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人们尽数被屏退,偌大的凤仪宫内殿便只剩这二人对视。
床榻上铺着大红的软缎,绣着龙凤交颈图,南宫颐正襟危坐,面上满是一派正色,若不是那身玄色常服,还以为他才是那新郎官。
“不欢迎本王?”南宫颐随手从一旁桌案上取了酒,全然不顾它是合卺酒。
褚月涵沉下脸,冷声道:“摄政王不走门而走窗,莫不是要做梁上君子?”
“此言差矣。”他摇了摇头,嘴角噙着一抹笑,眼神却冷凝得像一潭死水。
来者不善。
褚月涵心中没由来的生出一股烦闷之感,只觉得半点与他周旋的心思都没有。
她刚刚重生回来,如今脑子里还是一片混乱,强撑着神志设局,步步算计扭转局势,现在已是精疲力尽。
她没那心思,也不想去跟南宫颐周旋。
“摄政王,天色已晚,您该走了。”褚月涵在榻上坐下,端起一杯茶,啜饮一口,毫不客气的下了逐客令。
她侧头看一眼窗外,天际已经现了一抹光华,显然,折腾了一晚,天已经快亮了。
她愈发觉得疲倦,缓缓阖眼,不去看他。
南宫颐微微眯眼,眼中闪过一丝危险,只顿了顿,便将酒杯放下,起身。
褚月涵便听见脚步声响起,最终在她面前停下,良久没有动静。
她微微皱眉,正要睁眼,便觉得喉咙被大力扼住,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面色涨得通红。
“你……你……做什么……放开!”她努力的瞪大眼睛,盯着南宫颐,手脚拼命挣扎起来,试图甩脱他的手。
“皇后娘娘。”南宫颐指尖力度加大,在她脖颈上落下一抹红痕,面上却风云不动,声音平静,仿佛此时掐着别人喉咙的人不是自己一般,“你没有什么要交代的么?”
“你……什么意思?”褚月涵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只一瞬便收敛得干干净净,转而故作镇定的质问道,“你这是要杀本宫么?”
南宫颐仍是那副样子,微微垂眸,“本王只是想知道,皇后娘娘您的目的。”
他眼中杀意迸发,似笑非笑道:“毕竟您如今的性子与出阁前可是大不相同。”
还是被发觉了。
褚月涵垂下眼睫,掩盖住眼中慌乱,纵使是她,此时也有些惊异。
她自认在宫廷滚了数年,却也不曾到性情大变的地步,又加上有意掩饰,更是与之前一般无二,否则也不至于连最亲近的晚儿都没能发现。
这话实在不能答,重生这等怪力乱神之说,只会给南宫颐一个更好的杀她的借口。
她咬牙,铤而走险,反问道:“我倒想问问摄政王,是否已视我褚家为眼中钉肉中刺,恨不得除之而后快!”
“此话怎讲?”南宫颐抿了抿唇,肃了脸色,“褚家一门忠志之士,本王重视还来不及。”
他特意在重视二字上加了重音,便显得有些说反话的意味了。
“褚家自然是忠于陛下的。”褚月涵自然察觉出了他的言外之意,冷笑道,“我褚氏满门,皆是宁死节之臣,纵然陛下心智不全,也要守住这江山社稷,不被豺狼窃取。”
“如此自是最好。”南宫颐眼中闪过寒芒,不欲多说,只淡淡应了一句,又道,“只是娘娘首日入宫,便闹出了这么大动静,实在让本王为难。”
他避重就轻得如此明显,却让褚月涵更加怒。
只是她初入宫,纵然位居的是国母皇后之位,也还未站稳脚跟,此时绝不是与他撕破脸的好时机。
她心中冷笑一声,面上却是服了软,眼睫微颤,一副泫然欲泣模样:“摄政王实在多心,本宫自然不是那等不知轻重的人。”
“噢?”南宫颐抬起手,理了理袖口,半个眼神都没有留给她,似乎没在意地问道,“那今夜令监仪司的宫人去景华宫守着,又是如何?”
“王爷有所不知。”褚月涵咬了咬下唇,似乎有些窘迫,吞吞吐吐道:“本宫未入宫前便听闻,苏贵妃嚣张跋扈,又深得圣宠……”
她顿了顿,垂下头,掩住眸里锋芒:“索性想着给她个下马威,也好在这宫里站稳脚跟,谁知这一下子便捅出这般丑事。”
“那还真是巧。”南宫颐盯着她的发顶,一字一顿,意有所指道。
褚月涵只当自己没听见,眼睫如蝉翼轻颤,接着说道:“宫廷中的丑事,总是流传不到外面去的,本宫也未曾想到。”
“既然只是误会一场,自然是最好不过。”褚月涵的行动实在挑不出错来,南宫颐皱起眉头,心知不对,却碍于无凭无据,抿唇淡淡道,“只是身为皇后,心胸自当宽广,不得善妒。”
“本宫自然知晓,不过是一时糊涂。”褚月涵垂眸,认错态度良好,“摄政王还不放手么?”
她的视线落在南宫颐的手上,一看便是习武之人的手,茧子一层叠着一层,指节分明。
他嘴上说着误会一场,这手里可没放半点水头。
褚月涵的面色如今已经涨红了,只是还故作镇定,眼神冷静,若忽视面色,完全看不出她被扼住了喉咙。
南宫颐只当自己没有听到一般,指尖倒是卸了一分力度,好歹让她能喘过气了。
褚月涵深深呼吸几口气才缓过来,面色呈现出一种惨白,她凝神,敛住眼中冰冷,还待开口,便听外面传来晚儿的声音。
她先是很细微的一句问话,而后便提高了一些,却也只是普通说话的声音,若不是殿中两人气氛正胶着,安静得有些诡异,还真不一定能听见。
只听她道:“启禀娘娘,苏贵妃求见。”
她没有进门,顿了顿,也不在乎褚月涵看不见,又矮身添了句:“贵妃娘娘说,她是来向娘娘您告罪的。”
告罪两字被她提得格外高,生怕别人听不见一般,直让一旁另一个宫女的脸色都青紫了。
“娘娘,贵妃娘娘告罪来了。”见屋里没有回应,晚儿眼中闪过一丝恶作剧的笑,又高声道。
体贴踢蜻蜓2023-02-23 11:43:17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一个人影已经跳进窗子来到她面前,是南宫颐,褚月涵心一紧,自己拉开的门突然被一阵劲风给带上。
荷花故意2023-02-16 15:54:06
却说褚月涵这次倒真不是故意气苏莹莹,她闹了一夜,刚要歇息苏莹莹又来请安了,陪着人演了一场戏,如今是真的倦了。
发卡热心2023-02-10 09:10:52
她不开声儿,晚儿自个儿也不敢推门进来,只好提高了声调,又一遍一遍的喊,直让苏莹莹的脸色变幻,一会儿青一会儿紫的,好笑得紧。
失眠树叶2023-02-24 11:40:13
南宫颐微微眯眼,眼中闪过一丝危险,只顿了顿,便将酒杯放下,起身。
花瓣妩媚2023-02-12 12:09:17
到底是小孩子心性,爱之欲其生,恨之欲其死,此时苏重正在气头上,哪里理会这些,一言不合便闹了起来。
老实用猫咪2023-02-26 02:52:19
这……宫中还从未有宫妃深夜私自出寝宫的先例……那掌事姑姑也是愁着眉,若有所指的开口,与褚月涵一同唱起了戏,也不知贵妃娘娘是有何大事,非要此时出来。
陶醉给毛巾2023-02-17 07:19:12
她顿了顿,拧了拧眉,抿唇道:罢了……你去监仪司把掌仪请来。
任性给白羊2023-02-10 14:19:21
褚月涵眼前一黑,哀声道:父亲一腔忠诚为国,绝无谋反之心啊。
和闺蜜被系统选中当女主后,我杀疯了团宠女主中期家境贫寒,吃不饱穿不暖,虽然后面进入贵族学校,有男主男配环绕。却只是被当作一个玩物,进不了豪门圈子。而我虽然是假千金,却生活富裕,加上不作妖不找死。真千金回来,也好好和她相处,竟是得到了全家的爱护。闺蜜反倒惹得男主男配厌恶,被贵族高校强制劝退。再见时,她见我被富豪父母哥哥姐姐捧在手心,妒
舔狗止损,他忽然玩起了攻略穿成虐文男主,我的霸总女友有个常年住院的好弟弟。半夜,她又接到电话,匆匆穿上衣服:“瑾琛又不舒服了,我得去看看。”按照剧情,我该哭着求她别走。可惜,我看着她焦急的背影,只想打哈欠。她前脚刚走,我后脚就把她身材火辣的死对头叫来了我家。第二天,我特意掐着她陪护的时间,给她开了个视频。看着她骤然阴沉的脸,我懒洋洋地开口:“怎么了?你不是去照顾弟弟了吗?家里太空了,我找个人陪陪我,这不正常吗?”“你别误会
我因为脑子轴,把老公气死了我从小就轴,说什么就信什么只认死理。妈妈让我挣钱全交给家里,要不然她没钱给看病的医生塞红包。我听懂塞红包,立马就举报医生私收红包,让所有医院都拒收妈妈。爸爸说让我嫁给首富家的傻儿子,不然他睡觉都不踏实。我听话嫁给了傻子,可是爸爸还是睡得不安稳。我立马给爸爸下了安眠药,让他这辈子都能睡好觉。后来我进了
开局获得虎符咒,我呼吸都能变强她瞬间忘了生气,只觉得后背有点发毛,试探着绕到床头,手指轻轻捏住被角,一点点往上掀开。随着被子褪去,露出的不是哥哥叶夜那张熟悉的脸庞,而是一张美得让人呼吸一滞的侧容。长长的睫毛安静地垂在眼下,皮肤白得透光,下颌线柔和又精致,连睡着时微微抿起的唇瓣,都透着淡淡的粉色。“这……”叶欣雨的眼睛瞪得溜圆,下
捡漏成功!男二甜度超标了【男二上位|追妻火葬场|撬墙角|破镜不重圆】-同学聚会,傅少珩的义妹抽中大冒险。他和义妹激情热吻时,池玥成了全场的笑话。事后。池玥提出分手。傅少珩慢条斯理:“行,别哭着回来求我。”-旁人都道,池玥是傅少珩甩不掉的狗皮膏药,傅少珩也是这么认为的。他相信池玥很快会回来求复合。但他还是不放心,让关系最铁的
宋时微贺郁川在自愿捐献遗体成为大体老师的协议书上签完字后,宋时微低着头,慢慢离开了医院。身后,两个医生望着她的背影,语带敬佩和惋惜。“才26岁,那么年轻就要去世了,真是可惜啊。”“没办法,她体内的人工心脏支撑了五年已经是极限了,如今最多就剩下一个月了,唉。”听着听着,宋时微抬起手摸向心口。那儿,心脏像被什么牵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