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明姣姣已经这么害怕了。
可是恶鬼似乎还觉得不够,倏地低下头,往她耳边轻轻吹了一口气。
很快就满意的看到那莹白如玉的小耳朵刹那间红得滴血。
“唔……”姣姣不由自主发出一声奶猫似的呜咽。
那抹阴冷的气息萦绕在耳边,吓得她一个哆嗦,浑身都颤栗。
如果姣姣身上有毛的话,此刻已经被吓得炸毛了。
恶鬼冰冷的气息喷洒在脖颈间,像死神索命的镰刀高悬在脑袋上。
姣姣总有种下一秒就要被他咬掉脑袋的错觉。
顿时抖得更加厉害了,一张漂亮的小脸毫无血色,浑身轻轻打着颤。
浑身上下每个毛孔都散发着恐惧,吓得她连手中的笔都握不住了。
就在笔快要脱手而出的时候,一只冰冷的手掌忽然覆盖在她的手背上,将她的严严实实的包裹起来,缓缓收紧。
十指相扣,严丝合缝。
那双手冷得像冰一样。
少女脸色苍白,紧紧地咬着下唇,才没有被吓得失声尖叫。
她甚至没有勇气转头往旁边看一眼,目光游移往下,看到了那只紧紧握着她的手。
平心而论,那是一只很好看的手,骨骼分明,纤细修长,透着一种常年不见阳光的冷白。
简直是手控福音。
可是姣姣脑海里浮现的全都是这双手忽然变成森森白爪,穿进她胸膛里这种血淋淋的画面。
姣姣被自己的脑补吓得不轻,浑身止不住轻颤着,声线颤抖的吐出一句略带哭腔的话。
“滚、滚开……”
“鬼东西,别碰我!”
少女细弱的声音像小羊羔无助的呐喊。
不仅让恶鬼兴奋,就连直播间的老色批们也直呼**。
【娇娇老婆怎么连骂人也这么好听】
【再骂一句再骂一句……】
【老婆你别骂了,等下把他骂爽了怎么办】
【你们是不是有病,上这里找骂来了,没见过这么欠骂的人,还要不要脸!】
【老婆你骂我吧,我不要脸】
姣姣无意间瞥见面前滑过的弹幕,差点被气晕过去。
这说的都是什么跟什么啊!这些人真的正经吗?
虽然她的粉丝宝宝们也会叫她老婆,说各种甜言蜜语,花式夸夸。
可从来没有像弹幕一样,说得这么……这么过分!
恶鬼冰冷的指尖沿着她的手背往上滑,满意的看到少女瞬间变了脸色。
眼角沁出了一滴晶莹的泪珠,但很快又被冰冷的唇瓣卷走。
姣姣喉咙里溢出一声模糊的呜咽。
她感觉自己就像被猫戏耍的老鼠,等恶鬼什么时候玩腻了才会吃掉她。
她很想让恶鬼给她一个痛快的。
可是话到嘴边却没有勇气说出去。
她怕死……
“姣姣,该你问笔仙问题了。”坐在旁边的舍友忽然轻轻碰了碰她的肩膀。
“问、问什么……”姣姣此时大脑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该问什么。
她已经被吓坏了,哪里还能想得出什么问题,只想让这个恶鬼赶紧走!
她的迟疑似乎激怒了笔仙,周围的温度骤然变得阴寒,笔尖流出的墨水也变成了猩红的血水。
窗户打开又关上,发出激烈的砰砰声。
姣姣吓得心都快跳出来了。
下一秒——
笔仙就像被人打断施法一样,一切动静归于死寂。
在姣姣看不见的黑暗中,恶鬼掐着笔仙的脖子,“咔嚓”一声,干脆利落地拧断她的脖颈。
笔仙满眼惊恐的看着对方。
男人俊美的眉眼满是狠厉之色。
“再吓唬她,我就杀了你。”
笔仙:已老实,求放过。
春天会撒娇2025-03-23 08:24:06
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扭曲起来,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正在挤压他的身体,把他当成一块海绵用力挤压揉搓。
向日葵孤独2025-03-21 04:55:16
从刚才少年亲上姣姣的那一刻,弹幕就已经红温了。
草丛搞怪2025-03-20 18:24:05
唇齿交缠间,鼻尖一直萦绕着对方身上那股清冽的冷香,怎么都散不去。
水杯故意2025-03-06 13:27:11
就因为她刚才吓唬了这个人类少女,所以恶鬼来来**杀了她好几次。
自然爱夏天2025-04-04 06:34:08
就在笔快要脱手而出的时候,一只冰冷的手掌忽然覆盖在她的手背上,将她的严严实实的包裹起来,缓缓收紧。
香氛孝顺2025-03-31 02:55:30
哪怕姣姣没玩过也知道,半夜玩招鬼游戏就是在作死,嫌命太长了赶着投胎。
大明:我,孙可望,开局挽天倾!刘秃子额头冒汗:“刑讯之下,已然招认……物证,正在搜查……”“也就是说,除了你鞭子打出来的‘口供’,一无所有。”孙可望走到三个民夫面前。其中一人勉强抬头,…小人是城南铁匠……只因不肯白给刘爷打一把好刀……就……”孙可望眼神彻底冷了下来。他认得这刘秃子,是张虎的铁杆心腹,也是原主孙可望往日放纵的跋扈旧
八零:长白山悍匪,开局被爹暴揍再次睁眼,他回到了1980年,还在长白山脚下的某个屯子里,正值青壮年。前世他嫌弃山村穷苦,抛妻弃子进程闯荡,北上广漂了20年,年近五十却还是一无所成的底层社畜。如今他只要一想起过去在职场里被人当孙子使唤,被人摩擦在脚底活了那么些年,心里就只有憋屈和不甘。他把这些全部化为前行的动力和反抗的力量,这一次
八个男主,七个废物就你事儿多?”夜玄似乎被我这句话逗笑了,面具下的血瞳弯了弯。他缓缓起身,一步步向我走来。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的心跳上,那股强大到令人窒息的威压,让我几乎无法呼吸。“因为他们都是废物。”“而你,很有趣。”话音刚落,他突然出手。我只觉脖颈一凉,那串我爹高价仿制的“混元珠”已经被他扯断在掌心。“咔嚓——”珠子
假和尚是竹马,蓄谋娶我十年两人都下意识地顿了一下。他看着手里的烤肉,又看了看墙头上一脸狡黠的少女,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无妨。若能尝到此等美味,破戒一次,也值了。”说完,他拿起烤肉串,毫不犹豫地咬了一大口。浓郁的肉香在口腔里炸开,外焦里嫩的口感,带着恰到好处的咸香和香料味,瞬间征服了他的味蕾。这是他从未体验过的味道,热烈
瞒着家人打螺丝,婚礼当天我开库里南炸场被拉回到了五年之前。那是我人生中最黑暗的一段时光。我第一次创业,倾尽所有,还借了朋友一笔钱,开了一家小小的科技公司。因为经验不足,也因为过于理想化,公司在苦苦支撑了一年后,资金链断裂,彻底失败。我不仅赔光了所有的积蓄,还背上了二十万的债务。对于当时的我来说,二十万,是一个天文数字。我卖掉了所有值钱的
重生后嫁给“阉人“权宦,却被宠上天”沈棠正在庭院中赏梅。她看着雪中盛放的梅花,嘴角勾起一抹释然的笑容。上辈子的仇,终于报了一部分。裴寂走到她身边,为她披上披风:“冷不冷?”“不冷。”沈棠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的温暖,“夫君,谢谢你。”“我们是夫妻,不必言谢。”裴寂轻轻拥着她,声音温柔,“以后,有我在,没人再敢欺负你和沈家。”雪花落在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