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赫连臻回过神来,象征性的清了清嗓子,还是先解决完眼前的事,再好好的陪着她家囡囡玩耍。
“诸位都是府中伺候的,今年寒冬确实是冷了些,诸位的辛苦我也都是看在眼里的,等下散了,就挑选几个人出来,出府去购置一些木炭吧,这样晚上也都能睡个安稳觉。”
赫连臻默默的将所有人的反应都收在眼底。
她们一听说有木炭可以用了,都很是感动,“多谢夫人挂念。”
虽这木炭烟是大了些,但有总比没有好。
况且她们吃穿用度都是在府里,每个月还有月银拿,赫连臻大可不必理会这些。
然而绿衣却总感觉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
果不其然,接着她就听到赫连臻话锋一转,“只是近日却是有人手脚不干净,并且还把主意打到了我的房里来。还不到半月,我放在房里的一些碎银还有值钱首饰,都快要被搬空了!”
赫连臻的声音陡然拔高,眼神凌厉的扫视着下方。
银钱丢失不过就是一个说辞罢了,赫连臻心下明白,她相信,动手脚的那人心里定然也是明白的。
然而花盛不知道啊,在听说自家娘亲的丢了那么多东西后,顿时就不乐意了。
【天杀的,我娘亲好歹也是太尉夫人的身份吧,竟然这么欺负娘亲,要不是我不能说话,不然高低要让这个小偷见识一下什么叫出口成脏!】
花盛在心里疯狂吐槽。
赫连臻:她家囡囡都知道保护她了,感动。
“我奉劝拿了东西的人自觉的站出来,现在自己承认,也不至于那么难看,我只当你是一时鬼迷心窍,否则要是一个个的查了出来,我可就不敢保证会如何了。”
赫连臻将身上披着的大褂往前移了下。
绿衣心中疑惑不已,竟然只是银子丢了?
从来到这里一直都紧绷着的一颗心总算是放下了。
呼了一口气,面前的空气都冷凝在了一起,成了一团冷气,她还以为已经被发现了呢。
不经意抬头间,却是直接与赫连臻的眼神撞在了一起。
绿衣呼吸一滞,连忙就低下了头。
这是她第一次正经的见到赫连臻,对方身上的那种气势让她刚放下去的一颗心又悬了起来。
那是属于上位者的气势。
早在过来这里的路上,赫连臻就已经嘱咐了香巧,只要谁心虚了,那必然有问题。
好巧不巧,方才所有人都低着头,原本这种情况下有人要是有点小动作也不会被发现。
偏偏这个时候绿衣以为没事了,反而抬了头,在一众人中显得格外突兀。
是以,香巧立马就上前指着绿衣沉声道:“你,出来!”
在周围人的注视下,绿衣才意识到这句话竟然是对着她说的,她不可置信的指着自己,“我吗?”
香巧:“对,赶紧的,夫人有话要问你。”
绿衣这才不太情愿的上前去,她想不明白怎么突然就叫她了。
赫连臻将她从上到下都扫视了一遍,“你叫什么名字?”
还没等她回答,旁边的一个人却率先开口了:
“夫人,这孩子叫绿衣,半月前卖身葬父,奴见她一个人孤苦伶仃的实在可怜,便让她在府里当了个洒扫丫头,不知这孩子是如何冲撞了夫人,还请夫人看在这孩子年纪还小的份上,别与她计较。”
她知道好端端的这孩子突然被叫出去定然是发生什么事了,无论如何,只希望夫人能网开一面。
花盛:【不是大姐你没事吧?你三十六度的体温是怎么能说出这么冰冷的话的?】
说她有心吧,她说这种话。
说她没心吧,她说这种话。
哎,不过这个绿衣的名字怎么这么耳熟,好像有点印象。
脑海里猛地闪过一帧画面,瞬间瞪大了眼睛。
【这绿衣不就是简诚的人吗?年纪不大心思歹毒,这不就是最好的棋子吗?难道这人还不知天高地厚的将手伸到了娘亲的银钱上面?】
花盛气鼓鼓的,奈何就算是知道真相她也不能做什么。
赫连臻在听到花盛的心声后,心下又惊又喜,没想到还真的被她给歪打正着了。
既然如此,那就更不能放过了。
她抬眸看去,一眼就认出了说话的是何人。
“青姨,你要知道,知人知面不知心。”她语气慢悠悠的。
绿衣尽管有些慌张,但是一点都不害怕,因为她根本就没有拿所谓的碎银和首饰。
只是她当时明明就将东西藏好了,昨儿崔公公都来了太尉府,却什么事情都没有。
香巧侧身之际就看见赫连臻的脸色很难看,直接上前一步,指着绿衣,“大胆!到现在都还不承认,府里供你吃供你穿,你竟还生出了不该有的心思。”
绿衣一愣,完全没有想到对方怎么就笃定了这金银首饰就是她偷拿的了呢。
反应过来后,噗通一声就跪了下来,哭天喊地的,“夫人,小的从进了府一直本本分分的,从来没有贪拿过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啊,这偷拿夫人银钱的事更是无中生有啊夫人。”
香巧冷笑了一声,“若是你没有做亏心事,刚才心虚个什么劲。”
绿衣头摇的跟个拨浪鼓一样,“刚才只是无意识的举动而已,但我真的没有偷东西,夫人!”
听声音,悲惨的很。
花盛甚至想掏一掏耳朵。
【不知道的还以为过年了呢。】
绿衣连忙拉了拉青姨的衣角,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青姨,你帮我说说话啊,我真的没有偷拿东西。”
随即又低着头,肩膀一耸一耸的。
她心里恶狠狠的想着,得意什么,等刺史大人将你们一家人都送进去过后,看你还能这么嚣张。
反正她很确定当时做事的时候很是小心,绝对不会有其他人发现。
只要能够骗过这一次,到时候就找个机会去问问刺史大人到底怎么回事。
青姨满脸心疼,正想说些什么,就被赫连臻接过了话茬,“青姨,我知道这丫头长得和你去世的女儿有三分像,可别被有心之人利用了才好。”
赫连臻目光在看到青姨时,倒是叹了口气。
踏实踢人生2023-12-15 18:44:13
紧接着其中一人立马道:是啊,你看我们也没有伤到你是不。
黑夜动人2023-12-05 05:12:33
说是逛街,其实也就是如竹抱着花盛将街边的事物挨个给说明了一下。
贤惠扯飞机2023-11-28 15:13:16
你好歹也有一个当反派的责任心啊,怎么说下线就下线了呢。
老师饱满2023-12-09 06:34:16
她知道好端端的这孩子突然被叫出去定然是发生什么事了,无论如何,只希望夫人能网开一面。
火星上演变自行车2023-12-18 21:28:29
【不过娘亲突然让人将府里的人都集中起来干嘛,难不成有瓜吃了。
八宝粥能干2023-12-18 08:26:28
此时的赫连臻仿佛风一吹就要倒下,花竞和在一旁看得是心疼不已。
服饰尊敬2023-12-11 16:18:25
此时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个人,赫连臻也没扭捏,直接就朝着软榻而去,屏气凝神的检查着是否有不属于她的东西出现。
自觉和斑马2023-12-16 11:46:03
仿佛是为了验证他心中的想法一样,那道软乎乎又带着小奶音的声音又来了。
被儿子当成直播素材,公开审判后,我杀疯了你总说规矩,那我今天就跟你讲一个我这辈子,最不守规矩的故事。”5我从箱子里,拿出了那件洗得发白的,带着补丁的婴儿服。然后,我又拿出了那张空白的出生证明。我将这两样东西,举到镜头前。“那时候我刚参加工作,还是个年轻的老师,有天我陪一个生病的学生去医院,回来的时候,路过医院后门的垃圾站。”“我听到了一阵
都市谜案之:拉杆箱里的女孩红色记号笔在“漫游者拉杆箱”和“稀有兰花花瓣”之间画上一条粗重的连接线。死者身份已确认:林薇,二十三岁,本市农业大学园艺系大三学生,性格内向,独居,失踪于三天前的深夜。法医补充报告指出,尸体曾被专业手法局部冷冻,延缓腐败,石灰处理则进一步干扰了死亡时间判断——凶手具备相当的反侦查意识。“小张,带人重
为他蹲五年牢,出狱他送我入婚房所有人都以为他爱惨了我。直到我在他书房发现一份遗嘱——受益人写着另一个女人的名字。
我把控制狂男友,矫正成了恋爱脑4:47:“肖邦夜曲即兴变奏技巧”每条后面都有沈寂的红色标注:「风险等级:B。需加强正向引导。明日安排画廊参观,转移注意力。」江挽星看着那些字。看着“操控型关系”那五个字。喉咙发紧。“解释。”沈寂说。“没什么好解释的。”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意外的平静,“随便搜搜。”“随便搜搜会搜这些?”沈寂往前一..
樱花道上的约定这次他面前摊着的是纸质笔记本,正用黑色水笔写着什么。江晚走近时,他抬起头,似乎认出她,轻轻点了点头。“又见面了。”江晚主动打招呼。“嗯。”他应了一声,声音不大,但清晰。江晚坐下,拿出书本。她瞥见他的笔记本,上面是工整的数学公式和推导过程,每个符号都写得一丝不苟。“你是数学系的?”她忍不住问。“计算机
重生后弟弟抢了女总裁,我被病娇千金宠上天上一世,我在老婆林雅菲的手下做高管,风光无限。而弟弟陈远追求顾家病娇千金,最终落得半身不遂。弟弟因妒生恨,在我的升职宴上给我下毒。这世重来,当林雅菲和顾芷晴同时抛出橄榄枝,陈远又抢先选了林雅菲看着他得意洋洋的背影,他不知道上一世我风光无限的背后是无尽加班、被和那些视我如玩物的富婆迫陪酒。后来,弟弟走上了自我毁灭的道路。我攻略成功了千金,被她推到在沙发上。“不乖的狗奴才……该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