯的白纸对于他们而言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他们都想在这张白纸上涂涂画画,亲手调教。
我明显感觉臀部被某个膨胀的欲望顶得更加难受。
我难受的拧眉,再次压着他有技巧性的扭动着,还清纯无知的问他,“先生,你这里顶得我好疼啊,这是什么啊?”
我问他这是什么。
周司寒狭长的眼角都红了,里面染满了情欲。
他看着我清纯绝美的小脸,又往下扫了一眼我嫣红的唇,空气里“滋滋”冒着火花,都是暧昧的味道。
他想吻我。
这时乔烟的声音突然在外面响起,“老公?老公!”
乔烟找来了!
篮球聪慧2024-03-09 23:02:58
我发现周司寒的怀抱真的很暖,而且他身上有着上流男士特属的那种木质冷香调,闻着就很贵。
发卡留胡子2024-03-19 07:53:20
可是,我姐姐死了,我成了孤儿……大颗大颗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般往下滚落,我颤抖着双肩,泣不成声。
小伙冷酷2024-03-19 07:01:44
此时,乔烟就站在我的门外,她看到周司寒从我房间里出来了,她拽拳,一脸的阴毒,阮软,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来勾引我老公的。
长情等于荷花2024-03-11 19:02:26
男人的手指带着清凉的药膏一碰到我的娇肌,我立刻青涩的缩了一下,还疼的叫了一声,啊~稚嫩破碎的少女声腔,还混了一点嗲,像是兴奋剂一样可以让男人上头。
殷勤踢音响2024-02-29 07:29:26
我疼的脸色煞白,这时眼睛余光就看到周司寒来了。
水池满意2024-03-11 17:59:05
我心里开心到不行,周司寒,跟我偷情的感觉好不好。
小熊猫顺心2024-03-11 20:39:51
晚上,我来到了周司寒和乔烟的主卧,帮他们整理床铺。
五年未孕,婆婆逼我借小叔种白家庄有个古老的习俗,哪家媳妇儿怀不上孩子,就找一个身强体壮有福气的男人,睡在他的床铺上半年,便能借运怀上。李宝珠结婚五年未孕,为了生子,婆婆便逼她就范
我装穷后,看清了亲戚的丑恶嘴脸屋子里求饶声、咒骂声、哭喊声混作一团。我的那些“亲人们”,终于尝到了自食恶果的滋味。4“不要啊!老板!周总!不要啊!”最先崩溃的是表哥王浩。被全行业封杀,这意味着他的人生彻底完了。他引以为傲的大学文凭,瞬间变成了一张废纸。他连滚带爬地扑到我脚下,抱着我的腿,涕泪横流:“表弟!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饶
中奖五千万后,我确诊了被害妄想症还有那辆黑色轿车。林医生一边听一边记录,偶尔抬头看我一眼。“除了这些,您还有其他症状吗?”他问,“比如失眠、焦虑、心悸?”“都有。”“您最近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吗?比如工作压力大,或者家庭关系紧张?”我顿了顿:“家庭关系一直不太好。”“能具体说说吗?”“我跟我老公关系不好,他妈妈也不喜欢我。”“这种
甜柚子相信爱开学第一天,她背着小书包,站在幼儿园门口,红着眼睛,死死地抓着肖涵的衣角,不肯松开。“哥哥,我不要上学,我要跟你回家。”她瘪着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肖涵蹲下来,帮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声音温柔:“柚柚乖,上学可以认识很多小朋友,还可以学唱歌,学画画。”“我不要小朋友,我只要哥哥。”苏子柚的眼泪掉了下来
保姆以婆婆自居,被我辞退后她破防了我正坐在书桌前处理着工作,保姆刘秀丽凑上前来。“悠悠啊,你看你整天不是看手机就是玩电脑,你房间这么乱,你有时间还是该收拾收拾啊。”我有些诧异地停下正在敲键盘的手。“我请你来不就是让你做这些事情的吗?”
孕期火海被弃?离婚后厉总悔疯了沈棠悦常常告诉自己,厉砚迟应该是爱她的。他会在喝醉酒的时候一遍又一遍的对她说:“对不起,跟着我让你受苦了……”都说爱常常是感觉到亏欠,他应该爱她,才会觉得对她有所亏欠。可结婚三年。厉砚迟不曾说过一句爱她的话。一句都没有。直到,那个人回国。沈棠悦第二次看见,本该遇事不惊,向来不苟言笑,常常淡然着一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