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宇文澈为两位得力干将准备了隆重的接风宴,葛林冲复命回来之后,一见王府就看到一起放风筝的王爷和王妃,宇文澈见葛副将也回来了,停下了玩闹,领着他进花厅用餐。一番梳洗过后,特意换上女装的莫离此刻明艳夺目,玉立在桌边,带着盈盈笑意,看向款款走进的宇文澈。这般刻意得有些用力过猛,闻心攸看着觉得莫离十分碍眼,一落座就装作天真地问着宇文澈:“离姐姐是冲哥哥的娘子吗?”莫离一听,顿时贝齿紧咬,有些恼怒葛林冲坐在自己身旁,让这个白痴王妃取笑于她。葛林冲是个大老粗,见王妃这样发问,难为情的挠着头,呵呵哈哈的说道:“王妃爱说笑,我林冲哪里娶得到这么聪慧美貌的女子……”宇文澈嘴角浮起一抹温暖的笑意,看向了闻心攸。闻心攸跟着葛林冲一齐笑着,然后搬出一张认真脸,郑重的说道:“冲哥哥要加油努力哦!”宇文澈端起酒杯,一一向两人示意,喝了下去。葛林冲和宇文澈无声之间灌下了不少酒,莫离心里藏事,喝不下许久,总是有意无意的盯着闻心攸看。宇文澈依然能保持清醒,而葛林冲喝多之后开始胡言乱语,倒没有戳破什么,而是因为宇文澈是什么也听不见的情况,葛林冲没大没小的攀着他脖子,含含糊糊的吐露心声,不大正常。闻心攸虽然觉得奇怪,却没多在意,和采菊扶走了宇文澈,留在莫离和葛林冲,王爷王妃一走,莫离就把茶水一股脑泼向了葛林冲的脸。瞬间清醒的葛林冲不明所以的瞪着莫离,莫离五指紧握着那只茶杯,压低声线,冷冷喝道:“葛副将不要忘了这里是风云诡谲的京都,不是在边城,由得你肆意放纵,若害了王爷,别怪我莫离不念情义。”葛林冲自知理亏,酒霎时全醒了,跟着莫离默默回了客房。隔天,葛林冲就被莫离找借口调去了禁卫军操练亲卫,自己则常常徘徊在梧桐苑和宇文澈商议边疆军情。闻心攸如临大敌,跟着安静的扎进书房,悄悄呆在榻上心不在焉的翻着宇文澈给她找的画本,眼光一刻都不放松的偷看挨着谈话的莫离和宇文澈。北燕退兵百里,战事停歇,莫离建议宇文澈趁此时派兵进驻两国之间的空城,侵吞几座城池,为军功添上漂亮的一笔。宇文澈显然有其他顾虑,手指停留在悬挂的羊皮地图上,摩挲着两国边境的空城,静静在思索着什么。闻心攸耳朵里听到莫离的话,觉得这个女人虽有攻城略地的雄心壮志,却急功近利的很,战事刚歇,绥国就主动操戈,势必再次引燃战火,又是一场民不聊生的战争。莫离只想着为宇文澈多争取一些卓越的战绩,退兵千里只是其一,若能为绥国扩张领土,那便是名垂青史。等找到合适时机,让王爷恢复正常,那这样优秀的一位皇子,足以将那个只有嫡子优势的太子宇文沛拉下马,成为最有希望的储君人选。一将功成万骨枯,当真要踏着无辜的万千子民的尸骸坐上那个至尊之位吗?宇文澈有些犹豫,他是一战出名,从此奠定了战神王爷的称号,十几年他拼死在沙场建功立业,从一个默默无闻的聋哑王爷成为了口口相传的传奇人物,这些年,他走的太艰难了。可是即便如此,皇帝还是不看在眼里,听从太子几句谗言,就随便赐了一个痴傻郡主给他为妃,摆明了不想给他再多的荣耀和势力,威胁到太子的地位。战功一定是要有,让皇帝再也无法对他视而不见,不加重视,但是如果有不流血的方式,但就更好了。然而谈何容易,领土争夺向来都是靠谁的拳头更硬一些来决定输赢的,征战多年,宇文澈早已深知这个道理。作为心腹的莫离很快就读懂了宇文澈的顾虑,开始提供几套兵不血刃的占城攻略,可以快准狠把这些城池收入囊中。不过,只是一时风光,休养生息过后的北燕势必在兵强马壮之时反攻而来,一场血雨腥风还是难以避免。莫离侃侃而谈的兵法在闻心攸耳朵里听来都是刀剑溅血的画面,好在宇文澈听完都是缓缓摇头,没有同意。闻心攸心中有个绝妙的想法,既可以让宇文澈的战绩亮眼,还能兵不血刃让国民进驻这些空城。简单来说,就是把这些空城划定为开放的自由贸易区,两国有了和平交易,自然不用为了争夺资源而大打出手,引发战争。有了贸易,交流,征税,增加绥国经济收入,加强两国互通有无,成为互惠互利的兄弟友邦,两全其美。闻心攸从书架上找出了北宋的清明上河图,五指一挥,撕下了其中的一个街市场景捏在手上,假装不经意的走到了宇文澈的身旁,指着那些空城说道:“王爷哥哥,这里是哪里呀?”宇文澈凝眉注视她手指的位置,看向莫离,点头示意。莫离心中虽不情愿,还是老老实实道来:“这是王爷常年驻扎征战的地方,将来会是绥国的国土。”闻心攸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无厘头的说道:“那里有没有卖糖人的老爷爷?”宇文澈浅笑了一下,摇摇头。闻心攸咬着自己的手指,不甘心的问道:“那有没有卖糖葫芦的大娘?”莫离拧着眉,看着宇文澈耐着性子接着摇头。莫离不想再看到这个痴傻王妃胡搅蛮缠,冷冷说道:“那里什么都没有,一片空城,没有做买卖的生意人。”闻心攸赌气的哼了一声,不满的说道:“什么都没有,那你们抢来抢去做什么,不好玩!我看还是京都好玩,若是那里像这张图上画的那样!我倒是想要和王爷哥哥去逛逛!”闻心攸把手里的破纸沾上口水,一掌糊上了羊皮地图空城的位置,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看着宇文澈。莫离气不打一处来,忿忿喝道:“我和王爷在谈重要的事情,王妃休再胡闹!”说着,莫离就要伸手去揭下那张黏糊糊的破纸,宇文澈却盯着它沉思,伸手拦下了莫离的动作。莫离一脸不可置信的看向了宇文澈,想不到宇文澈竟然容忍王妃胡作非为到这样的地步。宇文澈紧盯着那张图,嘴角忽然一弯,笑着看向闻心攸,摸了摸她的头,一脸宠溺的笑意溢出眉眼。撇下莫离和闻心攸,宇文澈铺开纸张,沉吟数秒开始奋笔疾书,才看到开头的几个字,闻心攸就了然的放下心,安静的回到榻上,自己玩自己的。莫离则好奇宇文澈究竟是何意,盯着宇文澈一字一句的写下来,良久才发现宇文澈对几座空城的规划和策略。莫离看完之后,惭愧万分,缓缓说道:“王爷胸怀天下方能想出安邦定国的良策,莫离折服。”宇文澈嘴角弯弯的看向榻上的闻心攸,心中有所思虑。这绝对不是一个痴儿无意间的行为,她显然不仅神智清明,更有宽广宏伟的胸怀,这样的济世良策连莫离这般深谋远虑的军师都想不出来,她却用一个貌似黄髫小儿的玩笑告诉他这样一个两全其美的解决方案。莫离循着宇文澈的目光,一齐看向了闻心攸,只是莫离眼中的精光闪烁不明,蕴含着不为人知的危险意味。这个所谓的痴傻王妃,恐怕并不像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宇文澈第二天便整理了奏折,呈上了议事殿,果不其然,新奇脱俗的策略迎来了一片好评,皇帝大喜,不仅专门立了一个司衙协助宇文澈开展自由交易区事宜,还赏赐了许多珍品奖励他提出的计策,更重要的事,皇帝对只会打打杀杀的五皇子亲口赞誉有加,直言五皇子文能安邦,武能定国,十分像他自己。此话一出,惊得许多人都如坐针毡,想不到一个又聋又哑的皇子居然能被当朝皇帝和自己相提并论,其中的深意让人惊恐。一时间,宇文澈投身到对外交涉和建立边境交易市场两头奔忙,王府里一时只剩下闻心攸和那个碍眼的莫离。莫离的身份有些复杂,并不是绥国人,除了在边疆军营中可以自由出入,其他正式场合她都不能露面,只能留在王府和闻心攸四眼相对。采菊因为护主,就算知道莫离跟在王爷身边多年,也没有掩饰眼中对她的冷漠,一心一意维护王妃。就如今日,莫离突然造访,哄骗王妃去花园散步,采菊亦步亦趋的跟着,一刻都不松懈。闻心攸吵闹着要去池子边喂鱼,百般哀求采菊回去取鱼食,采菊拗不过王妃,只能暂时离开。莫离静默的呆在亭子一旁,盯着闻心攸的巍巍颤颤的站在乱石上的背影,一股怨恨源源不断的爬上心头。只需要把手里那颗蓄谋已久的石子抛向王妃的脑袋,突如其来的疼痛就会让她慌了手脚,滑落池中,莫离只需要转身离开,什么也不用做。然而还没等莫离暗中盘算完,石头上的王妃就突然身子一歪,一眨眼就滑进了鱼池中。
爱笑等于小虾米2022-05-22 08:38:12
简直是诽谤,闻心攸刚要反驳,突然感觉宇文澈话中有话,一回想便红了脸,原来宇文澈说的是她偷亲他的事,他竟然是醒着的,这么羞耻的事他竟然清清楚楚,闻心攸噎住了,羞涩的撇过头,一言不发。
大神酷炫2022-05-24 02:56:49
夜半醒来的闻心攸发觉宇文澈不在身边,爬树翻墙进了灯火通明的梧桐苑,亲眼看着宇文澈和莫离在房中的身影在烛火中相向而立,密切交流密谋着什么。
直率闻山水2022-05-26 10:48:58
葛林冲气喘吁吁的拍着闻心攸的胖脸,焦急的喊道:王妃。
冬瓜腼腆2022-05-05 19:08:12
莫离静默的呆在亭子一旁,盯着闻心攸的巍巍颤颤的站在乱石上的背影,一股怨恨源源不断的爬上心头。
哈密瓜,数据线等待2022-05-23 03:46:44
和婚礼那天硬挤进床的无畏不同,闻心攸感受到身旁的男人有别与同情的气息,想着这些日子两人的亲近相处,闻心攸感觉自己无法平静。
中心深情2022-05-15 17:23:57
梧桐苑外人不能进入,闻心攸在这里,可以尽情释放自己原本的样子,只需要背着宇文澈就可以。
魔镜灵巧2022-05-16 13:41:33
如今再不济,她和宇文澈已是夫妻一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他们欺负宇文澈,就是打了她闻心攸的脸。
蜡烛热心2022-04-28 12:27:26
闻心攸好不容易冷静了下来,抬起自己的手,赫然发现一只水晶猪蹄一般的稚嫩手掌出现在眼前,再一摸身上,满满当当都是摇晃的肥肉。
替罪危局:未婚妻让我顶包坐牢现在是一家知名律所的合伙人。我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当然,隐去了我“未婚夫”的身份,只说是一个朋友遇到的情况。电话那头的张律师沉默了片刻。「陈昂,你这朋友摊上大事了。」「交通肇事致人死亡后逃逸,这是法定从重情节,七年以上是跑不了的。」「至于让你朋友去顶罪,这叫包庇罪,也是要负刑事责任的。教
契约失效后,前夫跪着求我我没有回应。电梯门缓缓打开,一个小小的身影突然冲了出来——四岁半的苏星辰,穿着小西装背带裤,手里抱着画板,一头撞进我怀里。“妈妈!我画完啦!”他仰起脸,眼睛亮晶晶的,脸颊因为奔跑泛着红晕,“给爸爸看!”我心头一紧,下意识护住他后脑,指尖触到柔软的发丝。陆景辰站在两步之外,身形僵住。他第一次真正看清星
出狱那天,他正和别人办婚礼裴斯年不在,那些佣人也躲得远远的,没人敢靠近我。我走进厨房,打开冰箱。里面塞满了各种高级食材,琳琅满目。我拿出几个鸡蛋,一包挂面,给自己煮了一碗阳春面。热气腾腾的面条下肚,我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在监狱里,只有过年的时候才能吃到一顿带油水的饭。我吃得很慢,很珍惜。吃完面,我把碗洗干净,放回原处。然后,
不参与孙子的姓氏拍卖后,老伴破防了元旦这天,结婚七年的儿子在家庭群里发了一张孕检单:【爸妈,婷婷怀孕了,你们要有大孙子了!】老伴喜不自胜,拿起族谱就开始给孙子想名字。下一秒,儿子却在群里说:“爸妈,我和婷婷都是独生子,这头一个孩子姓什么,我们决定李家和王家价高者得,拍卖的钱以后就全给孩子。”老伴傻了眼,他立马让我去说儿子:“你听听他说的是人话吗?哪有我孙子姓别人家姓的,咱儿子又不是入赘王家!”“不行,这姓我必须拍过来,你去把存款全
穿成炮灰赘婿,我靠摆烂反攻略长公主我听到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别以为装疯卖傻就能活命。你最好真的像你表现出来的那么废物,否则……”我身体一抖,装出害怕的样子,脚底抹油地溜了。西厢房很偏僻,也很简陋。但我不在乎。能活着,比什么都强。接下来的几天,我彻底贯彻了“躺平”的指导思想。每天睡到日上三竿,吃了睡,睡了吃。李昭不让我出
忽遇人间雪满楼慕矜梦是整个京圈最听话的豪门千金。父母要求她努力学习,她便拼尽全力考上全国顶尖大学。父母要求她穿衣得体,她便从不会让自己身上多一丝褶皱。从小到大,她都没有任何叛逆期。可就是这样一个循规蹈矩的乖巧女孩,竟然做了一件最出格的事——嫁给了京圈人尽皆知的浪荡公子哥,沈其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