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欢自嘲笑了笑。
转身从她挂在架子上的书包里取出一个信封,放在陈秀英掌心。
“奶奶,我知道小叔工作辛苦,赚钱不容易,这是我上学期从生活费里省下来的,我从不乱花的,您放心。”
信封摸着稍微有点厚度,陈秀英撇撇嘴,撑开封口看了一眼,毫不犹豫揣进了兜里。
这样的事,祁欢曾经也做过不少,每次私下给陈秀英塞点钱哄一哄,气氛就会出现短暂的和平。
但这次不知为何,陈秀英收了钱,不太友善的目光还牢牢黏在她身上,带着尖锐的打量和审视。
看时间差不多了,祁欢转身去厨房,整理江凛早上买回来的菜:“奶奶,小叔应该快到家了,您留下一起吃晚饭,我来做。”
陈秀英杵着拐杖走过来,不由分说地把里面那块肉挑出来,扔回了冰箱:“吃那么好做什么?现在肉那么贵,弄点青菜就行了。”
祁欢愣了一下,顺从地点点头。
她不在乎吃什么,有江凛陪她,就是最最幸福的事。
而且江凛直到现在都没回来,想必是真的有正事,不是去相亲。
她和江凛说好的。
他向来言出必行,如果做不到,出门前就不会默许她。
很快黄昏已至。
祁欢刚把最后一盘青椒炒蛋盛出来,就听见屋外机车引擎的轰鸣声。
她匆匆装盘摆到了餐桌,雀跃着就朝门口那个高大的男人奔了过去:“小叔!”
江凛拨了拨那头快被压塌的短碎发,顺手把头盔递回祁欢怀里,从身后取下一个生日蛋糕:“你不爱吃甜食,我就没买太大的,看看喜不喜欢?”
市里最出名的那家甜品屋做的,从侧边镂空的塑封窗口看进去,粉色的六寸圆形,上面还有一个精致的小公主摆件。
“喜欢!好漂亮!”
祁欢开心得不得了,轻手轻脚把盒子搁在桌面,宛若对待珍宝。
“还有这个,”江凛又把车上挂着的白色礼品袋取了下来,“胖子陪我去商场,找导购推荐的。”
他嗓音温淡,深邃的窄双眼皮弯出好看的弧度:“大姑娘了,可以学着打扮打扮,小叔不懂这些,你要是还有其他想要的,尽管拿我的卡去买。”
祁欢记得她妈妈还在世的时候,就爱拎这个牌子的包包,后来她在青石镇中学读书,班上最时髦的女同学也有一管这个牌子的口红。
这套化妆品买下来,将近要三千块。
比起她幼时优渥的生活,三千块无足轻重,但对于镇上的消费水平来说,花这么大一笔钱买几样不能吃不能喝的玩意儿,简直是疯了。
“小叔,这太贵了……”
祁欢忐忑地捏着礼袋,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
她原本以为江凛会给她买个玩偶,或者买件衣服,没料到一个神经比钢筋还粗的大老爷们去买了整套的化妆品,还是国际大牌。
江凛是真的有用心在给她准备惊喜的。
“喜欢就行,钱赚了不就是用来花的。”
江凛神色无谓,拉开冰箱灌了几口冰水,才发现有些不对劲,不自觉拧了眉心。
“不是说好等我回来做饭?怎么先把菜炒了?大热天的,空调也不开,还吃这么素,我不是买了肉?”
一连串问题砸过来,祁欢不知该怎么回答,为难地挠了挠头。
木楼梯上忽然传来拐杖杵地的声音,江凛抬眸看了一眼,心里明白了个大概:“妈,你怎么来了?”
他上前搭了把手,扶陈秀英从楼上下来,坐到凳子上。
陈秀英依旧黑着脸,脸色甚至比下午刚进家门的时候更不好看,似乎在极力压抑着什么,嗓音也冷得渗人。
“你一年到头都待在山里,趁你休假回家,我过来看看怎么了?不欢迎?”
她睨着桌上的蛋糕盒和祁欢手里的东西:“又给这丫头买什么了?你钱多烧得慌?”
小老太太本就是个泼辣性子,年纪大了,脾气越发古怪,十分难缠。
江凛体恤她中年丧夫,独自把他拉扯大不容易,平时也不想和她多计较,只道:“你别成天夹枪带棒的折腾人,我就谢天谢地,哪能不欢迎,欢欢考上重点大学又过生日,庆祝一下应该的。”
陈秀英没好气地冷哼一声。
她很了解这个儿子。
江凛不拘小节,讲义气好说话,但骨子里却强势得很,他认定的事,绝不是能任人动摇的。
祁欢刚被父亲丢在青石镇的那段时间,个个都视她为眼中钉,恨不得把她吃了。
要不是有江凛护着,她哪还能有今天。
陈秀英收起思绪,说回了正题:“胖子上次想把他妹妹介绍给你,那姑娘长得漂亮,工作单位又好,你怎么不答应?”
江凛脱下满身是汗的湿衣服,去院子里的晾衣绳上取了件休闲背心回来换上。
他身高优越,肩宽腿长,常年在山野间锻炼,整个人迸发着蓬勃的力量感。
“人家胖子也姓陈,和你还有七拐八弯的亲戚关系,我跟陈愿都没出五服,我答应什么?再说陈愿在市一中教书,正儿八经的教师编制,我去祸害别人扔了好工作,跟我回山里风吹雨淋?”
闻言,祁欢眼底不禁涌现出一抹亮色。
原来小叔是真的没想和陈愿姐在一起的。
尽管她极力掩饰着欣喜,陈秀英还是看见了,觉得刺眼得很,当即厉声反驳:“你跟陈愿怎么没出五服?她太爷爷是你外公的大伯的……”
“你特地来就是为了说这个?行了,我不喜欢陈愿,够了吧?”
江凛一听她催婚就头大,直接打断。
陈秀英不死心追问:“那你喜欢谁?这十里八乡的,我都能找人给你说媒。”
“谁都不喜欢,”江凛懒得跟她扯,快刀斩乱麻堵住她的嘴,自顾自拿出了手机,“我让老四再炒两盘硬菜送上来,吃这些像什么样。”
老四餐馆开在街尾,口味不错,生意也红火,估摸着半小时就能送到。
江凛打完电话,问旁边的女孩:“欢欢,饿不饿?先吃点蛋糕垫一下,我去给你切。”
他拎起蛋糕径直走去厨房。
祁欢不想坐在那儿和陈秀英大眼瞪小眼,也跟着追了出去。
“小叔,吃蛋糕之前要点蜡烛许愿的,”祁欢站在他身旁,小声提醒,“我想先许个愿,可以吗?”
“当然。”
江凛在厨房台面拆开盒子,插上了数字蜡烛,掏出打火机点燃。
一簇窜起的火苗在四合的暮色中映亮了他们的脸。
空气中飘浮着香草奶油的甜味,和烛心燃烧的微焦气,女孩晶亮的眸子折射出细碎光斑。
祁欢双手合十,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
她的愿望很简单,就是希望今晚的告白能够顺利。
小伙繁荣2025-12-26 04:29:37
他语气平淡,眼神却像一支利箭,冰冷锁在那个男人脸上,毫不避让地与他对视。
手套俊秀2025-12-04 14:05:29
临走前,那刀子似的眼神还在她身上剐了一遍又一遍。
导师害怕2025-12-13 16:40:41
一个拼命地哭求,一个使劲地怒骂,院子里顿时鸡飞狗跳。
星月温暖2025-12-27 00:26:46
祁欢记得她妈妈还在世的时候,就爱拎这个牌子的包包,后来她在青石镇中学读书,班上最时髦的女同学也有一管这个牌子的口红。
灵巧向红酒2025-12-18 22:17:11
按年龄来说,这声奶奶的确把人叫老了些,但陈秀英是江凛的母亲,祁欢也只能这么叫。
航空现代2025-12-31 17:16:46
他的漆黑眼眸染上温和笑意:你生日这么重要的日子,怎么能不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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