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眩晕,我坐在礼堂的木地板上,整个人怔怔地看向一旁的钢琴。
突然,礼堂的门开了。
温爷爷手里拿着一把锤子出现在礼堂,我看向他眼底一片寒冷。
「你为什么要杀陆衍?」
他情绪没有任何波动,眼神中死寂一片。
「他必须死!」
他说着就冲过来要砸向钢琴,力气依然十分大,我被他推向一旁,脑袋重重地砸向柱子。
钢琴在暴力地毁坏中支离破碎,崩析的木屑纷纷扬扬如同与这个世界做最后一次相拥。
我未从巨大的痛苦之中解脱出来,就被人紧紧锁住了喉咙。
温爷爷恶狠狠地说道,「顾绮,好好走你的路,别和我作对!」
我脸色通红被掐得喘不过来气,却见他松开手又走了出去。
我瘫坐在地上,脑海里回荡着他的话。
我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只觉得眼前的人并不像是温爷爷,一个人怎么可能在短时间内发生如此大的变化?
可是,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手脚并用爬向那架已经被毁坏掉的钢琴,只觉得一股无力感顿时席卷全身,我颤抖着扒开木屑寻找有字的琴键,可是无论怎么找都找不到了。
我把陆衍弄丢了。
外面阳光很好,是我喜欢的艳阳天,可是我只觉得整个人如坠冰窟,没由来的对这世界升起几分厌恶。
我救不了陆衍,现在钢琴被砸了,剩余的三次机会也用不了了。
这段时间发生的种种不合乎常理的事情,使得我大脑宕机,仿佛被抽空了全身的力气。
腿一软,我就倒在了路边。
再次醒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大床上,手脚都被铁链锁了起来,锁链的另一端牢牢扣在床四角的柱子上。
压下心中的恐慌,我开始打量起这个房间。
豪华冰冷的房间四周是环形的大落地窗,隐约可见到外面的江景。
此时天色已晚,屋子里虽未开灯但是四周高楼投射出来的灯光足以让我看清楚这个房间,这里似乎是个酒店。
我挣扎了两下,却发现无济于事,这锁链扣得很紧。
突然只听见「吱扭」一声,门被打开了,一个身着黑色剪裁得体西装的高大的男人走了进来。
他面容棱角分明俊美非常,五官极具攻击性带着上位者的威压,像是潜伏在夜色下的黑豹一样危险。
只听见皮鞋和地板撞击的声音,他朝着床走了过来。
我心底升起不祥的预感,「你是谁,快放了我,你知不知道这是违法的。」
说着我又挣扎了几下,铁链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中回荡。
男人低低笑了一声,声音如同醇厚的红酒一般迷人。
「顾绮,你本来就是属于我的。」
我皱了皱眉头,「你脑子有问题?我们认识吗?」
「我叫苏慎。」
「我并不想认识你,你快点放了我!」
苏慎走到床边坐下,他伸手抚上我的脸,我厌恶地歪头躲过。
「你到底想干什么?」
苏慎叹了口气,嗓音带上一丝固执。
「当然是为了阻止你找陆衍啊。」
我身体一僵硬,他怎么会知道?
「现在我们是不熟悉,但是时间还长着呢,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了解。」
「顾绮,你只能属于我。」
他如同高高在上的神灵,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听起来像是命令一般。
「呸,再不放了我你等着踩缝纫机吧你!」
苏慎笑了笑,笑意却未达眼底。
「现在还没到时间,到时间你自然而然就会爱上我了。」
说完他转身就离开了,我只觉无语。
妈的,这世界还有没有正常人了,怎么一个个都说这这些奇怪的话。
什么走我自己的路?什么没到时间?
我的脑袋此刻就是一团浆糊,可能是因为太累了我就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第二天,苏慎想喂我吃饭,我打翻在了他看上去就很贵的西装上。
他倒也不生气,拿出一张白色的手帕慢条斯理地擦着。
「哼,你最好三天饿不死。」
他走后,我脑海里回荡着那两个字「三天」。
什么意思,难道说三天之后去见陆衍的三次机会就失效了吗?
不行,我一定要想办法逃走!
接下来的两天,苏慎照样会按时送来饭,但无一例外被我全部打翻了。
他也好脾气似的不在意,只是慢悠悠地说句「别饿死了」。
锁链紧紧扣着我的手腕,我根本没办法挣脱。
正当我以为事情已经成定局,我再也为陆衍做不了什么的时候。
第三天晚上八点,锁链开了。
逃出酒店的过程出人意料地顺利,可是一到外面我突然发现事情变得有些不对劲。
绿灯过马路的时候,一辆黑色轿车失控朝着人行道飞驰而来,幸运的是没有伤到人但是它擦着我的衣摆而过。
我心跳加快连忙过了马路,却发现街上的行人突然齐刷刷地转头看向我。
他们和温爷爷的眼神一样,目光呆滞像是被人操控的提线木偶。
而我就像是舞台中央,那早已被闪光灯锁定的猎物。
夜色下,他们的目光隐约闪着红色的光芒,如此诡异的一幕让我不禁吞了口口水。
忽然,他们的声音传来,机械又不带任何感情。
「顾绮,别和我作对!」
「顾绮,别和我作对!」
「顾绮,别和我作对!」
恐怖又阴森的氛围让我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跑!」
我转身大步朝着家的方向跑去,没错,我被苏慎带到的是B市的酒店。
一路上,我只觉如芒在背,每个人看向我的眼神都无比冰冷,像是我做出了多么令人唾弃的事情。
就这样我终于回到了家,玄关处暖黄色的灯光一瞬间让我觉得我好像又回到了正常的世界。
最近发生的事情太过于怪异,根本无法用常理解释。
玄关处摆着爸妈的拖鞋,想来他们还没有回家。
我手脚并用跑向我的房间,却看到本来干净整洁的房间被翻得一团糟。
抽屉大开,书架上的书全部被扔到了地上,就连床上的四件套也清晰可见被翻动过的痕迹。
难道家里遭贼了?
我第一时间排除了这个想法,因为它太过于正常。
我连忙打开放着水晶球的抽屉,果然,钱财什么的没有丢失,只有水晶球不翼而飞。
顿时我的心凉了一半,现在我找不到任何与陆衍有关的物品了,现在是最后一天,我还是没能救他。
突然,反锁上的房间门响起剧烈的敲门声。
「顾绮!顾绮!你在屋里干什么?」
这是我妈妈的声音,可是妈妈分明是个很温柔的人,对谁都是轻声细语的,难道说她和那些路人一样被控制了?
我害怕得要喘不过来气了,后退一步看向窗户。
我家住在十楼,从窗户是没办法逃走了,我到底该怎么办?
恐惧一瞬间占据了我的大脑,现在我最亲密的人都被控制了,我真的可以算得上无依无靠。
门外响起悉悉索索的声音,「砰」的一声,木门被暴力地踹开了,崩出的螺丝划过我的脸颊留下一道血痕。
爸爸妈妈同时跑过来摁住我,力气大得出人意料。
可是在他们的眼神中,我分明看到了挣扎。
「爸妈,我是你们的琦琦啊!」我看着从小把我捧在手掌心不舍得让我吃一丝苦的爸妈变得如同陌生人一般,暴力地攥紧我的胳膊。
眼泪顿时蓄满了我的眼眶,他们眼神中满是挣扎手却不受控制的按住我。
就在我泪水流下的那一刻,他们松开了手在地上仿佛忍受着巨大地痛苦一般翻滚。
我听见妈妈痛苦而又挣扎的声音,「琦琦快跑!」
如意爱黑猫2025-01-07 08:15:59
钢琴在暴力地毁坏中支离破碎,崩析的木屑纷纷扬扬如同与这个世界做最后一次相拥。
夏天迷路2025-01-12 10:22:11
陆衍的房间灯光是暖黄色的,他一直学习到十一点才走过来拉上窗帘关灯睡觉。
拼搏笑金毛2024-12-28 07:19:42
就在我手指触及五的时候,一阵白光闪过我就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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