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第三次逃跑镇北将军府的后院墙头上,一截藕荷色的裙摆卡在了瓦缝里。
萧清河站在墙下,抬头看着那个狼狈的身影,眉头都没动一下,
只对身边的副将说:“数到几了?”副将林毅憋着笑:“将军,
这是夫人这个月第三次翻墙了。”“嗯。”萧清河淡淡应了声,双手负在身后,
“让她再挣扎会儿。”墙头上,沈知微正以一种极其不雅的姿势趴着——左腿跨过了墙头,
右腿还卡在自家院内,腰间的荷包带子钩住了瓦片,整个人进退两难。“翠儿!
翠儿你死哪儿去了!”她压低声音喊。丫鬟翠儿在墙内急得团团转:“夫人,您别动了,
钩得更紧了!要不……要不咱回去吧?”“回什么回!”沈知微咬牙,
“我好不容易等到萧清河去军营,今天必须跑出去!”话音刚落,身后传来一声轻咳。
沈知微浑身一僵,慢慢、慢慢地扭过头。萧清河不知何时已站在墙下,一身玄色常服,
衬得他面如冠玉,只是那双眼睛,深得像潭水,看不出情绪。“夫人在练什么功?”他问,
声音平静无波。沈知微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将军……今日回来得真早哈。”“不早。
”萧清河说,“正好赶上夫人翻墙。”场面一度十分尴尬。最后还是林毅看不下去了,
轻功一跃上了墙头,三两下帮沈知微解开了钩住的荷包带子,又小心翼翼把她扶了下来。
沈知微双脚落地,拍拍裙摆上的灰,抬头挺胸:“将军要罚就罚吧,反正我没错。
”萧清河看着她这副理直气壮的样子,忽然觉得有点头疼。三个月前,皇帝赐婚,
把礼部尚书家的庶女沈知微许配给了镇北将军萧清河。大婚那日,
新娘就跑了第一次——不是翻墙,是直接穿着嫁衣从正门溜的,
理由是“听说将军杀人不眨眼,我害怕”。后来被捉回来,萧清河问她到底想怎样。
沈知微说:“我想和离。”萧清河说:“圣旨赐婚,和离不了。”沈知微说:“那我想跑。
”萧清河说:“你跑一次,我抓一次。”于是就有了第二次、第三次。“这次又是什么理由?
”萧清河问。沈知微眼睛一转:“今日是观音诞,我要去城外的观音庙上香。
”“上香需要翻墙?”“正门有侍卫守着,不让我出去。”“为什么不让你出去?
”“因为……”沈知微语塞。萧清河替她说完了:“因为你前两次出去,一次逛青楼,
一次赌坊。侍卫是得了我的令,不许你再出门闯祸。”沈知微脸一红:“我那叫体察民情!
”“体察民情需要女扮男装去青楼听曲?需要跟人赌大小输掉五十两银子?
”“我……”沈知微瘪了瘪嘴,忽然眼睛一亮,“将军,咱们做个交易如何?”萧清河挑眉。
“你让我出去,我保证今天不闯祸,乖乖上完香就回来。”沈知微凑近一步,压低声音,
“而且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关于你书房里那封密信的。”萧清河眼神一凛。三日前,
他书房里确实丢了一封边关密信。虽然不是什么绝密军情,但也不是能外泄的东西。
他查了三天,没查出是谁拿的。“你知道是谁拿的?”他问。沈知微点头,笑得很得意。
萧清河沉默片刻,对林毅说:“备车,送夫人去观音庙。多带几个人,看紧了。”“是!
”沈知微欢呼一声,转身就跑,跑了两步又折回来,对萧清河伸出手:“将军,
上香要香油钱。”萧清河从钱袋里掏出十两银子。沈知微掂了掂,撇嘴:“将军好小气。
”“不够?”“当然不够!”沈知微理直气壮,“我要捐功德,点长明灯,
还要给庙里的师父们添香油。十两怎么够?”萧清河又掏出二十两。沈知微还是摇头。最后,
萧清河把整个钱袋都给了她——里面足足一百两。“现在可以说了?”他问。
沈知微凑到他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他耳廓上:“密信是我拿的。
”萧清河:“……”“但我没看,我把它藏在了一个地方。”沈知微笑眯眯地说,
“等我回来就告诉你。”说完,她像只偷腥成功的猫,蹦蹦跳跳地上了马车。
林毅凑过来:“将军,真让夫人去啊?万一她又……”“跟着她。”萧清河望着远去的马车,
眼神深沉,“看她到底想干什么。”2观音庙的秘密马车里,沈知微数着钱袋里的银子,
心情大好。翠儿却愁眉苦脸:“夫人,您这样骗将军不好吧?
那密信明明就是您偷看的……”“谁说我偷看了?”沈知微瞪她一眼,“我那是借阅,
借阅懂不懂?”“可您还伪造了一封假的放回去……”“我那叫以假乱真,
试探将军的警觉性。”沈知微说得头头是道,“结果呢?三天了,他都没发现信被调包了。
这说明什么?说明他不够细心。”翠儿无言以对。马车到了观音庙。沈知微下了车,
果然规规矩矩地去上香、捐功德、点长明灯。林毅带着几个亲兵远远跟着,见她确实没作妖,
稍微放松了警惕。上完香,沈知微说要去找庙里的慧觉师父讲经,让翠儿在外面等。
她熟门熟路地绕到后院禅房,敲了敲门。开门的是个中年尼姑,见到沈知微,
眼睛一亮:“**来了!”“慧姨。”沈知微进屋,关上门,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东西准备好了吗?”慧觉从床底拖出一个小木箱,打开,里面是一叠银票、几件首饰,
还有一张路引。“都在这儿了。”慧觉压低声音,“**,您真要跑?
萧将军那边……”“必须跑。”沈知微清点着东西,语气坚定,“再不走,
我就要被困死在那将军府里了。”“可是将军对您不错啊,这几个月,您闯了那么多祸,
他都没真罚您……”“那是他懒得跟我计较。”沈知微苦笑,“慧姨,你不懂。萧清河娶我,
是因为圣旨,不是因为喜欢。我在他眼里,就是个麻烦,是个不得不收下的包袱。
与其等他哪天忍无可忍休了我,不如我自己走,还能留点体面。
”慧觉叹了口气:“那您打算去哪儿?”“江南。”沈知微说,“我娘是江南人,
她说那边气候好,适合生活。我带了足够的银子,可以开个小绣庄,养活自己。”她说着,
眼眶有点红。三个月前,她还是礼部尚书家不起眼的庶女,因为生母早逝,
在府里过得连丫鬟都不如。突然一道圣旨,把她许给了赫赫有名的镇北将军,全家都惊呆了。
嫡母气得摔了三个花瓶——她本来想把嫡女嫁给萧清河的。父亲倒是很高兴,
拉着她说了一堆“要相夫教子、恪守妇道”的话,然后给了她一份寒酸的嫁妆,
就把她送出了门。大婚那夜,萧清河掀了盖头,看了她一眼,说了句“早点休息”,
就去书房了。之后三个月,他们见面次数屈指可数,说的话加起来不超过一百句。
这样的婚姻,有什么意思?沈知微收拾好东西,正要离开,忽然听见外面传来喧哗声。
她从窗户缝往外看,只见林毅带着人闯进了后院,正在挨个禅房搜查。“不好!
”慧觉脸色一变,“**快走,后门!”沈知微抓起木箱,从后门溜了出去。
后门外是一片竹林,穿过去就是官道。她早就备了一匹马藏在那里。可她刚跑到竹林边,
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萧清河骑在马上,挡住了去路。“夫人这是要去哪儿?”他问,
声音听不出喜怒。沈知微停下脚步,抱紧木箱:“将军怎么来了?”“来接夫人回府。
”萧清河下了马,一步步走过来,“夫人不是说,上完香就回去吗?
”“我……我临时想多逛逛。”“逛到需要带着全部家当?”萧清河看了眼她怀里的木箱,
“还有路引?江南?夫人好雅兴。”沈知微知道瞒不住了,干脆破罐子破摔:“是,我要走。
将军,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这婚不是你想要的,也不是我想要的。既然如此,
何不放彼此自由?”“圣旨赐婚,没有自由。”萧清河说。“那你就当我不守妇道,休了我!
”沈知微提高了声音,“反正我在京城名声本来就不好,再多一条私逃的罪名也无所谓。
”萧清河看着她,忽然问:“你就这么讨厌我?”沈知微一愣。
“讨厌到宁愿毁掉自己的名声,也要离开?”萧清河走近一步,“为什么?
”“因为……”沈知微咬唇,“因为你根本不需要我。将军府那么大,多我一个不多,
少我一个不少。我在那里,像个多余的人。”萧清河沉默了很久。久到沈知微以为他会发火,
会强行把她带回去。但他只是说:“你先跟我回去,我们谈谈。”“谈什么?
”“谈你为什么要走,谈我哪里做得不好。”萧清河看着她,“如果谈完之后,你还是想走,
我……放你走。”沈知微愣住了。这不像萧清河会说的话。在她印象里,
这个男人永远冷静、克制、说一不二。他居然会说要“谈谈”?“真的?”她怀疑地问。
“真的。”萧清河伸出手,“先把箱子给我。”沈知微犹豫了下,还是把箱子递了过去。
回程的马车上,气氛尴尬。沈知微偷瞄萧清河,他闭目养神,看不出情绪。
她心里七上八下的,不知道他说的“谈谈”是真是假。到了将军府,
萧清河果然没把她关起来,而是带她去了书房。“坐。”他指了指椅子,自己在她对面坐下。
沈知微忐忑不安地坐了。“第一个问题,”萧清河开口,“密信在哪儿?
”沈知微:“……”她还以为他要谈感情问题,结果还是密信!“在……在我床底的暗格里。
”她老实交代。萧清河点点头,没继续追问,反而问:“第二个问题,你为什么去青楼?
”沈知微脸一红:“我都说了是体察民情……”“说实话。”沈知微瘪了瘪嘴:“我想听曲。
府里太闷了,没人陪我说话,我就想出去听听曲,解解闷。”“为什么不去戏园?
”“戏园都是熟人,被认出来怎么办?”沈知微说,“青楼好啊,女扮男装,谁也不认识我。
”萧清河看着她:“所以你不是去寻欢作乐,只是去听曲?”“当然了!”沈知微瞪大眼睛,
“将军以为我去干什么?我虽然爱玩,但有底线的!”萧清河嘴角似乎弯了一下,
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第三个问题,”他继续问,“为什么赌钱?
”“那个……”沈知微声音小了下去,“我想赚钱。”“将军府缺你钱了?”“不缺。
但那是你的钱,不是我的。”沈知微认真地说,“我想自己赚钱,证明我能养活自己。
这样……这样就算以后离开,也能活下去。”萧清河沉默了。他忽然意识到,这三个月,
他好像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这个妻子。他以为她翻墙、逛青楼、赌钱,
是因为本性顽劣、不服管教。现在看来,她只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寻找一点自由和存在感。
“最后一个问题,”萧清河看着她,“你为什么觉得,我不需要你?
”沈知微低头玩着衣角:“难道不是吗?将军军务繁忙,很少回府。回来了,也是待在书房。
我们连话都说不上几句。我在府里,像个客人,不像女主人。
”“那是因为……”萧清河顿了顿,“我不知道该怎么和你相处。”沈知微抬头,
惊讶地看着他。萧清河难得露出一丝窘迫:“我常年在外打仗,不懂怎么和女子相处。娶你,
是圣旨,我无法违抗。但既然娶了,就该对你负责。只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做。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背对着她:“我十三岁上战场,二十岁封将军,
见过的都是生死杀戮。你不一样,你活泼、爱笑,像个小太阳。
我不知道该怎么对待这样的你,怕太严厉吓到你,又怕太放纵让你闯祸。”沈知微愣住了。
她从来没想过,这个战功赫赫、让人闻风丧胆的镇北将军,居然会为这种事情烦恼。
“所以你就冷着我?”她问。“不是冷着,是……不知所措。”萧清河转身,看着她,
“但我不希望你走。至少,在我们真正了解彼此之前,不要走。
”沈知微心里一动:“那将军想怎么了解?”“从今天起,”萧清河说,
“我每日尽量早些回府,陪你用晚膳。你有想做的事,可以跟我说,
只要不违反律法、不伤及自身,我都允你。但是——”他加重语气:“不许再翻墙,
不许再去青楼赌坊,不许再偷密信。”沈知微眼睛亮了:“那我能出门吗?”“能,
但要带侍卫。”“能去戏园听戏吗?”“能。”“能……”沈知微想了想,
“能跟将军学骑马射箭吗?”萧清河一愣:“你想学?”“想!”沈知微点头,
“我从小就想学,但父亲说女子学这些不成体统。可我觉得,女子也该会些防身的本事。
”萧清河看着她发亮的眼睛,忽然笑了:“好,我教你。”这是沈知微第一次看见他笑。
平时冷峻的眉眼舒展开来,竟有几分温柔。“那……”沈知微小心翼翼地问,“将军刚才说,
如果谈完我还想走,就放我走。这话还算数吗?”萧清河看着她:“你现在还想走吗?
”沈知微想了想,摇摇头:“暂时不想了。我想……给将军一个机会,也给我自己一个机会。
”“好。”萧清河伸出手,“那说定了?”沈知微犹豫了下,伸出手,和他击掌为誓。
“说定了!”3意外的刺客接下来的一个月,将军府的气氛明显不同了。
萧清河果然每日早早回府,陪沈知微用晚膳。两人从最初的相对无言,
渐渐能找到话题聊——虽然多半是沈知微在说,萧清河在听。“将军你知道吗,
西街新开了家糕点铺,他家的桂花糕特别好吃!”“嗯。”“我今日去逛书肆,
看到一本讲西域风物的书,买回来了。原来西域有那么多种葡萄!”“嗯。
”“将军你吃过葡萄吗?”“吃过。”“什么样的?甜的酸的?
西域的葡萄和咱们的有什么不一样?”萧清河被问得头疼,
但还是耐着性子回答:“西域的葡萄更甜,皮薄,有一种叫马奶葡萄的,
形状特别……”沈知微听得津津有味。她也开始跟萧清河学骑马射箭。第一天学骑马,
她从马背上摔下来三次,膝盖都磕青了。萧清河要她休息,她偏不,咬着牙又爬上去。
第七天,她终于能自己骑着马小跑了。虽然姿势僵硬,但至少没再摔下来。
萧清河站在校场边看着她,眼神里有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温柔。林毅凑过来:“将军,
夫人进步挺快啊。”“嗯。”萧清河点头,“她很有韧性。”“那可不,
能从将军手里逃三次的女子,能没韧性吗?”林毅打趣。萧清河瞥了他一眼:“你很闲?
”林毅赶紧闭嘴。学射箭就更难了。沈知微力气小,拉不开硬弓,
萧清河特意给她做了张小弓。她练了半个月,终于能射中靶子——虽然只是最外环。“将军,
我是不是很笨?”她沮丧地问。“不笨。”萧清河走到她身后,握住她的手,调整姿势,
“手腕再低一点,肩放松。对,就这样。”他的气息喷在她耳边,沈知微脸一红,手一抖,
箭射偏了。“对、对不起……”她结结巴巴。萧清河松开手,
退开一步:“今天就练到这里吧。”“哦。”两人往回走,路上谁都没说话,气氛有点微妙。
沈知微偷偷瞄萧清河,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她能感觉到,他耳朵有点红。晚上用膳时,
沈知微忽然说:“将军,过几日是我娘的生忌,我想去慈恩寺给她做场法事。
”萧清河点头:“好,我陪你去。”“不用不用,将军军务繁忙,我自己去就行。
”沈知微赶紧说,“我保证不乱跑,做完法事就回来。
”萧清河想了想:“让林毅带几个人跟着你。”“好。”三日后,沈知微去了慈恩寺。
法事做得很顺利。结束后,她想去后山走走——她娘生前喜欢兰花,后山有个兰圃,
她想采几朵供在佛前。林毅本来要跟着,但沈知微说想一个人静静,让他在寺里等。
后山人少,很安静。沈知微在兰圃采了几朵兰花,正要回去,忽然听见树林里有打斗声。
她好奇地走过去,躲在树后一看,吓了一跳。是萧清河!他怎么会在这里?不对,
不是萧清河,是一个穿着和他相似衣服的人,正在和几个黑衣人交手。那人武功很高,
但黑衣人太多,渐渐落了下风。沈知微正犹豫要不要去叫人,
忽然看见一个黑衣人从背后偷袭,一剑刺向那人后心。她想也没想,
抓起地上的一块石头就扔了过去。“砰”的一声,石头砸中了黑衣人的手腕,剑偏了。
所有人都看向她。“快跑!”那个像萧清河的人对她喊。沈知微转身就跑,
但没跑几步就被黑衣人围住了。“杀了她!”为首的黑衣人下令。沈知微吓得腿都软了,
但求生本能让她拔出随身带的匕首——是萧清河给她的,让她防身用。“你们别过来!
”她声音发抖。黑衣人哪会怕她,举剑就刺。就在这时,一支箭破空而来,
正中黑衣人的手腕。紧接着,更多箭矢飞来,黑衣人倒了一片。萧清河带着人赶到了。
他一把将沈知微拉到身后,长剑出鞘,几个回合就解决了剩下的黑衣人。“没事吧?
”他转头问沈知微。沈知微摇头,惊魂未定。萧清河这才看向那个像他的人:“五殿下,
您没事吧?”那人摘下脸上的面具,露出一张和萧清河有三分相似的脸,只是更年轻些,
眉眼间带着几分玩世不恭。“没事,多亏这位姑娘。”他笑着看向沈知微,“这位是?
”“内子沈知微。”萧清河介绍,“知微,这是五皇子殿下。
”沈知微连忙行礼:“见过殿下。”“不必多礼。”五皇子扶起她,眼睛亮亮的,
“刚才多谢夫人相救。夫人那一下扔得真准,练过?”“没、没有,
就是随便扔的……”沈知微不好意思地说。“随便扔都能扔那么准,夫人天赋异禀啊。
”五皇子笑着说。萧清河皱了皱眉,把沈知微拉到身后:“殿下,此地不宜久留,
先回寺里吧。”回去的路上,沈知微才知道,五皇子是偷溜出宫玩的,没想到遇到刺客。
萧清河是接到密报赶来救人的,正好碰上她遇险。“那些刺客是什么人?
”沈知微小声问萧清河。“还不清楚。”萧清河说,“但敢对皇子下手,背后之人不简单。
”到了寺里,五皇子要去换衣服,萧清河让林毅去安排。房间里只剩他们两人时,
萧清河看着沈知微:“以后遇到危险,不要逞强,先跑。”“我跑了啊,
但没跑掉……”沈知微委屈。“我是说,一开始就不要过去。”萧清河语气严肃,
“今天要不是我及时赶到,你知不知道会是什么后果?”沈知微低头:“知道了。
”看她这样,萧清河又心软了,语气缓和下来:“不过……你很勇敢。”沈知微抬头,
眼睛一亮:“真的?”“嗯。”萧清河点头,“但下次不准了。”“哦。
洋葱忐忑2025-12-20 11:14:18
我好不容易等到萧清河去军营,今天必须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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