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玉婷赶紧起身开门,很快一名白发苍苍,杵着拐杖的老人走了进来。
老者面色颇寒,不怒自威。在他身后,跟着一众周家族人。
“爷爷,大伯,你们怎么来了?”
“哼!出了这么大的事,我们能坐得住吗!”周长安怒目圆睁,气得脸色铁青。
他花费半生心血,建立起周家商业帝国。如今虽已退位,但仍然是周家一家之主。
周家年轻一辈中,他最欣赏的就是孙女周玉婷,不顾家族中人劝阻,力排众议,推她坐上这个位子。
周玉婷倒也争气,不仅美貌出众,商业才华十分惊人。这两年来周氏集团在她带领下蒸蒸日上,业绩突出。今年更是准备参选大通商会入会一事,为周家博得无数颜面。
但是眼下却出了这档子有辱门风的事,简直令他失望透顶!
“眼下正值参选大通商会入会一事,多少人盯着咱们周氏集团,生怕抓不到我们周氏集团的把柄给我们捅下去,你倒好,这节骨眼上不安稳守己,闹出如此大的丑闻!我周家的脸都让你给丢尽了!”周玉婷的大伯,周炳顺怒斥。
“枉老爷子如此器重于你,对你寄予厚望,你就是这样回报老爷子?回报我们周家的?周玉婷,我看你是连脸都不要了啊!”周炳顺的老婆,江芳琴附和骂道。
是她最先发现的负面丑闻,便急不可耐的告到周老爷子这儿,然后通知了周家其他人,一起过来兴师问罪。
她等这样的机会可等了太久了。
要知道周玉婷现在坐着的这个位置本来是属于她儿子周康的,没想到被周玉婷给霸占了去,这让她暗地里十分嫉妒恨,一直伺机一脚将周玉婷给踩下去,重新让儿子登位。
“你说你好歹也是周氏集团执行总裁,怎么胃口就那么重呢,你找个小白脸都比路边找个臭要饭的强吧。”江芳琴继续冷嘲热讽。
一旁的周家人也皆连连摇头,的确,周玉婷所作所为令他们实在匪夷所思。
“好了。别吵了!”周老爷子突然喝道,碍于他的威严,江芳琴没有继续再说。
“玉婷,这件事到底怎么回事?我,需要一个解释!”老爷子看向周玉婷。
“爷爷,我说我是被人算计了你们信吗?”
“谁算计的?”
“何氏集团何耀东!他找人在我的酒里给我下了药,然后才会发生那不可描述的一幕。另外,媒体报道出去的负面新闻也是他在背后做的手脚。”
“何耀东算计你?周玉婷,你有证据吗?”江芳琴一针见血问。
“没,没有。”周玉婷无奈道。她根本没有任何证据。
“哼!这不就结了,你拿不出证据,单是几句口头之词别说我们不会相信,就是去到警署你也说不过去啊!老爷子,您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老爷子皱了皱眉:“没有证据的确站不住脚,即便爷爷相信你也没用。现在最要紧的是,赶紧想办法降低此事件对周氏集团的造成的恶劣影响,万不能让此事影响周氏集团入选大通商会!”
“我已经做了紧急补救。我找到了昨晚和我在一起的陈凡,签了结婚协议,并且已经对外发布声明声称陈凡是我的未婚夫。”周玉婷咬牙道。
未婚夫三字,对她来说羞于启齿!
“跟他睡一觉不算,还想要和他结婚!周玉婷,我看你这根本就不是补救,是在给我们老周家脸上招黑!我们周家虽然不是什么豪门大族,但最起码也是滨海名门吧,你让一个臭要饭的进我周家,外人会如何看我周家!不被笑话死?”
说着,眼睛忽然瞟向不远处站着的陈凡,鄙夷道:“你说的那个臭要饭的就是这小子吧?啧啧......不是我说,就这样的货色,配做我周家女婿吗?看门都不够资格吧!不信大家都瞧瞧,瞧瞧周玉婷选择的未婚夫是个什么东西,真是给我们老周家光宗耀祖了啊。”
光宗耀祖四字,阴阳怪气,极其刺耳。
周玉婷羞得无地自容。要不是实在没办法,她何至于会如此选择?
此刻,她强烈的自尊心被江芳琴狠狠践踏,支离破碎。
她从来没有这么难受过,眼泪含在眼眶里,强忍着不让它流下来。但娇躯已经止不住颤抖。
经江芳琴这么一说,所有人这才注意到陈凡,目光全聚焦到陈凡身上。
哗!
不看不要紧,一看全都大失所望。
陈凡果真就跟报道上形容的一模一样,一臭要饭的!真就是要啥没啥,妥妥的废物一个啊!
这样的货色周玉婷竟然还想跟他结婚?脑袋秀逗了吗!
“表妹,不是我说。纵然你这样的补救措施能在一定程度上挽回周氏集团的名誉,但你也不能给我们老周家脸上招黑呀!你瞅瞅你找的什么东西,邋里邋遢,贼眉鼠眼,这种人要是进了我周家,不得遭世人贻笑大方!”江芳琴的儿子,周康冷笑不止。
其余周家人也皆都议论纷纷起来,各种各样的声音矛头纷纷指向周玉婷。
一时间周玉婷陷入四面楚歌之境,委屈,失望,无助......等等情绪涌入心头。
她如此做为的不就是顾全大局,挽回周氏集团的名誉吗?为什么就没有人理解我呢?为什么人就没人相信我呢?
啪嗒。
眼眶里的泪水终究还是没忍住,一下子掉在了地上。看上去楚楚可怜。
但没有人在乎她留下来的这点眼泪。
“哭?呵......你好歹也是周氏集团的掌舵人,遇到事情不想办法处理,在这哭哭啼啼的有什么用!哭就能挽回名誉?哭就能让周氏集团成功加入大通商会?省省吧,别让你的眼泪污了我的眼睛!别以为流几滴破眼泪我们就会同情你,就能惯着你,任由你胡作非为!我告诉你!”
“不,可,能!你要是做不了这个位置,担当不了事情,就别站着茅坑不拉屎,让有才的人上!”江芳琴毫不留情,咄咄逼人。
她巴不得一脚将周玉婷踩到底,让她无法翻身!
“我女人坐得了坐不了这个位置,还轮不到你一个水桶腰出来指手画脚!”
“有我陈凡罩着她,别说她没做错事,就算做错了事。那又怎么样?她想横着走,就横着走!你叽叽歪歪个屁!”
啪!
陈凡寒着脸走过来,一记势大力沉的巴掌,狠狠扇在江芳琴的脸上,巨大的力道直接将她掀翻在地,鼻口流血,眼冒金星。
呃!
瞬间,所有人都傻了眼。
场面无比寂静,落针可闻。
清秀向刺猬2023-05-24 17:33:39
不好意思啊老婆,我刚才太过投入了,没听到是你在和我说话。
乐观用手套2023-05-22 13:42:07
很快,江芳琴便起草了一份对赌协议,陈凡爽快的签上自己大名。
雪糕风趣2023-05-17 13:47:31
你一个臭要饭的连自己温饱解决起来都成问题,何敢夸下海口能解决我周氏奋斗十年的大难题。
等待保卫小蚂蚁2023-05-30 22:55:04
要知道周玉婷现在坐着的这个位置本来是属于她儿子周康的,没想到被周玉婷给霸占了去,这让她暗地里十分嫉妒恨,一直伺机一脚将周玉婷给踩下去,重新让儿子登位。
猎豹英俊2023-05-23 12:41:58
你别忘了昨晚就是你先勾引的我,你可是有前车之鉴的,我不得不防。
落后向航空2023-05-25 16:00:01
你只要答应日后做我何耀东的女人,也让我爽上几次。
眼睛负责2023-05-11 22:16:48
这样凡哥哥你回来也能吃口热乎饭,哥,我给你添饭,老规矩,满满一大碗。
怕孤单与雨2023-05-23 05:11:19
另外这件事就当做没发生过,绝对不能向任何人提起。
夫君用我的血,养他的白月光小翠看着镜子里王妃平静的脸,心里却还是七上八下的。她总觉得,今晚的事情,不会就这么算了。果然,半夜时分,傅言深来了。他一身的酒气,踹开房门,径直走到沈清辞的床前。“沈清辞,你给我起来!”他一把将她从床上拽了起来。沈清辞被他弄得一阵头晕眼花,胃里翻江倒海。“你发什么疯?”“我发疯?”傅言深冷笑一声,掐
用他的分手费,买断他的婚礼”然后是翻阅文件的声音。“还有,”他补充,“林家那个项目,尽快拿下。手段不重要,结果才重要。”林家。是我父亲生前经营的小公司。破产后,被沈氏吞并。原来,连这个都是他计划的一部分。我闭上眼睛。指甲掐进掌心。生疼。但比不上心里的疼。---第三条录音。最近的一条。一周前。沈烬在和助理交代婚礼事宜。“媒体名
我改嫁他人后,嫌我蠢笨的夫君悔哭了我的夫君郁秀是禹朝太师的儿子,而我只是个岭阴县的小傻子。郁秀聪明俊美,最讨厌蠢货。为了讨他欢心,我试图显得自己聪明些,却是白费力气。“你脑子不好,别学了。”后来他恢复记忆,留下百两黄金走了。我与谢临的大婚之日,他强闯进来,掀开了我的盖头,怒气冲冲道:“我不过走半年,你就迫不及待嫁给旁人。”“谢临挡在
我去乡村当支教老师,可整村的人却想把我一直留在村里那是一条隐藏在密林里的小径,平时大概只有猎人会走。我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眼睛死死地盯着地面,生怕踩到他们说的捕兽夹。走了没多远,我就看到前面不远处的草丛里,闪过一道金属的寒光。是一个张开的,布满铁齿的捕兽夹。就那么明晃晃地摆在路中间,仿佛在嘲笑我的不自量力。我的额头渗出冷汗,一种巨大的恐惧和无力感
恐剧神经”警报是在晚上九点十七分响起的。不是尸潮警报——那种是长鸣的汽笛声。这是另一种声音,短促、尖锐、重复三次,代表“内部突破”。实验室的红色应急灯瞬间亮起,把每个人的脸照得像浸在血里。李昭冲向监控台,十七块屏幕中有三块已经雪花闪烁。“B3区!B3区失守!”对讲机里传来保安队长近乎崩溃的吼叫,“它们从通风
摄影师:我能拍下死亡真相“林晚”正站在那里。不,等等。沈瞳的余光透过取景器,看见了更恐怖的一幕:在她的藏身之处,桌底的阴影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半透明的人形轮廓。林晚的鬼魂,正蹲在她身边,一只手搭在她肩上,另一只手抬起,指向陈守仁。她在引导沈瞳,也在为陈守仁制造幻觉。陈守仁对着那片“幻觉”继续说,声音越来越激动。“你恨我,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