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9章 凭他也配?
“受了罚就哭,还跟小时候一个样,长嘴除了吃东西,就是要辩驳的,你倒好,不管是不是别人冤了你的都一准应下。”
姜子安恨铁不成钢地说着,却还是把打开的糕点盒子推到了姜月梨的腿边。
“吃饱了就回去睡觉,祖宗牌位又跑不了,不用你彻夜在这守着。”
“噗……”姜月梨被这大逆不道的话,逗得笑出了声,手里的糕点险些捏变了形。
姜月梨看向姜子安,道:“哥哥这话若是让父亲听了去,恐怕是又要受罚了。”
“谁管他,他还能打死我不成?”姜子安垂着头,从侧面看,那棱角分明的眉眼没有半分与姜鹤年相似,倒是像极了程家人,就连骨子里那副不服输的劲,都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姜月梨深深的望了他一眼,搁下手里的糕点扯着姜子安的胳膊就站了起来。
“子安哥哥,我之前问你,你始终不愿说。我不在府里这些年,柳姨娘待你可好?”
姜子安沉默着,他精明之唇,绷着脸,脸上没有半分笑意。
其实不用想,姜月梨都能猜到,他外表看似风光,但是以柳姨娘那个性子,能给她哥哥留口饭吃都是烧高香了!
那一切虚荣繁华,不过是姜子安不服输伪装出来的而已。
眼瞧着姜子安不说话,姜月梨也懒得拐弯抹角,她直接道:“母亲身边如今只剩我一个,之后我出了阁,难免会有些孤单,若是有个儿子养在身边便好了。”
姜子安,“晏礼年纪小,尚不知事,他过去自是……”
“姜晏礼?凭他也配?”
没等人把话说完,姜月梨就冷声笑了,扭头看向姜子安时,“哥哥无需多想,往后的日子还长,我还是希望子安哥哥做我的嫡亲哥哥。”
姜月梨早已不是十几岁的年纪,姜子安现在虽有城府,却年纪尚小,还藏不住事,从刚才进来时,他表情就蔫蔫的。
她便已经猜到今日祠堂内的事,只怕已经传进了他的耳朵里。
虽说事已密成,但总得给自家哥哥吃颗定心丸才是。
姜月梨看着姜子安,眼中骤然亮起了光,就知道自己是猜对了。
她晃了晃姜子安的胳膊,“时候不早了,哥哥还是早些回去安睡吧,明日只怕是还有好多事呢。”
姜月梨送走了姜子安,人却留在了祠堂里。
她到底还没有和姜鹤年撕破脸,总得摆摆样子。
第二日一早,姜家的饭桌上迟迟不见姜月梨,程氏坐不住了。
她担忧道:“二姑娘怎么还没来?”
一旁的下人闻言,小声回了句,“姑娘在祠堂罚跪,没有大人的话,不敢让她起来……”
“姜鹤年,你还真是好样的呀,你那不争气的儿子在外面花天酒地,多次误事的名声已经传遍京城了,也不见得你说上一句重话,月梨不过是一件事不对了你的心思,你就罚她彻夜跪祠堂?她到底还是你亲生的!如今连口饭都不给吃,是想她死不成?”
程氏当着自家兄嫂的面,就和姜鹤年翻了脸。
什么夫妻情分?
不过都是演给外人看的把戏罢了!
“我如今就月梨一个女儿了,你若觉得我们母女在姜府碍了你的眼,不如一纸休书,留我下堂做个弃妇去罢了,何必糟践她!”
程氏摔了筷子,冷眼瞪着姜鹤年,大有一副随时都要拼命的架势。
程起更是当场下令,“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还不去把二小姐请过来!祠堂大门若是打不开,拆了便是!”
“是我的疏忽,快去把月梨叫来用饭。”
姜鹤年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却压根不敢与程起翻脸,只能硬着头皮去叫人。
昨日,他睡在了海棠阁,柳姨娘为了白天的事又是哭又是闹,他哄了好一阵才把人安抚下来,哪还会记得一个与他命里相克的女儿?
今日又被程氏这么一闹,他是慈爱也没有了,宽容也没有了,越发觉得当初把姜月梨接回府就是一桩错误!
若没有姜月梨,哪儿还会有今日这些事?!
想起昨日赵家说的那些话,姜鹤年的目光闪烁,心中隐隐下了决定。
而当姜月梨一瘸一拐的来到饭厅时,姜鹤年已经借口上朝离席了,只剩下将军府的一家子还坐着等她。
没了碍眼的人在跟前,姜月梨难得轻松,顺势坐到了程氏身边。
“女儿跪的久了,腿有些发麻,来的慢了些,母亲和舅舅不该等我才是这饭菜都凉了。”
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欢,除了程老将军没到,程家一家人也算是变相在姜府吃了顿团圆饭。
为了不打扰这难得的惬意时光,姜月梨并没有扫兴的提到程家日后之事。
最重要的是程起,不是程氏,没有实打实的证据,光靠嘴皮子功夫,可说服不了她这位舅舅。
而就在当天,姜月梨居然大张旗鼓的将一个写着赵吉生辰八字的纸扎人塞进棺材了!
跟着就封了棺材,刚到下午就吩咐抬棺材的人草草出殡了。
送葬的队伍吹吹打打,抬着的大红色的双人棺材就这么出了姜府。
当柳姨娘得知这一消息时,送葬的队伍影都没了。
她目眦尽裂,再次不管不顾的闹到了姜鹤年身前。
“老爷,大小姐再怎么说也是您的亲骨肉啊,这停灵未满也就算了,怎么能下午出殡呢?”
这棺材里装着什么她都不在乎!
可不管怎么说,那棺材里的便宜货顶着的是她女儿的名字!
若是此事真的传开,她的灵曦还怎么回来?
想到自己女儿在外面孤苦伶仃一个人的受尽磋磨,柳姨娘这一颗心就跟被滚油烹了似的,却又不敢当着人外露了怯,只能泪眼婆娑苦心劝告。
“而且我找人问过了,这出殡的时辰正赶凶时,若是出了岔子,可怎么是好?这阴宅事关家族兴衰……”
听到面前人嘴里蹦出的最后几个字,姜鹤年的额角就突突直跳。
爱撒娇爱缘分2025-03-08 00:08:39
更别说还能耐着性子,陪她枯燥在这里闲话家常。
愤怒用汽车2025-03-06 23:03:02
吃饱了就回去睡觉,祖宗牌位又跑不了,不用你彻夜在这守着。
聪明等于烤鸡2025-03-23 01:38:23
而姜子安手里捧着一盒糕点,就好似没看见姜月梨变换的表情,自顾自的坐在了她旁边的蒲团上。
向日葵缥缈2025-03-09 08:24:42
可她没想到,一进前厅,瞧见的居然是这副场面。
俏皮打电话2025-03-31 12:21:59
哼,你倒是懂事,可也不见得姜家这些人会领情,现如今,一个妾室都能爬到嫡小姐头上来了,我瞧着这姜家不日就将改姓柳了吧。
嚓茶微笑2025-03-23 08:25:00
上一世,姜灵曦和这位柳姨娘端着一副矫揉造作的姿态,没少以弱凌强。
绿茶沉静2025-03-14 13:17:20
后来她被赵吉软禁,再有哥哥消息就是他在酒后纵马摔进护城河里淹死了。
幽默有鞋子2025-03-10 07:55:09
整个屋子寂静无声,只显得外面僧侣的念经越发清晰。
等待向小猫咪2025-03-09 05:25:27
那婆子上下打量了一番柳姨娘,嗤笑:还以为是哪个牌面上不得了的人物,原来是个姨娘。
文静爱雨2025-03-24 20:39:56
她早就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却还依旧表现的跟她亲密无间。
讲稿他急疯,我拉黑消息笑收大工程每一次这个号码响起,都意味着紧急任务,意味着我必须立刻放下一切,去为他解决麻烦。我平静地按下了挂断键。世界清净了。小李的微信又来了,这次是一张图片。图片上是几段文字,标题是《关于我市未来五年经济发展的几点创新性思考》。文笔浮夸,逻辑混乱,充满了“赋能”、“抓手”、“闭环”这类正确的废话。小李附言:“
为嫁潜力股我拒千万年薪,重生后他妈甩我一千万避开了他的碰触。他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的笑容也凝固了。“晚晚,你怎么了?”他敏锐地察觉到了我的不对劲。我抬起头,静静地看着他。眼前的这个男人,眉眼俊朗,气质温和,是我爱了整整七年的人。可现在,我看着他,只觉得无比陌生。“周宴,”我开口,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我们分手吧。”3周宴脸上的温柔瞬间碎裂
云散天青待月明晚饭时间,苏清沅做了便当送去给加班的丈夫。却在他的办公桌上看到了一张心理咨询表格。第一行刺得苏清沅双目生疼:亲密频次:年度三次,面对伴侣时难有生理反应。第二行字字诛心:小脚和行走姿态极其丑陋。第三行:没有文化,言语乏味缺乏共鸣。得出的结论更是像一把淬了冰的刀:经测评,受测者对伴侣没有性欲望。一时间,
祝我百年好合,你先跟前任复合?“所以,”我话锋一转,声音陡然提高,“这二十万的婚纱,麻烦你让林雪亲自来退。否则,我就只能报警,告她诈骗了。”第二章“诈骗?宋宇你疯了吧!”张莉的尖叫声几乎要掀翻婚纱店的屋顶。她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我,满脸的不可思议。“为了二十万,你就要告小雪?你还是不是男人!你对得起你们三年的感情吗?”我笑了。“三
男友接我下班,我收到了未來的消息男友接我下班。和我关系很好的前台笑着问我能不能蹭一下车。我刚想答应,手机突然震动起来。一个和我一样头像一样名字的微信发来消息:【千万不要答应,刘思蕊认识顾晨没几天后,他们就给你戴绿帽子了!】我还没反应过来,刘思蕊就已经向顾晨打招呼。“你好,我是陆悠的同事,你能不能顺路带我一脚?”不安涌上心头,顾晨却一脸冷漠:“不好意思,我是来接我女朋友的,待会我们要去约会,不方便。”
手机能刷出未来热搜弹窗只有一行字:【爆】盛天集团总裁傅承泽隐婚曝光,女方竟是普通白领我的手指顿住了。傅承泽。我的闪婚老公。准确说,是结婚三个月、约定互不干涉、各取所需的协议丈夫。我颤抖着点开那条未来热搜的详情页面,一张照片弹了出来——正是三个月前,我和傅承泽在民政局门口拍的结婚照。我穿着简单的白衬衫,他站在我身侧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