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宴寒为我报了仇,心里却始终空荡荡的。
“有夫人的消息了!她早已离开京城!”
小厮来报。
顾宴寒匆忙接过呈上的密信。
我最终停留在幽州,因为这里有能修复古籍的匠人。
但古籍仍需我自己拼凑完整。
与我同行的男子,叫谢灵舟,他一直没有取下蒙面,
一路上,我已经将爹爹的古籍拼凑好大半。
爹爹曾做私塾先生时,谢灵舟做过他的学生。
字迹残缺处,我不懂的地方,他总能快速指点我,教我拼凑。
因为他和爹爹有相似的见解,他懂爹爹的想法。
在幽州住下后,我和谢灵舟继续拼凑古籍。
一来二去,我们交流不少,加上他又自称爹爹在世时的忘年交,我们熟了。
他一日请我到酒楼吃饭。
桌上,我们赏着楼外的风景,他殷勤为我夹菜。
“谢灵舟,怎么我从没见过你?”
“我待在私塾,你见不到我。后来我家中出事,消失了一段时间,再回来时,沈老先生已离世了。”
“那你怎么不以真面目示人?”
他的手顿了片刻:“我太丑了,怕吓到你。”
我不再深究。
复原爹爹的古籍,最为要紧。
我想让爹爹的批注流传于世,不辜负他一生心血。
楼下突然想起急促的马蹄声。
我接过谢灵舟递来的橘子时,一低头,正好对上顾宴寒的目光。
他骑在马上,抬头看我,面色深寒。
外向扯刺猬2025-05-26 03:27:59
如果我能生下他,现在除了爹爹,我还会有另一个亲人。
踏实的羊2025-06-01 14:30:51
我接过谢灵舟递来的橘子时,一低头,正好对上顾宴寒的目光。
贪玩与金毛2025-05-26 15:44:34
现在皇上收到很多弹劾您的奏折,对您私自调兵搜索京城,皇上震怒。
可乐靓丽2025-06-04 05:14:53
我幼小时流落民间,生长于市井,是你爹爹怜我有才,分文不取授我诗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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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他的分手费,买断他的婚礼”然后是翻阅文件的声音。“还有,”他补充,“林家那个项目,尽快拿下。手段不重要,结果才重要。”林家。是我父亲生前经营的小公司。破产后,被沈氏吞并。原来,连这个都是他计划的一部分。我闭上眼睛。指甲掐进掌心。生疼。但比不上心里的疼。---第三条录音。最近的一条。一周前。沈烬在和助理交代婚礼事宜。“媒体名
我改嫁他人后,嫌我蠢笨的夫君悔哭了我的夫君郁秀是禹朝太师的儿子,而我只是个岭阴县的小傻子。郁秀聪明俊美,最讨厌蠢货。为了讨他欢心,我试图显得自己聪明些,却是白费力气。“你脑子不好,别学了。”后来他恢复记忆,留下百两黄金走了。我与谢临的大婚之日,他强闯进来,掀开了我的盖头,怒气冲冲道:“我不过走半年,你就迫不及待嫁给旁人。”“谢临挡在
我去乡村当支教老师,可整村的人却想把我一直留在村里那是一条隐藏在密林里的小径,平时大概只有猎人会走。我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眼睛死死地盯着地面,生怕踩到他们说的捕兽夹。走了没多远,我就看到前面不远处的草丛里,闪过一道金属的寒光。是一个张开的,布满铁齿的捕兽夹。就那么明晃晃地摆在路中间,仿佛在嘲笑我的不自量力。我的额头渗出冷汗,一种巨大的恐惧和无力感
恐剧神经”警报是在晚上九点十七分响起的。不是尸潮警报——那种是长鸣的汽笛声。这是另一种声音,短促、尖锐、重复三次,代表“内部突破”。实验室的红色应急灯瞬间亮起,把每个人的脸照得像浸在血里。李昭冲向监控台,十七块屏幕中有三块已经雪花闪烁。“B3区!B3区失守!”对讲机里传来保安队长近乎崩溃的吼叫,“它们从通风
摄影师:我能拍下死亡真相“林晚”正站在那里。不,等等。沈瞳的余光透过取景器,看见了更恐怖的一幕:在她的藏身之处,桌底的阴影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半透明的人形轮廓。林晚的鬼魂,正蹲在她身边,一只手搭在她肩上,另一只手抬起,指向陈守仁。她在引导沈瞳,也在为陈守仁制造幻觉。陈守仁对着那片“幻觉”继续说,声音越来越激动。“你恨我,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