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援朝哥,咱把铜锭藏那箱子里,待会儿抓人的时候,真不会查到咱头上吧?”
“等林振中被抓了,你拿到了他的名额,留城之后记得娶我啊。”
“我对你可是真心的。”
角落里,林振中眼皮微微一动。
怎么回事?
他不是冻死在乡下的老林场了吗?
怎么还能听到赵秀梅那婆娘的声音?
他缓缓睁开眼,呼吸压得又轻又缓,耳朵却竖得尖尖的。
这是......
知青点的屋子?
林振中呼吸都跟着急促起来,眼神落在墙角挂着的老黄历上。
上面赫然写着“1971年10月28日”!
他重生了!
林振中脑子里嗡的一声,眼前突然闪过一片白光。
再睁眼时,竟瞧见自己站在一片黑土地上,远处还有口咕嘟冒泡的泉眼。
“这是......灵泉空间?”
他蹲下掬了捧水喝,浑身顿时热烘烘的,连拳头捏得咔咔响。
前世扛木头落下的老寒腿都不疼了!
外头赵秀梅还在絮叨:“那傻子爹妈死得早,活该名额归咱......”
记忆猛地涌上来。
前世就是今天,这对狗男女把厂里丢铜锭的屎盆子扣他头上。
保卫科科长带人搜出“赃物”,他百口莫辩,传下来的工人名额被堂哥顶替,自己只能滚去下乡。
他爹娘死的早,前些年为了救厂里的火灾殉职了。
可抚恤金却被他奶奶给霸占了,他只留了一个工人的名额。
后来名额被霸占了,只能下乡。
结果在黑河林场挨饿受冻,最后为抢半块豆饼,被知青点的二流子推进冰窟窿......
林振中咧开嘴笑了。
这辈子,该让他们尝尝这滋味了。
林援朝压低声音,不耐烦地啧了一声:“你小点声!那小子睡得死,但万一醒了呢?”
他瞥了眼床上“昏迷”的林振中,嘴角一扯,露出个阴冷的笑。
“待会儿保卫科的人来了,你就咬死看见他偷的铜锭。”
“反正他爹妈死得早,没人给他撑腰,这罪名他背定了!”
赵秀梅赶紧点头,眼里闪着算计的光:“援朝哥,你放心,我肯定把戏演足了!”
林援朝冷哼一声,抬脚踢了踢床腿,故意冲着林振中啐了一口:
“废物东西,占着工人名额不干活,活该你倒霉!”
说完,他拽着赵秀梅的胳膊往外走。
等脚步声走远,林振中猛地睁开眼,眼底一片冰冷。
“演得挺像那么回事儿啊......”
他翻身下床,活动了下筋骨,浑身关节噼啪作响。
灵泉水的效果比他想的还猛。
前世就是他身子骨不好,才会处处被人欺负。
还被赵秀梅那女人给骗的团团转,最终落得一个惨死的下场。
好哇。
好得很!
上天让他重活在这个时候,自然是要让这对狗男女好看的!
一切都还来得及。
赵秀梅,林援朝。
前世的一件件一桩桩,这辈子,他必定会百倍奉还!
林振中咧嘴一笑,眼神狠厉:“行啊,不是要栽赃我吗?老子让你们自己尝尝这滋味!”
他猫着腰溜到门口,耳朵贴在门板上听了听。
外头静悄悄的。
他轻手轻脚推开门,闪身出去,直奔隔壁院子。
堂哥的房门没锁,估计是觉得没人敢动他的东西。
林振中冷笑一声,摸黑钻进屋里,三两下就把那几块沉甸甸的铜锭从箱底翻了出来。
“藏得还挺严实......”
他麻利地把铜锭塞进堂哥的床底下,还特意往里头推了推,确保不容易被发现。
完事儿后,他悄无声息地退回自己屋里,往床上一躺,装作刚睡醒的样子。
刚合上眼,外头就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和嚷嚷声。
“快!就在这屋!”
“偷铜锭的贼肯定藏这儿!”
“王科长,我是亲眼看到的,肯定是这小子偷得!昨儿个就藏起来了!”
林振中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好戏,开场了。
门被猛地踹开,木门撞在墙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林振中装作被惊醒的样子,揉着眼睛坐起身:“干啥?你们来我家里干什么?”
林援朝站在最前面,抱着胳膊冷笑:“装什么装?保卫科来抓贼了!”
王超峰科长板着脸走上前,身后跟着几个持棍的保卫员。
他眼神凌厉地盯着林振中,语气生硬:“林振中,经举报,你涉嫌偷盗厂里的铜块,现在要搜查你的住处。”
林振中眉头一皱,故意露出几分恼怒:“凭啥搜查我?我偷啥了?”
王超峰冷哼一声,严肃道:“厂里丢了铜锭,有人举报是你干的。你要是心里没鬼,就别拦着。”
林振中眯了眯眼,慢悠悠地反问:“哦?要搜可以,但要是没搜到呢?”
林援朝闻言,不耐烦地一挥手:“没搜到就没搜到,你还想咋样?”
旁边的赵秀梅也跟着嚷嚷起来:“你在这拦着挡着,是不是做贼心虚了?”
林振中轻笑一声,开口说道:
“哪儿有这样的说法?随随便便就诬赖我是贼?有证据吗?”
“那我是不是不爽谁,就去举报谁?让科长带着人去把屋子弄得一团乱?”
“你说我偷了,我就偷了?我还说你们监守自盗呢!”
闻言,林援朝眯着眼瞪了一眼林振中:
“我亲眼看到的,还能有假?”
“你小子别在这装模作样的,让开,让王科长进去搜!”
王科长摆摆手,对着林振中说道:
“你是烈士家属,我肯定相信你!但现在接到举报了,按惯例是要搜的。”
“要是搜不到,随便你咋办!”
要的就是这句话,林振中眼神一亮,冷笑一声,目光如刀般扫过众人:
“行啊,要是搜不到,那就说明你们保卫科作风有问题!”
“赵秀梅作为厂里会计,诬陷好人,这工作也别干了!”
“要真在我这儿搜出来,我认罪伏法,坐牢赔钱都行!”
赵红梅见话题烧到自己身上了,眼珠子都瞪圆了:“关我啥事?你自个儿偷东西,还赖上我了?”
“怎么?不敢?那就别搜了。”林振中说完就往床上一坐,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王超峰眉头一皱,下意识看向赵秀梅。
赵秀梅脸色顿时煞白,手指紧紧绞着衣角。
机械厂会计的工作可是香饽饽,她好不容易才得来的。
真要是丢了,以后吃啥喝啥?
林援朝见状,赶紧凑到赵秀梅耳边低语:
“怕什么?铜锭就在他床底下,板上钉钉的事。”
“等把他搞定了,你就能调去财务科,我还能顶他的工人名额。”
“到时候这小子不仅要下放劳动改造,连翻身的本钱都没了。”
“哪儿影响得到咱们?你不想和我在城里享福了?”
赵秀梅咬了咬嘴唇,眼中闪过一丝狠色。
她抬头对王超峰说道:
“王科长,我亲眼看见的,错不了!他这是心虚才故意刁难!”
“搜就搜!搜不出来的话,那我自个儿滚蛋!”
“但要是搜出来了,这小子可就不能在厂里待着了!”
王超峰犹豫片刻,终于点头:“好!就按你说的办!”
“搜!”
美好扯羽毛2025-05-07 22:42:22
林振中把窗户拉开条缝,冷风卷着煤渣子扑在脸上。
想人陪方小土豆2025-04-12 03:09:04
名额也得让出来,不然的话,我可就要去厂里举报了。
苗条甜甜2025-04-23 12:02:41
林振中冷笑一声:三叔三婶,你们这话可就说岔了。
月光温柔2025-05-08 14:07:35
王超峰递过一个鼓鼓囊囊的帆布包:剩下的四十张工业券,五千五百现金还有三百斤全国粮票。
宝贝幸福2025-04-23 19:17:30
王超峰小心翼翼地将证书放回铁盒,转身怒视林援朝和赵秀梅:好啊。
饼干爱笑2025-05-05 20:25:47
赵红梅见话题烧到自己身上了,眼珠子都瞪圆了:关我啥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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