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的人很是欣喜,表示过一阵子就会来接她。
她答应后,默默挂断电话,装作什么也没听见的回到了病房。
接下来的日子,段允淮和阮州白对她千好万好,直到出院。
这天,段允淮单膝跪地,小心翼翼地帮她穿上棉袜,修长的手指避开她腿上的伤口,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疼吗?”他抬头,深邃的眼眸里盛满心疼。
阮望舒木然地摇头。
“出院手续办好了。”阮州白推门而入,手里拎着崭新的外套,“外面风大,望舒,多穿点。”
他俯身为她披上外套时,阮望舒闻到了熟悉的古龙水味道。
那是她十八岁生日时送给哥哥的礼物,胃里突然翻涌起一阵恶心,她死死咬住下唇才没当场吐出来。
轮椅碾过医院大厅光洁的地面,阮望舒能感觉到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
尿袋挂在轮椅侧面,随着移动发出细微的声响。
一个路人好奇地多看了两眼,阮州白立刻冷下脸:“看什么看?”
段允淮温热的手掌覆上她的眼睛:“乖,别怕。”
他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我们会保护好你。”
阮望舒浑身发抖,不知是愤怒还是悲哀。
若不是亲耳所闻,她怎么敢相信这样呵护她的两个人,会是亲手将她推入地狱的恶魔?
“望舒,你在这里等一会儿,”段允淮将她推到门口遮阳处,“我们去开车过来。”
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阮望舒突然转动轮椅。
她宁可爬着离开,也不要再接受他们虚伪的关怀。
轮椅刚拐过医院转角,熟悉的声音就从停车场的角落传来。
“望舒和多个男人np的新闻都放出去了吗?”阮州白的声音冰冷刺骨。
“嗯。”段允淮的应答有些迟疑,“但望舒情况已经很糟了,我们真的还有必要虚构这种丑闻来羞辱她吗?”
“当然有必要!”阮州白厉声道,“只有让她在舞蹈界彻底身败名裂,才能确保她永远不会成为浅浅的威胁!”
轮椅猛地撞上墙壁,阮望舒捂住嘴,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
他们不仅要毁了她的人生,还要玷污她的名誉?
她发疯似的转动轮椅想要逃离,却一头撞进了医院门口的记者堆里。
“阮小姐!听说您是因为与多人***才导致残疾?”
“能解释下您和那些男人的关系吗?”
“身为舞蹈家却如此放荡,您觉得羞耻吗?”
而这时,一群疯狂的粉丝也突然冲出来,挤进人群中,一边殴打着她一边辱骂着。
“阮望舒,我真是瞎了眼才会喜欢上你,你***恶心!”
“阮望舒,你既然能和那些人玩,是不是也可以陪我们玩?”
不知是谁先起的哄,无数只手开始疯狂地撕扯着她的衣服。
“不……不……不要碰我!”
阮望舒一脸惊恐,边尖叫边推搡着那些肮脏的手,但终究没用。
“嘶啦!”
随着一声衣服破裂的声音,阮望舒浑身被扒了个精光。
布满浑身狰狞可怖的伤口就这样暴露在众人面前。
巨大的羞耻笼罩全身,她呼吸发紧,痛苦地喘不上气。
“呕,太恶心了,居然还挂着尿袋!”
“妈呀,快点拍下发到网上去,让广大网友看看,大家心中的舞蹈女神私下有多肮脏!”
一刹那的寂静后,嫌弃声和鄙夷声此起彼伏,像是一个个响亮的耳光打得她耳朵嗡嗡作响。
阮望舒什么也听不到了,大颗大颗的眼泪顺着脸颊落了下来,咸咸的泪水沾在那些伤口上后泛起如蚂蚁一般撕咬的疼痛。
“滚开!都滚开!”
段允淮的声音突然炸响。
他冲进人群,一把将她护在怀里,
阮州白则粗暴地推开记者,脸色阴沉得可怕。
“保镖,保镖,死哪里去了!”
他们配合得那样好,好到让阮望舒都挑不出错处。
可只有她知道,这出戏,本就是他们亲手安排。
他们想让她彻底被钉在***的耻辱柱上,名声尽毁,从今以后像那阴沟里的老鼠,永远都见不得光。
而他们捧在手心里的姜浅浅,将站在最耀眼的舞台,享受着世人的追捧和喜爱。
很显然,他们做到了!
细腻保卫发夹2025-03-31 20:50:49
上次是我最后一次听你的话,哪怕浅浅救了我,我对她的恩情也还完了,以后我绝不会再听你的伤害望舒。
糖豆忧虑2025-03-15 03:31:16
说完,他便让佣人给她换好礼服和珠宝,推着她上了车。
跳跳糖怡然2025-04-11 03:29:22
房门被轻轻推开,段允淮端着一杯牛奶走了进来。
睫毛膏体贴2025-03-26 17:39:49
望舒,你在这里等一会儿,段允淮将她推到门口遮阳处,我们去开车过来。
超短裙壮观2025-03-20 22:00:23
哥哥阮州白把她捧在手心里养大,连重话都舍不得说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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