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来尝尝奴家亲手喂的樱桃,是不是很好吃?”“爷,奴家的酒也是很甜的呢,来,喝一杯。”一姑娘坐在慕剑的身上,故作委屈:“爷又是吃别人的樱桃又是喝别人的酒,冷落了奴家呢。”慕剑挑起坐在慕剑身上姑娘的下巴:“爷怎么会委屈了我们家翠翠呢?来,让爷好好稀罕稀罕。”沈半夏撇了撇嘴,这么潇洒的日子,她上一世也算是一代枭雄,都没过过这种日子!沈半夏起身,坐在慕剑旁边,拿了一颗葡萄恶狠狠的塞进慕剑的嘴里,学着这些人嗲嗲的说道:“爷~奴家给您的葡萄甜不甜?”慕剑忍住笑意,清了清嗓子,故作严肃:“甜,美人儿喂的什么不是甜的,就是这葡萄是酸的,到了美人儿的手里,也是甜的。”“既然如此,这房间里不是只要我一人就够了?”“哦~原来是我们家美人吃醋了,这可怎么办呢?”慕剑一脸为难,“鱼我所欲也,熊掌亦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得兼,委屈你们了,走吧。”房间里的姑娘们看着快要到手的银子就要没了,立刻都扑倒慕剑的身上:“爷~那我们就不重要了吗?”“重要重要都重要,等爷下次来还找你们。”“爷~”一女子仿佛还要挣扎挣扎,后面的话还没说出来,就被沈半夏一个凌厉的眼神吓到语塞。“还不滚?”沈半夏的语气中,充满了杀气。没过多久,楼下便传出了二楼有位长相十分难看,脾气十分臭的女客人。几位女子立刻吓出了房间,慕剑一脸笑意:“美人儿怎么突然就生气了?莫不是真的吃醋了?”“挡到我看下面的表演了。”“这下面歌舞升平,倒也是一番美景。”沈半夏往下面望去,只见老鸨在台上介绍:“下面就由我们家牡丹出场,牡丹可是咱们醉香楼的招牌,今晚难得一展芳容,牡丹姑娘的芳容,价高者得!五百两起步,请诸君加价。”“我出六百两。”“我出一千两!”牡丹还没出场就将价格喊的如此之高,可见牡丹姑娘的魅力。只见老鸨走下台,牡丹上台,身着一身素白琉璃长裙,面戴面纱,一双桃花眼露在外面,即使遮住了面貌也丝毫不影响她的发挥。“不愧是醉香楼头牌,不过是露一面就价值千金,要是买回家,不得黄金万两。”沈半夏感慨道。她要是知道这卖艺都能赚这么多,早来这卖艺了,还挣什么山寨的钱。“有些东西,千金难买,更何况来这儿的,哪个不是有钱人家的少爷,价格自然低不了。”牡丹在台上跳了一曲惊鸿,不过牡丹的目光始终没能离开沈半夏隔壁的房间。隔壁的房间,是君玄烨的房间。不知为何,沈半夏的心中泛起一丝醋意。明明三日后她就要嫁给他了,他竟然还来这种地方。而这里最抢手的女子,竟然也在一直看着他。“这惊鸿是宫里独有的特色,怎么会流落在外?”慕剑有些疑惑。沈半夏没有说话,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慕剑也就没有多言。“你带了多少钱?”“目前,身上就剩些散碎银两了。”“你看花魁不带钱吗?”“今夕有如此美人儿在身边,什么花魁都显得略逊一筹,更何况,我一个江湖人,及时行乐才是宗旨,谁出门在外带那么多钱?”一舞完毕,隔壁房中传出了一句话:“一千两。”“谁啊?现在价都到五千两了,怎么乱喊价?”“是啊,本少爷都快得手了,哪个不长眼的敢与本少爷抢?”下面一下子嘈杂起来,就差打起来了。此时,后面又补了一句:“黄金。”下面一瞬间安静了,一千两黄金是什么概念,普通人家一辈子都不敢想的概念,就连这些阔少爷也拿不出来。若非官家的人,绝对不会随随便便说出了这个数。老鸨乐的眼睛都睁不开了,对于她来说,钱是最重要的,越多越好。“还有没有公子加价?没有的话,今日牡丹可就要陪这位一万两黄金的公子了。”“三、二......”“一千一百两黄金!”这下不仅下面的人再次陷入喧嚣,坐在沈半夏旁边的慕剑也有些不淡定了。“你带这么多钱了吗?下面这些人可都是带着钱来的,见不到钱老鸨可不放我们走。”“谁啊,谁胆子这么大,竟然敢和晋王爷抢人?还活的过今晚吗?”“谁知道呢,听声音像个女人。”“这种地方怎么会有女人?”沈半夏不慌不忙的塞了一颗葡萄送到嘴里:“我也没带这么多钱,我就想看看,他能为这位花魁加价到什么地步?”此时,另一个房间。“王爷,怎么办?还往上加吗?”“去查查是谁加的价。”几分钟后。“回王爷,是您未来的王妃。”“那便让与她,告诉牡丹,监视好她今晚在这的一举一动。”“是。”此时沈半夏还在等着君玄烨加价,直到老鸨喊到成交的时候,沈半夏也没听到有人加价。此时沈半夏也有些心虚,问道:“要不我们跑吧?现在跑还来得及吗?”看到慕剑的表情,沈半夏清楚的知道,这会儿跑是来不及了。老鸨带着牡丹进了两个人的房间,向两个人要钱。沈半夏和慕剑两个人看着老鸨和牡丹,沉默了很久,终于开口:“那个......我们做个交易吧要不,我保证你不亏,还能多赚一笔钱。”老鸨的脸色一下子变了,像泼妇一样骂了起来:“两个穷鬼,没钱来什么醉香楼,还加价这么高,让老娘一分钱挣不到!还做交易?知道这醉香楼背后的人是谁吗?”不等老鸨说出下一句话,慕剑的脸色一下子变了,眼神阴骘,煞气布满了整座醉香楼,魔教教主的气势一下子就出来了。“一千多两黄金而已,本尊又不是给不起,多帮你赚一些钱你就收着,有些话,会说就说,不会说这张嘴不要也罢。”老鸨被慕剑的气势吓到了,说话磕磕巴巴:“这......这样的话......先把钱拿出来。”“三日内把钱给你送过来,现在要是想要命就接受我们的交易。”沈半夏在一旁看的一愣一愣的,这哪儿是交易,分明就是逼迫人家强行做交易。
勤恳踢月饼2022-08-27 10:48:11
绕开它,它如果不是饥饿了很久的话,应该不会主动出击的。
狂野和猫咪2022-08-24 00:02:07
你要是不喜欢这段姻缘,我明天就进宫让皇上退了这门亲事。
淡淡与大米2022-09-01 10:20:05
不知道娶她进来,对这个女人来说,是福还是祸。
寂寞踢电灯胆2022-08-04 23:08:15
一姑娘坐在慕剑的身上,故作委屈:爷又是吃别人的樱桃又是喝别人的酒,冷落了奴家呢。
奋斗有溪流2022-08-12 23:36:13
美人儿下手这么重,这银针差点就打在本尊的身上,也不心疼心疼本尊。
俏皮笑冬瓜2022-08-05 10:35:32
天色不早了,趁早回吧,沈将军和小鱼儿在家中等你。
含糊扯果汁2022-08-24 11:30:44
沈连风看到跪在君玄烨马旁的小鱼儿,暗暗叹了口气:你先起来退下吧。
唇膏谦让2022-08-10 09:51:48
君玄烨竟然不在乎自己的死活,自己怎么说也是他未过门的妻子。
夫君用我的血,养他的白月光小翠看着镜子里王妃平静的脸,心里却还是七上八下的。她总觉得,今晚的事情,不会就这么算了。果然,半夜时分,傅言深来了。他一身的酒气,踹开房门,径直走到沈清辞的床前。“沈清辞,你给我起来!”他一把将她从床上拽了起来。沈清辞被他弄得一阵头晕眼花,胃里翻江倒海。“你发什么疯?”“我发疯?”傅言深冷笑一声,掐
用他的分手费,买断他的婚礼”然后是翻阅文件的声音。“还有,”他补充,“林家那个项目,尽快拿下。手段不重要,结果才重要。”林家。是我父亲生前经营的小公司。破产后,被沈氏吞并。原来,连这个都是他计划的一部分。我闭上眼睛。指甲掐进掌心。生疼。但比不上心里的疼。---第三条录音。最近的一条。一周前。沈烬在和助理交代婚礼事宜。“媒体名
我改嫁他人后,嫌我蠢笨的夫君悔哭了我的夫君郁秀是禹朝太师的儿子,而我只是个岭阴县的小傻子。郁秀聪明俊美,最讨厌蠢货。为了讨他欢心,我试图显得自己聪明些,却是白费力气。“你脑子不好,别学了。”后来他恢复记忆,留下百两黄金走了。我与谢临的大婚之日,他强闯进来,掀开了我的盖头,怒气冲冲道:“我不过走半年,你就迫不及待嫁给旁人。”“谢临挡在
我去乡村当支教老师,可整村的人却想把我一直留在村里那是一条隐藏在密林里的小径,平时大概只有猎人会走。我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眼睛死死地盯着地面,生怕踩到他们说的捕兽夹。走了没多远,我就看到前面不远处的草丛里,闪过一道金属的寒光。是一个张开的,布满铁齿的捕兽夹。就那么明晃晃地摆在路中间,仿佛在嘲笑我的不自量力。我的额头渗出冷汗,一种巨大的恐惧和无力感
恐剧神经”警报是在晚上九点十七分响起的。不是尸潮警报——那种是长鸣的汽笛声。这是另一种声音,短促、尖锐、重复三次,代表“内部突破”。实验室的红色应急灯瞬间亮起,把每个人的脸照得像浸在血里。李昭冲向监控台,十七块屏幕中有三块已经雪花闪烁。“B3区!B3区失守!”对讲机里传来保安队长近乎崩溃的吼叫,“它们从通风
摄影师:我能拍下死亡真相“林晚”正站在那里。不,等等。沈瞳的余光透过取景器,看见了更恐怖的一幕:在她的藏身之处,桌底的阴影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半透明的人形轮廓。林晚的鬼魂,正蹲在她身边,一只手搭在她肩上,另一只手抬起,指向陈守仁。她在引导沈瞳,也在为陈守仁制造幻觉。陈守仁对着那片“幻觉”继续说,声音越来越激动。“你恨我,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