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这是我第一次,在周如烟嘴里听到这些。
和她当年跟我说过的话,一字不符。
我脑子近乎空白,心里有什么,被生生抛了出去。
许哲得意的嘴角都要翘到天上:“就是就是,他还真把自己当个角色了?如果当初我和烟烟冷战出国,烟烟哪里会看得上他?他自己没了烟烟活不下去,还当烟烟没了他也不能活了?”
周如烟听过,脸上自始至终挂着不咸不淡的笑意。
直到几天后,我仍旧没有她发一条信息。
她终于坐不住,沉着脸想回去一趟。
许哲却不依。
“为什么要回去?你答应我的,还有几天呢,你不能出尔反尔!”
他红着眼撒娇,好像只要周如烟敢踏出去半步,他就闹给她看。
结果已经很明显。
周如烟从来抵抗不了许哲的攻势。
他一装委屈,她果然妥协下来,陪他窝在客厅的沙发上,看了一整个下午的爱情电影。
我以为,她不会再动别的心思。
可我还是低估了她既要又要的本事。
陪许哲的间隙,她还不忘给我发信息。
“你到底在和我闹什么?我今晚回去吃饭,你记得备菜,我已经低头了,我们不闹了,行不行?”
可是,从来都没人在和她闹。
我死了,死的彻彻底底,尸体都要腐烂了。
那个空荡荡的家里再不会有一个满心满眼都是她的蠢男人为她留灯守夜,不会有人多晚接到信息都会爬起来只为给她做一顿热乎可口的家常菜。
这个世界上,再没有一个叶景行会用一整颗真心,义无反顾去爱她了......
周如烟听不见。
信息发完,挨到天黑许哲睡着,她跟着小心翼翼起身,整理了衣服开车回家。
回去也好,她回去就能发现真相。
可老天似乎总要和我作对。
平常通畅的马路,今天硬生生堵了半个小时。
好不容易能挪动,周如烟疲惫的捏着眉心才要发车,手机就响了。
许哲的电话,无论什么时间什么地点,她从来不会挂。
“喂?微微,你醒了吗?我出门给你买吃的,很快就......”
“周如烟你个大渣女!你就知道骗我,我好难过,我再也不要喜欢你了!我要移情别恋,我要抛弃你去找别的女人!”
电话那边的许哲开口就是醉的不轻的样子,嘈杂的电子音乐里,还夹杂着男男女女的嬉闹。
周如烟握着手机的手瞬间收拢:“你在哪?”
“你管我在哪!找你的叶景行去吧!我不要你了!”
电话到此终止,周如烟的脸已经黑的能滴出水来。
身后的喇叭声刺耳,我托腮看着她,心里已经平静到翻不起任何波澜。
“你要走的吧?毕竟,我和他之间你从没选过我,这次,你也不会例外吧?”
回应我的,是周如烟毅然决然解安全扣的声音。
她拉开车门慌张下去,车都不要了,一路上,她红着眼睛疯了一样给许哲打电话,电话打不通,就发短信。
你看,她明明,就很爱很爱他啊。
我仰着脑袋,一点点咽下上涌的无尽酸涩。
找到许哲的时候,他已经喝的酩酊大醉,在舞池中央抓着个陌生女人又哭又跳,嘴里还在不断叫着周如烟的名字。
周如烟眼底喷火。
她冲过去一把拉过许哲,反手给了对面的女人一巴掌。
对方脸被扇了个结实,气得也要去扇周如烟。
“妈的!你谁啊!敢抢老子的男人,你不要命了?”
周如烟眼眶猩红:“这句话,原封不动送给你,敢动我的人,你以为你有几条命?”
两人很快扭打在一起。
许哲盯着周如烟,他眼神清晰没有半点醉酒之态,反倒更像在看一个掉入陷阱的猎物。
我无声转头,也在看。
闪烁的灯光下,她怒发冲冠为蓝颜,像极了当初为我出头护我爱我的周如烟。
可我心里比谁都清楚,她现在,是许哲一个人的周如烟。
我的女孩,早在许多年前,许哲回国的那个夜晚,于诺大的世界消失殆尽。
成年人冲动的后果,就是半夜被警察带进局子。
到了找家人赔偿和解的阶段,周如烟才终于想到我。
她沉默着坐在冰冷的凳子上,反反复复好多次,手下那通电话却变得格外难拨通。
她在害怕吗?
我坐在她身侧。
她仰起脑袋,我也跟着抬头。
路过的警察却忽然停下脚步,看着她皱眉。
“你是周如烟?”
周如烟疲惫地揉了揉破皮的脸,应下。
对方的眼神瞬间变得耐人寻味起来。
“真有你的哈,未婚夫死了几天,找你人都找不到,结果三更半夜你在这里为其她男人打架出头。”
水池苗条2025-03-16 17:32:51
电话到此终止,周如烟的脸已经黑的能滴出水来。
老迟到演变红牛2025-03-15 02:32:44
她娇羞又期待地看了一眼许哲,又盯着桌面上的手机,报复似的勾唇。
橘子动听2025-03-30 01:47:31
长期以往被病痛折磨,我的身体已经瘦了一大圈,早几个月前周如烟陪我挑的西服放到现在其实已经不大合身。
无聊向蜻蜓2025-04-11 04:17:09
等到月上柳梢,又藏云后,还剩最后半个小时,我依然没有看见她的身影。
洛沫初陆景宸“初初,马上就是你二十二岁生日了。”电话那头,洛母的声音带着掩不住的期待,“五个未婚夫人选,你想好选谁了吗?”洛沫初站在落地窗前,指尖无意识地
离婚当天,我继承了万亿家产,前妻悔断肠苏瑶把处理结果报告给我的时候,我正在看一份关于人工智能的投资计划。“少爷,姜若云想见您,她已经在楼下等了三天了。”“不见。”我头也没抬。“她说,如果您不见她,她就死在公司门口。”我签文件的手顿了一下。“那就让她死。”我的声音很冷,不带一丝感情。苏瑶看着我,眼神有些复杂,但还是点头退下了。我以为姜若云
招惹肆野矢口否认:“怎么可能!我最烦他了!”“是吗?”闺蜜一脸“我信你个鬼”的表情。我被她看得心虚,拿起酒杯猛灌了一口。结果喝得太急,呛到了,咳得天昏地暗。等我缓过劲来,人已经晕乎乎的了。我摸出手机,想给闺蜜看我手机里周屿安发来的那些可笑信息,结果手指一滑,不知道按到了什么,电话就拨了出去。电话很快被接通,
摊牌了,那个废物夫人是首富能挤出五百万流动资金,确实难为你们了。”陆母的脸色瞬间铁青:“你——!你说谁赤字?!”刷刷刷。沈清芜没给她骂街的机会,笔尖在协议书上行云流水地签下了名字。字体锋利狂草,透着一股子平日里从未见过的霸气。“字签了,钱我就不收了。”沈清芜将支票撕成两半,随手丢进旁边的垃圾桶里——那是刚才林宛吐葡萄皮的地方
余生借我半程春“你今年的工作申请,没有通过。”作为学校顶级教授周谨言的配偶,林菀的工作分配申请第五次被驳回。见她眼神怔愣,周谨言难得耐心地安抚了一句:“虽然教授家属都可以分配到学校工作,但每年名额有限,你再等等。”旁边几个在等消息的家属顿时看了过来,眼神里有同情,也有看好戏的意味。谁不知道林菀为了离丈夫近一点,放
私生子考985庆功遇车祸,我反手逼他跪求,全家炸翻!她发现自己怀孕后,算准了时间,火速嫁给了极度渴望儿子的林建国,把肚子里的孩子说成是他的。林建国欣喜若狂,对这个“儿子”视若珍宝。刘丽拿着那份报告,像个疯子一样冲到医院,找到正在为钱发愁的林建国对质。两人在医院的角落里,爆发了前所未有的激烈争吵。面对白纸黑字的证据,林建国没有否认。他只是冷笑,那笑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