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这副固执的模样,田华无奈地摇摇头道:“你看你衣角上的火光都熄灭了,你衣服搂得再紧,也无济于事。再这样下去,你怕是连山顶都上不去,要不我们直接打道回府?”
“不要!”
“那你……”田华话还没有说完,魃突然抓起他的手,让他的手搭在自己的肩上。
“你不要误会,我只是想去救应龙,你是杀应龙的凶手,我还是很恨你,恨死你了。”
田华哭笑不得,但还是把她再搂紧一些,带着她继续前行。
他们之间,只有彼此沉默才是最好的状态,太多言语只会暴露自己的心虚。
山顶上却是不一样的风景,这里很温暖,满园都盛放的花树。
花枝影影绰绰之间,魃看到院子里坐着一个人,面前有一张小矮桌,桌上放置一套白玉的茶具。
魃依稀记得,一百多年前,迴灵神来找过她的朋友金华,拜托金华帮助契约者,她当时就觉得这迴灵神对这项事业还挺负责的。
如今再正式打量他,感觉怎么像一个普通的老头而已?
衣着朴素,感觉是几百年都没有洗过的道服。
“有客来了?两位?”老人头发花白,倒是声如洪钟。
“神君,三个人。”田华似乎跟这迴灵神认识,两个人说话的氛围像是朋友之间的不拘礼。
“噢,有点意思。来,请坐。”
魃看了田华一眼,田华点点头,也摆了个“请”的姿势。
她才屈膝,坐在了迴灵神的对面,田华则坐在她的右侧。
迴灵神拂袖重新沏了一壶茶,给魃递了一杯茶,动作不慌不忙,悠闲适然。
看到他这么淡定,魃心里更急。
好几次想直接开门见山道来意,但是迫于迴灵神的威严,又不敢开口说话,只好等田华来说。
茶续了一杯又一杯,他们三个人谁也没有先说话。
最后,魃只好在桌底暗暗拉了田华的衣袖一下,田华才看过来,接收她的眼色。
“神君,其实今天我们来,是有事相求。”
“这事,这位姑娘看起来比你要急,为什么不让她先说?”
“神君大人,其实魃今天来,就是想转世为人的。”
迴灵神轻笑一声,抚着须道:“哦呵,姑娘这般急切,但是本君看你并非诚心为人,你是被迫的吧。”
“不瞒神君大人,魃其实是想救自己的恋人,不过,单是这一个理由,魃认为自己足够诚心。”
迴灵神忽然笑眯眯地看了田华一眼,最后还是答应道:“既然姑娘自己都这么说了,那么本君也不用再顾忌了,转世为人的规矩你可知?”
“谢神君大人,魃已经知道了。”
“好。那你是要与谁缔结三世情劫?”
说这话的时候,迴灵神是看向田华的,魃生怕迴灵神误会什么,连忙说道:“不是他,不是他。”
说话间,魃不忘再给田华使眼色,让田华放应龙出来。
田华听到她的话,感受到她似乎不想跟自己扯上什么联系,心里马上就不爽了。
他随意一挥衣袖,一束光从他的衣袖里被甩出来,紧接着应龙跌到地上,还打了个滚。
“应龙!”
一看到应龙,魃马上冲过去,心疼地扶起应龙。
此时的应龙,眼眸紧闭,她又探了探他鼻尖的气息,气息十分微弱,果真仅剩一口气,也是要死不死的。
这雷精田华,当真毫不留情。
正直打鲜花2022-05-25 17:19:06
这样一个稚气未脱的小女孩,宛如一朵待开的莲花,总有一天会尽情绽放,绝丽出尘。
寂寞迎外套2022-06-05 21:45:15
魃点点头,朝迴灵神恭敬地颔首,偏头再留恋地凝视应龙几眼。
无私方电灯胆2022-05-24 12:54:33
迴灵神上前将魃扶起,并给了她一把匕首和两根连着线的针。
黄蜂洁净2022-05-30 05:26:18
山顶上却是不一样的风景,这里很温暖,满园都盛放的花树。
翅膀羞涩2022-05-25 23:46:22
田华忽地自嘲地笑了笑,目光紧锁着魃的脸,眼底闪烁着脉脉的水光。
辛勤方铅笔2022-05-29 20:15:10
本尊每天都在努力吸取千年石钟乳的的精华,就想着早点跟你见面,可是你就只是把本尊当成玩具,玩腻了就丢弃在一边……这下魃知道了,不是来报恩,是来算账的……当年她年纪还小,就几万岁吧,心智不成熟,就贪新鲜,喜欢的事每天都在变。
丝袜谨慎2022-05-22 15:03:09
这不好吧,发展的有些快了吧,起码得让她有些心理准备嘛。
黑米高高2022-05-29 12:32:26
她一头赤红的长发随意披散在肩头,双目亮如灯火,红唇紧抿。
替罪危局:未婚妻让我顶包坐牢现在是一家知名律所的合伙人。我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当然,隐去了我“未婚夫”的身份,只说是一个朋友遇到的情况。电话那头的张律师沉默了片刻。「陈昂,你这朋友摊上大事了。」「交通肇事致人死亡后逃逸,这是法定从重情节,七年以上是跑不了的。」「至于让你朋友去顶罪,这叫包庇罪,也是要负刑事责任的。教
契约失效后,前夫跪着求我我没有回应。电梯门缓缓打开,一个小小的身影突然冲了出来——四岁半的苏星辰,穿着小西装背带裤,手里抱着画板,一头撞进我怀里。“妈妈!我画完啦!”他仰起脸,眼睛亮晶晶的,脸颊因为奔跑泛着红晕,“给爸爸看!”我心头一紧,下意识护住他后脑,指尖触到柔软的发丝。陆景辰站在两步之外,身形僵住。他第一次真正看清星
出狱那天,他正和别人办婚礼裴斯年不在,那些佣人也躲得远远的,没人敢靠近我。我走进厨房,打开冰箱。里面塞满了各种高级食材,琳琅满目。我拿出几个鸡蛋,一包挂面,给自己煮了一碗阳春面。热气腾腾的面条下肚,我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在监狱里,只有过年的时候才能吃到一顿带油水的饭。我吃得很慢,很珍惜。吃完面,我把碗洗干净,放回原处。然后,
不参与孙子的姓氏拍卖后,老伴破防了元旦这天,结婚七年的儿子在家庭群里发了一张孕检单:【爸妈,婷婷怀孕了,你们要有大孙子了!】老伴喜不自胜,拿起族谱就开始给孙子想名字。下一秒,儿子却在群里说:“爸妈,我和婷婷都是独生子,这头一个孩子姓什么,我们决定李家和王家价高者得,拍卖的钱以后就全给孩子。”老伴傻了眼,他立马让我去说儿子:“你听听他说的是人话吗?哪有我孙子姓别人家姓的,咱儿子又不是入赘王家!”“不行,这姓我必须拍过来,你去把存款全
穿成炮灰赘婿,我靠摆烂反攻略长公主我听到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别以为装疯卖傻就能活命。你最好真的像你表现出来的那么废物,否则……”我身体一抖,装出害怕的样子,脚底抹油地溜了。西厢房很偏僻,也很简陋。但我不在乎。能活着,比什么都强。接下来的几天,我彻底贯彻了“躺平”的指导思想。每天睡到日上三竿,吃了睡,睡了吃。李昭不让我出
忽遇人间雪满楼慕矜梦是整个京圈最听话的豪门千金。父母要求她努力学习,她便拼尽全力考上全国顶尖大学。父母要求她穿衣得体,她便从不会让自己身上多一丝褶皱。从小到大,她都没有任何叛逆期。可就是这样一个循规蹈矩的乖巧女孩,竟然做了一件最出格的事——嫁给了京圈人尽皆知的浪荡公子哥,沈其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