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夜,深了。
大夏国的都城,褪去了白日的喧嚣,却并未沉寂。
朱雀大街上,最奢华的几座销金窟——“醉春风”、“倚红楼”,依旧灯火通明,丝竹之声不绝于耳。
一群群衣着光鲜的勋贵子弟,摇着扇子,搂着美人,高谈阔论。
但他们谈论的,不再是哪家的宝马神骏,也不是谁的拳法又精进了。
“听说了吗?北夷国来的那位大家,写了一首新词!”
“哦?快念来听听!”
“‘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啧啧,妙啊!真是道尽了风流滋味!”
“何止!还有那句‘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说得太对了!人生在世,得意就该尽欢嘛!”
一种全新的,带着几分颓靡和享乐主义色彩的诗词,如同瘟疫一般,在京都的年轻权贵圈子里迅速蔓延开来。
这些诗词,辞藻华丽,朗朗上口,最关键的是,它们精准地搔到了这些精力旺盛却无处发泄的年轻人心底的痒处。
什么建功立业,什么保家卫国,都太累了。
及时行乐,才是正经事。
皇城,一处守卫森严的殿宇内。
长公主萧元君,一身玄色劲装,衬得她本就清冷的容颜更添了几分煞气。她将一份密报放在了御案上。
“皇兄,北夷的‘天倾’计划,已经开始了。”
大夏皇帝,一个年近四十,依旧龙精虎猛的男人,眉头紧锁。
“天倾?”
“是。北夷国师耶律枭定下的毒计。”萧元君的声音冷得像冰,“他们不与我们正面交战,而是派来大量的文人、艺伎,用这种靡靡之音,奢靡之风,来腐蚀我大夏的根基。”
“一群酸儒,能掀起什么风浪?”皇帝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我大夏的男儿,只信手中的刀剑!让他们写,让他们唱,还能唱倒我大夏的城墙不成?”
“皇兄,不可大意!”萧元君急了,“堤溃蚁穴,一开始都只是不起眼的缝隙!这些诗词,看似无害,却在宣扬一种思想——武功再高,又有何用?百年之后,不过一抔黄土。不如醉生梦死,享受当下。这种思想,正在瓦解我们年轻一代的尚武之心!”
皇帝沉默了。他虽然是武人出身,但也并非全无头脑。
“那依你之见,该如何?”
“禁。”萧元君斩钉截铁,“将这些北夷文人全部驱逐出境,所有相关诗词、歌舞,一律封禁!”
“胡闹!”皇帝断然拒绝,“两国如今尚在和平时期,无故驱逐使臣文士,岂不是给了北夷开战的口实?再者,你堵得住他们的嘴,堵得住悠悠众口吗?你越是禁,那些年轻人就越是觉得新奇,传得越快!”
萧元君的拳头,在袖中握紧。
她知道皇兄说的是对的。用武力去对抗思想,就像用拳头去打水,不仅毫无用处,反而会激起更大的波澜。
可……难道就这么眼睁睁看着?
“此事,朕知道了。”皇帝挥了挥手,“你多派人盯着,别让他们搞出什么大乱子就行。一群舞文弄墨的家伙,掀不起大浪。”
萧元君抿着嘴,躬身退下。
走出大殿,晚风吹起她额前的碎发,那双总是锐利如鹰隼的眸子里,第一次露出了几分茫然和无力。
她能指挥千军万马,能于谈笑间布下杀局。
可面对这种看不见、摸不着的“文化入侵”,她第一次感到了束手无策。
“殿下。”一个黑衣卫如鬼魅般出现在她身后。
“说。”
“我们查到,今日威远侯府的三公子楚骁,被送进了城南的稷下院。但他似乎和那位山长起了冲突,被……被教训了一顿。”
“稷下院?”萧元君的脑海里浮现出那个破败院落的影子,“那个叫谢知行的书生?”
她对这个人有点印象。似乎是几年前突然冒出来的,接手了那座快要倒闭的书院。平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神秘得很。
“楚骁练的是威远侯的家传拳法,等闲三五个大汉近不了身。那个谢知行,一个书生,能教训他?”萧元君有些意外。
“是。据侯府家丁说,那位谢山长,深不可测。”
“有点意思。”萧元君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一个藏得这么深的书生……去查查他的底细。我倒要看看,这京都里,还藏着些什么牛鬼神神。”
“遵命!”黑衣卫悄然隐去。
萧元君抬头望向那轮明月,心里却在想另一件事。
北夷的“天倾”之计,说到底,是一场文人之战。
可放眼整个大夏,除了稷下院那个半死不活的招牌,哪里还有“文人”可言?
难道,真的要让那些北夷人,在他们的国土上,肆无忌惮地嘲笑大夏……有武无文吗?
这个念头,像一根针,狠狠刺进了她的心里。
老实等于小猫咪2025-12-27 18:27:50
当北夷的铁蹄踏破我们边关的时候,我们的将军和士兵,是在琢磨兵法,还是在回味‘春宵苦短’。
金针菇奋斗2026-01-13 06:13:51
名叫季童的少年喘着粗气,威远侯府,威远侯府的人来了。
便当如意2025-12-13 22:31:11
萧元君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一个藏得这么深的书生……去查查他的底细。
过时方机器猫2025-12-22 23:34:35
他咽了口唾沫,不情不愿地捡起扫帚,小声嘀咕:扫就扫……有什么了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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