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说着,安玉歆夹了一筷子青菜细嚼慢咽的吃了起来,连看都未曾看沈怀瑾一眼。
躺在椅子上的沈怀瑾却是睁了眼,静静的看着坐在桌前的安玉歆,目光带着一丝探究:“你怎么知道我是醒着的?”
“沈三少爷什么本事我不清楚,长平侯府的下人什么本事我还是清楚的,若是沈三少爷不愿意跟着她们回来,只怕就是去再多人也没法子将沈三少爷带回来,更别说是这种方式。”安玉歆说着搁下筷子,用帕子擦了擦嘴角,动作轻柔,完全没有半点外面盛传的样子。
“沈三少爷闹这么一出,无非就是要让旁人知道,沈家三少爷是个风流无度的纨绔子弟,这才故意栽在张妈妈手里,叫她们这般堂而皇之的将你抬了回来,如今你的目的已经达成,咱们是不是该好生谈谈了。”
听着安玉歆的话,沈怀瑾的眸子不由泛起一丝精光,随后端正了身子坐好:“素闻长平侯府嫡女安玉歆性格泼辣,刁蛮任性,原以为会是个如炮仗般一点就着的,没想到还有这般玲珑心思。”
“京城不也盛传沈三公子是个只知道斗鸡走狗喝花酒的贵公子哥,彼此彼此。”安玉歆不动声色的回了他一句,刚好将他的话给堵上,随后环顾四周,示意沈怀瑾看看。
“怎么了?”沈怀瑾看了看,不觉得有什么问题,不由问道。
“你莫不是忘了今日是什么日子?”安玉歆眉梢微挑,看上去竟是有几分俏皮。
沈怀瑾瞧着,心中微微觉得有些好笑:“你该不会是想跟我提今日乃是你我大婚之日,在提醒为夫来行这周公之礼吧。”
安玉歆闻言却是面色不变,只是看着桌上的鸡汤,用筷子轻轻的碰了碰:“沈三公子怕是误会了,今日娶我的丈夫如今在这,所以这旁的事情便不劳您费心了。”
沈怀瑾没想到安玉歆这个时候还能这般冷静,心中更是多了几分欣赏。
原本对于这门亲事,他并未在意,现在看着安玉歆,却是有些意外,没成想竟是个伶牙俐齿的。
不由生起一个念头,觉得若是娶得一个如此聪慧的女子倒也不错。
闻言不怒反笑:“既是如此,你想与我谈什么?”
“这桩婚事我不管背后是谁想要算计你们宁国侯府,抑或是算计你二房,总之现在是皇上赐下的婚约,即便是我与公鸡拜堂现在也已经嫁入了沈家,自此便算是与你和宁国侯府绑在一起了。你难道不该好好打算打算么?”安玉歆对上沈怀瑾的视线,墨黑的眸子仿佛一口深井一般,深不见底,叫人看不清她这双眼睛背后到底在想什么。
一句话竟是叫沈怀瑾变了脸色,收起面上的玩世不恭,沈怀瑾看着外面丫鬟仆人早就被支开,除了无边的黑夜再无旁物。
“你都知道?”沈怀瑾的面色有些严肃,连着目光都冷静下来。
“皇上赐婚,沈三少爷好端端的,却不出来拜堂以公鸡代替,无非是想让是人都知道你身家三少爷沈怀瑾混账到如此地步。御赐亲事如此怠慢,便算是藐视皇权,仗着沈家的功勋,皇上许不会怪罪与你。但便就是你今日的所作所为,日后朝廷也容不得你这样品行的人入朝为官。这是你的目的,至于背后撺掇这门亲事之人的目的,容我猜猜。”
安玉歆说着单手托腮:“我猜怕是有两点,一是明知我的脾气性格,受此大辱,定然不肯善罢甘休,到时候定会一纸御状告到金殿之上讨个说法。虽然沈家功勋在前,但是皇上却不得不顾长平侯府的面子,即便不顾长平侯府,也不能不管我背后的秦家。到时候定不会轻饶了你沈怀瑾。这二嘛应该就是我若是在沈家除了什么差错,一不小心魂归九天,我外祖父势必会为了替我讨回公道,从而挑起大梁与大燕的战争。现如今皇上还未做好与大燕开战的准备,便就只能推出沈家给我外祖父一个交代。不知道我猜的对不对?”
沈怀瑾的面色随着安玉歆的话,越来越凝重,再无半点轻浮之意。
“你既然知道,为何还要应下这门亲事。”
“我本不知道,也是在今日才想明白的。原本沈三公子没有回来的时候,心中还有些不确定,以为许是猜错了,但是现在瞧着我是猜对了。”安玉歆说着面上扬起了笑意,如同夏花一般,竟是叫人瞧着有些恍惚。
沈怀瑾看着安玉歆,心中说不上是什么感觉,面色微顿:“那你现在想要如何?”
安玉歆却是笑了笑:“沈三公子今日既然能演这一出,向人服软,证明自己没有半点争权夺利的野心和能力,现在又何必这般神情。”
说完目光对上沈怀瑾的视线:“现如今无论你我是否愿意,已经算是夫妻了,我能知沈三公子的处境,沈三公子必然也知我的处境。
在这大梁虽说我是长平侯府的小姐,却也如同质子一般,皇上瞧着是纵容我,其实他才是最想要我性命的人。
现在大梁排除了皇子之争,还有外戚与士族之争,朝局并不稳定,如今的大梁无法应对大燕的战争,我便算是安全的。
倘若大梁何时可以与大燕一战,第一个死的便就是我。当然沈家因为是我夫家的缘故,必然少不得要受到牵连。
这怕才是皇上赐婚的意图,想要等时机成熟连带着沈家与我一起连根拔出。沈三公子是个聪明人,不会不懂这个道理。”
“今日你这么做,一是想要让背后算计的人知道,你无心朝政,也无心权位。第二个便就是要让皇上看到,你对我安玉歆的态度,日后等皇上要清算与我的时候,好撇清关系,是么?”安玉歆说着嘴角含笑,眼中却是没有半点笑意。
若是换做原本的安玉歆,只怕早已经被这些人算计的连皮都不剩了。
心中升起一丝冷意,她不想好不容易上天怜悯给了自己继续活下去的机会,就这么毁在这些人的手上,所以她现在要做的第一件事,便就是为自己争取最大的权益。
“所以你到底想要说什么?”沈怀瑾面色严肃,甚至带着一丝冷意,自己的意图被人看的如此透彻,只让他心底生了一丝惧意。
鲤鱼演变画板2022-08-26 07:30:45
此刻院子里已经没了旁的声音,丫鬟婆子也都忙完了手中的活,瞧着主子都歇下,便也都各自歇下。
哭泣闻红酒2022-08-30 23:50:27
沈家安排在听涛水榭伺候的丫鬟,此刻更是低着脑袋大气都不敢出一个,听着如雪指挥将地上的东西都清理出去。
云朵美满2022-08-10 20:04:07
所以外界传言,这桩婚事是我愿的,其实并非我本意。
复杂等于睫毛2022-08-23 12:18:57
京城不也盛传沈三公子是个只知道斗鸡走狗喝花酒的贵公子哥,彼此彼此。
热心用诺言2022-08-10 22:16:23
安玉歆此刻正坐在桌子前面吃着皎月去厨房端来的饭菜。
悦耳与芝麻2022-09-01 20:26:29
这般不闻不问,只怕她们是早就准备好了,由着这边闹。
小馒头聪明2022-08-25 23:17:31
虽说张妈妈的理解有误,总归意思是对的,当即点点。
会撒娇就巨人2022-08-10 05:54:26
见着自家小姐微微皱眉,如雪这才看了眼屋子中间公鸡的尸体,当即站起身来去收拾。
洛沫初陆景宸“初初,马上就是你二十二岁生日了。”电话那头,洛母的声音带着掩不住的期待,“五个未婚夫人选,你想好选谁了吗?”洛沫初站在落地窗前,指尖无意识地
离婚当天,我继承了万亿家产,前妻悔断肠苏瑶把处理结果报告给我的时候,我正在看一份关于人工智能的投资计划。“少爷,姜若云想见您,她已经在楼下等了三天了。”“不见。”我头也没抬。“她说,如果您不见她,她就死在公司门口。”我签文件的手顿了一下。“那就让她死。”我的声音很冷,不带一丝感情。苏瑶看着我,眼神有些复杂,但还是点头退下了。我以为姜若云
招惹肆野矢口否认:“怎么可能!我最烦他了!”“是吗?”闺蜜一脸“我信你个鬼”的表情。我被她看得心虚,拿起酒杯猛灌了一口。结果喝得太急,呛到了,咳得天昏地暗。等我缓过劲来,人已经晕乎乎的了。我摸出手机,想给闺蜜看我手机里周屿安发来的那些可笑信息,结果手指一滑,不知道按到了什么,电话就拨了出去。电话很快被接通,
摊牌了,那个废物夫人是首富能挤出五百万流动资金,确实难为你们了。”陆母的脸色瞬间铁青:“你——!你说谁赤字?!”刷刷刷。沈清芜没给她骂街的机会,笔尖在协议书上行云流水地签下了名字。字体锋利狂草,透着一股子平日里从未见过的霸气。“字签了,钱我就不收了。”沈清芜将支票撕成两半,随手丢进旁边的垃圾桶里——那是刚才林宛吐葡萄皮的地方
余生借我半程春“你今年的工作申请,没有通过。”作为学校顶级教授周谨言的配偶,林菀的工作分配申请第五次被驳回。见她眼神怔愣,周谨言难得耐心地安抚了一句:“虽然教授家属都可以分配到学校工作,但每年名额有限,你再等等。”旁边几个在等消息的家属顿时看了过来,眼神里有同情,也有看好戏的意味。谁不知道林菀为了离丈夫近一点,放
私生子考985庆功遇车祸,我反手逼他跪求,全家炸翻!她发现自己怀孕后,算准了时间,火速嫁给了极度渴望儿子的林建国,把肚子里的孩子说成是他的。林建国欣喜若狂,对这个“儿子”视若珍宝。刘丽拿着那份报告,像个疯子一样冲到医院,找到正在为钱发愁的林建国对质。两人在医院的角落里,爆发了前所未有的激烈争吵。面对白纸黑字的证据,林建国没有否认。他只是冷笑,那笑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