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3章
拔山宗的药炉,是大长老一手掌管。
大长老今年八十有六,一心沉浸在丹药之道上,对宗门事务并不关心。
连带着药炉的弟子们,对霍亥这个宗主也没有丝毫敬畏之心。
就像此时,那两个弟子一左一右挡在药炉门前,抱着手臂好整以暇地望着霍亥。
霍亥不慌不忙,将塞进衣服里的宗主令掏出来,双手掐腰,挺直了腰杆。
两个弟子看傻了。
“你......你将宗主令钻了个孔挂脖子上?”
“不行啊!”霍亥理直气壮道,“要不是拔山宗有太多你们这种不开眼的,我何至于此!”
说着,就大步向前,用肩膀撞开挡在门口的两人,趾高气扬。
那二人看着霍亥的背影,痛心疾首。
“这小子,哪有半点宗主风范!”
“从未见过如此厚颜**之人!”
霍亥才不在意,反正已经达到目的,只要有宗主令在,他们就算看不起自己,也得捏着鼻子认。
刚走进院子,又听见一声巨响,突如其来的动静将霍亥吓了一跳,赶紧后退几步,眼前大片烟雾升腾,隐约有哀嚎传来。
霍亥抬手扇了扇,趁着此时兵荒马乱,赶紧贴着墙进了丹房,又迅速关上房门。
这一转身,霍亥当即呆住。
原本摆放着丹药的架子此刻空空荡荡,好似被扫荡过般。
“这糟老头子,防着我呢!”霍亥咬牙切齿,垂头丧气地走出丹房,一抬头就对上大长老戏谑的眼神。
“哟,大耗子这一次扑了个空啊!”
霍亥看了眼大长老身后的滚滚白烟,摆放在院子中间的丹炉炸得四分五裂,还有一个弟子被抬走。
“哟,大长老好雅致,又点炮仗玩呢?”
看大长老陡然变黑的脸,霍亥心情好了不少。
谁还不会阴阳怪气了?
想到自己此行的目的,霍亥又露出讨好般的笑容。
“大长老,江湖救急,给我几颗还元丹呗!”
大长老冷哼一声。
“宗主说笑了,我这丹房都快被你搬空了,又无药材送来,实在是找不出一颗还元丹了。”
霍亥才不相信对方的规划,还元丹就是专门疗伤的丹药,最为常见。
上次他来偷丹药的时候,分明看到不少!
“哼,身为拔山宗宗主,隔三差五就来偷丹药,成何体统。”
“就是,我们药炉药材紧缺,身为宗主不帮我们解决,还来偷丹药,吃相未免太难看了!”
药炉的弟子们,对霍亥的行为嗤之以鼻。
大长老没搭理他们,而是回到院子中间,看了看炸开的丹炉,又看了看手中的药方,陷入沉思。
“问题到底出在哪了呢......”
旁边一个中年弟子小声说:“师父,要不还是算了吧,这丹方是真是假都不知道,再炼下去......不够了啊!”
“不够?药材不够了吗?”大长老一怔。
“不......是弟子不够了,崩伤好几个了。”中年弟子小声说道。
大长老轻咳了一声,放下手中药方。
沉吟片刻,他叹了口气。
“再来一次吧,来人,拿个丹炉来,药材再准备一份!”
周围弟子惴惴不安,却也不敢反对。
见没人搭理自己,霍亥转悠一圈,寻找一圈无果后,恰好看到放在一旁的丹方。
拿起丹方看了一眼,他啧啧两声。
“石留黄,芒消?这不就是硫磺、硝石吗?好家伙......就差木炭和白糖了。”
他以为大长老是炼金术师,没想到是爆破鬼才啊!
“为什么会炸炉呢?没道理啊......”
“师父,咱们这次小心一点吧。”
霍亥看他们已经重新加热丹炉,将药材重新准备好,就在要放入的时候,他突然变了脸色。
“等等!”
这一声惊呼,将所有人目光吸引过来。
“你怎么还在这?”有人不快道。
大长老神色不虞:“宗主,我们这的确没有还元丹了,你赶紧回去吧。”
霍亥凑到跟前,看了眼他们准备的药材,又看了看丹炉,有些头皮发麻。
“你们准备全部倒进去?”
中年弟子不耐道:“是又如何?”
霍亥气笑了。
“我算是知道,你们为什么一直炸炉了。”
周围七八个弟子,当即笑了起来。
“宗主还懂炼丹了?”
“霍亥,你还是去醉香楼玩吧,别在这添乱了。”
“来人,请宗主出去!”
大长老皱起眉头,盯着霍亥,也不说话。
霍亥懒得搭理他们。
“你们自己玩命吧,别真误伤我。”
他转身要走,突然又想到什么,看到旁边的纸笔,犹豫一下,还是伏案写了几行字。
“想要不炸炉,就参考一下我的意见,爱信不信!”
说完,就出了门。
“呸!早就该走了。”有弟子骂了一句。
“师父,咱们继续吧。”中年弟子道。
大长老望着大门,沉吟片刻,道:“将霍亥写的东西拿来。”
一个年轻弟子小跑两步,将霍亥书写的纸张呈到大长老面前。
后者拿起后,看了两眼,当即皱起眉头。
中年弟子笑着说:“师父,霍亥写的法子是不是不堪入目?”
大长老摇摇头,又一脸无奈:“这字,写得真特娘丑......”
这是实话,霍亥习惯了用水笔圆珠笔,也没专门练过毛笔字,当然不堪入目。
起初,大长老也没当回事,可看着看着,便入了神。
“先放入药材,小火加热,缓慢提高温度,降低芒消和石留黄比例,可提前浸入水中降低反应活性,分批次加入......”
中年弟子一旁听着,道:“师父,霍亥不学无术,也不晓得炼丹之道,不必搭理的。”
“就是,谁知道那小子什么目的......”
大长老沉吟片刻,摸了摸下巴。
“芒消?石留黄?这是炸炉的原因?”
周围弟子一听这话,顿时着急了。
“师父,你可别听信那小子啊!”
“就是,他霍亥懂什么啊!无非就是信口胡诌,不懂装懂罢了!”
大长老摇摇头:“不尽然,以前的确有芒消炸炉的先例,反正药材还有......先按照霍亥说的试试吧!”
其他弟子看大长老心意已决,只好垂头答应。
虽然是浸了水,可仔细想想,应该也不至于破坏丹药药性。
开始炼丹时,众人依旧满脸警惕,也不敢距离丹炉太近。
一个时辰后。
看着依旧稳定的丹炉,众人神色各异。
“好像......真的没炸了?”
“难不成......霍亥那法子真有用?”
又过了半个时辰,听见一声响,中年弟子赶紧冲上前去,打开丹炉,一阵烟雾升腾,隐约有光华绽放。
他神色大喜,赶紧转脸看向大长老。
“师父,丹成了!”
大长老愣愣许久,迅速凑上前去,看了眼丹炉内情况,紧绷的神色也露出了笑容。
“好,好!哈哈,这丹,可算是炼成了!”
倏地又想到什么,他赶紧朝着大门走去。
拉开大门,看着坐在台阶上的霍亥,对方正托着下巴,乐呵呵回头。
大长老按下心中惊骇,询问道:“霍亥,你小子还懂炼丹?”
霍亥慢悠悠起身,打了个哈欠,笑着摇头。
“我不懂炼丹,但是......我懂化学啊!”
小鸽子甜美2025-04-25 21:39:39
如果不是顾忌对方的身份,他们真的很想将霍亥拽下来狠狠打一顿。
火星上的学姐2025-04-25 15:08:34
看着这些人揣着明白装糊涂,霍亥已经有些厌烦了。
秀丽迎老师2025-04-08 16:53:36
霍亥将瓷瓶拿过去,在耳边晃了晃,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端庄打便当2025-04-28 03:23:03
再来一次吧,来人,拿个丹炉来,药材再准备一份。
中心满意2025-04-12 22:26:25
只是李青鱼的父母都已经过世,只能在拔山宗生活,自然而然就成为了拔山宗弟子。
背后爱小笼包2025-04-20 03:24:52
看着青丝高束,英姿飒爽的银甲女人,霍亥大喜过望。
洛沫初陆景宸“初初,马上就是你二十二岁生日了。”电话那头,洛母的声音带着掩不住的期待,“五个未婚夫人选,你想好选谁了吗?”洛沫初站在落地窗前,指尖无意识地
离婚当天,我继承了万亿家产,前妻悔断肠苏瑶把处理结果报告给我的时候,我正在看一份关于人工智能的投资计划。“少爷,姜若云想见您,她已经在楼下等了三天了。”“不见。”我头也没抬。“她说,如果您不见她,她就死在公司门口。”我签文件的手顿了一下。“那就让她死。”我的声音很冷,不带一丝感情。苏瑶看着我,眼神有些复杂,但还是点头退下了。我以为姜若云
招惹肆野矢口否认:“怎么可能!我最烦他了!”“是吗?”闺蜜一脸“我信你个鬼”的表情。我被她看得心虚,拿起酒杯猛灌了一口。结果喝得太急,呛到了,咳得天昏地暗。等我缓过劲来,人已经晕乎乎的了。我摸出手机,想给闺蜜看我手机里周屿安发来的那些可笑信息,结果手指一滑,不知道按到了什么,电话就拨了出去。电话很快被接通,
摊牌了,那个废物夫人是首富能挤出五百万流动资金,确实难为你们了。”陆母的脸色瞬间铁青:“你——!你说谁赤字?!”刷刷刷。沈清芜没给她骂街的机会,笔尖在协议书上行云流水地签下了名字。字体锋利狂草,透着一股子平日里从未见过的霸气。“字签了,钱我就不收了。”沈清芜将支票撕成两半,随手丢进旁边的垃圾桶里——那是刚才林宛吐葡萄皮的地方
余生借我半程春“你今年的工作申请,没有通过。”作为学校顶级教授周谨言的配偶,林菀的工作分配申请第五次被驳回。见她眼神怔愣,周谨言难得耐心地安抚了一句:“虽然教授家属都可以分配到学校工作,但每年名额有限,你再等等。”旁边几个在等消息的家属顿时看了过来,眼神里有同情,也有看好戏的意味。谁不知道林菀为了离丈夫近一点,放
私生子考985庆功遇车祸,我反手逼他跪求,全家炸翻!她发现自己怀孕后,算准了时间,火速嫁给了极度渴望儿子的林建国,把肚子里的孩子说成是他的。林建国欣喜若狂,对这个“儿子”视若珍宝。刘丽拿着那份报告,像个疯子一样冲到医院,找到正在为钱发愁的林建国对质。两人在医院的角落里,爆发了前所未有的激烈争吵。面对白纸黑字的证据,林建国没有否认。他只是冷笑,那笑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