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男人叫陈、胜利,三十多岁的样子,带着映春霞走了大约二十分钟就到了。
“联华制衣厂”
一个大牌匾在那挂着,上下班的人来来往往,瞬间让映春霞安心不少。
走着的时间,陈、胜利就简单的和映春霞介绍了一下情况。
“现在厂子还是半机械半人工,出错的不少,但一般没那么多。之前出错的都是会给工人做奖励用,这次因为机器故障,出错了不少,要不然也不会这么便宜的。”
一直听陈、胜利说便宜便宜的,映春霞都以为对方只是说说。
没有想到到了库房之后,陈、胜利指着那一麻袋一麻袋的衣服说道:
“这些是瑕疵小的,五块钱一件。那些是瑕疵大的,三块钱一斤。”
三块钱一斤!!!
映春霞头一次见衣服论斤卖。
掩饰住内心的激动,映春霞问道:“我能打开看看吗?”
“当然。”
陈、胜利自然愿意对方看的,免得日后扯皮,麻烦。
映春霞先翻看了一下论斤卖的,发现不仅是机器出错,上面有些油点之类的污渍。
“你这污渍怕是洗不掉吧?三块钱一斤也贵了。”映春霞挑剔。
陈、胜利头大:“大姐,三块钱一斤哪里贵了?你要是嫌贵可以再看看别的。”
这架势,一分钱都不给去?
映春霞没有回话,又去看那一麻袋一麻袋的五块钱一件的衣服。
发现只是针线走歪了,或者是领子不对齐,又或者袖子不一般长,但问题都不算大。
“五块钱一件的话,我拿一百件能再便宜点不?”映春霞开始砍价了。
她决定了,都买这种!
时兴不时兴的她确定不好,但是这种便宜的货,绝对能卖出去!
“便宜不了,这真的是最低价格了。”陈、胜利回道。
映春霞也不慌,和陈、胜利你来我往的杀了好几个回合之后,对方终于松口了。
“一百件顶多我送你三件……”
“十件。”
“不可能!”
陈、胜利一口回绝。
映春霞沉吟片刻说道:“这样吧,价格还是按照你刚刚说的来,我不要便宜了。但是能不能麻烦你们帮我托运回京城?”
现在找火车托运不仅是价格上的问题,还未必能找到。
要是让她自己拿着这么多货物回去,也是绝对不可能的。
所以拜托对方解决,是最好的了。
陈、胜利头大,语气中隐隐有些不耐烦了:“大姐,我们只管卖东西,哪里还能管托运啊?”
“我这不是初来乍到,什么都不懂么。与人为善,结了善果,以后也许也有你用得到我的地方呢。”
映春霞一点也不恼,笑眯眯的继续劝说着。
几番下来,陈、胜利也有些不耐烦了,但是听了这话心里也觉得有道理。
想着制衣厂的确和火车站有业务往来,想了想,便松口了。
“可以,但是托运的价格你得出一半。”
“成交。太感谢了。”
映春霞这次痛快得很,没有再砍价。
陈、胜利无奈一笑,有些邀功的说道:“大姐,这也就是看你年纪大不容易,要不然我是真的不想卖了。”
“我这也是看上你好说话了不是,好孩子,好心会有好报的。”
映春霞说着好话夸了几句。
自己占了便宜,拍拍马屁说好话哄哄也是应该的。
陈、胜利本来就是个痛快人,已经决定好了,便也不再想了。
“老大姐,你这要买多少啊?”
“不瞒你,我手里的钱不多,五块钱一件额我要四百件,三块钱一斤的我要四百斤。”
陈、胜利:……
这还叫钱不多啊?
真是真人不露相啊。
“行,货明天中午之前就能发走。”
“不过我想自己查验一下货物。”映春霞提出要求。
这可是她所有的钱,当然要小心再小心了。
陈、胜利叹气:“大姐,这么便宜的东西了,你还要这么多,得挑到什么时候去啊?”
“不瞒你说,这钱是我父亲……”映春霞适时的卖惨。
陈、胜利听得唏嘘不已。
厄运专挑苦命人啊。
想了想,他说:“行,我和人说一下,你就在这里挑。不过你身体能扛得住吗?”
“没问题!”
映春霞欣喜不已。
然后她就一个人在库房里开始挑拣,一直到第二天早上九点多,才算是选完了。
陈、胜利开完单据之后,给她竖起大拇指:“您是真行啊。”
“没办法,多谢你了小伙子。”
映春霞拿好单据回到招待所,洗个澡然后就赶紧收拾东西走了。
走之前,她找了个小卖部买了两条牡丹,花了十块钱,又买了两斤大白兔奶糖和一盒友谊霜,就去了陈、胜利的服装店。
“大姐,咋了?”
陈、胜利招呼完客人,赶紧来问。
映春霞笑着说:“回家前,寻思给家里人买两件衣服。”
“好嘞,您看看。”
店里的货有些乱,男女老少皮鞋衣服啥啥啥都有,需要翻找。
映春霞挑选了半天,给小年买了一个牛仔裤,一个毛衣,一个短款棉袄。
给陈立党和李美凤还有大武小武都是一条牛仔裤。
最后又给李母和李春生一人买了一双皮鞋。
陈、胜利叭叭一算,呲牙一笑:“大姐,你一共给我两百块钱就行了。”
“好。”
映春霞痛快的也没有杀价,给了两百。
昨天买那些衣服一共花了三千二,加上托运的路费花了八十,再加上来回的车票钱一共还剩下三百五十块钱。
这几天住宿吃喝,还有刚刚买烟之类的,又花了八十,现在掏了这两百,一共还剩下七十块钱了。
给完钱之后,映春霞才将准备好的烟和奶糖以及友谊霜递了过去。
“小伙子,昨天谢谢你了,祝你生意兴隆,财源广进啊。”
感谢,不能只停留在口头上。
其实她知道,她从制衣厂买了那么多衣服,陈、胜利肯定有提成。
但她还想日后继续做这门生意,就得表现出诚意来。
“哎呀,大姐你这是干啥啊,哪里用得了这么多啊?”陈、胜利笑的更真诚了一些。
本想扯皮一下,正巧有客人来,映春霞趁着这个空挡赶紧就跑了,让陈、胜利追都没法追。
只能想着下次来了,再给老大姐点实惠了。
离开后,映春霞又买了点干粮就马不停蹄的又坐上了哐啷哐啷的火车。
忍不住开始想,她离开的这几天,也不知道陈立国和陈大牛急成什么样了。
还有陈立国……案子应该判下来了吧?
冰淇淋飘逸2025-06-05 08:27:04
为此还特意找出自己破烂的衣服来,再拿着一个破篓子就上路了。
标致方啤酒2025-05-26 15:39:43
遇见这种的,映春霞直接在小本上将这家店铺打叉。
机器猫贪玩2025-05-22 04:31:03
哎呀,大姐你这是干啥啊,哪里用得了这么多啊。
害羞闻大炮2025-05-22 16:22:59
大武媳妇王艳丽听不下去了,也拍着桌子站起来了:你说话太难听了吧。
一步错落,不见余生三年前的年度体检中,我发现周围的人都变成了动物,为此医生判定我得了妄想症,老公直接将我送进精神病院。在这里的每一天,我都神经紧绷,只因医生在我眼里是吐着信子的眼镜蛇,护士是冷漠的秃鹫,连保洁员都是野猪的模样。直到我又一次接受电击治疗,迷迷糊糊走到休息室时,却无意间听见有人说话。“谁让她当众骂季绵绵小
刚助四皇子登基称帝,他就把我打入天牢对于先生来说不重要!“皇帝红着双眼望着我。“那么陛下觉得,太上皇算不算一代枭雄呢?”我话锋一转,周围人都微微一怔,这个话题有点敏感,着实被吓到了。毕竟四皇子武力逼迫太上皇退位,大家都心知肚明,而且太上皇,肯定不安心只做太上皇。3.午膳过后,我就被打入了天牢。当天夜里,就发生了两件奇怪的大事。第一件事
不朽人王北境第一天骄宁无缺,为家族血战至丹田尽碎。换来的,却是族老会上,一句句冰冷刺骨的瓜分:“玲珑剑心,给宁无双!”“原始道骨,给宁宇!”“破妄金瞳,给宁浩!”“混沌宝血,抽干炼丹!”一夜之间,他被挖眼、剔骨、剖心、放血,如弃敝履。昔日敬重的族人,成了噬骨的恶鬼。万念俱灰之际,一道清冷而坚定的身影推门而入。他苦笑:“郡主,是来退婚的吧?婚书在柜子里……”
穿越女和她的系统消失后占了我身体的异世魂和她的「系统」,还是没能打动他半分。我扶着案几起身,轻声一笑。「裴郎君慎言,你我既无父母之命,又无媒妁之言,何来嫁入你侯府之说?」「来人,把这位无礼郎君,给我请出去。」01裴思正闻言,脸色一僵。片刻后,他讥诮一笑:「以退为进?」「庾清荷,你以为装出这副冷淡模样,便能让我高看你一眼?
美女跳楼,系统逼我温柔催收只见他抬手抹掉,动作熟练地移动鼠标,点开了藏在多层文件夹里的游戏。“又摸鱼呢,默哥?”旁边工位的小李探过头,朝他挤眉弄眼。“什么叫摸鱼?”陈默头也不抬,手指在鼠标上轻点。“我这是在锻炼大脑反应速度和逻辑推理能力,为下一轮催收攻坚战储备弹药。”只见他语气懒散,带着一种长期浸淫此道磨砺出的、独特的油盐不
庆功宴当天发现未婚夫出轨公司庆功宴上,陆辰手机亮起,我看到了那条“老公,来我这里”的短信。我直接撤资,陆辰跪地痛哭,哀求我不要那么绝情。见我不为所动,他和林薇伪造了我“恃强凌弱”逼她打胎的聊天记录。我们共同的朋友陈景明,那个两千万粉丝的技术大V,用他的专业账号为假证据背书。“我以我的账号保证,聊天记录是真的。”一夜之间,我被千夫所指。我分别质问他们。陆辰说:“感情控制不住,你条件好,让让我们怎么了?”林薇哭:“孩子是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