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国纲捂住头,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
灰色的墓碑上,多了一抹鲜红。
手腕和膝盖处也擦破了一大块皮,血红一片。
“子轩,沈国纲他最近心情不好,我替他给你道歉。”温书意满眼心疼地安慰着脸肿的老高的高子轩。
沈国纲踉跄的身子一顿,自己额头磕破了,她连愧疚的眼神都不舍得给自己。
如今,甚至当着自己这个丈夫的面,帮别人说话。
他们还没有离婚。
沈国纲心里痛到极致,猩红的眼睛彻底黯淡。
他撑起身子,堪堪站起,冷声打断她:“我不需要你替我道歉,我没错。”
话落,他就转身,头也不回,跌跌撞撞地冒雨离开了墓园。
……
回到家,沈国纲就接到了半个月后的最后一项测试通知——体测。
半个月眨眼的功夫,体测那天很快就到了。
常市警局体测场。
沈国纲站在10米×4往返跑起跑点上,看着内圈里裁判点一身白大褂的温书意,皱紧了眉头:“怎么是你?”
温书意神色淡漠,她旁边的警察先开了口:“负责测试你的人生病了,临时让温法医替一下。”
原来如此。
就在这时,温书意清脆的声音响起。
“体测第一项:10米×4往返跑,一分钟后开始!”怔了片刻的沈国纲回过神来,凝神冲出起跑线。
“13秒22,通过,下一项,800米,十分钟后开始!”
“书意,你男人可以啊,从没训练过,都比我们部队的人还厉害。”旁边做监督的警察赞叹道。
温书意盯着去向休息室的男人,轻呵一声:“他是没吃够苦头。”
再过三十分钟,纵跳摸高。
沈国纲在休息区揉着自己的小腿,他发现可能是之前的训练过度,肌肉拉伤了,现在竟阵阵抽痛了起来。
他加重手上的力道,暗暗祈祷,等下正式比赛时不要抽筋才好。
“你现在放弃还来得及!”
温书意冷漠的声音陡然在沈国纲的面前响起。
沈国纲手一顿,没理会她,起身朝跳高场走去。
十分钟后,沈国纲站在了纵跳摸高测试地前,用力呼吸,小腿的不适感还在传来。
沈国纲暗暗给自己打了气。
哨声传来,沈国纲双屈腿半蹲,双臂尽力后摆,向前上方快速摆臂,双腿同时发力,尽力垂直向上起跳。
他屏住呼吸,跳起的那一刻脚心钻心的痛——
他拼尽全力去去触摸高度线,却在即将要摸到高度线的时候猛地往后一栽,狠狠砸在地上!
小腿仿佛被撕裂般的痛,他眼睛瞬间失去了光泽——他知道,他失败了。
温书意小跑赶来,蹲下想要扶他起来:“腿伤了还要逞强,我们家是养不起你这个人吗?”
沈国纲冷冷推开她的手,从地上爬起来,拖着腿艰难地往外走。
心里却无比的钝痛,他受伤了,身为他的媳妇嘴里却只有责怪。
若是今日受伤的是高子轩,她估计会第一时间扶起他朝着医院去吧?
他可真招笑。
明明已经做好了这辈子远离她,可是心却还是忍不住地去想。
……
在家躺了三天后,沈国纲继续再战。
这时,却接到了局长周隽阳面谈的电话。
常市警局,会议办公室,只有周隽阳一人,“小纲。”
是以,小纲是他的小名。
周隽阳是他爷爷的学生,私底下他都叫“周伯伯”。
原本很熟络的关系,就在那个人犯事后,疏远了。
此刻,周隽阳敛眉望着他,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眼神:“小纲,你想好了,非当缉毒警不可?”
沈国纲怔了下,但也只是一下就坚定道:“局长,我这一生,只有一个目的,就是让那个人接受法律的制裁。”
周隽阳拿起桌上的文件,像是做最后的确认:“不后悔?”
“死也不悔!”
那个渣滓他是一定要抓回来的!
周隽阳拿着文件的手有些颤抖,他严肃地看向沈国纲,语气颇重:“沈国纲!”
“到!”沈国纲喉咙一紧。
“现在请你接受你的重启警号!”周隽阳声音严肃。
重启?
不是警察子女才能继承重启的警号吗?
顷刻间,沈国纲脑子有些混乱。
周隽阳来到墙边,手微微一抬,握住一方衣角,轻轻一扯。
一件又新又旧的警服出现在沈国纲的眼前,警号389839747赫然进入视线。
沈国纲呼吸一滞。
“389839747!389839747!”周隽阳声音像钟鼓,响彻办公室。
“到!”沈国纲吊起一颗心。
他重启了谁的警号?
下一秒,周隽阳的声音带起哽咽:“因公牺牲缉毒民警沈晋安,警号解封,现由其子沈国纲继承!”
喜悦保卫服饰2025-04-22 17:22:59
沈国纲眼前突然清明一片,父亲那张正气凛然又年轻的面容浮现,正在对自己笑:小纲,爸爸这辈子最喜欢的就是小纲了。
小蝴蝶酷炫2025-05-08 00:55:58
他的手此刻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怔愣的眼神迷茫地盯着记忆力早已模糊的男人照片。
板凳爱笑2025-04-19 02:07:01
此刻,周隽阳敛眉望着他,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眼神:小纲,你想好了,非当缉毒警不可。
羽毛忧郁2025-04-22 01:19:50
自己的母亲头七,高子轩穿着红色衣服过来,是想做什么。
摩托超帅2025-05-12 23:40:38
后来,他真的考上了警校,体测专业知识在全校名列全茅。
帅哥感性2025-04-28 11:55:35
妈的胃癌本来就没救了,我来了难道她就能活过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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