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走廊里铺着厚重的羊毛地毯,吞噬了所有脚步声,只剩下两人暧昧不明的呼吸。空气中弥漫着香槟与香水混合的味道,甜腻得让人发昏。就在陆泽即将刷开207号房门的时候,一个穿着侍者制服的男人忽然从拐角处快步走来,恭敬地躬身道:“陆少,老爷子有急事找您,请您立刻去一趟书房。”
陆泽的动作一顿,脸上闪过一丝不耐烦。他回头看了一眼林晚星,眼中满是即将到手的美食被打断的不悦。
侍者仿佛没有看见他的脸色,继续低声说:“老爷子说事关重大,一分钟也不能耽搁。”同时,他转向林晚星,露出了一个标准而疏离的微笑,“这位小姐,陆少让我先带您去休息室稍等片刻,房间已经准备好了。”
林晚星的心猛地一沉。计划出现了偏差。她所有的准备,都是围绕着207号房展开的。
陆泽显然也有些迟疑,但“老爷子”三个字的分量让他不敢违逆。他捏了捏林晚星的下巴,语气暧昧地安抚道:“乖乖等我,我很快就回来。”说完,便跟着另一名侍者匆匆离去。
现在,走廊里只剩下林晚星和那个面带微笑的侍者。
“小姐,请跟我来。”侍者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指向了走廊的另一端。
林晚星的脑子飞速运转。是陆泽临时改变了主意,换了个更隐蔽的房间?还是这根本就是一个圈套?未知的变数让她感到了强烈的危机,但此刻她已经没有退路。如果拒绝,之前所有的铺垫都将功亏一篑,还会引起不必要的怀疑。她只能赌一把。
她压下心中的不安,露出一个温顺的笑容,点了点头,跟上了侍者的脚步。
侍者领着她走到了走廊的最深处,停在了一扇深色的木门前。这里的光线比刚才更加昏暗,空气中似乎飘散着一股……干净的药草味?清冽而沉静,与宴会的奢靡气息格格不入。
“就是这里了,小姐。您请进。”侍者为她刷开了房门,然后便躬身退下,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走廊的尽头。
林晚星深吸一口气,握紧了藏在手包里的微型摄像头,推门走了进去。
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厚重的窗帘缝隙中透进一丝微弱的月光。她反手想要关上门,却在门合上的瞬间,听到了一声轻微的“咔哒”声。
是门从外面自动落锁的声音!
她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她猛地转身去拧门把手,却发现纹丝不动。她被锁在里面了!
这不是陆泽的安排!陆泽的手段虽然卑劣,但绝不会如此多此一举。这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陷阱!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背靠着冰冷的门板,警惕地打量着这个完全陌生的房间。房间很大,陈设简洁而肃穆,空气中那股清冷的药草味更加浓郁了。借着月光,她隐约看到房间中央那张大床上,似乎躺着一个人。
她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挪了过去。走得越近,她看得越清楚。床上躺着一个男人,穿着一身黑色的丝质睡衣,面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双目紧闭,眉头微蹙,额头上覆着一层薄汗,嘴唇也因高热而显得有些干裂。他似乎……病得很重,已经陷入了昏迷。
伶俐闻黄蜂2025-12-24 02:26:19
她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被人从那间充满屈辱的房间里带走。
安静的羊2026-01-08 04:39:48
而林晚星,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整个人如遭雷击。
唇彩帅气2026-01-20 04:05:06
如果拒绝,之前所有的铺垫都将功亏一篑,还会引起不必要的怀疑。
冬天腼腆2026-01-17 12:10:08
林晚星的身体本能地僵硬了一瞬,胃里翻涌起一阵恶心。
发箍疯狂2025-12-31 11:49:19
她手中的空杯脱手而出,而她自己,则像一只受惊的蝴蝶,直直地撞向了陆泽的后背。
无语保卫大叔2026-01-15 05:35:17
一个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毫无背景的小角色,也妄想在这场顶级的名利场中分一杯羹。
刚拉响手雷,丧尸皇跪求我做他祖宗没看见刚才顾言舟杀人不眨眼的样子?还是觉得自己的魅力能跨越物种?顾言舟连眼皮都没抬。“滚。”苏柔僵了一下。但她不死心。“大人,您别这么凶嘛。”“我比乔乐那个废物有用多了。”“她只会拖后腿,而我能帮您……”啪!一声清脆的耳光声。苏柔整个人飞了出去。在空中转体三周半,重重摔在地上。脸迅速肿成了猪头。动手
分手后,我被豪门哥哥们宠上天豪门小公主洛晚星隐瞒身份和白手起家的学霸男友纪言谈起纯纯的校园恋爱。然而,纪言家人的一次拜访,被有心人设计,演变成一场“天价彩礼”的逼迫。五个宠妹狂魔哥哥雷霆出击,逼迫两人分手。心死的洛晚星回归豪门,大放异彩。纪言在查明真相后,才发现自己误会了女友,也错过了此生挚爱。他将如何冲破五个“大舅子”的重重
系统是来坑我的吧?这都什么奇葩任务【爆笑穿越+系统空间+身体互换+甜宠无虐+病娇救赎+双强双洁+万人迷+群像+多CP】现代少女叶翩翩穿书到修仙界,成为长生宗活不过三集的恶毒女配。系统让她攻略魔尊才能活命,可她刚穿越便与魔尊身体互换。并在入门测试时一路开挂,成为万众瞩目的天才少女万人迷。与疯批魔尊贴贴就互换?得为魔尊大人做姨妈巾?还得
替嫁哑妻开口,侯府全家吓疯了等我像个真正的受害者一样狼狈求饶。我撑着地面,缓缓站起来,无视了手心的疼痛。我理了理凌乱的婚纱,一步步,穿过人群,走向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俞景山。他看着我走近,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似乎在嫌我弄脏了他的眼。晚宴结束,宾客散尽。俞景山终于对我说了第一句话。“安分守己,做好你的俞太太,别妄想不属于你
桃花礼葬”她轻轻说,声音轻得像一阵风。回家收拾行李时,那个家还是一如既往的压抑。姜建国坐在沙发上看报纸,报纸的边缘被他捏得发皱,头也没抬。张兰端着一盘洗好的苹果走过来,目光在她摊开在床上的行李箱上扫过,立刻皱起眉,声音尖锐得像指甲划过玻璃:“你要干什么?好好的工作说辞就辞了?姜杉,你能不能够懂点事?”姜杉弯
在公司搂情夫,楼下等她签离婚协议突然觉得这个总是穿着皱巴巴西装、喜欢吃包子的老板,其实比谁都细心。她想起上次林舟把咖啡洒在她资料上,不仅反复道歉,还特意买了杯奶茶赔罪,当时她还觉得这个男人有点傻,现在才明白,那是刻在骨子里的温柔。就在这时,技术主管拿着一份文件跑了进来:“林总!查到了!张总最近跟宏图集团的人联系密切,而且他们明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