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孩子满月宴上,我接到了分手一年的前男友电话。
依旧居高临下,依旧不可一世,依旧霸道总裁。
“温迎。”
“讲。”
“一年了。”
“so?”
“你认错了吗?”
“what?”
“温迎,只要你认错,我就还让你做我陆氏集团的少夫人。”
“不好意思,少夫人没有,**倒有一个,”
“是的,我有一个孩子。”
“孩子不是你的。”
“Surprise!”
根本不给对方插话空隙,一口气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酒店外面大雪纷飞,里面却是温暖如春,欢声笑语。
儿子满月,我和老公谁都不愿意委屈了他,特意选了这家主打亲子的五星酒店办满月宴。
因为接了陆也的电话,我一个人出来了。
就看见马路对面,大姨和表姐正一脸震惊地看着我。
一年没见,大姨开口却是数落:“温迎,你这一年跑哪儿去了?当初说走就走,你还当我们是亲人吗?!”
我表情冷淡,面上没半点重逢的喜色。
大姨和表姐却不在乎我的冷脸。
表姐说:“妹啊,你不知道陆也这一年来一直在打听你的消息,他肯定是对你余情未了!”
大姨也搭腔:“就是就是!温迎,陆也现在可是京圈炙手可热的商业新贵,不知道多少女人想攀上他。”
“你可是他的朱砂痣,只要你愿意,只要你回去,他一定会不顾一切娶你的!到时候你就是人人羡慕的豪门贵妇了,咱们家也能跟着风光,你难道一点都不心动?”
大姨眉飞色舞,表姐也是一副美梦成真的样子。
人真是一种趋利避害的生物。
自从我爸妈意外去世后,他们生怕被我黏上,狠心断了来往。后来我跟陆也谈恋爱,觉得我有可能嫁入豪门有利可图,便又巴巴凑上来。
我跟陆也分手后,可没见他们主动找过我,现在听说陆也找我,又主动凑上来,也是让我见识到了物种多样性。
我促狭一笑:“呦大姨,您还懂什么叫朱砂痣啊?那你应该也懂白月光什么意思吧?如果白月光又正好是初恋,那简直是绝杀。”
“大姨,表姐,我跟陆也怎么结束的,想必你们都知道吧?所以想什么美事呢!”
看来我是真的放下了,都能这么自然地叫出“陆也”这个名字了,而且内心毫无波澜。
仿佛他只是个路人甲。
大姨和表姐沉默了,但依旧用眼神怪怪地打量着我。
显然,他们不信我的话。
毕竟,当年我对陆也的喜欢,整个学校都知道。
我认识陆也时,他正因为初恋出国读书跟他分手而黯然神伤。
少年的忧郁和破碎狠狠击中了我这个清澈愚蠢的女高中生。
于是追了三年。
我天生外向,他们却说温家这丫头又疯又野是因为没爹妈管,但我对这些流言蜚语从不放在心上。
喜欢一个人为什么不能追?我又不是小三插足。
他没有女朋友,我没有男朋友,我们为什么不能在一起?
我和陆也大二确定的关系,我以为我们会一直走到最后。
所以,我总缠着他。
要他陪我去旅游,去看海,陪我一起复习期末考,一起跑马拉松,一起打辩论……
十七岁认识,二十岁确定关系,如果没有意外,二十二岁大学毕业那年,我本该跟他正式订婚的。
可惜,毕业典礼当天,陆也的初恋回国了。
她确实像晴夜下的白月光,高贵典雅,清纯似水。
而我,疯丫头。
“到底是没爸没妈,性格上的缺陷太大了,跟闵家的孩子一比,连人家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这些闲话传到我耳中,我又气又难堪,想找陆也问清楚,问他是不是也觉得我不好。
可等我找到陆也时,却发现闵雪也在。
她笑起来像一朵盛开的百合花。
“温**,我在国外多年,在国内的朋友很多都没有联系了,所以阿也才带我出来玩的,你别误会阿也。”
“而且我跟阿也都过去了,现在只是普通朋友,朋友出来一起玩,你不会介意吧?”
激昂扯裙子2025-12-23 03:15:59
而且我跟阿也都过去了,现在只是普通朋友,朋友出来一起玩,你不会介意吧。
优美爱饼干2025-12-24 02:50:55
于是,我们两个人的生日约会,连咖啡都没点就结束了。
热情向夕阳2025-12-17 02:51:32
大姨那边跟我联系不多,爸妈去世后,只有邻居一家会照顾我。
追风逐月也逐你结婚四周年纪念日当天,苏亦遥被丈夫的小情人迷晕送到了黑市拍卖会,还在额头刻上“我是母狗”四个大字。而她的丈夫傅时宴正衣冠楚楚地坐在真皮沙发里,面色如常地品着手中红酒。“亦遥,给小蕊道歉我就放了你,你再怎么生气,也不该将我和她的床照发到网上。”“我没有!”苏亦遥气得浑身发抖,局促地用双手护住轻薄的布料
全家逼我给私生子换肾,我反手火化了全家大师说,这次手术是安安的一个大劫,需要我们做父母的,心最诚才行。他说,只要我们在手术前,签下这份东西,就代表我们把一切都交给了上天,无论手术结果如何,我们都不能有任何怨言。这样,才能为安安积攒福报,保佑他手术成功。”这套说辞,是我专门为林伟和张兰这种迷信又愚蠢的人量身定做的。协议的内容很简单,核心就
假千金逼我在雪地里当圣诞树,我反手让她家破人亡假千金说我是天煞孤星,必须吸干我的运气,林家明年才能发大财。于是圣诞夜,我被亲生父母逼着穿上挂满垃圾的玩偶服,跪在雪地里当厄运树。我冻得瑟瑟发抖,求他们让我进屋。亲妈却一巴掌扇在我脸上:“闭嘴!要不是婉儿心善留你一口饭,你早饿死了!”假千金更是端着红酒泼了我一脸,笑着说:“姐姐,你就安心给林家挡灾吧
扣我五十万年终奖,老板娘换我来当吧”“你故意黑了我的手机投屏!你这是侵犯隐私!我要报警抓你!”她这倒打一耙的本事,真是炉火纯青。我还没说话,那个所谓的“小心肝”宋哲,竟然从后台冲了出来。他穿着一身名牌西装,头发抹得油光锃亮,手里还拿着一束本来准备献花的玫瑰。“姜瑜!你个心机女!”宋哲指着我的鼻子骂道:“你就是嫉妒姗姗对我好!”“你个
第十年,我把深情归还人海”“沈姐?”前台愣了一下,“沈姐上周就已经办完离职手续了呀,她说……她说她要回老家养病。”“离职?养病?”周敛脑子里嗡的一声。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是苏瑶。“阿敛,你怎么还不来接我呀?人家都在等你了……”娇滴滴的声音此刻听在耳里,却像是刮擦黑板一样刺耳。“滚!”周敛对着电话吼出了这一生最失控的一个
从记忆中,建造未来但次数减少。我感到一种复杂的情绪——为她重新找到生活重心而高兴,也为可能逐渐疏远而不安。更令我困扰的是,我开始在其他人头上看到与我相关的诗行。同事小张头顶出现了“等待信号的人”,我意识到他可能对我有好感;主编的诗行是“观察候鸟的老园丁”,似乎暗示他注意到我的变化;甚至常去咖啡馆的老板,诗行变成了“见