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烟尘未散,一道凄厉的寒芒已撕裂了浑浊的空气。
“噗嗤!”
鲜血如喷泉般飙射而出,染红了那一尘不染的金砖。
那是真刚的手臂。这名罗网六剑奴之首,还没来得及看清落下的是人是鬼,持剑的右臂就已经飞上了半空。断臂处血如泉涌,那把沾满无数人鲜血的名剑“真刚”,哐当一声掉在了嬴昭的脚边。
紧接着,是一声沉闷的落地声。
沈炼单膝跪地,绣春刀斜指地面,刀尖上一滴殷红的鲜血缓缓滑落。他身后的飞鱼服在劲风中猎猎作响,宛如一条在血海中翻腾的凶兽。
“锦衣卫沈炼,救驾来迟!”
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尸山血海里滚出来的肃杀。
赵高瞳孔地震,死死盯着那个斩断真刚手臂的男人。
这是什么刀法?
快得连残影都看不见!
更让他惊恐的是,随着第一声巨响,大殿四周的窗户、侧门同时爆裂。无数身穿飞鱼服、腰佩绣春刀的身影如同黑色的潮水般涌入,瞬间将大殿内的罗网杀手淹没。
“你们是谁?!何人部下!”
赵高厉声咆哮,声音里终于带上了掩饰不住的慌乱。
他在大秦经营多年,罗网的触角遍布天下,就算是始皇的影密卫他都了如指掌。可眼前这支黑衣卫队,无论是服饰还是刀法,他闻所未闻!
“杀你的人。”
沈炼缓缓站起身,眼神冰冷得像是在看一具尸体。
“动手!一个不留!”
命令一下,麒麟殿瞬间变成了修罗场。
“保护大人!”
断水、乱神几名剑奴怒吼着冲了上来,试图为赵高杀出一条血路。这些平日里让江湖闻风丧胆的顶级杀手,此刻却遭遇了真正的噩梦。
锦衣卫的刀,太狠,太绝。
他们不讲江湖规矩,三人一组,五人一队,配合得天衣无缝。钩镰枪封锁走位,绣春刀劈砍要害,臂弩在近距离爆射。
“啊——!”
惨叫声此起彼伏。
平日里不可一世的罗网杀手,像割麦子一样倒下。
角落里的李斯早就吓瘫了。他抱着脑袋缩在案几底下,浑身抖得像个筛子,嘴里神神叨叨地念着:“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看着手下一个个惨死,赵高的眼角都要瞪裂了。
那是他的底牌!是他掌控朝堂的利刃!
如今竟然被人像杀鸡一样屠戮?
“混账!都是混账!”
赵高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龙椅上那个正托着下巴看戏的八岁孩童。
擒贼先擒王!
只要抓住嬴昭,这些人就不敢乱动!
“小畜生,去死吧!”
赵高不再保留,宗师级的内力轰然爆发。他身形如鬼魅般拉出一道残影,五指成爪,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声,直取嬴昭的咽喉。
这一击,快若闪电,狠辣至极。
沈炼刚斩杀一名剑奴,想要回援已是来不及:“主公小心!”
面对这必杀的一击,嬴昭却笑了。
他坐在龙椅上,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赵高啊赵高,你为什么要逼我亲自动手呢?”
话音未落,那只**的小手看似随意地向前一挥。
“轰!”
一股磅礴浩瀚的金色气劲,瞬间从那小小的掌心中爆发。
那是系统奖励的“大宗师”级内力,虽然只有50%,但对于赵高这种靠阴毒手段上位的宗师来说,却是降维打击。
两股力量在空中狠狠撞击。
“咔嚓!”
骨裂声清晰可闻。
赵高感觉自己像是撞上了一座高速移动的铜墙铁壁。他那引以为傲的内力瞬间溃散,整条右臂扭曲成了一个诡异的角度。
“噗——!”
赵高狂喷一口鲜血,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重重地砸在李斯的案几旁。
木屑纷飞,烟尘四起。
李斯看着突然砸在自己面前、满嘴是血的赵高,吓得“嗷”的一声,手脚并用地往后爬,连官帽歪了都顾不上。
这还是人吗?
李斯惊恐地抬头看向高台。
那个八岁的孩子,依旧稳稳地坐在那里,还在慢条斯理地用锦帕擦拭着手指,仿佛刚才拍飞的不是大秦第一权宦,而是一只恼人的苍蝇。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赵高挣扎着想要爬起来,满脸的鲜血混合着灰尘,让他看起来像个厉鬼。他的眼中满是崩溃:“你只有八岁……你怎么可能有这种修为?!”
“这世上,没什么不可能。”
嬴昭随手将锦帕扔掉,淡淡道:“沈炼,还要我教你做事吗?”
“属下死罪!”
沈炼眼中凶光大盛。
他一步跨出,瞬间来到赵高面前。
赵高刚想运功反抗,沈炼那只穿着黑铁战靴的大脚已经狠狠跺下。
“咔嚓!咔嚓!”
两声令人牙酸的脆响。
“啊啊啊——!”
赵高发出了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双膝粉碎性骨折,整个人像条死狗一样瘫软在地。
“拖过来。”
嬴昭的声音从高台上传来,冷漠得没有一丝温度。
沈炼一把揪住赵高的头发,像拖死猪一样,拖着他在满是鲜血的金砖上滑行,留下了一道长长的血痕,一直拖到了御阶之下。
大殿内的战斗已经结束。
除了赵高,所有的罗网杀手全部伏诛。尸体堆积如山,血腥味浓烈得让人作呕。
那三千锦衣卫如同沉默的雕塑,手持滴血的钢刀,肃立在大殿两侧。
整个麒麟殿,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赵高那粗重的喘息声,和李斯那牙齿打架的咯咯声。
嬴昭从龙椅上站起身,迈着小短腿,一步一步地走下御阶。他的鞋底踩在粘稠的血泊中,发出“吧唧、吧唧”的声音。
每一声,都像是踩在李斯的心脏上。
嬴昭走到赵高面前,蹲下身子。
此时的赵高,哪里还有半点权倾朝野的模样?披头散发,满脸血污,双腿尽废,眼里的嚣张早已变成了无尽的恐惧。
“赵府令。”
嬴昭伸出小手,在那张满是血污的老脸上轻轻拍了拍。
“啪、啪。”
声音清脆,伤害不大,侮辱性极强。
“刚才你说,要送我去哪儿来着?冷宫?还是地府?”
赵高颤抖着嘴唇,想要说什么,却因为剧痛和恐惧,只能发出“荷荷”的风箱般的喘息声。
看着这张曾经不可一世的脸,嬴昭眼中的笑意尽敛。
他缓缓站起身,嫌弃地在赵高的衣服上擦了擦手上的血迹,然后转过身,面向殿外那苍茫的天空。
“来人。”
嬴昭的声音不大,却穿透了整个大殿,回荡在咸阳宫的上空。
“搭祭台。”
“把这老阉狗洗剥干净了。”
“今日是个好日子,风和日丽,宜见血,宜杀生,宜……祭天!”
开放扯麦片2026-01-10 20:29:20
每拍一下,李斯的身子就跟着哆嗦一下,仿佛拍在他肩上的不是孩子的手,而是那把还没归鞘的绣春刀。
煎饼勤奋2025-12-31 09:45:23
那男子的手像是铁钳一般死死抓着赵高的头发,赵高的双腿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扭曲角度,软绵绵地拖在地上,膝盖处的骨头茬子都刺破了锦袍,在洁白的御道上拉出了一条触目惊心的血痕。
月亮苗条2025-12-20 01:13:01
赵高挣扎着想要爬起来,满脸的鲜血混合着灰尘,让他看起来像个厉鬼。
超帅演变百褶裙2026-01-09 19:34:37
堂堂中车府令,大秦第一权宦,竟然被一个八岁娃娃给诈住了。
豆芽魔幻2025-12-17 21:24:04
【当前大秦国运状态:摇摇欲坠(剩余寿命:10个月)。
音响俊逸2026-01-01 02:49:52
嬴昭迈开步子,并没有走向自己的寝宫,而是径直朝另一个方向走去,去麒麟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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