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小伤,不碍事。”吃饱喝足后,尹清歌觉得精神还不错。
贺之文见她精神饱满,这才即咐衙役去准备。
一盏茶后,尹清歌将两只小包子交托给了贺之文。
“本官会照顾好两个孩子,还请尹娘子放心。”
衙门前,尹清歌骑在一匹骏马之上,肩背弯弓,更是显得英气勃勃。
贺之文牵着两只包子,站在马下,仰望着马上的女子,心跳竟然不受控制的加快。
尹无缺紧锁着眉头,颇为正色将尹清歌看着,并少年老成的提醒着:“娘亲,那吊睛白额虎很厉害,你一定要注意安全。”
“娘亲,打不赢,你就跑,不丢脸的。”小包子眨巴眨巴大眼睛,只是说出来的话,却叫尹清歌哭笑不得。
尹清歌马上弯腰,分别亲吻了两只小包子的额头,这才一夹马腹,朝清风岭方向驰骋而去,三名衙役紧随其后。
经过山下清风村时,尹清歌见村里萧条一片,不见半个人影,连牲畜都看不到一只。
再往前走,骏马前蹄高扬,嘶鸣一声,任她如何鞭挞,都不肯继续向前。
这年头,连马都贪生怕死。
随行的三名衙役也是骑马在原地转圈,一脸焦急的看着尹清歌。
其中一人道:“畜生的鼻子灵敏,这几匹马儿怕是闻到了那吊睛白额虎的气味了,尹娘子,看来咱们得步行上山了。”
“既然马兄害怕,咱们就不为难马兄了。”尹清歌耸了耸肩,无可奈何的踏镫下马。
“三位也下马吧,记得别将那头活羊落下。”
活羊可是用来吸引那吊睛白额虎的,若无活羊在手,他们怕是得翻山越岭去寻找那吊睛白额虎。
四人刚下马,便见那四匹马哧溜溜逃命去了,这逃命的速度简直比火箭还快,不过片刻功夫,已经不见了踪影。
尹清歌唏嘘一阵,对着三名衙役招了招手,然后往山上走。
三名衙役面面相窥,胆战心惊跟在她身后。
果然如尹清歌所料,清风岭乃是一片原始密林,其间乔木层层叠叠,越往上走,光线越暗,不时还有阴风阵阵卷来,令人不寒而栗。
“尹娘子,你不害怕吗?”
在这样随时会遭遇危险的密林里,三名衙役已经害怕得双腿发软,却见尹清歌走在前头,依旧步伐从容。
在这样充满危险的地方,谁都会害怕,尹清歌也不例外,只是她更知道,此刻越是害怕,危险就多几分。
“我也害怕,但是在这种地方,害怕没有用,想要活着出去,就给我冷静一些。”
“尹娘子说的有道理。”
三名衙役硬着头皮,咬着唇跟着她继续往山上走。
只是,延着崎岖的山路走了两刻钟后,某女竟然犯了懒,干脆停下脚步,一刀击毙了那头活羊,然后剥了皮,将那血淋淋的一头羊挂在顺风口。
她那杀羊剥皮的手法,令三名衙役不由咂舌。
这是女人吗?简直比男人还强悍。
浓浓的血腥味顺着风飘走,顷刻功夫,那血腥味便弥漫了一大片林子。
尹清歌闻着刺鼻的血腥味,半眯着眼眸,嘴角笑容慵魅,坐在一旁的石台上,活脱脱是一只慵懒的狐狸。
“三位,咱们在此处歇歇,养养精神,等那吊睛白额虎自己出现吧。”
现在这具身体不比前世那具,跋山涉水多久都没问题,为了杀虎时多几分把握,只能保存体力,利用血腥将那吊睛白额虎引来。
嗷嗷嗷!
不过三刻钟,虎啸声接连传来,越来越近,震得周围树叶飒飒作响,雀鸟觉察到危险,成群飞走。
“尹......尹娘子,那吊睛白额虎真......真的出现了。”
听到虎啸声,三名衙役皆紧绷着一张脸,后背已经汗湿一片。
尹清歌掸了掸身上的落叶,睁开眼眸,从石台上起来,眼中万分谨慎,“来得这么快,都做好准备。”
若是前世那具身体,斩杀一头虎,不过是举手之劳,可是如今这具身体太弱,她还真得万分谨慎才行。
嗷!地皮抖动,那吊睛白额虎一跃扑来,一口吞了尹清歌挂在顺风口的那头羊。
羊入虎口后,它一个猛虎转身,瞪着一双幽幽的眸子,虎视眈眈的盯着尹清歌及那三名衙役。
咯咯咯!三名衙役牙齿颤抖的声音清晰无比。
“尹......娘子,现在该怎么......办?”
这吊睛白额虎这么大只,倒是有些出尹清歌的意料,这么大只的老虎,前世在长白山一带执行任务时,见过几次,这样的老虎异常凶猛,只是,既然已经上山遇到了,便只能迎难而上。
尹清歌步伐移动,到了那吊睛白额虎的正面。
虎最薄弱的部位是脑袋跟背脊,攻击这两个地方,才有胜算。
“你们分别绕到它的左边,右边,跟后面,射箭攻击它,分散它的注意力。”尹清歌冷静吩咐。
她想要接近那两个部位,必须由三名衙役吸引部分这吊睛白额虎的攻击力。
好在三名衙役见到这吊睛白额虎后,没有彻底崩溃,尹清歌吩咐之后,三人搭弓立即行动。
嗖嗖嗖!同一时间,三支箭羽射向那吊睛白额虎。
嗷嗷!
三方被攻击,那吊睛白额虎显得异常暴躁,狂吼了两声,震得树叶都落了下来。
“尹......尹娘子,怎......怎么办?”
吊睛白额虎甩尾转身,扑向右边射箭的衙役,吓得另外两名衙役牙齿打颤,双腿哆嗦。
尹清歌飞快往右边扫了一眼,见那衙役有危险,搭弓,一箭射了出去,同时对着另外两名衙役咆哮,“不想死的,就给我继续放箭。”
嗷嗷!
尹清歌那支箭射伤了那吊睛白额虎的颈部,感觉到疼痛,那吊睛白额虎停住脚步,猛虎转身,攻击目标变成了尹清歌。
那衙役获救,松了一口气,感觉裆一股热流涌了出来。
“继续放箭,不准停。”尹清歌言语凌厉的吩咐。
那吊睛白额虎扑来,她瞬间拧眉警惕,借助一旁的树干,一跃而起,灵巧的身子再往前一扑,落在了那吊睛白额虎的脊背之上。
嗷嗷!
脊背上的一块皮毛被尹清歌抓住,那吊睛白额虎对天狂吼,不断扭动着身子,想将尹清歌摔下来。
见她趴在虎背上,三名衙役面面相窥,害怕伤了她,不敢再胡乱放箭。
“尹......娘子,还......还放箭吗?”
真是猪一样的队友。
茉莉俊秀2022-06-04 23:53:22
相爷素来洁身自好,不近女色,府中连个女眷都没有,怎么可能会在外面留下私生子。
眯眯眼闻鱼2022-05-27 21:35:46
掌柜的趴在柜台上打瞌睡,尹清歌走去敲了敲台面。
俭朴向煎饼2022-05-28 02:06:02
宰了那白额虎后,尹清歌便剐了它的皮,步伐蹒跚的奔下山。
明亮的天空2022-05-29 18:32:23
四人刚下马,便见那四匹马哧溜溜逃命去了,这逃命的速度简直比火箭还快,不过片刻功夫,已经不见了踪影。
狂野闻香水2022-06-13 14:32:33
青衣衙役看过来,目光落在尹清歌身上,将她上下打量了一遍。
认真打过客2022-06-13 16:42:41
与老尹家脱离关系,你以为,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带着两个娃能在河湾村生存下去。
舒服笑画笔2022-05-30 19:25:22
苗氏觉得心里不踏实,拔腿就追,咱们可使了不少口粮,才将这小贱人养这么大,绝不能让这小贱人轻易与咱们老尹家断绝关系。
香水笑点低2022-06-08 00:35:04
他娘,我不是故意的,是尹清歌那丫头推了我一把。
替罪危局:未婚妻让我顶包坐牢现在是一家知名律所的合伙人。我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当然,隐去了我“未婚夫”的身份,只说是一个朋友遇到的情况。电话那头的张律师沉默了片刻。「陈昂,你这朋友摊上大事了。」「交通肇事致人死亡后逃逸,这是法定从重情节,七年以上是跑不了的。」「至于让你朋友去顶罪,这叫包庇罪,也是要负刑事责任的。教
契约失效后,前夫跪着求我我没有回应。电梯门缓缓打开,一个小小的身影突然冲了出来——四岁半的苏星辰,穿着小西装背带裤,手里抱着画板,一头撞进我怀里。“妈妈!我画完啦!”他仰起脸,眼睛亮晶晶的,脸颊因为奔跑泛着红晕,“给爸爸看!”我心头一紧,下意识护住他后脑,指尖触到柔软的发丝。陆景辰站在两步之外,身形僵住。他第一次真正看清星
出狱那天,他正和别人办婚礼裴斯年不在,那些佣人也躲得远远的,没人敢靠近我。我走进厨房,打开冰箱。里面塞满了各种高级食材,琳琅满目。我拿出几个鸡蛋,一包挂面,给自己煮了一碗阳春面。热气腾腾的面条下肚,我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在监狱里,只有过年的时候才能吃到一顿带油水的饭。我吃得很慢,很珍惜。吃完面,我把碗洗干净,放回原处。然后,
不参与孙子的姓氏拍卖后,老伴破防了元旦这天,结婚七年的儿子在家庭群里发了一张孕检单:【爸妈,婷婷怀孕了,你们要有大孙子了!】老伴喜不自胜,拿起族谱就开始给孙子想名字。下一秒,儿子却在群里说:“爸妈,我和婷婷都是独生子,这头一个孩子姓什么,我们决定李家和王家价高者得,拍卖的钱以后就全给孩子。”老伴傻了眼,他立马让我去说儿子:“你听听他说的是人话吗?哪有我孙子姓别人家姓的,咱儿子又不是入赘王家!”“不行,这姓我必须拍过来,你去把存款全
穿成炮灰赘婿,我靠摆烂反攻略长公主我听到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别以为装疯卖傻就能活命。你最好真的像你表现出来的那么废物,否则……”我身体一抖,装出害怕的样子,脚底抹油地溜了。西厢房很偏僻,也很简陋。但我不在乎。能活着,比什么都强。接下来的几天,我彻底贯彻了“躺平”的指导思想。每天睡到日上三竿,吃了睡,睡了吃。李昭不让我出
忽遇人间雪满楼慕矜梦是整个京圈最听话的豪门千金。父母要求她努力学习,她便拼尽全力考上全国顶尖大学。父母要求她穿衣得体,她便从不会让自己身上多一丝褶皱。从小到大,她都没有任何叛逆期。可就是这样一个循规蹈矩的乖巧女孩,竟然做了一件最出格的事——嫁给了京圈人尽皆知的浪荡公子哥,沈其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