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5
再后来,因为我一个人工资足够支持家里日程开销还能余下三分之二,所以我鼓励秦涛继续创业,并把每个月存下的钱都交给秦涛让他继续干,我在后面做他最坚实的支柱。
秦涛思索良久,找了几个自己之前的学弟,合伙开了一家自媒体公司。
那段时间里,我经常利用节假日和下班时间帮他写文案,通宵达旦地帮他写策划案、拖父母的关系为他拉客户,比做自己的工作还用心。
赶上了自媒体的红利期,他的公司成了在风口浪尖起飞的猪,在一众媒体公司中迅速崛起,成为很多媒体单位强有力的竞争对手。
一年后,在我矜矜业业日以继夜的辛苦操持下,他的公司终于开始盈利。不到半年,秦涛就重新买了房子,我们共同出资装修一下后,他终于迎我搬进新家,眼见着日子变得越来越好,他也变得越来越忙。
而我所在的传统传媒公司却在新媒体的冲击下,迅速萧条,公司裁员的时候,我选择了在主动离职,想去秦涛的公司帮他,于是苦笑着跟秦涛说:“你看,我现在一无所有,只能靠你生活了!”
可是秦涛却紧锁着眉头,思索良久,说是要带我去看他乡下的母亲,然后回来就和我结婚。
我跟着他坐了两天两夜的火车,又倒了一趟班车,再继续走了十几里山路,这才到达秦涛所在的村子,那是一个隐藏在大山深处的村子,我们到的时候,已是黄昏。
站在村口的时候,秦涛突然间顿住了身形,他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如果山有记忆,应该会记得,我无数次用脚步丈量过梦想与现实之间距离。”
6
秦涛指着村子尽头最破落的那所房子,告诉我那是他的家,我这才知道秦涛那如影随形的自卑感,人前那小心翼翼的神色,全部来自于大山深处这个破败贫穷的家。
我走进院门,便看到一个黑瘦的老太太靠着在猪圈门口喂猪,当老太太的目光探寻般地望向我的时候,秦涛赶忙拉着我介绍:“妈,这是我未来的妻子,兰妮。”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总感觉到老太太看我的眼神里,有着一种难以言说的抗拒。
可能是听到外面的说话声,一个衣着朴素但长相清秀的女人从矮小的房子里走了出来,她边走边用右手拍着身上的灰尘,左手还牵着一个小男孩。看到秦涛的时候,女人眼里闪过一阵欣喜,她张了张嘴,本想说点什么,在看到秦涛身边的我时,又变得欲言而止,
秦涛弯下身子,抱了抱女人身边的男孩子,一边亲昵地去亲男孩子的脸颊,一边跟我介绍:“这是我姐,这是我姐的儿子。”
我看到女人表情僵硬地冲我笑了笑,然后转身回屋了。晚上,秦涛的母亲和姐姐两个人在昏黄的灯光下一边做饭,一边用着我听不懂的方言低声交谈着什么,其间似乎还夹杂着低低的争吵声。
他姐姐端着饭菜出来的时候,眼睛红红的,似乎刚刚哭过,她有些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又迅速低下头去,转身回了厨房。
饭后,秦涛跟我提议要将母亲和姐姐接到城里。我当时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怪异,忍不住问出了心中的疑惑:“接妈我可以理解,可你姐,她家里人同意吗?”
“我姐夫死了好几年了!我不在家,姐就一直在家照顾我妈,这么多年她也辛苦。现在我们的日子好了,将她接到城里,让她过几年好日子,然后在城里找个人嫁了。”秦涛的一番话更让我觉得他重情重义。
坐在返航的飞机上,秦涛跟我解释:“几年前我就是这样坐着火车辗转来到大城市,从没想过可以长久立足于此,如今再一步步丈量回去的路,那感觉真的恍若隔世。”说罢他握紧了我的手。
我这才得知为何秦涛会执意坐火车回老家——只为了再次体验来路的坎坷。
7
秦涛在公司附近给他的母亲和姐姐租了一套大房子,将小外甥转入了市里最好的学校读书。看到秦涛如今的成就,父母终于不再反对我嫁给秦涛,我也终于如愿成为了秦涛的妻子。
婚后,秦涛深情款款地跟我说:“之前你跟着我吃苦了,之后的日子,我一定会让你过上好日子。”
他说,这人世间的风雨,从此的都由他来抵挡,我只需要给他一个温暖的家,给他生个可爱的孩子,他的一生也就别无他求了。
一天,父亲突然打电话问我,秦涛都带些什么亲戚进城啊?然后说了一些很奇怪的话,他让我不要再傻乎乎的,凡事多留个心眼,还问我和秦涛有没有做过婚前财产公证,提醒我不要太过于相信秦涛。
硬币长情2024-12-24 08:36:13
我当时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怪异,忍不住问出了心中的疑惑:接妈我可以理解,可你姐,她家里人同意吗。
不安演变冷风2024-12-05 18:26:44
如果他没有被我的父母羞辱,就不会选择辞职创业来证明自己,更不会因为合伙人卷款跑路而陷入债务危机,从而让自己的人生陷入绝境。
丰富保卫黑猫2024-12-31 05:44:33
张爱玲说过,阴道是通往女人心灵的通道,胃是通往男人心灵的通道,秦涛通过通道走进了我心里,我却一直没能做出他喜欢吃的菜。
乐曲英勇2024-12-19 06:45:25
我百无聊赖地坐在地上,眺望着远处青黛色的山峦,幻想着以后和他爱情长跑,然后结婚生子幸福美满的一声。
46岁的我被要求主动离职下周一我就是竞品恒通集团的欧洲区总经理了,至于华扬的业务……”他瞥向不远处脸色煞白的赵宇辰,话没说完,却让整个大厅瞬间死寂……01“周总,公司要精简中层管理团队,您的年龄……不太符合咱们年轻化战略的要求。”人事总监白玲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回荡,带着一丝刻意保持的客气。周明远抬起头,目光从电脑屏幕上
吻痕曝光后,他笑着埋了白月光像情人间的呢喃,又像恶魔的低语,“你放心,你想要的‘尊重’…我一定会给。”夜,沉得像化不开的浓墨。城市角落,一间烟雾缭绕、充斥着廉价啤酒和汗臭味的台球室里,空气黏腻得几乎能拧出水来。墙壁上贴着几张褪色的明星海报,角落的破音响里播放着节奏感极强的电子乐,震得人心脏发麻。几张油腻腻的台球桌旁,零散地围着
结婚五年未孕,婆婆逼我借运睡在小叔子房间八月的白家庄晚上静悄悄。李宝珠躺在床上却难以入睡。这是她丈夫的弟弟傅延的房间,她婆婆王桂花上个月逼着她搬进来的,村里说只要女人怀不上孩子,去身强体壮的男人床上睡三个月,就能“借”上好孕气。好在傅延是村里唯一的大学生,毕业后在城里当老师,还做着生意,也就过年才回来。“哎呀……你……”傅红丽的娇嗔穿过薄薄的土墙。傅红丽是傅宏兵的妹妹,结婚比李宝珠晚,可孩子都有了,现在李宝珠腾出了自己的房
庶女也有春天拔腿就追上了欲往密林去的夏晓霜。“妹妹,你这是去往何方,怎不进寺里头讨碗斋茶喝。”“跟着我做什么,口渴自去寻茶去!”夏晓霜敷衍地应着我,眼睛不住往前瞅着,像是生怕跟丢了什么人,我与身旁的秀儿打了个眼色,一直紧紧跟着我这妹妹。果然,我们来到一处泉水旁,此时已有多人聚集在此,各自说着话。我那妹妹想也不想
给男友拍张照,他竟然是透明的心里暖洋洋的。这就是我选择晏清的原因。他长得帅,脾气好,还做得一手好菜,把我照顾得无微不至。虽然他有些奇怪的毛病,但人无完人。我洗完手坐下,拿起筷子。晏清也坐在我对面,含笑看着我,却没有动筷子的意思。“你怎么不吃?”“我做的时候尝饱了,你快吃。”他给我夹了一筷子糖醋里脊。又是这个理由。我心里掠过一丝
我靠野史八卦,在明朝指点江山说是在藏书楼偶然发现的前朝旧画,本欲一并上缴,不料楼毁于火。”朱椿卷起画轴,“陛下见了画,沉默良久,最后题了这些字,说难得还有人记得父皇真正的样子。”他顿了顿:“然后陛下说,藏书楼失火之事,不必再查。编纂《大典》的期限,宽限半年。”我恍然大悟。朱椿用这幅画,既表了忠心:我心中只有太祖和陛下,没有建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