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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约莫有一个小时,我师父就回来了,但我大概能猜到她去干什么了,因为那个女人死了,我在上班途中看到的。
她的死状可以算得上是惨烈了,一旁的男人倒是还活着,只是沾了满头的血,不知道是他自己的,还是那个女人的。
我从围观的一群人里挤进去靠近看了看,女人胸口上被捅了好几刀,其中一道伤口上还插着一把无把的水果刀。
是我师父的手法无疑了。
男人从惊吓中缓缓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的先是满眼的红,再看一眼就还是死状凄惨的昨天还跟他调情的女人,惊惧之下,他眼睛一翻又晕过去了。
我鄙夷地看了他一眼,艰难地挤出人群去巷口的煎饼摊上买了一份加肠的煎饼。
煎饼摊的老板把卷好的煎饼递给我时,多提醒了一句,他让我注意安全。
我自然是感谢过后顺从应下。
煎饼摊的老板喜欢我,他不止一次说过他不介意和我一起养我那个疯子妈。
但我介意,介意他有家有室还有一个九岁的儿子,介意做别人的小三。
我其实大可以去相反的路口买早餐吃,但今天实在来不及了。
今天的工作和昨天的并没有什么不同。
帮已故之人缝补、化妆,更衣,然后送他们去见家属最后一面,前提是那个人有家属在外面等。
送他们进焚化炉前,我往往会在炉前的香台上点三炷香,师父说,这是她师父传下来的规矩,能去除污秽之气。
但不管是她还是我,身上的业障都过于沉重了,我师父曾经给我讲过很多故事,有一部分是她送走的人的故事。
其它更多的就是她自己的故事,她说她杀过很多人,最先死在她手里的是他的父母,是被她用家里那把无把的水果刀一刀一刀捅死的,尸体现在应该还在乡下家里的地窖里,然后是欺辱过她的人,再然后就是她看不惯的人。
从慌张到从容再到麻木她仅仅只用了不到一年的时间。
她还说只有像她这样杀孽深重的人才能压得住火葬场里横死的冤魂。
如今,我也变成了这样的人。
可不这样,我又有什么办法呢?毕竟能活着才是最重要的。
接班的同事迟迟不来,手机的锁屏键被我开开关关按了好几次,打给师父的电话没回应,微信里也没有新消息。
我不禁烦躁,也隐隐约约有些担忧,以前这种情况从来没有过。
因为自从我接了师父的班后,她就一心扑在了手机上,寻找她的下一个目标,手机几乎可以说是二十四个小时不离身了。
等同事匆匆忙忙赶来时,已经是我没联系到师父的第四个小时了,我急匆匆地冲到路边拦了个车:“师傅,清水巷9号,麻烦快点儿。”
我尽力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慌张,但下车的时候小腿还是撞在了车门上。
顾不上被磕得生疼的腿,我一瘸一拐走到家门口。
地垫上的字的角度好像比我走之前歪了不少,我轻轻掀起地垫,钥匙还在,但压在下面的那根头发不在了。
我心下大惊:家门钥匙被人动过了。
随着地垫被掀开,堵在门口的血也有了倾泄的口子,暗红色的血伴随着半凝结的血块缓缓从门缝里渗出来。
霸气笑老师2025-01-23 19:24:31
尸体入炉时,供香的烟气轻飘飘地窜进我的鼻腔里。
鱼霸气2025-01-20 12:32:28
她的死状可以算得上是惨烈了,一旁的男人倒是还活着,只是沾了满头的血,不知道是他自己的,还是那个女人的。
还单身等于黄蜂2024-12-31 00:30:25
也许就是因为钱,我父亲轻而易举地被一个比他小十岁的小三勾走了,家里的钱一分都没留给我和我那个被气疯了的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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