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嗬,我就知道,像是穿越这种事情,无论怎么样,肯定不是坏事!哈哈哈,现在就差群绝色MM了!当然,有大把大把的钞票我也不介意……”
一边照着镜子,李昂像是个傻缺一样嘿嘿直乐,不过这也难怪,毕竟任何一个人忽然发现原来相貌平凡的自己,忽然变成了一个极品帅哥,估计任何人都会有些失态的。
至于身体上的变化,那就更明显了,可以说如果能逃过这次,就他想在的相貌在模特界混饭吃,估计也能混的相当不错!而且高兴地事情还不止这些,在李昂将双手按在洗面池上的时候,他又发现了他身体上的一个最大变化!
在李医生家的卫生间镜子,本来高度自然要符合李医生本人的身高,而这李医生的身高可是只有一米七五,比李昂不过是高了三公分而已!但是李昂现在却忽然发现,那面原来他找起来高度很合适的镜子,现在他居然要弯下腰来照!这就是说那个倒霉的病毒不但改变了他的相貌身材,而且更增长了他的身高!难怪原本合适的病号服和鞋子都小了,原因居然是这个!
发现自己的身高增长了之后,李昂可以说是喜不自胜,如果说李昂有什么最不满意的,那一定就是他的身高了!所以他现在迫不及待想要知道的是,自己现在的身高到底是多少。
不过在整个诊所里,是没有测量身高的设备的。但是这可难不到李昂!因为他还记得这诊所虽然没有测高仪器,但是几个点滴用的点滴架,上面可都有刻度,虽然自己从当我是的小病房里那个因为刚才自己试验力气而不小心弄弯了,可是在卫生间对面的洗衣间里,应该还有一个……
“嗯,这个身高是没错了,应该是一米八二了,呵呵呵,足足涨了十公分,嗯!我很满意!”在洗衣间里抱着点滴架,李昂更是显得有些得意忘形,似乎在这一刻,外面那些可怕的丧尸,都被他忘到九霄云外了。
“嗯?这是什么”忽然之间,李昂无意中瞥见在洗衣机的一些床单的被罩,似乎同样有那些黑色淤泥一样的东西,“这里也有我排出的毒素,难道我昏迷的时候李医生帮我换过床单了”李昂自言自语的说道,随手捻起一点放到了自己的鼻端……
腥!还是非常的腥!就这李昂对手指尖粘液的评价,不过他也很快发现,这些粘液似乎跟他床上的粘液并不是一种腥味!而且当他张开整条床单也很快发现,他现在手里的床单,根本就是李医生自己房里的床单!
原来成功吸收了生化病毒的人,也不止我一个人啊!李昂心里这样想到,不过联想到自己之前看到的李医生尸体,这个结论也不难做出,因为当时李医生尸体,还没有出现腐烂的迹象,虽然李昂并不清楚他是什么时候被丧失杀死的,但是他却可以肯定这个时间绝对不会超过一天二十四小时!
至于门窗上的那些血迹,正好可以证明李医生受伤之后,仍然拼了命关闭门窗而留下的痕迹。可以说自己这条小命,完全是李岗山医生救下来的!想到这时,李昂心里不由对李医生产生了一种愧疚。可是人死不能复生,他现在要做的,也只能是替李医生收尸了!所以李昂也不再迟疑,他马上走到了诊所的正门处,直接开门走出了诊所。当然,他是不会忘记锁门的,而且在这附近,他估计也只有自己还会想到锁门这种事情……
现在已经是晚上九点二十分左右了,至于天色,也早早的黑了下来,不过还好,城市的路灯似乎并没有因为丧失的出现而停止工作,所以现在街道上可谓是灯火通明!而这也让李昂暗自松了口气,因为有了路灯的帮助,他应该可以顺利的替李医生收尸。
可是当他发现诊所大门口的李医生遗体时,却不免有些心酸。现在的李医生,已经完完全全变成了一具骸骨,他的每一块骨头上,都密密麻麻的布满了牙齿啃咬过的痕迹,而且除了左腿之外,其他的四肢和头部全都不翼而飞了,看来对于李医生这顿美味,丧尸们可以说相当的看重,毕竟如果李医生不好吃的话,他们也不会把他的四肢和头部全都弄下来叼走啊!
看到这一切,李昂心里的愧疚忽然全都消失了,而代替那些愧疚的情绪的,却是对那些非人怪物无比的痛恨!不过他也并不着急,因为他知道,那些根本就不能被称为人的怪物就在着附近,而且在地面上,李昂也发现了一些的新鲜的血迹,相信凭着这些血迹,那些胆敢分吃李医生尸体的怪物一个也跑不了!所以李昂从双臂抽出两个最大号的菜刀,猫着腰顺着血迹向北摸去……
顺着李岗山诊所的正北的道路前进,就到了宽阔的内肯特大街了,原本平时这个时候,这条城市的主干道应该是车水马龙的,不过现在,这街道却显得异常空旷,虽然街道的两边也停着那么两三辆汽车,可是这些汽车早就不是平时的样子了,他们现在唯一的作用,不过就是街边的装饰。
内肯特35号社区靠近大街的房屋,是一个小型的超市,由于李昂经常替李医生出来买东西,所以他对这这家超市每一个角落拜访什么商品都很熟悉,当然他那是可不是像现在这样穿着病号服,至于当时的衣物,自然是穿李医生的。不过对于街道对面建筑,李昂就不熟了,说到底他也不过是个黑户,即使是能上街逛逛,也绝对不敢离诊所太远。
从门口的一些模板和栅栏可以看出,李昂并不是第一个发现丧失的正常人,只可惜超市的这种防御措施显然没能抵挡住丧失的围攻,至少从外面望上去,现在这个小型的超市,里里外外却是一片狼藉。,李昂原本打算到里面弄一些免费商品的,可是当他发现在这超市西面那个自动贩卖饮料器前的丧尸时,他暂时没了那个心思。
这位丧尸仁兄,似乎还保留着身为正常人时的习惯。或许是觉得有些喝了,所以他才跑到这个地方,想为自己弄一听可乐饮料什么的。只不过他似乎是忘了正为重要的一点——想喝饮料都得付钱,所以他开始拼了命捶打自动贩卖机,那副摇摇晃晃的德行,甚至比内肯特大街上酒品最差的酒鬼还要让人憎恨!
根据并不权威科学家的计算,其实我们每一个人的最大臂力,是可以直接击穿几厘米厚的铁板的。不过能做到击穿铁板而又不弄伤自己的人,在地球上可谓是屈指可数,至于在这个世界上能做到这一点的,估计也不会比地球上的多。可是现在一个普通的死人丧尸,却轻而易举的将一个两米二十左右的自动贩卖机捶打的支离破碎,这不得不说是一种绝妙的讽刺!
可惜这位丧尸仁兄似乎已经忘了自己的本来目的,所以尽管贩卖机已经让他弄得差不多零碎了,合格饮料的易拉罐也满地乱滚了,但是这位丧尸仁兄却依然在锤打着那个可怜的自动贩卖机。似乎这位丧尸仁兄在生前对这贩卖机有着极深的怨念,好像是想趁着这次机会,把以前所有的怨恨一次全都讨回来一般……
对于这个行为“古怪”的丧尸,李昂本来没什么兴趣。因在这一路上他遭遇的丧失可是不少。而且他也很快发现,这些丧失根本就不是靠视觉或是听觉来捕捉“猎物”的,可以说只要不是距离这些丧失太近,那些丧失根本就察觉不到自己周围还有了大活人。
反而对于血腥味,他们却有着几乎与病态的执着!李昂曾经亲眼看见,一个倒霉的幸存者,哭喊着活活被丧失们咬死的一幕。可惜他发现这个女子的时间实在是太晚了,等李昂赶到的时候,她已经断了气。
不过也正是因为这名女子,李昂才初步发现丧失们的特性,甚至还利用她的血肉,成功的引诱杀死了好几名丧尸。不过现在,他身上却没有足够的新鲜血肉做诱饵了,虽然李昂并不介意将他们全部砍掉脑袋,可是他总得考虑自己的武器啊!要知道从诊所出来到现在,他身上的菜刀可只剩下四把了。所以在找到新的菜刀之前,他可不敢有丝毫的浪费。
可是对于这具丧失,李昂却又充足的理由,因为他发现这句丧尸那脏兮兮的口袋中,俨然装着一个人类的手臂,而正是这手臂上的那块普通的手表,让李昂确定那就是李医生的左手!显然这位丧尸仁兄,在活着的时候就是一名嗜酒如命的酒鬼,不然他又怎么会在死了之后还会想到,要把食物当做酒瓶塞进口袋里呢?
锤打了半天自动贩卖机,这丧尸现在似乎是累了,所以他直接瘫坐在地上,开始拿出口袋里的人手享用起来!而正是这样的举动却让李昂感到怒不可遏,他一个箭步冲到了这丧失的面前,先是左手菜刀猛地向上一划,一刀砍断了这丧失的右臂,而后紧接着右手菜刀向前一送,一颗难看的死人头便飞向了半空……
冬瓜微笑2022-07-24 22:13:19
那是一根三公分左右粗,大概有一米二十左右长的一根粗钢筋。
传统笑咖啡2022-07-14 01:17:39
因为通过刚才那一记猛击他已经感觉到了,因为那一击他好像不是击中了什么生物的身体,而是击中了一块弹性极佳的橡胶。
虚心和冰棍2022-07-19 02:54:18
但是作为主要武器的菜刀,在刚才对付完那名丧尸之后,现在却只剩下三把完好的了。
滑板明理2022-07-12 06:14:22
所以李昂从双臂抽出两个最大号的菜刀,猫着腰顺着血迹向北摸去……顺着李岗山诊所的正北的道路前进,就到了宽阔的内肯特大街了,原本平时这个时候,这条城市的主干道应该是车水马龙的,不过现在,这街道却显得异常空旷,虽然街道的两边也停着那么两三辆汽车,可是这些汽车早就不是平时的样子了,他们现在唯一的作用,不过就是街边的装饰。
鸭子激动2022-07-11 23:15:41
尽管脚底缠上纱布走路让他感觉很别扭,可是在没找到新鞋之前,他也只好忍耐。
悦耳扯汉堡2022-07-13 07:26:39
况且李岗山敢把诊所开在治安差劲的内肯特社区,也不是全无准备。
帆布鞋辛勤2022-07-12 12:07:49
在这种想法的驱使下,李昂完全懵了,他开始发了疯一般在诊所里每个房间乱窜,他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就是找到李医生或者李爱诗。
飘逸闻纸鹤2022-07-27 05:33:51
唉,李昂,你的家乡是什么样子的,华国,是南美洲大陆某个贫穷的国家吗。
夫君用我的血,养他的白月光小翠看着镜子里王妃平静的脸,心里却还是七上八下的。她总觉得,今晚的事情,不会就这么算了。果然,半夜时分,傅言深来了。他一身的酒气,踹开房门,径直走到沈清辞的床前。“沈清辞,你给我起来!”他一把将她从床上拽了起来。沈清辞被他弄得一阵头晕眼花,胃里翻江倒海。“你发什么疯?”“我发疯?”傅言深冷笑一声,掐
用他的分手费,买断他的婚礼”然后是翻阅文件的声音。“还有,”他补充,“林家那个项目,尽快拿下。手段不重要,结果才重要。”林家。是我父亲生前经营的小公司。破产后,被沈氏吞并。原来,连这个都是他计划的一部分。我闭上眼睛。指甲掐进掌心。生疼。但比不上心里的疼。---第三条录音。最近的一条。一周前。沈烬在和助理交代婚礼事宜。“媒体名
我改嫁他人后,嫌我蠢笨的夫君悔哭了我的夫君郁秀是禹朝太师的儿子,而我只是个岭阴县的小傻子。郁秀聪明俊美,最讨厌蠢货。为了讨他欢心,我试图显得自己聪明些,却是白费力气。“你脑子不好,别学了。”后来他恢复记忆,留下百两黄金走了。我与谢临的大婚之日,他强闯进来,掀开了我的盖头,怒气冲冲道:“我不过走半年,你就迫不及待嫁给旁人。”“谢临挡在
我去乡村当支教老师,可整村的人却想把我一直留在村里那是一条隐藏在密林里的小径,平时大概只有猎人会走。我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眼睛死死地盯着地面,生怕踩到他们说的捕兽夹。走了没多远,我就看到前面不远处的草丛里,闪过一道金属的寒光。是一个张开的,布满铁齿的捕兽夹。就那么明晃晃地摆在路中间,仿佛在嘲笑我的不自量力。我的额头渗出冷汗,一种巨大的恐惧和无力感
恐剧神经”警报是在晚上九点十七分响起的。不是尸潮警报——那种是长鸣的汽笛声。这是另一种声音,短促、尖锐、重复三次,代表“内部突破”。实验室的红色应急灯瞬间亮起,把每个人的脸照得像浸在血里。李昭冲向监控台,十七块屏幕中有三块已经雪花闪烁。“B3区!B3区失守!”对讲机里传来保安队长近乎崩溃的吼叫,“它们从通风
摄影师:我能拍下死亡真相“林晚”正站在那里。不,等等。沈瞳的余光透过取景器,看见了更恐怖的一幕:在她的藏身之处,桌底的阴影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半透明的人形轮廓。林晚的鬼魂,正蹲在她身边,一只手搭在她肩上,另一只手抬起,指向陈守仁。她在引导沈瞳,也在为陈守仁制造幻觉。陈守仁对着那片“幻觉”继续说,声音越来越激动。“你恨我,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